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予我一生-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她才敢毫无顾忌,现在他的目光沉沉地压了下来,她当即不敢多言。
  “小蔡,如果没有她,估计十几年前我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警告:“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
  小蔡红着眼点头,向姜槐转告了她的想法。
  没想到,姜槐却是摇头:“不需要,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小蔡没想到她这么上道,半是高兴半是不安:“可是,舟哥说……”
  “你和他说,我已经回去了就可以。”
  姜槐说便背着她灰扑扑的背包走了。
  姜槐倒是不是真的上道,她哪里能想到人言可畏要避嫌,她只是担心陆沉舟的车把她送到武馆会被姜山撞见,到时候还要解释,麻烦了一点。
  连续拍了几天夜戏,姜槐疲惫不堪,但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家在她软绵绵的床上睡个昏天暗地,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左脚的疼痛也没那么明显了。
  只是刚出了片场,姜槐便觉得不对劲,那辆黑色SUV又在那里。
  已经连续好几天看见那辆车了。
  原本姜槐并不在意,影视基地各个片场有专门的停车场,平时演员导演的车大多是将人送到便离开,偶尔也有车大咧咧地停在片场,但多是保姆车商务车和工具车,SUV与轿车比较少见。
  姜槐无意间朝里面望了一眼,透过车窗,看见了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单池远。
  一看到他,姜槐便觉得有一股火从丹田往上窜,怎么压也压不住。
  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不仅心黑,还是个变态跟踪狂。
  她开始后悔,觉得自己那天对他下手还是轻了些。
  可他只是将车停在这里,并无其他动作,如果现在无缘无故对他动手,无疑是将把柄送到他手中。
  对于小人,姜槐不得不以最邪恶的念头揣测他。
  不仅如此,姜槐还去提醒南希注意提防。但拍戏的时候人多口杂,只好在休息时候去,谁知,接连两次姜槐都被挡在了休息室外,她的助理说南希在休息,拒绝打扰。
  姜槐无法,只好暗中留意。但这几天都是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她也逐渐放下心防。
  这会儿,再次看见那辆黑色SUV,又想起南希今天的戏要拍到深夜,她的好心情大打折扣。
  姜槐十分难以理解。
  他长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却偏偏不做个好人,要做为虎作伥的律师和猥琐下流的跟踪狂。
  这几日单池远很忙。
  他大学同学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合伙人谢峋嚷嚷着要去度假,直接手头上几个烂摊子和事务所都丢给他,关了手机,自己飞去夏威夷晒太阳,也不管他日夜风霜。
  这几日单池远很累。
  每日都要看很多文件见许多人说很多话,工作时间超过十二小时,大清早更被该死的助理从美梦中叫醒,一整天都心情阴翳。
  又忙又累的单池远刚结束和委托人的电话,好不容易得了空闲,闭着眼睛休息,刚梦见将谢峋那家伙揪出来揍一顿,拳头还没碰到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便听到“咚”的声响。
  声音不大,但他向来睡眠浅,几乎是第二声敲窗声刚落下,他已经睁开了眼,眼神清明,一点也不像是刚睡醒的人。
  当他看清敲窗的人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那个板着脸严肃地用力地敲窗的人,化成灰他都认得。
  “有事?还想打我一次?”
  单池远摇下车窗的时候,姜槐正准备敲第三下,听到这一句,手不知该举起还是放下,愣在半空中,无所适从。
  单池远有严重起床气,这会儿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律师有着高于常人的记忆与观察力,单池远不可能记错,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个女人,或许说女孩——姜槐。
  她眼中的警戒与厌恶可真是刺眼。
  单池远猛地推开了车门,姜槐迅速地倒退了两步,才没被撞到。
  单池远勾了勾嘴角,原来,不过是色厉内荏。
  姜槐本就是冲动而来,被对方这么一质问一逼近,忽然就想起了先前自己打过对方的事。她与他交过手,他的反应极其迅速,但身手比她还是差一些,动手倒是没有什么可怕,只是她少与人对峙,这会儿气势已经矮了三分,偏偏单池远还步步逼近。
  “怎么?不是找我吗?”
  姜槐深吸了一口气,直面对方的咄咄逼人,声音毫无威慑力:“是,我希望你不要出现在这里了。”
  单池远以为自己听错,见她一脸认真,才意识到她不是开玩笑,不怒反笑:“谁赋予了你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我出现?”
  “你再出现,我会报警!”
  单池远还是那一句:“你凭什么?我做了什么?”
  “你跟踪南希小姐,你是个变态跟踪狂!”
  单池远第二次被扣上“变态”的帽子,却没有立刻辩解:“我若是不呢?你又要再打我一次吗?”
  姜槐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便点头:“对,见一次打一次。”
  “姜小姐,对吧!您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第293条寻衅滋事罪,以及《刑法》第234条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者,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姜槐被这么冷冷一噎,半晌说不出话,许久,才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他披着一张好看的皮囊,可内里的灵魂是什么颜色呢?她看不见。
  她活了二十四年,接触过的人不是老师同学就是同门和武馆里的学员,就算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她的世界是干净的,黑白分明的。
  可眼前的人,却能够颠倒是非黑白。
  明明是小乖自己摔伤,明明是小乖父母耽误了治疗,武馆固然有责任,却也不该背负这么大的赔偿。
  明明是他偷偷摸摸地跟踪南希小姐,给她带来了威胁,让她受到了惊吓,自己只是挺身而出保护了南希的安全,却被指责触犯法律。
  “你有什么证据?”姜槐挺直了背脊,微微握紧了拳头,连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已经是备战状态,“拿出证据再说话。”
  这话单池远不陌生,不久前他才对她讲过,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笑了笑,朝她背后指了指。
  姜槐狐疑地回头,同时挪了挪脚,做好了他偷袭的准备。
  可背后什么也没有。
  “抬头。”单池远声音里的笑意更浓。
  姜槐头一抬,当即像被雷劈住一般愣在那里,在她的身后,明晃晃的悬挂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第7章 
  在法庭上,单池远擅长压制,当对方已在自己掌控中,他会乘胜追击,一击即中,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给对手机会,等于给他绝地反击的时间。
  可这会,看着姜槐如临大敌,眼眶微红傻愣在那里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不过是个小孩子,压根谈不上对手,自己和她较劲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穷追猛打,点到即止。
  姜槐却出乎他的意料。
  “单池远先生是吧?”姜槐的声音低沉,如同她的人,低调沉静:“或许就像您所说的,我已经触犯了什么挑衅罪和故意伤害罪,这里有监控,您也有证据,想报警或者想告我都请随意!但是,我不觉得我有错!你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却无法颠覆我的认知,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清楚得很!”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说完,背着她那灰扑扑的包就要走。走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还有,你对南希小姐的所作所为,真的令人鄙夷。下次再看到你对她动手动脚,我还是要打你,就算你报警,就算你告我,我也不怕!”
  “等等。”一直没出声的单池远忽然喊住她。他想过姜槐的反应,或许是气急败坏,或许是流泪委屈,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冷静地抗议。
  姜槐停住了步伐,却没有回头,像是多看他一眼都不屑。
  “你和南希什么关系,竟然这样为她。”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没有意想到的认真。
  朋友,不,南希没有朋友,也不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那么是助理,也不可能,她身边的每一个助理和工作人员,他都有详细的档案。
  可他,从未见过她。
  “我只是她的替身而已,武打替身。”姜槐说。
  单池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她的武替,想讨好她,看看她会不会多给你一些机会,能不能演。”
  “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这么做!”姜槐虽习武,并非出自什么书香世家,但也极少骂人,这会儿竟然想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面前的人,只能怒然道:“因为你,实在令人恶心!变态人人得以诛之!”
  说完,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所以,姜槐并没有看到单池远对着她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提前收工的好心情被单池远击溃,半点不剩。
  姜槐回到武馆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刚走到路口,她便看见姜山——他背对着她,正在用力地刷着墙,白色的墙面上还有不少红漆,隐约可见写的是“黑心武馆”之类的字眼。
  姜山弓着背,刷得认真又细致,压根没有发现姜槐走近。
  “爸,这是怎么回事?”
  姜山听到姜槐的声音,下意识要挡住墙,可是油漆字那么大,写满了一面墙,纵然他有个宽广的后背,也不可能完全挡住。
  姜山看着姜槐发红的眼睛,无奈道:“前段时间,新闻报道了武馆的事,有人上门滋事被我赶走后,半夜来涂油漆。”
  “是不是小乖家人?”姜槐想起单池远,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连锁反应。
  姜山摇头,表示不清楚:“是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没事,别担心,你爹还能挨揍不成?”
  姜山虽然有伤患,一只腿不利索,但拳脚功夫还在,当然不可能挨揍,可墙上的油漆是明晃晃的嘲讽。
  姜槐不吱声,将父亲拉到一旁的椅子上,让他坐下,又抢过他手上的刷子,木着脸,用力地拼命地刷着墙。
  她将墙面当成了单池远。
  姜山几次要接过手和帮忙,都被姜槐按回椅子上:“你坐着,让我来。”
  姜山拗不过她,只好坐在一旁看着她干活。一直从下午刷到了深夜,墙才恢复了干净。
  临睡前,姜槐将一叠钞票放在了父亲面前。
  “你哪里来这么多钱?”姜山粗略一看,估计有七八千,她的工资并不高。
  “加班,干私活。”姜槐不善说谎,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看着父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她又难过又担心,却不知怎么安慰,只能一遍遍地说:“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姜槐素来乖巧懂事,姜山又是窝心又是心疼,伸出手摩挲着她的头:“别接私活了,也别加班,多辛苦。钱的事,爸爸想办法。”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呢?我还年轻,我可以解决。”
  姜山却摆摆手,没有再说,让她去休息。姜槐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又望了一眼阁楼上的小房间,终究没有说她在片场遇到了陆沉舟的事,更没有勇气向他坦陈自己并非在设计公司上班,而是做了他最反对的武行。
  姜槐第二天没有戏仍是去了片场,一是不想引起姜山怀疑,二是她有些担心南希。
  虽然她是明星,走到哪都有助理经纪人和化妆师跟着,但难免有落单的情况。
  结果到了片场,却未见南希的踪影,倒是见到了陆沉舟,他刚拍完打戏,身上都是灰扑扑的尘土,正陈友交流着什么,时不时抬腿或出拳。
  不远处,好几个工作人员正对着他偷拍,陆沉舟毫无察觉。
  姜槐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着。
  从前陆沉舟还没有离开武馆的时候,几乎每个月,他们都会交手几次,最初总是陆沉舟赢,因为姜槐总会放水,并非她看轻陆沉舟,而是她觉得比试让她觉得疲惫,想早些休息,而陆沉舟不同,他每次出手,都是用尽全力。到后来,又成了姜槐赢,起初姜槐以为陆沉舟疏于练习,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
  他每天五点起来跑步,六点与姜山一起打拳,到了深夜,大家都休息,他则是一个人在楼下对着木桩人练习,担心惊扰到他们,便在木桩上缠上厚厚的海绵,寂静无声地一个人用功到半夜。
  那样用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输给放水的她,他不过也和她一样,没有用尽全力罢了。
  再后来,她约了他比试一番,说好拿出各自的看家功夫。
  可惜还未来得及比试,陆沉舟已被姜山驱逐。
  陆沉舟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蓦地望了过来,见是姜槐,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不是没有戏?”他朝她小跑过来。
  姜槐不答反问:“你看到南希了吗?”
  “南希?”陆沉舟想了想,“演方桃的那个女明星吗?没有看到。”
  “她昨天有发生什么事吗?”姜槐犹豫着问道,“在我走之后。”
  陆沉舟对别人的事情并不关系,他与南希没有对手戏,两人压根就没说过话打过招呼。倒是他那个脸圆圆的小助理小蔡,听见他们谈话内容,鬼鬼祟祟地挤了过来:“昨天南希不知怎么了,一直NG,还在休息室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姜槐再问,小蔡便表示不知情了。


第8章 
  接下来几天,姜槐都没见到南希,据说她去赶宣传通告,请了几天假。
  女主角没有到场,替身当然没有拍摄任务。
  姜槐在陈友介绍下,又接了几个零碎的替身工作。
  演艺圈女武行比男武行少,但并没有因此而特别吃香,许多女演员的武打戏份都是由身材纤细的男子完成,因为许多女武行在身手与体力方面相对来说不及男子,所以剧组为了保险起见,大多时候更愿意选用男子。
  “有部武侠片需要一个女反派,戏份不多,就一两场,但身手要好,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给你争取。”说得好听是女反派,其实就是群演。
  姜槐一听要露脸,当即拒绝了陈友:“师叔,我不想接。”
  “你真是傻,难道想做一辈子替身?哪里有前途?”
  无论是群演还是替身演员,进了演艺圈,多数是想成名。唯独姜槐,默默无闻地只接替身戏,陈友怒其不争。
  “虽然机会很小,但我担心我爸会看见。他不喜欢我做这一行,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姜槐还没有找到说服姜山的理由,但除此之外,她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她看着陈友,认真道:“每个人都拼了命往前挤,但是幕后也站着很多人呀。师叔,像你不也是一直默默站在幕后?我不是要做一辈子替身,我想做站在后面的人,推着大家往前进。”
  陈友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想法,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姜槐长得并不差,在美女如云的片场里当然不拔尖,但也绝非属于“其貌不扬”的范畴,虽然常年练武,但她并不粗犷,气质冷冽,即便沉默站在人群中,也不会让人轻易忽略。加上她年轻,身手好又能吃苦,从替身和群演做起,不是没有可能顺利进入演艺圈,运气好的话,或许很快就能成名,这个圈子的事情,谁能说得定呢?
  所以,姜槐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以为,她是他从小看着长大,所以也不吝于帮她一把。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她放弃了人多的大路,选择了无人走的崎岖小径。陈友震惊之余,又觉得这是她会做的事,没有再劝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想好就好,但是要注意身体,别那么拼命。”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姜槐已经拆掉了绷带,“你的脚……”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姜槐边说边活动着脚踝。
  当天晚上,她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脚完全痊愈。
  因为收工早,姜槐特意跨越半个南泽去买蛋糕,坐了两个小时车,又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那家老字号的蜂蜜蛋糕。
  那是一种老式的蜂蜜蛋糕,口感绵密,滋味香甜。
  姜槐并不爱吃甜食,但姜山喜欢,记忆中每逢有节日他都会买上几斤。只是这些年卖老式点心的店子也逐渐关闭,只剩下了这家限量供应的老字号,时间稍微一晚,就买不到。加上姜山血糖飙升,姜槐也一直控制着他的饮食,不让他吃太多甜食。
  每次他心情不好,姜槐都会坐很远的车来买蛋糕给他吃。
  姜槐运气还算好,轮到她的时候蜂蜜蛋糕剩下了最后两斤,她刚付了钱,便听到队伍中传出哀嚎:“怎么轮到我就完了?一斤都没有吗?半斤呢……”
  即使坐了很久的车,即使排了很长的队,即便天色已经晚了,但买到了最后两斤蜂蜜蛋糕,还是让姜槐十分开心。
  老字号坐落在深巷,路灯常年失修,时明时暗将破旧小路衬得有如恐怖片现场,姜槐提着两斤蜂蜜蛋糕,并未觉得害怕。
  她向来胆大。
  小路越走人越少,就在她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她听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