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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小富婆-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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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脑袋上的一对眼睛快速的扫过手里的账单,眼瞅着一摞账单就开始慢慢减少,右手边开始越来越高。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眼瞅着窗外的天就暗了下来,已经八点半了。

    桑花对完了账,又过了一遍,九点钟,终于忙完了。

    陈双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动作,这个桑花,就算是当年用一辆车去换她,哪怕十辆,她都毫不考虑。

    惦念着桑花从来没吃过海鲜,陈双带她去了六福酒楼,等澳龙上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这么大的龙虾啊?哪里抓的?

    “澳洲那边运过来的,都是活的,还是咱们陈家的航运亲自给运过来的!”

    陈双嗤笑,就知道桑花没吃过这么大块头的海鲜,桑花愣了一会儿:“啊?咱们自己运过来的?那么远?这么大?”

    “是啊,你对账的时候,海外账单也有的啊。”

    麻桑花这才反应过来,海外账单也没说运送的是什么东西不是?

    麻桑花看着这么大的血红澳龙大虾,即便是死了还冒着热气,她还是露出了怵得慌的表情,好像这么大块头的龙虾还是能突然蹦起来剪她一下似的。

    陈双叫来服务员给“解剖”,一顿饭吃了半个钟头,陈双就接到了宋德凯的电话。

 第1063章夫妻是前世互相欠下的

    陈双脸色一沉,眼神露出了不自然的躲闪,跟桑花打了一声招呼就去洗手间。

    “喂?”陈双只是喂了一声,她那一瞬间很想问他伤势怎么样了,可是,他既然连自己都瞒着,陈双又何必要问呢?

    能打电话给她,估摸着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你到老家了?”声音依旧透着一丝孱弱,哪怕他改装成了声音平静如常。

    可即便是清醒了,被峨眉月小刀伤过的伤口,就算是往最好的地方想,那伤口至少三寸被刺成十字口刀伤,一般体质,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嗯!”陈双只是嗯了一声。

    “也好,在老家多住段时间,等我忙完了去接你!”

    陈双听着这个低沉的,越发显得鼻音很重的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明明很虚弱对吗?

    “我又不是不会开车,不用接,我过段时间就回来!”

    陈双在这个瞬间真想说,她不想回来了。

    可她的心在疼,这个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好……好!”

    声音伴随着这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越来越虚弱无力,陈双还是无意识的落了泪。

    她的男人是个有责任心,对她有宠溺的男人,可是,他偏偏情商很低,很多事情都站在“理科生”的角度去分析。

    如果不是刻骨铭心的感情还存在,是个女人都会觉得他很枯燥无味。

    挂了电话,陈双洗了一把脸才重新回到饭桌上,桑花双手都是酱汁儿,一个劲的说这个大龙虾很好吃,多少钱一条?

    陈双笑而不语,好吃就多吃点好了,毕竟桑花个头儿也不高,是四川人,长得小巧玲珑,只是皮肤黑了点而已,但反而因为肤色不如一般姑娘那么白皙,把她的那对眸子映衬的越发明亮。

    “你母亲在家里开小卖部?”陈双记得第一次问她会算账不?桑花说会,家里开了小卖部,账都是她算的。

    陈双只是有个还没有确定的打算,看桑花就知道她们家的家教环境是怎样的,母亲一定也不差,可没想到麻桑花满是酱汁的双手突然垂在半空。

    她明亮的眼睛微微低下来,唇角动了动:“我妈她……上个月去世了!”

    陈双吸了一口凉气,她清晰记得,桑花为了挣钱学业都放弃了,因为她母亲有十分严重的关节炎,全身的骨头都会疼,全靠打针维持这些年的生命力。

    身子骨已经到了无法吹任何风的地步,即便是夏天也不能睡草席,只能睡在褥子上,不然骨骼会疼。

    如果遇到阴天下雨天气变化,就必须要用药才能止住痛苦。

    可陈双哑然的是,桑花上个月没有请一天的假。

    陈双看着桑花许久许久,都没能憋出一个字来,是安慰?还是,得以良将引以为豪呢?

    都不是!

    她刚才还想着,既然麻桑花的母亲在乡下病重,接过来在城里,陈双担负医药费,生活等方面,康复了之后,帮忙带带孩子,一个月还给工钱。

    这也是为了谢谢桑花为陈家做了八个人才能做得来的苦差,可没想到,她母亲已经死了。

    此刻,麻桑花低垂的眼帘内暗含住泪,眼泪却始终在睫毛内滚动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桑花,我是看你一个人忙好几个人的差事,虽然加了工资,可你身体也吃不消,所以我是打算把你母亲接过来的,顺便帮我带带孩子,给工钱的,这样你们都能见了,只可惜……我的打算晚了一步!”

    陈双有些心疼她,想问她为什么母亲去世了,也不跟她请假?

    可事情已经过了,陈双再问也是于事无补的。

    “我不怕累,我还有弟弟在读大学,陈老板能给我加工资我已经感激的很了!”

    一句陈老板,牵出来多少恩情?

    从她还是个汽车销售员的那一天开始,注定遇到了陈老板,她的人生也得到了圆满的规划。

    她的数学很好,珠算虽然古朴,但是,那是她的喜好。

    在没遇到陈双之前,她还在摸索着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才能卖出去一辆车拿到提成给母亲打针,给弟弟上学。

    然而母亲去世之前,桑花告诉她,她遇到了一位特别好的老板,给她的工资特别高,特别欣赏她。

    母亲垂危之际,告诉她:一辈子能遇到一位赏识自己的人不容易,那么多人都怀才不遇,可你桑花却遇上了,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把这位老板的事情放在心尖上,哪怕我有一天不在了。

    夜色很浓,街道上的人越来越稀少,其实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着。

    就如同桑花一样,都想着千里马遇上伯乐,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就遇到吗?于是……只能揣着怀才不遇的心情,草草了却一生。

    花甲暮年,敢问一句,你曾经也是如此慵懒的享受夕阳吗?

    年长者总会轻轻一笑,一切都在烈火燃烧,以及燃烧的很旺的过程中,渐渐消耗了青春。

    消耗了拼劲,直到篝火渐渐熄灭,留下满地柴灰时,才会回眸与自己的年少热血做一声告别,干脆躺在摇椅上看着夕阳,嘴角挂着纯洁的弧度。

    你问他,曾经年少过吗?他一定会浅浅一笑,什么都不说,只是将一切经历和人生随着时光和磨难的起起落落,融入了那张脸上如同沟壑一般的褶子里。

    “桑花,你弟弟的学业,我会帮你达成!”陈双想说这句话,可是没有说。

    她清晰的明白,人,一旦没有了坎坷,没有了目标,就会变得毫无压迫感,甚至坐享其成。

    就像一位暮年老人,如果心里还有牵挂,那他一定会努力的活出个人样来,如果没有牵挂,就像是抽干了气的皮球,会怀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牵挂,是个好东西,如果目光短浅,牵挂就成了负累。

    要问年轻是什么,有句话说得好,年少轻狂,不轻狂就不是年少了。

    陈双看着,恐怕桑花也没胃口吃饭了,她没有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结账。

    离开六福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皓月当空,紫慧星闪闪夺目,北斗似乎一直没变。

    陈双驾车把桑花送到了她的住处,随后返回御景园,可就在即将抵达御景园的时候,陈双调转车头,却去了军区总医院。

    她……还是如同前世那样,放不下他。

 第1064章绝诗

    军人特列病房内,窗帘被夜风吹得像是海浪一般波动。

    床上的男人有一张俊朗刚毅的面庞,却苍白的越发显得唇角发白干涸,好像被夺走了太多的生命体征。

    陈双只是站了一会就离开了,因为,男人的敏捷盖过他的生命,他的警惕性如同一头看似睡着的老虎,一旦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侵入,他会条件反射的扑过去。

    而这一刻,他没有。

    他伤的太重了,潜意识已经被瘫痪的肢体无法支配,就算他感觉到了外界的威胁,却无法提起精神去对峙。

    陈双看他睡得像是个孩子一样,心里一疼,好不容易睡一觉,就好好睡吧。

    她是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嫂子……”

    陈双刚离开病房,就在走廊里被王春晖叫住了。

    陈双驻步,等王春晖到近前他才蹙眉头说道:

    “嫂子,中校的病情很重,医生说,能醒过来都算是奇迹了,您……您就不要跟中校赌气了!”

    陈双心里一阵抽搐,目光瞬间尖锐如刀:“伤成什么样?”

    王春晖低垂眼帘,想了半晌似乎才咬咬牙决定从实招来:

    “除了……胸口……那一刀……断了一根肋骨以外……少校的右手……右手……”

    陈双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那张如梨花一般娇嫩欲滴的脸,已经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

    “嫂子!”王春晖一愣,见陈双转身冲进了病房,掀开被子,他的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断了一截!

    纱布上的血,早已经渗透。

    “王春晖,你们是怎么当职的?他是中校,养你们就留着看的吗?你们为什么没死没伤?为什么伤的是你们中校?”

    陈双转身推了一把王春晖高大的身影,她攥着拳头,肩膀在无声的颤抖着。

    “嫂子……首长当时是说,要是压囚车的人太多,怕那个女人不会出现,所以,总共才去了六个人,而且……当时情急,首长让人守着犯人,你也知道……军令如山!”

    “军令如山?你们都死板的不用变通吗?不会变通一下吗?”

    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凭借宋德凯出神入化的枪法,以及出枪的速度,对应那双指之间飞出的娥眉月小刀,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那娥眉刀不是一把直的刀,宋德凯一枪对上去,砰地一声,第一把飞刀撞上子弹,顿时摩擦出火花,小刀的方向顿时就调转了。

    紧接着,隆彦一下子出了三把飞刀,宋德凯嘭嘭两声,两把飞刀顿时一样改变了方向。

    他的枪法出神入化,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匪夷所思,是啊,他前世是一位护国大将,好像他生生世世身上都流淌着护国大任。

    只可惜,那三把飞刀是同时飞出来的,第三把却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又是三把,宋德凯一枪打在隆彦的膝盖上,第二枪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即便是这样,这个女人似乎抱着必死的心,依旧在这一刻用另一只手将最后一刀甩了出去。

    就在宋德凯开枪的时候,从侧面飞过来一把飞刀,本是正中他握枪的右手的,可宋德凯反应极快,把手枪换成了左手持枪。

    右手嗖的一声,血花四溅,同时对面那把飞刀和宋德凯这最后一枪时间差不多。

    隆彦眉心正中一枪,应声倒地。

    宋德凯左胸插入飞刀。

    如果不是隆彦已经中了枪,这正中左胸的飞刀,一定会贯穿他的心脏。

    这前后,其实只是短短的十秒钟时间,哪怕宋德凯的反应能力迟一秒钟,死的就是他。

    也正因为如此,宋德凯手术时,那把飞刀是从肋骨上拔出来的,肋骨除了一丝韧带还连接着,其实已经算是完全断了。

    肋骨上镶了钢板,即便宋德凯逃过此劫,一年以后也是要拆钢板的。

    “滚!”陈双吼了一声,如果是靳子良在,他的滑头一定不会让德凯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强的对手。

    “嫂子!”王春晖见陈双从没有这么动怒过,她一直很冷静,甚至很是温文尔雅,可那眼神一旦爆开,目光就变得好像隐藏了上千把利剑戳在自己心头。

    “呃……我失态了,这跟你……没有关系!”陈双转身进了病房。

    王春晖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纠结。

    “对了,杜来燕她们几个现在被送到了哪里?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她们吗?”

    陈双似乎发怒的很快,可冷静的也很快,只是看着男人时,她的心还是在一点点的裂开。

    “嫂子,您……”王春晖一愣,因为这件事的结果,他觉得嫂子一定不乐意听。

    可是也没有办法,毕竟涉嫌袭击军方的人已经被当场击毙,残害程显的罪魁祸首也是隆彦。

    被抓获的二十来个女人,只有八个查出来底子有问题被关了起来,说来说去,杜来燕她们几姐妹底子都不干净。

    甚至还查出来当年在边境时关于隆家这毒枭的牵扯,放出来的几个都是二十多岁不成气候的小姑娘除了有那么两个怕事儿境内人,其他的全都押到边境去了。

    “有没有一个叫什么兰兰的?”陈双攥了攥拳头。

    “杜米兰,是这个人吗?她在境内,因为她是境内人!”

    “好了我知道了!”陈双说完,王春晖便出了病房,陈双关上病房的门,坐在男人身边。

    女人好像很疲倦,把自己的脑袋斜放在男人的枕头上,抬手搂着他的脖子,让他的脸和自己的脸紧紧贴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生怕吵醒了男人休息。

    他……太累了!

    陈双闭上了眼,眼泪顺着鼻梁滑落,就落在男人耳畔的枕头上。

    这一刻,陈双似乎才明白,他不是误会她和别的男人怎么样,而是觉得他在自己心里,没有做好自己英雄的角色,为了能让女人感到他宋德凯才是自己的天下,他连命都可以不在乎。

    难道,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爱的女人面前,永远都无法过了那道美人关吗?

    陈双这一闭眼,似乎听到了那首绝美的诗:

    平南燕鸟鹏羽飞,北都雪落如银装,三日踏过春夏度,千里加急送冬阳。

    一朝击溃千层浪,千军万马斩情丝,面圣得知佳人故,不愿封将做王侯。

    绝笔血书来生见,勿忘君认朱砂印,银装战甲雷明刀,举旗血洗皇家宅。

    宁落青丝染红浆,血染大地万里穹,重归故梦阎罗殿,敢问可记当年诺?

 第1065章我的命,我说了算

    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嗯,一定是这样的,所以,连老天爷都感动了,才把她送回来,与这个男人再续前缘没有结果的篇章。

    不知何时,陈双沉溺在了异常似梦非梦的朦胧之中,不知何时,唇角一阵湿润,猛然睁开眼,发现枕边的男人睁开疲倦的双眼正看着他,那唇角,就刚从陈双嘴唇上移开。

    二人的距离还很近很近,陈双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他能感受陈双细细浅浅的温热。

    “我是不是……很弱?”宋德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在看到身边的女人时,他经历了很多内心的折磨,却又不忍心惊动她。

    既然她来了,他就没有必要去追究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特别是那枕头上的湿痕,宋德凯就更不想吵醒她了,他的女人,只为他一个男人流泪,就足够了,他甚至破天荒的觉得死了都值了。

    “不弱,很强,即便你不是什么中校,你也一样很强!”

    陈双没有起身,就像是一只懒猫,依旧趴在枕头上看着男人。

    宋德凯嗤笑,从鼻息内喷洒出一股热浪,他抬手搭在自己额头上,似乎在遮掩某一种不想让人看见的目光。

    “我……还以为你真带着孩子回老家了!”

    “没有,我就是有点生气,去了御景园住几天!”陈双起身低着头说道,转身给宋德凯倒了一杯温茶。

    杯子里有准备好的吸管,因为宋德凯现在还不能随便坐起来,怕接回去的肋骨会有错差。

    肋骨这个东西,在人体生物学上是个很奇怪的存在,或许人要适应大自然,身体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就好像新生的婴儿,头骨很软,甚至有囟门,通过产道落地之后,头骨会慢慢恢复,全靠囟门来掌握骨骼的张合力度。

    人的身体致命的要害都在胸腔,生长天生能再生的保护“盔甲”,肋骨,肋骨是人体能断而复生的骨骼。

    “气什么?”宋德凯躺着没动,吸了几下吸管里的温茶。

    “气你伤了也不叫人告诉我,难道我就不是你老婆?”陈双语调不高,像是受委屈嘟囔着发牢骚的小媳妇儿。

    宋德凯刚要抿唇一笑,一阵剧烈又压抑的咳嗽猛然让他身子痉挛起来。

    用力了,肋骨疼,不用力,咳嗽压制不住。

    陈双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一米九身高的钢铁男儿,因为咳嗽可以露出这般痛苦难忍的表情。

    曾经,他身受重伤,满身伤痕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双的眼眶顿时溢满了泪水,站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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