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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强势宠:老婆,甜甜哒-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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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抢救室外。
  得知容瑾言命悬一线,生死未卜,楚沛文急急赶了过来。
  看到站在墙边,病服上满是鲜血的宁初,她极力克制着想要上前撕碎她那张脸的冲动,“他进手术室,是不是跟你有关?”
  宁初怔怔的望着手术室亮着的警示灯,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
  楚沛文红着眼睛,愤怒的质问,“我听说他被人一刀刺入胸口,那人是不是你?”
  宁初依旧不言不语,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人。
  从他被医生抬到急诊室的那一段路程里,她脑海里百转千回。
  也许,都是她的错吧!
  刚开始,是她主动招惹的他。
  她想有个依靠,想要抱他大。腿。
  是她勾。引了他啊!
  该死的人,其实是她宁初啊!
  “如果瑾言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告到你坐牢!”楚沛文手指哆嗦的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这时,卫深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赶了过来。
  “不能报警!”卫深站到楚沛文跟宁初之间,他看了眼宁初后,又看向楚沛文,“刀是容总自己刺入的,跟宁初没有关系!”


第649章 彼此,最好的结局(3)
  楚沛文不敢置信的瞪着卫深,“你胡说什么?瑾言他拿刀自己刺入胸口?”
  卫深点头,“是的。”说完,对宁初说道,“我已经让温小姐替你办好了出院手续,跟我走吧!”
  宁初好似没有听到卫深的话,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警示灯。
  卫深见宁初站着不动,他压低声音说道,“容家老爷子老太太马上要来了,宁初,再不走,你就走不掉了!”
  容家就只有容瑾言这么一个继承人了,就算宁初不承认伤了人,容家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宁初摇摇头,声音沙哑,“我哪也不去。”
  卫深皱了皱眉,也不跟宁初废话,直接一记刀手劈到她后颈。
  说了声‘失礼’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楚沛文见卫深要将宁初带走,连忙追上去。
  卫深对带来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即拦住楚沛文。
  “卫助理,就是她伤了瑾言,你竟然还要带她走,你是没将你老板放眼里吗?”
  卫深没有回应楚沛文的话。
  ……
  容瑾言的伤情很严重,刀口很深,几乎擦着心尖而过。如果再偏离一点,他会当场死亡。
  容老爷子一行赶过来时,正好护士出来,“容先生现在情况十分危急,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需要你们家属在手术单上签字。”
  容老爷子手指发抖的接过手术单,卫深跟他打电话时,就已经说过瑾言伤得很重。
  现在是争分夺秒抢救的时候,他没时间问东问西,他知道分秒必争,一刻都不能耽误。
  签下自己的大名后,他脸色沉痛的交待护士,“一定要将他抢救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警示灯还没有暗下来,守在外面的容家人,一个个都面如死灰。
  楚沛文隐隐明白宁初为了什么伤害的容瑾言。
  她趁容家人不注意,偷偷去了趟妇产科付医生办公室。
  付医生恰好今晚值班,看到闯进来的楚沛文,她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那个孩子呢?我不想将他藏起来了,瑾言为了他,连命都能赔给宁初,我要将孩子交给宁初!”
  付医生见楚沛文情绪激动,面色不好的警告了她一眼,迅速将办公室大门关上,“你声音那么大是不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和你做的坏事?孩子现在还很脆弱,我将他放到一个朋友的私人医院的保温箱里,等他能出来了,我再交给你!”
  “在哪家医院?我通知宁初过去——”
  付医生打断失去理智的楚沛文,“已经到了这步,我们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你想啊,要是你通知了宁初,到时容先生醒来就会知道真。相,他还能原谅你吗?你的初衷不是想让阳宝得到容先生全部的父爱,若是你说出来了,他不但不会给阳宝父爱了,还会因为你憎恨厌恶着阳宝!”
  楚沛文身子不稳的晃了晃。
  是啊,她走出那步后,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等孩子跟正常婴孩一样能出保温箱后,我会替他找个好人家的。其实现在宁小姐和容先生闹成这样,对你和阳宝不是一件很有利的事吗?你可千万别再说漏嘴了!就让他们都以为那个孩子死了吧!”


第650章 彼此,最好的结局(4)
  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宁初冷汗涔。涔的惊醒过来。
  眼敛陡地打开,看着头顶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她缓了好几秒才反过来这里哪里。
  “初初,你醒了?”耳边传来温瓷焦急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奶奶和福嫂的,“初初。”
  宁初后颈像被重棍敲击过一样,又疼又酸。
  她挪了挪眼球,视线扫向站在床边的几人。
  “奶奶,福嫂,瓷瓷……”
  看着他们忧心忡忡的面孔,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撑着身子要从床。上坐起来,温瓷和福嫂连忙搭手扶着她起来。
  靠坐到床。上后,温瓷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卫助理离开前让我交给你的,他说里面的钱,应该够你这辈子生活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宁初眉心突突一跳。
  看来,他是将什么事都已经安排好了,早就料到她得知真。相后,会让他用命来偿还吗?
  宁初接过卡,长睫微微垂下,喉咙有些涩哑,“他怎么样了?”
  “他……”温瓷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抹异样,“我们不要提他了,小初,以后好好生活,如果实在痛苦,可以催眠忘掉一些记忆。”
  宁初勾唇轻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要忘啊,记着那些痛苦,才不会重蹈覆辙呀!”
  ……
  回到B市后,宁初在床。上躺了两天。
  每晚都会做噩梦,不是梦见容瑾言倒在血泊里,就是梦到她的孩子在黑暗中呼喊着她。
  没有休息好,眼敛下覆着一层淡淡的暗影。
  这天她见外面天气好,起床准备到阳台上晒太阳。
  经过客厅时,眼角余光扫到电视屏幕,上面正好播放着一条新闻。
  “……经本台记者在市医院采访到的最新新闻,容氏集团总裁容瑾言先生已于20xx年7月10晚9时15分离逝,具体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宁初身子陡地定住。
  小。脸慢慢转向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着容家人从医院离的画面,其中容老爷子满头白发,眼眶通红,明显的悲痛欲绝,两个保镖搀扶着,才能勉强行走。
  画面定格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宁初眨了眨眼,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好似停止了流动。
  鼻头酸得厉害。
  眼前有些发黑,她身子不稳的晃了晃。
  到阳台收东西的福嫂,回到客厅,见宁初看到关于容瑾言的新闻,她连忙拿起遥控,关了电视。
  宁初身子跌坐到沙发上,眼前阵阵发晕,整个人像是坠进了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里。
  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新闻里刚刚播报的内容。
  离逝了——
  他真的不在了。
  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紧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贝齿用力将手背咬住。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防止她悲痛的大哭。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此刻的心情,眼眶里涌。出无数的水雾,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福嫂,是我听错了,还是真的啊?他死了?”
  福嫂将宁初纤瘦的身子抱进怀里,宁初靠在福嫂肩膀上,眼前一黑,到底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
  更完~


第651章 忘掉过去,重新开始(1)
  宁初是傍晚醒过来的。
  福嫂和老太太焦急的等在床边。
  宁初想,自己真是不孝顺,多大的人了,还总是让老人家替她担心。
  她醒来后,并没有悲痛的失声大哭,神色很平静,握着老太太和福嫂的手,浅浅笑着,“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福嫂,你扶奶奶回房休息吧,我只是有点累,还想再睡一觉。”
  福嫂叹了口气,欸了一声后,扶着老太太离开。
  宁初躺在床。上,小。脸平静的看着窗外。
  从夕阳西下站到夜幕四合。
  心里越是慌得厉害,脸上越是淡如止水。
  他死了。
  被她一刀刺死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只有沉重和悲凉。
  人心,果然复杂多变。
  ……
  陆景深自从收到宁初那条她和容瑾言重新在一起的短信后,就没有再主动来B市看过她。
  两人平时连电话都联系得少了。
  但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她。
  想着到了她快要生孩子的日子,他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
  一直没人接听。
  他又打到了福嫂手机上。
  这才得知了她发生的一切。
  他马不停蹄地赶往B市。
  福嫂见到陆景深,并没有觉得多意外,从电话里他关心宁初的口吻,她就猜到他要过来的。
  “她人呢?”
  “自从得知容先生不在后,就说累,有三天没下床了。”
  陆景深太阳穴跳了跳,压抑着情强绪推开卧室门。没有在床。上看到她的身影。
  见浴。室门紧关着,他顾不上其他,猛地推开。
  宁初确实在浴。室里,她整个人连衣服都没脱,就泡在了浴缸里。
  热水冲刷下来,可是却怎么也冲热不了她那颗冰凉的心。
  她蜷缩的拥抱住自己,坐在浴缸内。
  水,一寸一寸蔓延过身体……
  她缓缓闭上眼,面上,是深深的疲倦。
  一种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疲倦,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辛苦。
  所以,当陆景深推开浴。室门,看到她没入到水里,只剩下一个发顶的画面,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的身子扯了出来。
  她趴在浴缸边缘,好似睡着了,又好似晕过去了,小。脸白得不像话。
  陆景深只觉得心惊胆颤!
  控制不住情绪的怒吼,“宁初,你在自杀吗?”
  闭着眼睛的女人,颤了颤湿潞潞的长睫,缓缓打开眼敛,看向怒气冲天的陆景深,慵懒轻漫的开口,“好长时间不见,你怎么一来就吼人?”
  陆景深已经被她气得无话可说了。
  “看到新闻说容瑾言不在了,你就想寻死随他而去?”
  宁初扯动唇扯,轻笑了起来,“谁说我要随他而去了?只是有点累,泡澡时睡着了。”
  陆景深扫了她一眼,“穿着衣服泡澡?宁初,你脑子没问题吧?”
  也不待她说什么,抱着她离开浴。室。叫来福嫂,替她换衣服。
  十分钟后,陆景深再次推门进来,宁初穿着一件粉色真丝睡裙,坐在窗台上,细白的手里,拿着一根抽了几口的女士香烟。
  看到陆景深进来,她微微眯了下漂亮风情的杏眸,“好久没抽了,这尼古丁的味道,还是跟从前一样,让人心里舒服。”


第652章 忘掉过去,重新开始(2)
  宁初穿的是复古宫廷真丝吊带睡裙,特显身材的那种,大。片细腻的肌肤躶露在外面,白若凝脂,生了孩子,还是细胳膊细腿,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头半湿半干的长发披在羸弱的肩头,发丝下的脖颈纤细优美,性。感又誘惑的精致锁骨,她微微挑着眉梢,不自觉流露出风情的样子,总能让人忍不住吞口水。
  陆景深皱了皱眉头,从衣柜里找了件外套,披到她纤瘦的身子上。
  “一个月还不到,你又是泡澡,又是穿少衣服,还抽烟,考虑过自己的身子吗?”
  她靠在窗台上,微微曲着膝盖,裙摆下小。腿线条优美又好看。
  除了脸色苍白了点,人憔悴疲惫了点,她这副样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妖精。
  听到他的话,她只是淡淡的抬了下眼皮,声音略显慵懒的道,“反正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不打算再生孩子了,身子考不考虑,有什么关系呢?”
  陆景深的太阳穴,突然跳了跳。
  大掌按住她纤瘦肩膀,他有些恼火的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才这么折腾自己身子?”
  宁初吸了口烟,缓缓朝陆景深俊美的面上吐去,唇角绽开轻轻袅袅的笑,“没有啊,只是想让自己活得肆意开心一点。更何况,我以前就抽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她只有在人生最灰暗,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借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她的孩子没了,爱人也没了。
  嗯,人生,简直已经跌进了深不见底的幽谷里。
  陆景深看着她半干的长发,皱着眉头拿起吹风机站到她身后。
  她懒洋洋的靠在窗台上没有动。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海藻般的长发,心细如发的替她吹了起来。
  宁初垂下眼眸,看着指间夹着的香烟,耳边听着吹风机的呼呼声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心脏,很空。
  ……
  容宅。
  一间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的卧室里,宽大的床。上躺着一抹修长冷峻的身影。
  此人正是容瑾言。
  那晚他命悬一线,给他做抢救的医生一度觉得他再无生还希望,是卫深联系了容瑾言部队上的一位有着神医之称的胡老军医,花了十多个小时,才将他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容老爷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床。上清瘦虚弱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容老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阴沉,“当真要为了那个女人,跟家里脱离关系?”
  “爷爷,我知道你的手段,想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消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但若你敢她一根头发,以后你也会失去唯一的孙子!”
  容老爷子眉眼一沉,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那是经过商场厮杀和沉浮所历练出来的,哪怕行将就木,也不会少半分。
  看着容瑾言拼了命要保护那个女人的眼神,容老爷子狠狠的戳了下拐仗,“我也说了,若你执意要保那个差点杀死你的女人,以后你就跟我们容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容家没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子孙!”
  “爷爷不是已经对外宣布我死了吗?”
  “你若后悔,愿意将那个女人送进警局,我还让你继承家业。”
  容瑾言闭了闭泛着血丝的眼,“没什么好后悔的,当初若不是大哥车祸而亡,你逼着我从部队出来,我不会继承这份家业。我对经商,从来就没什么兴趣!”


第653章 忘掉过去,重新开始(3)
  容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容瑾言,“你对经商没兴趣,你对什么才有兴趣?那个差点杀死你的女人?还是那个你执行任务时差点死掉的部队?”
  “你怎么总是喜欢做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事情?比起那些,生命不是更加宝贵吗?”
  容瑾言看着额头上青筋直跳的容老爷子,他微微叹了口气,“爷爷,你知道当初大哥死后,我为什么会答应回来接管这份家业吗?”
  “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而是我对这个家还有所牵挂。一个特种兵,进了部队,是要流血流汗,讲究奉献牺牲的,如果有了牵挂,害怕死亡,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兵。”
  “而如今,我对这个家,失望了,寒心了。爷爷,现在集团的经营已经步入正轨,我也已经找到接手我位子的人选了。我不想再受牵绊,只想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容老爷子面色铁青愤怒,“为了个女人,你就对家里人寒心了,没有牵挂了,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容瑾言收回落在容老爷子苍老容颜上的视线,他望向天花板,神情有些空洞和缥缈,“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离开容家后,亦不会再跟她在一起。我只保她平安,没想过再跟她有什么接触和联系。”
  容老爷子被容瑾言的固执气得胡子一翘一翘,“你想去做的事,是不是替你那几个死去的战友报仇?当年我不允许你去,现在同样不允许。那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人家势力庞大,你现在也不是部队里的人了,你跑去,不是活生生送死吗?”
  容老爷子话音刚落,忽然好似想到什么,眼睛通红的瞪着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容瑾言,“你这是存了死的决心啊!”
  难怪他要和容家断了一切关系,若是他跑去找人寻仇,若被发现,那些凶穷极恶的罪犯,是不可能放过容家的。
  “瑾言,你疯了是不是?你那几个战友,已经死了好几年,他们的仇,国家会给他们报——”
  容瑾言有些疲惫的打断容老爷子,“我现在无牵无挂,还给你留了一个重孙,我怎么不能去?爷爷,那几个曾跟我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在他们倒在血泊里的一刻,我就发过誓,要为他们报仇血恨!”
  在部队里磨练过的人,流过汗,洒过血,就会从骨子里生出一股信仰,枪是他们的右手,战友是他们的左手,这两样缺一不可,战友的命跟他们自己的命一样重要,甚至更为重要!
  这四年多来,容瑾言一直没有行动,只因他有了牵挂,没办法抛开一切。
  但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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