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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诱人交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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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芩瞳孔一缩,浑身忍不住发起抖来。逃不过呜?真的逃不掉呜?莫靖远,你为什么不来救我?莫靖远……

    苏芩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来。

    “啊!”忽听得吴玉凤大叫一声,接着一阵扑腾打斗的声音,再然后,苏芩身上的绳子一松,就落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苏芩……”莫靖远低呼一声,将她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都在颤抖。

    真是后怕啊,如果来得稍微晚了一步,他不知道苏芩会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

    苏芩睁开眼睛,熟悉的五官出现在眼前,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她哇的一下哭出来,“靖远……靖远……”

    被推情发起。“乖了,没事了,没事了。”莫靖远轻拍着苏芩的背,温柔地安抚着。

    那边,杨科带着人已经捉住了吴玉凤,将她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她的头发被扯掉了一撮,连着头皮掉在地上,脸色布满了灰尘,青一块紫一块的,苏芩看得一阵恶心,将头转向一边去。

    “带回去!”莫靖远墨黑的眼睛狠狠地扫过狼狈的吴玉凤,沉声道。

    一行人顺着原路返回,莫靖远将苏芩抱到车上,苏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苏芩身上的伤被处理过了,擦了清凉的药膏,疼痛的感觉稍减。

    莫靖远坐在床头,看见苏芩醒来,忙扑过来查看,一边道着歉:“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芩淡淡地撇了莫靖远一眼,没有说话。

    她没有忘记,他是怎么将她推开,她没有忘记,他对她做过的种种。虽然现在她已经大致明白莫靖远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可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不讲道理的,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无论用怎样的名义。

    “你还在这里干嘛?”苏芩冷冷问道。

    莫靖远一愣,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受伤:“我不放心你。”

    “我们已经离婚了。”苏芩淡淡说道:“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苏芩。”莫靖远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哀求:“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必须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否则你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请你原谅我,我会用以后漫长的一声来补偿你。”

    “嘁。”苏芩嘲讽地嗤笑一声:“是不是如果又有什么事,你又要把我推开?莫靖远,我是凡人,我的心脏没有那么强大。”

    突然听见高傲的莫靖远这么深情的话语,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苏芩心里有一个结,让她刚伸出去的触角又缩了回来。

    她知道,也许这样对莫靖远来说,会很不公平,可是他们是夫妻,她没有办法接受,当问题来临的时候,莫靖远将她推到一边,自己独自一个人扛。

    夫妻,不应该是同甘共苦的呜?

    “不会了。”莫靖远坚定地承诺:“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苏芩叹口气,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似乎忘记了,我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们也并没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你是律师,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莫靖远,你什么意思?”苏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苏芩,对于你,我不会放手。就算是用强硬的手段把你绑在身边,我也在所不惜。”

    是的,他是自私,他受够了一个人孤独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些冰冷的雨夜,再也不想午夜梦回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冰冷的身体。

    他很懒,他已经失去了晶晶,不想再失去苏芩,他懒得再用漫长的岁月,去等待另一个人。

    “夫人,快来吃点东西。”张嫂推门而入,手上端了个托盘。

    “我不想吃。”苏芩皱眉,有些赌气意味地说道。

    莫靖远连忙接过张嫂手中的托盘,取了一杯牛奶递给苏芩:“多少吃一点,你现在是两个人的身体。”

    苏芩将脸歪到一边:“不吃不吃。”连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乖,吃一点。”莫靖远好脾气的哄道。

    张嫂在一旁看得噗哧一笑:“我还是头一次见先生这么好脾气呢。”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苏芩板着脸,毒舌道。

    莫靖远端着牛奶的手抖了一抖,顺手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想怎样,请你离开。”

    莫靖远突然就笑了:“离开?请你看清楚,这是我的卧房!”

    苏芩撑起脑袋环顾四周,发现这真的是莫靖远的房间,忙掀开被子站起来:“那么,我离开。”

    说完,不等莫靖远反应,就抬脚离开了房间。

    莫靖远望着苏芩消失在门背后的背影,挫败地叹了一口气。

    他到底要怎么做,软的不行,硬的不行,他到底怎样,才能把她留在身边?

    “先生,您没事吧?”张嫂看着莫靖远,担忧地问道。

    “没事,让夫人在隔壁的客房住下吧,别让她乱跑。”

    “是。”

    张嫂恭敬地退出去,偌大的卧室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傍晚的夕阳透过虚掩着的窗帘投进屋子,照在他的身上,影子被拉得很瘦很长。

    莫靖远心里非常的难受,心里不由得怀疑,自己做的选择,到底对或不对。男人心怀大业,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事业,暂时委屈了苏芩,他心里有愧,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换做别人,也不一定比自己做得更好。

    可是为什么,苏芩不能理解他,只因为她对自己说了一句:“我的愿望,是平平淡淡地活着,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大悲大喜,身边的人,都好好的。”他一直记着她的话,他想要给她平淡的生活,他想要让她躲开一切危险,他想许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难道,这样也错了呜?

    难道,保护也有罪呜?

    莫靖远长吁一口气,拉开窗帘,看着挂在天际即将落下的太阳,背影,竟无比的萧条。

    ^_^

 意想不到的人

    苏芩的晚饭是在房里吃的,莫靖远并不允许她离开别墅,明明应该不高兴的,却又有丝丝的庆幸之感涌上心头。这只住了半年的房子,似乎比她住了好几年的公寓还要来得温暖。

    她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可是人呢,本来就是很自相矛盾的动物。

    很奇怪的感觉,躺在离莫靖远一墙之隔的床上,似乎特别的安心,这一晚上睡得格外的安稳,一个梦也没做。

    第二天一大早却被何锐的电话扰了清梦,苏芩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睛将电话接起。

    “小芩,你能出来见个面吗?”

    苏芩的瞌睡虫慢慢爬走,她为难道:“有些困难。”

    “怎么了?”

    苏芩不答反问:“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小竹的百日宴,过了今天,我们一家准备搬离a市了。”

    苏芩猛然记起,小竹这个小家伙,出生已经一百天了。可惜她的生日,却是生母的忌日,不知道她长大以后,会不会觉得悲哀。

    她从床上坐起来,带着些歉意对何锐道:“我真的不能保证我能不能来。”

    电话那边顿了半晌,才问道:“小芩,你是不是回到莫靖远的身边了?”

    苏芩心下一抖,忙道:“不是的,没有的事。”

    何锐却不管她的话,继续说道:“也是,除了她,还有谁能限制得了你的自由。可是小芩,小竹是你的亲侄女儿,你真的不来送送她吗?”

    苏芩被何锐说得心里发酸,像有一只手在揪着她的心脏,收紧,再收紧。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没有,是他把我软禁在家里了。”

    刚说出口,苏芩就后悔了,“软禁”这两个字,似乎太沉重太伤人了,其实莫靖远也没有对她做什么,甚至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心神来照顾她,她只是无法容忍莫靖远打着爱的旗号为她做一些她不喜欢的安排。15494045

    相爱虽美妙,但过了头,就会变成伤害。

    “别怕,小芩,我来救你出去。”电话那边何锐坚定说道。

    苏芩觉得今天的何锐热情得有些过分。她和何锐的关系并不熟悉,以前也只是见了面打个招呼而已,虽然最近因为姐姐的死走得近了一些,但也还没到这样的地步。想来,也许是何锐要离开了,所以有些不舍吧,毕竟,他们也算是亲人。

    “不用了。”想了想,苏芩还是拒绝道:“没人能在莫靖远的眼皮底下带走一个大活人。”

    何锐却更加坚定地说:“我自有分寸,你等着。”

    挂了电话,苏芩也不想再睡下去,起床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静静地坐着,心里却忐忑难安。何锐,真的会来带自己出去吗?其实,她只是说说而已罢了,只是嘴硬的不肯承认,其实她也在贪念这里的温暖。

    别墅的一桌一椅,一窗一门,外面的一花一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在这个环境的里,总会感到莫名的心安,也许,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家的感觉。

    早餐同样是在房间吃的,从张嫂的口中得知,莫靖远一早就出去了,他刚战胜秦以风,想必应该很忙。

    想到秦以风,苏芩心里又是咻地一痛。她不想看到秦以风现在机关算尽的样子,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倒刺,一动就痛。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实在贪心,人的一辈子,哪能什么都按照自己的要求来,这个世界上,老天爷又岂能如了某一个人的意。

    只是秦以风终归是自己曾经最在乎的人,或多或少有些失望吧,也不知道是越来越看不透,还是从未看透过。 

    苏芩敏感的发现,这个别墅的隐蔽处,多了很多人,都是身形魁梧一身黑衣别着枪的大汉,将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妄想能飞进来。

    快到晌午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张嫂开门和敲门的人说了几句,就扯着嗓子问苏芩:“夫人,有您的快递,需要你亲自签收。”

    苏芩想她什么时候有快递了,疑惑地下了楼,却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伪装成快递小哥的姐夫,何锐!

    苏芩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何锐却给她递了个眼神,让她签字。正欲接过,突然一只黑手夺过了包裹,恭敬地对苏芩道:“夫人,还请让属下先检查一番。”

    苏芩板起脸,有些不悦:“这是我的,你不能看。”

    那人仍然是一脸恭敬,声音却不卑不亢:“这是属下的职责,夫人若有意见,请请示一下总裁。”

    苏芩顿时焉了下去,去和莫靖远说,可能他会更变本加厉吧。谈话间,那保镖已经拆开了包裹外面的包装纸,方方正正的盒子里面躺了一本书和一张发货明细单,保镖翻了一下书页,再反过来抖了抖,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物品,这才将书重新装回纸盒里面,恭敬地递给苏芩:“得罪了。”

    苏芩心想,你还真是得罪我了,可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责怪的话,毕竟他是莫靖远的手下,也只是奉公行事而已。

    在快递单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将单据递回给何锐的时候,他有意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手,接着,苏芩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被塞了一团纸。

    她不动声色地收好,对何锐略微点头,何锐什么也没说,骑着停在旁边的破烂摩托车就走了。

    苏芩抱着纸盒惴惴不安的回到自己的房里,只觉得心脏跳得格外的厉害,这是她第二次在莫靖远的眼皮做小动作,却比偷合同那次更加的紧张。

    展开手中的小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几个字:“翻开书的第88页。”苏芩看完,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又捡起来,用打火机点燃了烧成灰了,这才放心了一点。

    这是一本新书,是台湾作家吴浊流的《亚细亚的孤儿》。一翻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油墨香,苏芩直接翻到第88页,密密麻麻的字瞬间印入眼帘。铅字,是书上本就有的,空白处被蓝色圆珠笔写得满满的,字体较大,字迹潦草,看来写得很匆忙,苏芩仔细辨认着。

    下午三点,别墅的守卫会换一次班,别墅后援有一排白色的栅栏,等在那里,会有人来接应。

    苏芩想着能出去,立即兴奋起来,根本就没去深究,为什么生活在这个城市另一边的何锐,会对莫靖远这个别墅如此的熟悉。她重新抬起眼皮去看那两行字,确实是这样写的没错,她这才发现,这一页的章节名,叫做《越狱》。还真是形象,不知道是有意无意。

    张嫂进来了好几回,不是端茶倒水就是询问苏芩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以前张嫂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因为苏芩心里藏了事,难免心里发虚,都有点不敢直视张嫂,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此时的苏芩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用上“逃”这样极端的方式,更没有想过,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竟给莫靖远带来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如果她能够预知这一切,那么她一定会乖乖地待在屋里,哪里也不去,可惜,人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当然,这是后话。

    好不容易挨到差不多三点钟,苏芩换了便于行动的裤装,装作悠闲的样子在花园里散步。何锐果然没说错,3点钟是他们换班的时间,已经有部分的守卫离开自己的岗位,她看似随意地逛着,却时刻在注意守卫那边的动向。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远远看到一道白色的栅栏,栅栏边站了一个穿着和先前的守卫一样衣服的高大男人,这应该就是何锐说的接应的人,苏芩迈开双腿,朝他走了过去。

    刚想问一问接下来怎么办,就感到眼前一花,脖子一痛,身子就软了下去。又被人暗算了,失去意识以前,苏芩突然憎恨起自己的愚蠢来。

    所幸这次不是用的迷。药,苏芩虽昏昏沉沉,却隐约能感知到一点身边的动态。她好像被一个坚硬的肩膀扛了起来,然后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颠簸,她就被下来,然后是汽车发动的轰鸣声,再然后,猛然一阵失重的感觉,让她顿时醒了过来。

    脖子上仍旧痛得厉害,她慢慢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个甜美的微笑:“小姐,您醒了?”

    苏芩有点发懵,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我现在在哪儿?”

    那女孩儿轻笑一声,道:“睡觉睡糊涂了吧,我是国际航空公司的空姐,这是在飞机上,飞机刚刚起飞,请问您要不要喝点什么?”

    原来是在飞机上,难怪刚刚感到一阵失重的感觉。不对,苏芩总算想起来,她为什么会在飞机上?何锐不是来带她参加小侄女儿的百日宴的吗?难道,竟然连姐夫也要对付她?

    这是为什么?

    苏芩脑袋一阵刺痛,将与何锐有关的记忆通通串连起来。何锐看人的眼神很阴沉,她一早就知道,所以她不愿意接近他,本是点头之交,却是在姐姐去世以后,两人才熟络起来的。

    因为他发现了姐姐的死亡很不正常,所以两人经常联系,他查到了很多东西,因为那些线索太过于让她震惊,所以她并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何锐查出来的,都是他说的,自己,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小姐,小姐?”空姐看苏芩的脸色不对,在她耳边轻声唤着。

    苏芩猛地回过神来,问空姐道:“请问这是飞去哪里的航班?我是怎么上的飞机?”

    空姐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苏芩,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这是飞往美国的航班,您是由朋友送上来的,您朋友说您怀孕了比较嗜睡,是他抱你上的飞机,让我重点照顾着你。”

    “那他人呢?”苏芩急切地问道。

    “他并没有一起上飞机,我去给您倒杯水吧。”

    苏芩愣在原地,只觉得像在做梦一般。一觉醒来,自己就身在去往美国的飞机上了,甚至,她都分不出,现在到底是做梦还是清醒。想到自己还是太嫩了,三番两次的受骗,三番两次的被掳,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仔细回想起来,何锐的每句话都能品出漏洞,只是自己竟然没有设防,傻傻地相信了他,世界上,像姐姐一般真心对她不求回报的,又有几个呢?

    现在自己人身在三万英尺的飞机上,根本就逃无可逃,何锐也许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没有找人跟着她。可是何锐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空姐送来鲜榨的橙汁,苏芩喝了一点,半躺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飞机终于抵达了肯尼迪机场,苏芩身上一件行李也没有,甚至连证件都没有,都不知道何锐是用什么办法帮她买到票和送她上飞机的。

    赖在飞机上不想下去,别的乘客们都走完了,空姐开始催促,苏芩只得慢慢地挪动步子,不情不愿地下了飞机。

    刚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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