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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前任蓄谋已久-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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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尊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如可手里的刀子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刀尖很锐,隔着一件衬衣,瞬间就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
如可拿刀的手一软,刀子闷声掉在两人脚下的地毯上,而他白色衬衣的鲜红还在继续蔓延。
如可慌乱的不知该怎么办,她左顾右盼,惶恐不安的想要找到紧急药箱。
厉尊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悲哀,苦闷。
他试图安慰一下她,让她紧绷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下来,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苦中强颜欢笑的淡笑。
“我没事,你杀了我,也是应该的。”就如她刚才控诉的那样,如果不是他,她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可忽的一下推开了他,他脚下很稳,只有她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她怔怔的看着他,他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不会让我原谅你,只会让我对你更变本加厉。”
他薄唇微微往上一勾,大多的都是苦涩,“你觉得留在我的身边,是对我的折磨,对我的报复,可对我而言,是赏赐。”
如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明明想要退出他的生命,可即使生不如死,还是做不到就此结束。
厉尊弯身,捡起地毯上的刀子,刀尖上红色的血液已经干涸在上面。
他将刀子指向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上,必须流血的伤口,心里对她的愧疚更痛心疾首。
如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们之间,疯了的人不是她吗?
他看着她,笑了一笑,淡然,如冰冷冬季的一股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如果只有我死了,你才能解脱,那我愿意。”
他眼神里的目光,第一次这么的痛,痛不欲生,想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
如可没有被感动,相反,她笑了,笑的特凄凉,连他也要死,所有人都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难道不是活着的人更痛苦吗。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从出生到现在,她过得如此煎熬,痛苦。
好累。
转身,他想死,那就死好了,反正不是她杀死的。
他们改变了她的命运,而她,却终是改变不了任何人。
下楼,重新拉起她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这里的人估计都在等着她离开的那天,她走了,也没人会挽留一句。
换上他前几天刚给她买回来的鞋子,听到他急匆匆跑下楼的声音……
不会有然后了,以后她走,他都不会挽留。
如可刚踏出别墅大门,厉尊就拨了一通电话,“跟着她,别让她发现了。”
还是要确保她的安全的。
以为她会一个人离开,站在窗口目送她远去,却没想到,路边早有来接她的人在等着她。
竟然是申医生?!
申医生是他一直以来的私人医生,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和如可可以单独有联系了。
眉心不悦的拧紧,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刚要拨打给申医生,都要拨通了,却又收回了手机。
既然决定放她自由,就任由她去吧。
“厉爷,您的伤……”管家刚才就看到他胸口的血,因为那个如可,厉爷的苦,他们这些外人都看的出来,怎么那个如可就……铁石心肠呢。
“我没事,忙去吧。”
“要不打电话让申医生过来,您这样……”
厉尊打断管家的话,现在听到申医生这三个字,都感觉莫名的亚历山大,对自己,也是无药可救了。
“不用。”
厉爷一句不用,没人敢擅自做什么,管家很担心他的身体,但又不敢自作主张。
管家轻轻的关上他房间的门,厉尊这才完全的放松自己,低头看一眼自己衬衣上的血,伤口早已疼的麻木。
应该是失血过多的关系,脸色煞白,疲惫的走进浴室,打开淋浴,颓废的坐在冰凉潮湿的地面上,任由冰凉的清水洒在自己的身上。
衣服没脱,血口没止,这一幕真熟悉,那天从悬崖回来,他也是将她扔在浴室里,任由冰凉刺骨的冷水浇灌在她满是血口的身体。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和他现在一样的疼?
他还是了解她的,她还等着他的一句对不起,可他原谅不了自己。
三个小时后,管家始终没听到厉尊房间里有任何的动静,流血不止的伤口也不知道有没有处理?
其他佣人们都睡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
只能大着胆子敲了敲厉爷房间的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样管家的一颗心更是悬到嗓子眼。
厉爷睡觉一向浅眠,一点儿动静都能惊醒他,怎么现在……
不管之后厉爷会不会惩罚他,还是擅自推开了他的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床上没人,浴室里的传出来哗哗的水声。
管家不禁嘘了一口长气,难怪没听到敲门声,原来是在洗澡。
洗澡,身上还有伤口,就算没有看到他的伤口,看着那些血也知道伤的不轻,怎么还能洗澡。
刚要敲门,门口溢出来的红色血水让年迈的管家差点瘫软在地,天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紧的用力敲门,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跑出去找家里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其他佣人也被吵醒。
“赶紧给申医生打电话!”
门开了,厉爷早已坐在浴室昏迷不醒,等把他抬出浴室,才发现,他身体几乎没有体温,脸色煞白的毫无血色,白色的衬衣早已被整个染红。
申医生刚安排好如可,接到厉尊那边打来的电话,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如可。
如可心里莫名一慌,从刚才离开别墅,她的心就很不安,如果他真的自杀了……
“你出来的时候,厉爷受伤了吗?”
如可慌乱不已,“他,他,被我刺伤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说。”申医生责备的看着如可。
如可以为,他会去医院的,或者,他其实还有其他的医生。
“他……怎么了吗?”说到底,还是担心他的死活,如果真的想要他死,早就同归于尽了不是吗。
申医生开始收拾东西,“还不知道,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只是到昏迷不醒。”
申医生着急出门,如可拉着抓住他的衣袖,“我跟着你一起回去。”
申医生回头凝着她,他们两个人,这是何必呢?
路上如可才知道,他前几天刚受伤了,喝到胃出血不让申医生救他,还自己开车说要回家看她,是不是又没吃晚餐就睡了,结果楼上除了车祸。
他们之间就这样,谁都不肯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在对方面前说出来,谁都不肯先说一句心里的话。
他们是仇人。
他是绑匪,她是受害者。
那么他呢,出生那天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哥哥为了养活他,为了让他不被其他同龄的孩子欺负,退学,努力赚钱。
哥哥误入歧途,也只是因为那一次他生病,因为交不起住院费用……
他就不是受害者了吗?
。。。。。。
第一卷 第229章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痛入骨髓,但却刻骨铭心。
现在不止在外人眼里她是个情绪不定,反复无常的疯子,在她自己心里,也已经认定,自己的确是个疯子,失心疯。
他早就不要她了,她好不容易可以回到身边,可她却疯了一样的跑回来。
他不理她,她慌了,以为胡闹,离家出走就可以换来他一点点儿的在乎,可是呢?结果是什么?
她还是要了他的命。
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她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她本来是求申医生带着他去医院的,申医生却说,没有厉尊的点头,谁都不敢擅自带他去医院,他有一封早就拟好的遗书,就算救不活他,也不能送去医院。
他是对医院有仇吗?后来才知道,他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怕被她的爸爸陆明湛查出他的位置。
管家走过来想要对如可说点儿什么,但又怕一不小心触动她的情绪。
……
申医生从他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如可亟不可待的想要知道厉尊的情况,张开嘴,却又不敢问。
悬着一颗心,慌乱不已。
申医生看着她,懂得她的担心焦虑,“他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
如可点了点头,“噢。”其实心里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的,失血过多需要申医生在里面一个小时?
申医生对旁边的管家说了声,“打扫一下他的房间吧,他暂时还没有醒过来,帮我也准备间房,今晚要住在这里。”
管家点头,“好,马上。”
申医生的目光重新回到如可身上;“你呢?还要去住我哪里吗?”
如可连忙摇头,“不,我留这里,那个,那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保密。”
申医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但还是答应了她,嘴角微微上翘一下,“我会的。”
“谢谢。”看了一眼厉尊的房间,“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申医生点头,“帮他把衣服也换了吧。”
开始如可还没觉得申医生话里的有什么,进了厉尊房间后,她才反应过来,申医生是不是误会她和厉尊之间的关系了,她给他换衣服,那得多别扭啊。
刚要进去,几个佣人过来想要收拾一下房间,如可说,“我来吧。”
佣人还是有些犹豫,对她的病也都是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还没有走开的申医生,得到了申医生的点头,佣人们才放心。
站在他的床前,低头凝望着他冷峻的脸,房间的灯光开的很暗,却依旧能看出他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眉头紧蹙着,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他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明眸皓齿,器宇不凡,就因为他那股强大的冷冽,让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不由自主的会避开。
他也都三十多岁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交女朋友,或者带回来任何一个女人,全身都有一种屏蔽异性,禁欲系的气场。
不知道他还会睡多久,轻手轻脚的简单清理一下他的房间,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最后还是决定帮他换一下衣服,衣服不禁是湿的,还被申医生给剪碎了,这个医生是不是有点儿不太负责任,就把病人这样放在这里,难道不会病的更严重吗。
如可去帮他找了套平时穿的棉质睡衣,掀开被子的时候,她的心不禁一阵绞痛。
上衣已经被申医生剪开,刚才被她刺伤的伤口已经用白色纱布包扎,他躺着的地方还有干涸的斑斑血迹。
如可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换,他一个睡着的大男人,身上还有伤,她动都不敢动他,怎么换啊?
那个申医生也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交给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脱下鞋子上,床,跪在他身体一旁还是用不上力气,她只好跨坐在了他的腰间,反正现在他也没什么意识,先帮他把衣服换了再说。
不敢坐在他的身上,半跪在上面,帮他脱衬衣,可他半点儿都不配合,她小心翼翼的都出汗了,还是连一个袖子都没脱下来。
如可泄气的刚要坐下去,突然想起还在他的身上,茫然单手撑住自己差点就碰到他的身体,长舒一口气,这一下,她真的是浑身都是汗了。
等稳住自己的身子,抬头去看着他,还好,没醒,但他是不是睡得也太沉了,她这样,他都没醒。
不会是……
想到不好的可能,如可心脏一紧,毫无犹豫的就趴在他的左胸口,她因为紧张,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然后也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放心下来。
小嘴一努,自言自语的叽咕,“没病都被你吓出病了,真是的,你多大了啊,还不知道照顾自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都不觉得丢人吗?”
反正现在他也听不见,她也可以不用在他面前伪装着自己。
她小手调皮的指着他,“我现在给你脱,裤,子,你最好配合一点儿,我没打算占你便宜,是因为你的衣服都是湿的,这样躺在这里肯定不舒服,所以我才……”
“我可不是关心你,就如你之前说的,生不如死才是世间最痛苦的报复,你想死了一了百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的身体往后移,两只小手放在他的腰带扣上,这个东西还麻烦,是上锁了吗?这么难开?
好不容易,手忙脚乱还脸红心跳的帮他解开,感觉自己呼吸都变急促了,也不是她胡思乱想,就是觉得……这姿势和动作,怎么都有点儿污。
刚打算喘口气休息一下,再帮他脱裤子,抬眸间就看到他……
一双深入幽潭的眸子正深深的凝着她,一眨都不眨,让人看不透他现在想的是什么。
不过,那个他,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
刚才她瞎叽咕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那个她,现在脸这么烫,怎么办啊?
“我……我,我就是……”如可结结巴巴的,两只手无措的无处安放,被他看的,怎么都像是自己趁着他昏迷不醒,对他,那啥似的。
忽的一下,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姿势有了新的变化,如可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等眩晕过后,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上面。
两人四目相对,他过分炽热的凝着她,让她心神更是慌乱不已,她不自觉的咬唇,却不知道她这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加上她小白兔一样的眼神,对男人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下一秒,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冰冷到几乎没有温度的唇,突然就落在了她的唇上,一股淡淡的夹杂着微苦药味的气息,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钻进她的口中。
她情不自禁的吞了一下口水,整个人如同被他施了魔法一样,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是她太不懂得矜持了吗?所以他好像生气了,惩罚的咬了她一下,分开两人刚才还密不可分的唇。
嗓音低沉暗哑,“我是谁?”
如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话说,他受伤的可不是脑袋,不会醒来连自己都忘了吧?
“你就是你呗,果以的小叔叔,所有人眼里的厉爷。”
一抹冷蔑的浅笑自他没有血色的唇角划过,“我是你的谁?”
“……什么都不是。”
再次换来他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他微眯起那双危险的深眸,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话音才刚落,如可都还没发应过来,他就没有商量余地,也不给她反抗机会的对她……
他撕开她上衣的那一瞬间,一阵冷风吹进她的胸口,她似乎明白了他说的话。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开始挣扎,慌乱,不安。
脑海里是两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浑身酒气的闯入她的房间,她哭着喊着,他都完全置之不理,她疼到晕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他却还在……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快放开我……”
她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强烈的索取,她想要推开他,手心的粘液让她慌乱的睁开眼睛,血,他的胸口在流血。
“你流血了,伤口裂开了。”
他现在是不清醒的吧,不然怎么感觉不到流血不止的伤口带给身体的疼痛。
他的身体好热,热到烫人,他一定是在发烧,“你冷静一下好不好,现在不可以……”
他那里听进去她的话,脑海里都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画面,和他吵架离开,申医生来接她走,他晕倒,申医生来救他,她也回来了。
呵呵,他们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不然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在一起啊?
大脑在充血,身体也在充血,他再也不会放过她,再也不会。
“撕拉……”一下,他如一头逮到猎物的猛兽,将她的裤子扯了下去……
“厉尊……”她紧咬着唇,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喊出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骤然停止,十四年,她从来没有喊过他,名字也好,称呼也罢,开始果以一直让她也喊他小叔叔,可她始终没叫过一次。
他猛然毫不怜惜的离开她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猛兽,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她,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是谁?”
。。。。。。
第一卷 第230章 痛 爱
如可没听懂他的问题,只感觉某个地方如被刀子划过一样的疼痛难忍,他真够蛮力的。
“你赶紧起来,你伤口裂开了,还在发烧呢,我去找申医生过来……”如可推开他,想要下床,本来就是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想要去找申医生过来看他。
结果……她的一句申医生,让他嗜血的恶魔因子喷燃爆发。
他毫不怜惜的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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