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刺婚时代-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贪心了。”


第88。奶奶的话

  离开海边后我发现我被叶湛带跑了节奏,我只想提他的事,但他最后扯到顾霆生。
  叶湛的心里应该很不愿意让别人去了解他,不然他不会一直拒绝着我的关心。
  我的心里,真的很心疼他。
  叶湛从不与人交心更从不提自己的难受,哪怕他每次受伤他都能把疼痛忍着!我怕把他拉下神位,但这样的他又未免太孤独。
  我回家后给林宥发了短信。
  他回复说:“不仅仅你一个人心疼,就连殷真那小子都替叶湛感到难受,不然他为什么要把你一个劲的凑给二哥?因为平时二哥对你的保护过重,所以他认为二哥喜欢你,才觉得只有你能拯救二哥,给他带去所谓的温暖。”
  倘若叶湛真喜欢我,就不会替顾霆生说话,也不会把我嫁进容氏的前路铺的那么顺畅。
  老陶见我收拾行李,他坐在一旁问道:“明天是要回北京去找爷爷吗?”
  提起爷爷,老陶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炸毛,说到底他终究是为了我做了最大的让步。
  我把衣服折叠成块放进行李箱说:“是有一些事要处理,也是因为要继承……陶氏。”
  老陶哑声道:“既然决定要去北京那就别丢老子的脸,别让你爷爷瞧不起你!”
  我笑道:“我知道,谢谢老陶。”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15岁就离开我20岁才回的国,没两个月陶家出事我就躲回镇上,期间三年你很少回家,我们也很少见面……儿啊,你长这么大,我却没有真正的花时间陪过你,哪怕是你的前十五年,我都一门心思的顾着事业……现在你又要……”
  老陶难得肺腑之言,而且眼眶泛红的盯着我,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他眼角的皱纹,这一刻我心里很酸楚,我清晰的明白,这个从小爱打我、把我当男孩子养的男人是真的老了。
  我放下衣服伸手抱住他的肩膀,默默地留下眼泪道:“好了老陶,a市才是我的老家,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答应你,我会经常回家看你。再说无论我去哪儿、离开多久,我都是你老陶的亲生骨肉,飞累了就会本能的回到你身边。”
  他抱紧我,手掌拍着我的背脊。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些伤感。”
  老陶语气涩涩的,我笑着打破这个略微伤感的场景道:“不过你以后要记得,你没有儿子。”
  这个话,我提醒过老陶无数次。
  他强词夺理:“你就是我的儿子。”
  我笑,没有反驳他。
  他又问:“你和顾霆生是怎么打算的?他白天给我谈了几个小时,言语之间都是一些爱慕你的话,也说要尽自己的能力护你一辈子安康……你真的决定要和他结婚了吗?”
  顾霆生其实挺会哄人的。
  我反问:“爸喜欢他吗?”
  “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老陶顿了一会儿,突然道:“我以前希望你和余深在一起,但现在看来你们只是简单的兄妹之情。”
  傅余深很知进退,当我拒绝他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我这辈子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
  我哦了一声提醒说:“傅哥哥是兄长。”
  老陶也嗯了一声,他等我收拾完行李后才又不确定的问:“你那位容哥哥呢?”
  我错愕的转身:“什么容哥哥?”
  “你五岁那年,每天回家口里一直都念着容哥哥三个字,还说自己以后长大要嫁给他。”
  老陶提起过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并不希望我嫁给顾霆生,不然他为什么提了傅余深又提那位‘容哥哥’,说到底他还是讨厌顾霆生。
  说白了,他心里一直梗着顾家的人。
  我激动的挨着老陶坐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肘问:“你能给我讲讲以前吗?”
  老陶一脸懵逼:“以前什么?”
  “就是那位容哥哥,当时我年龄小所以记忆模糊,所以很多事情都忘了个干净!”
  老陶说,那一年我经常去找那位‘容哥哥’,早上出去直到吃午饭的时间才会回家,吃了午饭就又溜出去直到吃晚饭才会见人影。
  刚开始他会担忧我,后面觉得离家不远就由我了。
  而且每次我回家口里一直提着‘容哥哥’,说他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好看。
  老陶说,那时候我就是个颜控。
  我着急的问:“还有其他的吗?”
  老陶摇头解释说:“我每天早出晚归的所以没太操心你的事,不过……我去问问你妈。”
  老陶起身,我跟上问:“我妈知道吗?”
  “你妈跟我知道的应该差不多,但当年我见过那个孩子,还给你们拍了照片。”
  我很惊喜,老陶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张照片,已经泛黄了但还能认清少年漂亮的轮廓。
  我虽然对梦里的‘容哥哥’的印象很模糊,但却知道他是一个很漂亮、冷清的少年。
  照片里的这个也是个极端漂亮、冷清的少年,比梦中还要漂亮上几分。
  他……会是顾霆生吗?
  照片里的少年就静静地站在我的身侧,而我的手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角忐忑的看向他。
  不知为何,我觉得那时的我很难过。
  第二天一大早林宥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在楼下等我,让我赶紧拖着行李箱下去。
  我双眼朦胧的从被窝里爬起来,然后开始慢悠悠的洗漱、换衣服、化妆。
  我挑选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外套穿上,里面搭配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又把配套的浅蓝色短裙穿上,脚上兜了一双长至膝盖的长袜。
  我正在化妆时林宥又给我打了电话,我接通听见他没好脾气的问:“你还在睡?”
  “没有,在化妆呢。”我摁了扩音放在桌上,手上不停地画着眼线说:“女孩子化妆本来就催不得,越催越心急,一急就容易画败。三哥你千万别催我,再等我二十分钟。”
  “我倒不急,就是舍不得让二哥等!”
  隐隐的我似听见一个声音道:“无妨。”
  冷清、漠然,叶湛独有的音调。
  我迅速的化完妆,又赶紧把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拖着行李箱下去。
  在小区楼下,一行车队有序的停在路边,中间是俩黑色宾利。
  叶湛出行的格调很高。
  我刚拖着行李过去,林宥就打开车门下车跑过来替我搬着行李箱,打趣的说:“我姑奶奶的妆没画败啊。”
  我斜他一眼,他把行李箱放在后车厢又说:“如果不是二哥耐心好,谁管你啊?”
  林宥就是嘴上逞能,即使没有叶湛他还是要管我,我挽上林宥的胳膊笑呵呵道:“别抱怨了,我相信五姐化妆花的时间肯定比我更长!”
  “能一样吗?她是我老婆,我等的心甘情愿?你是我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野丫头!”
  我顺着他的话:“对对对,我就是野丫头!”
  “哟,姑奶奶还生气了?”林宥扯了扯我的衣服夸道:“今天我家六微挺漂亮的。”
  我翻了个白眼打开车门,叶湛微微的垂着脑袋坐在车里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我握紧自己手中的戒指坐下,林宥坐在前面突然问:“二哥,我刚看见你有条亮黄色的丝带对吗?就是助理递给你,你装兜里的那条。”
  叶湛不解的抬头看向他,林宥着急打开车门下车,直接从他的兜里翻出给我系在手腕上,笑着夸道:“这样我家六微就更好看了些。”
  我:“……”
  我愣愣的望着这条亮色的丝带,叶湛的声音传来道:“是助理让我拿来裹枪的。”
  我:“……”
  叶湛突然解释做什么?!
  他以前从不屑解释什么的。
  我哦了一声说:“谢谢二哥裹枪的丝带。”
  林宥笑出声,但也没说什么。
  我们到北京时还很早,叶湛率先离开去办事,林宥陪我唠了两句才离开机场。
  我回到陶氏后爷爷把我喊到书房说了几句话,“陶氏从法律上已经是属于微儿的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吩咐谈书助理,还有我从军队里调了一个孩子,她负责保护你平时的安全。”
  谈书我知道,是陶氏的金牌助理。
  离开书房后,奶奶让保姆喊我去她的卧室。
  我刚进去就听见她难过的说:“你哥哥一直都没有回过陶家,他心里在生你爷爷的气。”
  “哥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微儿,照顾陶家十年,照顾我十年的是……莫临,可是你爷爷做事却太过偏心。我知道你是我孙女,但你哥哥也是我外孙。”
  奶奶的语气里对爷爷有失望,对我……更有失望,应该说,她这样只是因为心疼莫临。
  “奶奶,我待会去找哥哥谈谈。”
  我让谈书去替我查秦文夏的事后我就去找莫临。
  我把车停在他公司楼下给他打电话。
  他接了,让我直接上去找他。
  他应该给前台打过招呼,前台直接把我引进电梯,电梯刚要合上时却又被打开。
  一个长相上等、气质斐然的男人进来。
  我听见前台的人称呼他为,“容总,莫总打过招呼的,他说你直接上去找他便可。”
  容总……


第89。查清误会

  我对容姓的人很敏感,所以就忍不住的拿眼瞧瞧打量他,似察觉到我的偷窥,他侧头目光阴沉的望着我,略带着隐隐的杀气。
  我愣了又愣问:“你对我有敌意?”
  可能我问的太直接他反倒一愣,语调冷冷道:“我不认识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他可能属于平时很自大的男人。
  我瘪了瘪嘴识趣沉默,电梯快到时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头:“容栀和你什么关系?”
  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冷道:“那辆跑车,容栀的财产。”
  他从开始就没有礼貌,我也懒得迁就他,“你说那辆跑车?我前段时间瞧着不错,就问容栀要了,你如果要问容栀跟我什么关系?很简单啊,这件事你去问容栀不就知道了。”
  他松开我,在自己衣袖上嫌弃的擦了擦,语调里无不透着威胁,“不知死活的女人!”
  电梯门打开,他率先出去!
  呸!龟毛的男人!
  他先进了莫临的办公室谈事,我坐在休息区好奇的问助理,“莫总的行程你知道吗?”
  助理点头,“知道。”
  我问:“那他近一个月都没回陶氏吗?”
  助理犹豫,“抱歉,不能外泄莫总的行踪。”
  “你应该知道,我是他妹妹。”
  助理道:“陶小姐,你刚刚说的没错。”
  他真的一个月没回陶氏老宅了。
  半个小时后那个被前台称为‘容总’的男人从莫临的办公室离开,他路过我时顿住脚步,目光如炬的望向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问:“你呢?”
  他脸色一沉,“容荆。”
  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提醒道:“以后先问别人的名字以前首先要报上自己的名字。”
  他嗓音冷道:“名字。”
  我眨了眨眼说:“陶余微。”
  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敢肯定他就是容氏的人,毕竟他的名字与容栀的有相通之处。
  容栀,栀子花开。
  容荆,紫荆花开。
  容氏取名倒挺文雅的。
  我收回视线进了莫临的办公室,他正站起身收拾桌上的文件,我问他,“吃饭了吗?”
  “没有,你呢?”他回道。
  虽然他的心里在生爷爷的气,也一直不肯回陶氏老宅,但他依旧在用以前的态度待我。
  我提议道:“那我们去吃饭?”
  在西餐厅时,莫临从善如流的切着牛排、喝着红酒,我切了两块牛排递到他那边。
  他抬头不解的看向我,“不饿?”
  我点头说:“坐飞机的时候吃了套餐。”
  莫临哦了一声收回视线,我把我的牛排切成小块递给他说:“刚刚回家,奶奶提起你了,她说照顾陶氏十年的是你……她说你很久没回家去看她了……她老人家的心里很记挂你。”
  他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这件事是我的错,是爷爷的错,但和奶奶没有任何的关系,哥哥也不要奶奶了吗?”
  他冷静的反问我,“微儿,我连你都要,怎么会不要姥姥?我最近因为交接陶氏的事所以没有时间,等我这边处理干净就回去看姥姥。”
  我抿了抿唇,从兜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莫临,他不解的接过看文件上的内容。
  他突然起身把文件撕成两半,一巴掌拍在饭桌上,我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耳边听见他语调冷冷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暴躁,我从容的解释说:“我没有什么意思,陶氏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我们两个人的,这份合约我只是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哥哥,照顾陶氏十年的是你而并不是我!”
  “那又如何!”他瞪着一双泛红的眼说:“他给你的东西那就是你的!你给我是什么意思?怜悯我吗?陶微,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他说,他只需要我一个态度。
  而我现在给他我的态度!
  我站起身不容置疑的说:“你说过,你需要我的一个态度,我的态度很简单,我想把陶氏分给你一半!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哥哥,是我敬重、又值得依赖的人!”
  莫临叹息一声,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色,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余下漫天雪地。
  沉默了许久,他说:“你打破了我的计划。”
  我疑惑的问:“什么计划?”
  “微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无助、颓废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莫临在计划搞垮爷爷,而我的那番话,让他的心沉了又沉。
  我坚定道:“陶氏肯定有你的一半,只要哥哥等得起,我就一定会说服爷爷。”
  莫临讽刺的问:“你能说服他?”
  “哥哥,有些事总需要去努力。”我笑了笑:“再说,先斩后奏的话爷爷最后也没有法子。”
  “微儿,我要的并不是陶氏。”他顿了顿:“这话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所以你给我陶氏我也不会感激你,更不会接受你的那份心意。”
  我知道,莫临缺的是爷爷的态度。
  我伸手握紧莫临的手,“哥哥,相信我。”
  从一开始我并不想因为我回北京就让莫临失去什么,所以该给他的我通通都会给他。
  只是那时我压根没想过,我和莫临迟早会因为权势走上对立的一面,而逼莫临的从始至终都是爷爷。
  那个……只在乎嫡系的老人。
  这个问题,容氏也存在。
  说到底,是大家族的悲哀。
  我回到陶氏后不久,莫临就回陶氏看望奶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离开了。
  这次,他没有去书房见爷爷。
  ……
  我坐在花园里忐忑的问谈书,“秦文夏那边怎么样?她怀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谈书道:“孩子是容栀的。”
  我:“……”
  绝望快弥漫了我。
  谈书顿了会解释说:“陶总,容栀在容氏的医院有保存精子为以防万一,而秦文夏利用自己和容氏的关系威胁医生给她人工受孕。”
  我斜眼看着陶书,“以后说话别停顿。”
  谈书不解的应承,又说:“容氏子孙保留精子是历来的传统,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问:“防什么?”
  谈书解释说:“容氏权势滔天,得罪的仇家也不在少数,再加上容栀在军队服役,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出意外,而容栀又是嫡系……”
  留下顾霆生的精子是保证血统的纯正。
  哪怕顾霆生有什么意外,能继承容氏的也只能是他的孩子。
  容氏的这个做法真让我大吃一惊。
  我好奇的问:“谈书,容氏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家族?北京有与容氏抗衡的家族吗?”
  “容氏是个隐世的大家族,他们家族的人除开几个年轻的小辈在外面管理基业,其余的几乎没有什么消息,让人捉摸不透。”
  花园里的花开的很繁杂,我伸手摘过一朵拿在手心把玩,问:“陶氏比起容氏呢?”
  “陶氏只是表面上的权势大过容氏。”
  我凝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刚说过,容氏是个隐世的大家族,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隐在世界各地的,有可能是权势滔天的官员,也有可能是商界的大亨。”
  无论是什么容氏的人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谈书说:“正因为这样,我们无法估计容氏的政治权势,所以才说陶氏表面上大过容氏。”
  我好奇的问:“那陶氏比起秦氏呢?”
  “陶氏能抵几个秦氏。”谈书想了想说:“除开容氏,在北京最有权势的就是陶氏、欧家。”
  我恐惧的问:“没有与容氏抵平的势力?”
  “肯定有,刚回北京的叶湛。”他道。
  谈书解释说:“他在国内的势力基础虽浅,但他却是欧洲的神,足够与容氏持平。”
  我低头望着手指处的戒指,想象着叶湛戴上它时的场景,应该比我更适合吧。
  “陶总,你拥有这个权势。”
  我抬头,谈书正望着我手指上的戒指。
  叶湛说的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