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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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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全说,“当时我们看了东西,发现都是真品,当然非常重视。我们康馆长也非常高兴,因为这是我们博物馆近几年来,收到最大的一次捐赠……但后来,因为这个是生坑货,上级有规定,如果捐赠的是非法出土文物,就只能按照收缴非法文物,而不能作为捐赠,所以当时,甄小姐非常不满意。”
  “哟,那咱国家这文物法可真够欺负人的。以后谁还敢捐赠呀。”周达说。
  刘全连连点头,“这法律是无奈之举,我们也没办法,但当时,嗯……最后咱们就说事情,最后是荣先生出面调解的,他和上面有关系。”
  这个更新鲜了,乾启也一直奇怪,不知宝珠为什么送了一对红山玉壁给荣耀钧,现在想来一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刘全说,“不瞒乾先生说,你现在也是行里人,应该知道,博物馆对待不同捐赠者,也要考量捐赠者的身份还有社会地位,这件事情,如果是放在今时今日,甄小姐根本不用荣先生的帮忙,但在当时……我们博物馆也只能按照上级的要求来办。”
  乾启点头,不愿在这陈芝麻烂谷子上面浪费时间,“你继续说。”
  刘全说:“……荣先生和甄小姐有交情,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可那天,正好张纷老师在,张纷老师给致祥居打了电话,最后那东西,荣先生打了火漆印送到了我们博物馆,作为海外回流文物。”
  几人都有些沉默。
  乾启这才想明白,原来张纷老师和宝珠结缘,是从这时候开始。而且她和荣耀钧,竟然还有过这样的纠葛。
  但显然,刘全今天来找他,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陈年往事。乾启问道:“这事情已经过去也快小两年,为什么现在又再提起?”
  刘全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说道:“因为,那个,丁勇在出事前,曾经,曾经来找过我。”
  “什么”周达忍不住跳起来,“就是已经死了的那个丁勇?”
  “对,”刘全看乾启没说话,但眼神紧紧锁住自己,实在觉得压力巨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丁勇和我有点交情,早年他还没发家之前,嗯,我和他买过几次东西,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向诚不屑地暗哼了一声,什么叫道貌岸然?这种就是,规章制度挂到嘴上,私底下自己也买出土文物。
  但谁也没有打搅他,等刘全继续说,“刚刚说的那个是前因……那天,正巧,他来找我,说到甄小姐,我以为是闲聊,就把那红山玉的事情说了,结果他一听,就说,原来那红山玉正是他们早前丢的。”
  大家都屏气凝神,刘全继续说:“这事太巧了,当时我就觉得坏事!听丁勇说,当时,那些红山玉是有买家的,因为丢了东西他们和买家也弄得不好,断了一条大财路。这次,他也是为了修复和那大客户的关系,才来的安城。”
  乾启心中一凛,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住,他说:“你的意思是说,他要修复和客户的关系,所以才来这里打听宝珠的消息?”
  刘全点头,“我当时想着,他们也许是看上了甄小姐那窑厂高仿瓷的技术。后来又觉出不对……”
  “怎么不对?”赵新迫不及待地追问。
  “丁勇死了呀!”刘全眼定定看着他,又看向乾启,“所以我思前想后,决定来把这件事情告诉甄小姐,毕竟人命关天,不过人打电话几次也联系不上他,最后才想到找乾先生你。”
  “她还留在国外。”乾启随口说,他知道宝珠那里是怎么回事,也知道绑架她的人是谁,就算曾经是丁勇,最后也换人了,他的心里撕扯般的痛着,原来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宝珠,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刘全说:“那就麻烦乾先生帮我转达一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乾启点头,又问道:“那丁勇,当时有没有提起他的那个客户,到底是什么身份?”
  “没有。”刘全摇头。
  宝珠被绑架的消息,封锁得很严密。刘全是半点不知道,乾启心烦意乱,让人送了刘全出去,又是一个,尘埃落定才过来落人情的。如果丁勇还活着,他相信刘全一定不会来。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心里还是烦闷异常。
  薛利说:“你早上不是已经收到消息,查到了宝珠在哪个医院,要我说,直接去把人抢回来不就行了,你站在那耽搁什么?”
  乾启摇头:“荣耀钧又不是绑匪,他不会绑着宝珠。所以宝珠如果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他。”
  “你这话的意思好奇怪,那你的意思就是宝珠不想走,她又不喜欢荣耀钧,为什么不想走?”赵新说完看向其他几位,“你们说对不对?要会说,说不定宝珠正在等你去接她。”
  “不是!”乾启望向隔壁,那里是宝珠办公室的方向,“……从荣耀钧不接我的电话开始,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持恩自恣,这一次大概因为宝珠丢了,他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偏偏宝珠那个人,别人对她一点好,她都会记在心里,她这么久,受过谁的恩惠?”
  “可这事情也不应该是他荣耀钧落人情,宝珠是怎么丢的?我不信,宝珠知道真相还会感激他。”赵新说。
  “宝珠会的……”乾启望向他,“恩是恩,怨是怨,宝珠一向恩怨分明。关键我和姓荣的之间,还有另一个问题……”他没有说,他觉得荣耀钧敢这么做,是因为打心眼里,他觉得他能令宝珠爱上他,或者,他自己和宝珠更天造地设……
  这样压着人不给,那是一种蔑视。
  手机突然响起,他接了电话,听了一会,猛然一拳砸向桌子,大家都惊讶地望着他。
  挂上电话,乾启眼神痛苦,“宝珠伤口感染,影响到视神经,现在要做手术。”他觉得自己一刻都不能耽误,“走,过去!”
  周达连忙雀跃地跟上,“就是,要我说这次就应该按照薛利说的,早就应该去把人抢回来。”
  “抢?”乾启冷着脸说,“我把人抢回来,宝珠一辈子心里都要感激他,念着他的好。我要让他老老实实把人给我送回来。”
  *******
  病房里,宝珠摸着眼睛上的眼罩,问道:“这个是什么颜色的?”
  “你喜欢什么颜色,它就可以是什么颜色的。”荣耀钧坐在病床边,语气极其温柔,“或者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可以把它变成什么颜色。”
  宝珠笑了笑,“现在的颜色就挺好。”她头上戴着纱布,露出的半张脸也脸色苍白。从醒来后,她就表现出一种柔顺,一种肝脑涂地的顺从。这种顺从,反而令荣耀钧心里不踏实。
  他轻声问她,“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宝珠抬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纱布,停了片刻,犹豫着说:“……我想吃以前在安城的时候,家……家里阿姨做的饭。”
  荣耀钧看了她几秒,说道:“我让人去接她。”
  宝珠抬手在空中去挡,“别!我就是那么一说,她家里有孩子有丈夫,走不开。”
  荣耀钧把手送过去让她能碰到,“现在都放寒假了!你放心!”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开门出去了。
  听到房门关上,周围彻底安静了,宝珠抬手,慢慢的摸向左边的桌沿,而后一点一点摩挲着,最后挨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连手指的血液仿佛都跳动的飞速,这是电话,她知道电话在这里……
  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摩挲着:“1……3……几呢?他一定想不到我从来没有记过他的手机号……”她依依不舍地用手轻搂着那电话,“……其实我连自己的手机号也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就算有号码,又有什么用。
  自己说什么?
  事已至此,应该说让他忘了自己,以后好好过日子……可她不想……
  平生第一次这么懦弱,不想说,不想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荣耀钧,她今天也许早死了。
  但让她说分手,她又实在说不出口……小启
  最后她抱着电话嘟囔着:“如果他理解我,我不打电话他也懂的……如果他不理解我,我才不稀罕和他解释呢……”说完,手又挨上那数字,喃喃道:“1……3……13几呢……移动的……还是联通的……”

第270章 夏听音

    漆黑冰冷的夜,空气中有雾,车行驶过的路旁,枯枝也支棱地很有诗意。

    车开的飞快;外面交错而过的车灯,闪在车内照在脸上,一闪而过;是女人美丽清艳的脸;宝珠。

    她被乾启紧紧搂在怀里;他俊朗的下巴压在她的刘海上;从未有过的理直气壮;从未有过的理所应当;空气中有种静宓地压抑。

    宝珠被搂得浑身紧;她挪了挪,低声道:“……小启……我……我难受……你别这样抱我……”

    脸上一软;被亲了一下;随即那吻一路向下,沾染着数不清的柔情蜜意来到自己唇畔,像是开了某些不好的头;再也停不下。

    他的手顺着大衣伸进去;点点细吻着问:“眼睛真的都好了吗?看东西时间长了会不会累?……这样晚上看我清不清楚?”

    她向后躲着,“都好……”无奈坐的位置,想躲也躲不远。

    “手是怎么样的没力气?”他低笑着,“我怎么觉得,你这样推我挺有力气的。”

    宝珠狠狠砸了他一下。

    他却忽然低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左手,“你身上系着围裙干什么?”而后他抬头,猛然又吻了上去,“太想我,等不及是不是?”

    宝珠手向下,狠狠拧向他的腰。却被一把抓住,她被压在怀里,一动也动不了。

    他三两下剥下她的大衣,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戾,宝珠顿时大急,喊道:“小启你敢胡来,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乾启看着她,从眼睛望到她心里,“我早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你要下狠手,不如等将来如果我真负了你。”

    宝珠再不动,只感到那吻,抢走了自己所有空气,那手,轻轻解开自己的纽扣,裙子被推上去,她心跳的不可自已,早就忘了换气,他却猛然停住,手放在她腿间,压在她身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才在她耳边说:“本来想着明天去领证,还是不行,这心跳快得我要背过气去了……再说有司机,咱们还是回家吧……你别急。”

    宝珠一腔柔情似水顿时化为愤慨,抬手去敲他。却见乾启坐起来一直笑,挨了一下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半响,他才说,“我总算放心了,听人家说,女的如果受过侵害,对这种事情都会有条件反射的抗拒,看你这样,我才真的相信你没受其他委屈。”

    宝珠伸出手,“怎么没有?这里?他们明天绑我。还有一个,要给我灌水……”她说的委委屈屈,像对一个家长告状的孩子。

    乾启把她紧紧抱紧在怀里,安慰地说,“我都知道……都过去了都会好的,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真的不会了……”那语气,也不知道他是想跟宝珠说,还是和他自己说。

    宝珠又想到他刚刚说过的话,突然问道,“你说明天去领证?”

    “是呀,婚礼还定在二月好不好?”他揉着宝珠的肚子,“这样如果你怀孕,坐月子正好是冬天,人不受罪。”

    纵是宝珠一向伶牙俐齿,此时也剩下了呆若木鸡,乾启心里想,“这个办法简直太好用了;将来一定要传给儿子呀……”

    宝珠和乾启与当年二月十九日完婚。宝珠在年底生下大儿子乾宝,次年宝韵美术馆一期工程正式完工。宝珠的108对精品瓷器陈列于民国瓷器展厅。

    当年年底,向诚主持的宝韵艺术品经纪公司,和薛利一起,正式成立宝韵艺术品基金。这一年被称为中国艺术品基金元年,各种艺术品基金纷纷出炉,显示出它强劲的实力还有巨大的影响力。从而也显示出,宝韵的掌舵人甄宝珠不凡的高瞻远瞩。

    次年,在乾宝半岁之后,宝珠再次恢复工作,出任艺术馆馆长工作,同时作为书画协会的业余书画家,她不俗的书法绘画作品,不断受到大家的认可。

    同年,乾启正式加入启世,逐步接手乾世礼的工作,这一年年末,启世正式注资宝韵艺术品拍卖公司,令宝韵在国外大拍卖行的纷纷来袭下,重新调整市场战略,占据上举足轻重的市场份额。成为安场第一大拍名行。

    同时他们的高仿瓷和外销瓷仍旧是主流产业。周达主持这两处,一时风头无两。

    ******

    黑色的轿车在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前缓缓停下,门前红花绿树,后车门打开,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女子从车上走下来一身淡黄色的套装,和她周围散着的一圈黑衣保镖,形成巨大的反差。

    “夫人,”旁边有人恭敬地给她引路。

    她转头来望向车内,隔着一扇车窗,里面坐着的男人翻着手上的文件,视线还跟在她身上。

    她说:“你等会有重要的视频会议,要不然你先回酒店?”

    那人摇头,“我在这里等你。”

    她却忽然走前一步,手扶上车窗探头道,“要不咱们一起去?”

    那神色调皮一脸算计,他立刻叹着气摇头,“不去!”

    看着她转身随人而去,他的心却再一次变得空落起来,纵然她周围围满了人,可他心中依旧是空落的。自从那一天,她告诉自己,她是一只变成鱼的鸟,他的心,就再也没法落在实处,谁知道她会不会随时又变成鸟飞走了?

    一日一日,孩子也有了,他的心却时不时仍有这些忐忑,合上手上的文件,却露出一张杂志封面,上面写着“著名女书画家甄宝珠作品展。”他揉上眉头,也许,再过个五年,八年,自己才能真的适应。

    ******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有韵律感的节奏声,宝珠随着身边几个人,一路走到最后的房间。

    他们要来,早已做过通知,乾启的助理跟在旁边低声说,“这两年她都住在这里,情况越来越差。”

    房门推开,有阳光透窗照进来,四周围摆满了鲜花,她却只是看着床上的人,床上的人也看着她。

    她走前几步,在那种恨不能把自己千刀万剐的目光中,她依旧望着床上的人,“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床上的单明媚,和她几年前见过的女子辨若两人。从上次被从安城接走,连乾启结婚都没有通知她。却没想,她还是把自己搞成这样。

    虽然有生理上病变的原因,但更多的,依旧应该是来源于心理上,宝珠原本有些怒其不争,这一刻,看到花一样的女子,眼见凋零,不禁生出同情,她说:“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来?其实我也不想来。你妈妈担心的不行,又找到了小启妈妈那里。”

    单明媚嘴张了张,却忍着没有说话。

    果然下了决心,宝珠一笑,几年前的玩笑话竟然被当了真,如今,这人半死不活,家里逼到跟前,竟把难题扔给了他们。是呀,谁都知道甄宝珠一诺千金,既然说过要纳人家进门,那就要说到做到。

    “夫人。”乾启的助理挪了椅子过来,宝珠转身坐下。

    单明媚望着他,眼中嫉恨的光慢慢变成迷惑不解,如同对待那声称呼,“夫人”,现在谁还会这样称呼?可是看到眼前的女人,她又觉得,没人比她更配得上这种称呼了。

    宝珠却一动不动,等着她打量够了,才淡声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一下你的意思,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进门?说真心话,你这样喜欢小启,我们都理解你,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主。”

    她的语气真诚,可是令人听着怎么那么不是味儿?单明媚自然是想跟着乾启,这种求而不得已经变成了执念。但这种执念现在要情敌来成全,虽然她也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切的再一次听到,还是觉得心里无法接受。

    就听宝珠又说:“既然你离开他活不了,我们也不能心硬地看着你去死,不过有些话我要提前和你说了,以后进了门儿,那可有漫长的日子要过。”

    单明媚望着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哪怕是不完整的愿,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激动。

    那人望着她继续说:“不过就算我做主让你进了门,以后的情况也不乐观,你最好自己有个心理准备:你喜欢他,但他不喜欢你,你也知道,他见你有心理阴影,所以你大概还是不能时常见他。漫漫长夜独守空房,将来无儿无女那是一定的……

    ……听说你家就你一个女儿,所以很宝贝。等你父母年老年迈的时候,最不放心的也是将来你老了一个人,不过你放心,我会告诉他们,你的丧事我包了!”

    单明媚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怎么?你觉得这一天很遥远。”宝珠摇头,“当然……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还有漫长的三十、四十、五十岁,一个女人常年郁郁寡欢一定死的早,我又比你小一些,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单明媚只觉得胸中燃起了一团火。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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