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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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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
“要不然呢?淼淼那傻丫头本来应承了去找你游说,结果回头便让莫少对你放手。你可能没见识过他真正发脾气的时候,等哪天见识了就明白了。”
被曲冬一语成谶,我还真的有幸见识到莫向北真正发飙。


第21。撒气

当天夜里被他搂在怀中时我看气氛好,便提了秦淼那事,结果刚起个话头就被他打断:“冬子在你这嚼了什么舌根?”我斟酌了下说:“老三上回也是从我角度出发,她并没有坏意,现在我都跟你好了就不迁怒了吧。”
话一出来我就知道不好,那本只是不耐的脸色蓦然而变,眼神里瞬间就有了冷怒:“你的角度?意思就是你根本不待见我,若不是我逼得你紧,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我不说话了,深知人在气头上通常不经大脑口不择言,既然已经说错了话就别再火上浇油。但沉默于莫向北而言只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挑衅,掌扣得我胳膊都发疼,森寒的语调从齿缝中迸出:“我如果要迁怒不是她一个秦淼能承受得了的,季苏我告诉你,别妄图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受不住。”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只觉身旁一凉,他已经如一阵风似的下床,门砰然而响诏告着主人的震怒。
我怔怔盯了那紧闭的门好半响,在听着外头的大门也被重甩上后想,这个公寓是他的,就算要走也该是我吧。
不过如此变相的逐客令,我没粗神经到不明白,叹了口气也起身下地开始收拾东西。这两个月被他磨着基本上将自己的生活用品都一点点拿过来了,尤其是最近几乎习惯了天天过来,现在要收拾虽不难,就是繁琐一些。
等回到自己公寓时已经午夜十二点了,推门而进时有片刻的恍惚,只觉自己的窝清冷到没有人烟。有时候习惯这东西真的要不得,明天还要上班,把袋子搁在桌上就先睡了。
半夜朦胧里好似听到手机铃声,但闭着眼在枕头底下摸了好半响也没摸到就被困意又席卷而走了。醒来感觉头昏脑胀,鼻子也塞了,好像有点感冒,找了一片药就着水喝直接赶去上班了,等到了单位才发现手机都忘带了。
一整天都不舒服,昏昏沉沉地想睡觉,撑到下午时连同事小周都瞧出我的不对劲了,探手过来摸我额头说很烫,我在发着高烧。公司楼下的对面就是一家门诊,获主任批准了提前下班去看医生,但在踏着虚浮的脚步走出公司大楼时我瞠目结舌了。
一排龙的豪车隐隐呼啸着引擎张扬停在路边,还清一色的骚红色跑车,其中白色的捷豹反而格外引人注目。不用说,如此场面赚足了街头路人以及来往车辆的回头率,就连公司附近店铺里的人也都探头出来观望,有的还在拿了手机直播。
我算是深刻领悟到某个人发飙的程度,也确认上一次我给他提要求时是真的不快,然后那股气就憋在那没出,然后到今天一下给我来次狠的。
这时候我会走上前真是脑子烧坏了!
想也没想就调转回头,打算再回楼上公司继续窝着,等到这群疯子走了再说。
但。。。。。。没给我机会!
“嫂子!”一道扬声而喊伴随着脚步逼近,只在眨眼身前已被人挡住,眯起眼,是陆少离。他俊朗的脸上还扬着笑,人畜无害的样子,出来的话却是:“如果你现在上去了,那我们也不妨参观一下你们公司。”
是莫向北的兄弟,所以连威胁人的调调都一个模子出来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我走向捷豹。不知是本身身体不好,还是心情沉重吧,就觉得每一步跨出去都很艰难。旁人窥探落于我身背的目光,使我像被剥光了外衣大白于日光下。
心里想,何时才能是头?


第22。降低底线

莫向北戴着墨镜,在我走近车门时一直都面朝着前方,萧寒之气彰显外敛。原本以为事情可终止于我的退让,但当我去拉副驾驶座车门时却是上锁的,而这时一排车前就我像个傻瓜似的独站于那,承受着陌生而异样的目光。
我勾唇笑了笑,心中默数到十再去拉车门,依旧纹风不动。那便。。。。。。算了,转身就朝马路对面的那家门诊而走,推门而入时年轻的小护士看我的目光有些异样,显然把刚才一幕都看见了,不过还是很尽责地走上前来询问。我把情况给她说了后就给我取了个号,让在椅子里等,叫到号就去医生办公室检查。
等候区熙熙攘攘坐了些人,我挑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可能是实在头痛到发昏了,便把头侧靠在了墙上闭了眼睛。依稀间听到身边有人坐下,本没去留意,只当与我一样等候看病的病人,但过了一会我就睁开了眼睛。
没了墨镜的遮掩,沉沉盯着我的黑眸显得很锐利。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西装,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与刚才那张扬的调调完全不符。
不过要怎么才算符合?潮牌夸张的服饰加身,比如那件黑t恤?我发现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有功夫在脑中胡想这些。向来无所顾忌惯了,也不管是什么场合他就从西装裤兜里摸了烟盒,点上一根后就安静地吸着。烟雾缭绕里看着我,但那目光却深远让人无法捕捉。
护士站在几米之外扬高声音提醒这里不能吸烟,却在他森冷的目光敛转后禁了声,气场这东西很微妙,有时候真的无需语言就能震慑别人。
不过我还是伸手过去摘走了他的烟,踩灭在脚下后再用纸巾包着,准备等下去丢垃圾桶。
这时护士台前在叫我的号,目光顿落于挡住去路的那双腿,轻声要求:“麻烦让让。”
等了足有五六秒也未见动一分,不由叹气:“莫向北,如果要闹拜托别在这里好吗?我跟你出去就是。”在他跟前似乎我永远都在妥协。
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是因为人生总有那许多的无可奈何。
不过莫向北并没有作声,反而在沉顿片刻后站起了身,使我微感诧异,这是要给我让道?
那方护士已经叫到第二遍我的号码了,想想既然他没坚持就去检查吧,不过就在我与他擦身而过时手被他一把抓住。这时才知自己的手是很冰,因为与他掌间的暖热成鲜明对比。
敛转眸对上他视线,耳边浅声流转:“一起进去。”
医生让我张大了嘴巴检查喉咙时,莫向北就靠墙站在身后安静地看着,从头至尾都是医生与我的一问一答。等到拿了一张单子要去付钱配药时,竟没想他主动抽走了我的单子。
看到排在队伍里面明明脸上露着不耐神情却也安静等候的莫向北,会感到陌生,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泛滥。
等到走出门诊时发觉那一排张扬的红色跑车都不见了,就只有那辆捷豹还停在路边。一路都很沉默,谁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后来头靠座椅上渐渐睡着了。迷蒙中感觉好似有人来抱我,睁了下眼见是他便又放心闭上。


第23。抵制诱惑

没想这一闭眼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满鼻子的消毒水味道使我心生厌恶。
病来如山倒,没想到一个小感冒竟然这么严重,原本莫向北带我回公寓后喂我吃了药便睡下,可到半夜就开始说胡话了,于是他连夜开着车把我送进了医院。
莫向北并没发觉我苏醒,正背侧着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从我视线的角度可看到半边屏幕,上面红绿相间一看就知道是股票市场,微感讶异他居然还炒股。
认识他至今,除了那次在远风看过他正经模样,平日里给我的印象有点纨绔子弟。
说起来我后来也没问过他跟远风的关系,无论后来广华有否发生账务纠纷的事,不得不承认他在招标会上给我的参考价格以及暗中提点是广华能中标的关键。
电脑屏幕的侧下方应该是有一个对话框,莫向北会时不时与电脑另一头的人打字交谈,等到快收盘时我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显得很志得意满。
也不见他回头,就听他突然道:“想偷师?”
我怔了怔,以为他是在跟电脑上的人语聊,可下一瞬就见他回过了头,黑眸潋滟落于我脸上,这才顿悟原来他早就知道我醒过来了。
在他侧转身时,交流的对话框已经被关闭了,他挑着眉对我道:“你是学会计的应该对数据很敏感,看出点什么来了吗?”我啼笑皆非地回道:“不是所有做数据职业的人都会炒股的。”却听他反问:“你当我是在炒股?”
我不由一愣,这红绿相间的一排排数据不正是股票市场吗?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莫向北的手指轻敲在床沿边上,目光沉定而语气却轻描淡写:“股票这种小东西都是些不入流的人玩玩的,要玩自然是玩期货了。”
期货?目光再度转向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他明明看的是股票市场却说在炒期货?
他洞察我的心思,神色自若地说:“要想操盘外围,内场才是关键。”这时候的他与我认识的大多数时候都不同,有着一种张扬的自信。
不过在眸光闪过之后他就把笔记本往我腿上一搁,凑近过来低问:“想不想学?我教你。”
我想恐怕也就他莫向北会在一个人还病着躺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来问这种问题。摇摇头,自知之明地回:“我没那钱炒。”
炒股都不能,别说是炒期货了。
引来他的嗤笑:“小家子气,既然要教你当然会给你一笔学费了。”我敛了他一眼,他就改了口:“当是借你,不收利息。”
我还是摇头拒绝:“我不赌博。”
“怎么就是赌博了?这叫创业。”
对于他的游说我表示坚决抵制诱惑,确实听说过有那种极其厉害的操盘手能够在股市翻云覆雨,但是总觉得这样赚钱是投机取巧,拿全副身家在搏命似的。一旦失手,那便是倾家荡产,走投无路到要跳楼。
所以我把炒股归类于赌博行列,而我坚决抵制这种行为。
在医院住的三天,莫向北大多时候都在,只偶尔有电话来会出去一趟,至多到傍晚就回来了。第二天他离开后秦淼就过来看我了,不用说是他“格外开恩”了,也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他终于肯退了一步。
秦淼来了后纯粹就是陪我解闷,矢口不提之前那些事,好似曾经叫我不要轻易踏进那圈子的话从没说过。女人凑在一起不是聊八卦就是网购,时间过得很快,秦淼就好像知道莫向北什么时候会回来似的,掐着点在那之前离开。


第24。小意外

莫向北开的是间供人疗养的单人病房,基本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个小的会客室在病房外面。一开始他还嘀咕床太小,但在第一晚硬与我挤在那狭窄的小床上之后便不再有微词了,甚至到了晚上眉色间隐约藏了笑意。
我对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至于这样吗?而且由于医生说体虚导致的病毒性感冒,所以他在夜里也就是过过手瘾,但就这样他也乐此不疲。
第三天点滴挂完其实才下午,他陪着我去医生那复查,相对的各项指标都已经转好了,医生的意思只需要回去再吃药休养了,但他又让医生多开了一晚病房。
等走出门时我都觉得医生看他的眼神有点诡异了,恐怕还没见过喜欢住医院的病人。
外卖他特意喊了陆少离那里的猪肚鸡汤,说是要给我补补。一碗接着一碗给我盛,把好的鸡肉都往我碗里夹,这举动本身也不算反常,关键是他眉眼里藏不住的兴奋。
等到夜里睡下时我领悟到他兴奋的点在哪了,因为今晚他不再只是过手瘾,嘴瘾也凑了上来,甚至极明显地耳后的呼吸急促。我抓了他揉在身前的手,还没开口就听他在耳朵边上噬咬了低道:“医生说了你身体没大碍,我早就想调试下这张床的。。。。。。音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张狭窄的病床因为承载了两个人的体重,在“运动”过程中一直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算是彻底领教这个男人的恶趣味!
以养病为由,我算是彻底被莫向北给“圈禁”了。当然也不是把我关在家里,从医院回的隔天我就开始上班了,但不给我再回自己老窝的机会。
全新的生活用品又被安放在原位,比如沐浴露、牙膏、洗发水之类的,都是我用惯的牌子。而衣柜里多了女性衣物,从内到外都是我的尺码。
知道我不喜欢他开着捷豹张扬地停在公司楼下,每天就让秦淼来找我。秦淼开的是辆mini,据说是曲冬送的,她过来之前会先给我电话,即使没有明说是莫向北的意思,我也懂。相对的没那么反感,毕竟与秦淼同舍四年关系好,也知她的为难。总比叫上曲冬或者陆少离来等我下班来得强,所以也不去点破了。
日子便这般四平八稳地过着,偶有摩擦口角便也是冷战两天然后某个人没脸没皮的折腾后和好。自然不可能秦淼每天下班来接我,我骑回了自己的电瓶车,可有一天直到天黑也没回得了公寓,莫向北的电话打过来时我还在交通大队。
说来也是倒霉,停在红绿灯口等红灯的,迎面而来的汽车就那样横撞过来了。若非我反应快弃车跳下来,估计就和那电瓶车一个下场了——四分五裂。
莫向北走进交通大队时脸色很黑,他带了人过来去与交警交涉了,直接把我带了离开。回去的路上就让我去学开车,我嘴刚动就被他话堵了:“如果你不想自己开那就每天我来接。”
我默了一瞬后道:“就算我学会开车也是新手上路,可能是马路杀手。”
他闻言冷冷一笑:“怎么着也比你无端被人撞的好。”
学车这事于是敲定,因为白天要上班就定了晚上学开车,没想教练竟然是他莫向北。。。。。。


第25。幼稚

幸而教练车不是他那辆捷豹,否则我怕学会时他的车子也报销了。关键是莫向北绝对不是一个有耐心的教练,找了个空旷的停车场作为教习场地,演示了一遍操作过程又再讲解之后竟就叫我上手开了。。。。。。
我有些发懵地换坐到驾驶座上,脑中过滤一遍刚才的过程,可真应了那句话真理在于实践,真到自己上手操作时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学车的第一晚是在莫向北的阴阳怪调下结束的,第二晚是冷嘲热讽,第三晚。。。。。。不提也罢,总之在“磨砺”了半月后我算是学上手了,后头去路考时竟发觉教官的考核十分容易。再过一个月我手上就有了驾照,当天莫向北就把我带去了4s店,不过却黑着脸怒离。
原因是我拒绝他给我买车这一行为,而且还是动辄几十万的车子,他走出4s店门就狠狠甩开我的手质问:“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我划清界线?季苏,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天把我送回公寓楼下就驱车走了,到后半夜才一身清冷地回来还带了酒气,不过第一次没有贴上来搂着我而是隔开了距离躺在另一侧。
接连几日都是这般,不过我似乎闻到了除酒味以外的气息。都说女人的心是敏感的,只要那一根丝冒出点头来就能引出一团,不过我没想到会被找上门。
午后还没开始工作,大家都坐在科室里捧着茶杯在闲聊,突然门外说有人找我。迎出去就见是两个陌生女人,一个姿色倾城,一个气质婉约。不过我的视线最终是落在一身米白色ol打扮的高挑女人身上,应该说在我们互相打量的那瞬间,她看我的眼神看似平和没那么锋利,但却藏着一股优越感的自信。
后来知道,优越感这东西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是与生俱来的。
当一杯冰凉的水泼上我的脸时,当奚落的话刺进耳朵时,当身后同事揣测的目光看来时,我的心情很平静,不过手却扬上了那倾城绝色的脸,清脆的巴掌声传遍每个人的耳朵。
翻出手机拨通那号码轻问:“不觉得幼稚吗?”
对面顿默了两秒,清冷的声音才响起:“我现在有事,晚些再说。”
我失笑着摇头:“不会耽误你一分钟,只希望你把风流帐叫走别来影响我的工作,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想不出除了他授意外,这两个女人会可能找上门来的理由。就如上次我没有顺应了他的心,便让人找了十多辆跑车故意在楼下叫嚣。一个人肆意惯了也站在高处惯了,从不会去从别人的立场与角度来看待事情,他生活的环境如此,我并不怪他。
但是,我没法接受。
按了通话结束的键再抬头,见眼前那张倾城姿色面露惊惶与不安,刚才我打她那一掌不算轻,在她脸上留了浅浅的红印。我好心劝:“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不想等下难堪就提前走吧。”她跺跺脚,到底还是心有惧怕挂着梨花带雨的泪跑了出去。
只剩那装扮像ol的女人用惊讶的眼神看我,临走前递了张纸巾在我身前桌上后道:“你果然很特别,我叫楚桥。”凝着她从容的背影,我忽然就想起那天从莫向北口中听过这名字。


第26。断了弦

等人一走小周就立即凑了上来,一边用纸巾帮我擦拭湿漉的头发一边惊叹地道:“小季,你刚才真是威武啊,那女人那么嚣张,讲话刻薄又欺人太甚,竟被你一巴掌给打蒙了。”
我笑笑没接这话茬,逞一时之快终有苦果吃。而当下主任就把我给叫到办公室严厉批评了一顿,大意是不要把私人事件带到公司来,我隐约明白这份工作又要干不长了。
一整个下午,除了小周很明显其他的同事都在暗中私语,本身职场就这样,一丁点的事都会成为众人的话题。下班时有意快走先下了电梯,还没出大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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