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坑你一世-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也就睡着了以后才会安静些。
  “叫厨房煮些香甜容易入口的膳食。”狐之琬踱出内室,吩咐侍立在两边的侍女。
  侍女领命离开,狐之琬吩咐另一个人:“女郎若是醒了,着人去叫我。”
  才说着,内室就传来些微动静,似是某人正在翻身,还带着伸懒腰的哼哼声。狐之琬回身,淡淡道:“醒了?”
  外室与内室之间,不仅隔着帘子,还隔着一道屏风。少女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没人告诉你我正在睡觉么?谁许你随意进来的,你好没礼貌!”
  狐之琬皱着眉捂住耳朵,直到她声音停止了才松手。
  “没长大的奶娃娃,进来了又如何?”狐之琬嘲讽地说:“这般大呼小叫,真不像是世家教出来的贵女。”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世族贵女,不像又有什么奇怪的?”千花对他的讽刺并无所谓,自嘲道。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曾数度试图找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所有人都防着她,根本找不到线索。
  也许她是个贫穷人家的孩子,被他们买来养虫子了。她的亲生父母需要钱,而景帝和阿爹在找一个适合养虫子的身体,并且不能叫她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于是买了她或者收养了她,割断了她与亲生父母的一切联系。
  反正她肯定不是阿爹的孩子,哪个有钱有势的人家谁会舍得这样糟蹋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了要取出她体内的东西,要等她长到十八岁,割开她的身体,将虫子取出来,这样残忍的事,自然只对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才做得出来。
  可他们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就算不是亲生的孩子,连一点感情也没有么?
  千花依据自己零零碎碎获知的一切,拼凑着自己的身份与命运。没有人能够告诉她对错,她只能相信自己是对的。
  狐之琬对她的自嘲没有回应,只冷淡地催促她:“既然醒了就快些梳洗起身,我命厨房做了些膳食,你一整日没有吃东西,须得吃一些。”
  千花早知道侍女必然要向他汇报这些事,也早做好了应对:“我宁可死了,也绝不会吃一星半点的东西,除非你们将我送回孟府去。”
  狐之琬见她出言便是威胁,并非单纯闹脾气,便挥退了侍婢,叫她们都离远些。
  有些事,不宜叫她们知道。
  千花自然也听见了侍女们离去的声音,以及门关上时沉闷但利落的声音,有些紧张地质问他:“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个人曾经轻薄过她!竟然……竟然……想起河边发生的事,嫁过一回人的千花便恨得直咬牙。
  那种事是极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他竟那样随便。
  狐之琬向里缓步走着,便走便说道:“看来有些事必须同女郎好好聊聊,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在场。女郎若是衣衫不整,现在还有片刻时间藏到被子里去,不过,耳朵可得给我竖好了。”
  “不许过来!”千花一边裹着被子,一边警告他:“不然我……”
  “不然如何?去告诉你阿爹,阿兄还是圣上?女郎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踏出这个房间?或者圣上还有耐心,听一个几次三番试图逃跑的虫罐子发泄不满之情?孟千花,你先好好地过过脑子,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处境。”狐之琬说完这番话,人已走到了屏风前。
  千花被他打断,又听了后头的这番话,垂下了眸子,不发一言。
  狐之琬还在继续走着,玄色朝服的下摆进入了她的视野。床前有一张案桌,一把椅子,狐之琬取下腰间佩剑搁在桌上,坦然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翘起二郎腿看着低头不语的小娘子。
  “女郎可以今日不吃,明日不吃,每天都不吃,又有何关系?不吃不喝,不过几日,女郎便会渴死饿死。女郎是不是觉得狐某一定会害怕,圣上会害怕,然后什么都会听你的?”狐之琬唇角勾起,笑着摇摇头,抿了一杯茶,那样子仿佛千花可笑之极。
  那话语和口吻惹怒了千花。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我死了,虫子也会死。”
  “你若是生气,它也可能死。你们早已是一体,生死牵系在一起,从前他们为了这个不敢对女郎怎么样,可现在不同了。”狐之琬丝毫不理会她此时是什么情绪:“你若真想死,我成全你。”他拿起剑,抬手扔到床上:“死给我看看。”
  长剑闪着银芒落在床上,闷闷地一声低响。剑身散发着寒气,千花将锦被裹得那样严实,仍能感觉到充斥于其间的寒意。
  “死给我看看。”他竟然这样轻松地说出来,丝毫不担心弄死了那条虫子会招致怎样的后果。
  千花咬着唇,死死地盯着那柄剑。
  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她不想死。上辈子死得糊里糊涂,意外重活了,还知道了前世的秘密,这一切,不是为了再次年纪轻轻地死去,而是为了活。
  所有人都害怕她伤害那条虫子,因为这个,哪怕明知她做戏,仍不得不任她挣扎。可眼前这个人,却无视她无往不利的筹码,竟然叫她去死!
  狐之琬,千花在心底缓缓地念着这三个字。
  她恨他,恨他这样不留情面地戳穿她,羞辱她。
  她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千花呆愣愣地望着那柄剑,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又走近死胡同里了,除了听他们的话,傻乎乎地活着,没有别的方式可以继续活下去。
  活着,怀着渺茫的逃生的希望,在十八岁时死去,这就是她的第二世。
  她知道了一切,仍然改变不了结局。
  恨一个人,该怎么做,能怎么做?
  以前的千花不知道,以为只要欺负那个人就能解恨,可现在听了狐之琬的话,看着这柄剑,她突然懂得了。
  “……杀了你……”她哭得稀里哗啦,说话也断断续续,以至于这句话一丝丝威慑力也没有:“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恨一个人,便想亲眼看着绝望爬上他的脸,浸满他的双眸,体会她前世与此刻的委屈与无望,却无能为力。
  她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任眼泪浸湿锦被,反反复复地哽咽着、重复着这句话。乌发垂在脚边,因无助而紧紧攥着的手从发丝的缝隙里露出来,指节泛白。
  “只要你杀得了,”狐之琬仍旧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一脸不在意:“这条命任你取走。”
  千花的眸子哭得发了红,清亮与怨恨毫无冲突地在其中融合,她微微抬起脸,冰冷地盯着狐之琬。
  下了决心的事从不需言语,心念一动,身子便力行了。这决心来得突然冲动,不似以往再三筹谋和思量,细瘦素白的手按上了剑柄,十指紧扣;身体随之而动,踢开了碍事的锦被,跃离了偏安一隅的柔软的床,随着那道银芒向那人刺去。
  剑刃就在眼前,他却仍安坐不动,眼中的戏谑融了讽意,似乎毫不意外她的行动。
  杀了他!千花恨恨地想,似乎他死了便是生途,手中的剑也往前再送出一寸。
  仅仅一寸,直抵他的前额,只差毫末的距离便能一解她的愤怒,却再也不能更近一步。
  他在最后一刻悠然抬起了手,仅用两根手指便钳住了剑身,她无法往前送,也无法抽回来。
  千花衣衫不整,嫩白的足上未着鞋袜,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愤愤地、毫无计划地与他抢夺着那柄剑。
  “动作很快,可惜无用。”他薄唇轻碰,眸中银光一闪,那柄剑随着他凝集于指尖的力道划过一道银线,被他拍在桌上;而她只觉掌心一痛,剑柄从她掌中狠狠擦过,留下一道泛血长痕。
  

  ☆、心灰意冷

  “圣上也好,她的父兄也罢,此前对她过于好了。当她得知了一切,对她再好也只是虚假,她不会有半点感恩。再继续从前的路子,多久也只是白费,她只会不断地尝试逃跑。”狐之琬与景帝站于楼阁之上,望着下方园子里正由侍女陪着荡秋千的少女。
  比之刚来的时候,她明显圆润了许多。
  “过去的她是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与此同时,她却也有盲目的自信,以为没有什么做不到,因为她的父兄什么都捧到她面前,任何要求都会答应她。在了解真相后,为了活命,她会想要逃走,并且不会想到自己其实会失败,哪怕已经失败了数次。她十分清楚,她体内的蛊王是最大的筹码,这个筹码能够让所有人为她让步。”狐之琬虽然未及弱冠,但声音低沉徐缓,能够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听他说话,并相信他说的内容。
  毕竟他只用一个月就驯服了这个少女,而她亲生的父兄花了那么长时间也未能做到。
  “她的勇气看似坚不可摧,实则脆弱得很,因为她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什么都不懂。她心里也在害怕,只是不叫人知道罢了。若是此时出手粉碎她的希望,令她发现没有可能真正逃走,不仅如此,连她唯一可倚仗的蛊王也不再可靠,她的天就塌了。她没有家人可相助,没有朋友能够搭救,勇气与行动都只带来错误的结果,心灰意冷之下,她只能接受圣上给予的一切,任由圣上摆布。”
  “若她求死呢?”景帝很担心。
  狐之琬望着如今变得安静温顺的少女,唇角勾起:“这是最奇妙的地方。以她的心性,理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然而比起气节,她更想活下去。她不愿意死去,哪怕像现在这般活着。这是仍然能够拿捏她的重要原因。”
  她并不是立即变成了现在这样。
  起初她有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时期,眼里看不见任何,耳中听不到任何,也绝不开口,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不与外界有任何交流。大约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她就像狐之琬预料的那样,接受了现实,再也没有过任何反抗和抵触,只是不大理人,也不爱说话。
  “她会一直这样?还有不到六年的时间,会不会生变?”景帝问。
  “只要不给她其他刺激,应当不会有问题。”狐之琬很肯定地说:“这里须得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以防有变。不过为防万一,微臣会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一旦有任何苗头,便可及时扼杀。”
  “一切就交给你了。”景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给朕盯着,朕不会亏待你。”
  “请圣上放心,微臣必定不负所托!”狐之琬没有丝毫犹疑地应道。
  景帝只是来看看千花的状况,没有停留太久,狐之琬送着他从大门离开,下午又处理了一些公务,用过晚膳便循着惯例去看千花。
  他去得稍早了些,千花还在用膳。孟氏父子说她吃饭全靠哄,但如今全然看不出来了,侍女们站得远远的,她独自安安静静地吃着饭菜,筷子绝不会碰到碗盘边沿,仿佛一点点声响都是罪过。
  狐之琬在一旁的榻上坐下,叫侍女给自己奉上茶水。观察她的言行举止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虽说她乖顺了几个月一直没有异常,但万事还是小心一点好。狐之琬自己便是个心思活络的人,自然要防着别人也同他一般。
  狐之琬注意到有些菜她并没有碰过,便低声嘱咐侍女:“下次不要再上这些菜。”
  “可是……这是依着常侍拿来的单子做的。”侍女犹疑道:“女郎并未说不喜欢,会不会只是今天不想吃?”
  那单子是他从孟氏父子那里要来的,据说都是她爱吃的菜,但人总是会变的,包括口味。
  “那盘什锦鸡丝,我见过三次,她从未有哪次动过。”狐之琬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喜欢不喜欢都不会说出来,只等别人发现。你们每日伺候她,连这点也注意不到?若下回再叫我发现你们这样疏忽,别怪我不留情面。”
  侍女被吓到,赶紧伏地认错:“常侍息怒,是奴婢大意了,下回定然不敢了。”
  “起来吧。”狐之琬淡淡道,瞥了一眼丝毫不为所动的千花。
  她还在认真地对付饭食,丝毫也没往这边瞧。不多时她吃完了,放下了筷子,也不吭气,就坐在那里。直至侍女们伺候她洗手漱口,撤走了碗盘和案几,她才起身,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狐之琬。
  那眸子清亮,没有什么神采,但也没有了先前的恨意,只等他发号施令。
  “过来。”狐之琬抿了一口茶,说话时连眼睛也懒得抬。
  千花便默默地走了过来,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她早已过了及笄的时候,但乌黑的长发依旧只编成一根长辫垂在胸前,没有簪起来。每回狐之琬过来,她都会有些不自在,低着头只顾揪着辫梢玩。
  “手伸出来,我看看伤痕。”狐之琬命令道。
  他说的伤痕,便是数月前剑柄留在她掌心的伤。她的皮肉娇嫩得很,当时便皮开肉绽,养了快一个月伤口才闭合好了,却留了疤。狐之琬虽对她无感,却也觉得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便拿了宫里去疤痕的药膏每日给她涂着。
  千花便乖乖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桌上,手心只剩淡淡的痕迹了,大约过不了多久就好了。狐之琬叫人取来药膏,亲自挖了些许,给她细细涂抹在手心里。
  她个头娇小,手也小小的,真正是柔若无骨,且嘟嘟的手心娇嫩柔软。狐之琬偶尔会替她上药膏,柔嫩的手心捏着像幼猫的脚爪,很好捏。千花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显然很想将手收回去,可她只是垂着眸子忍着,一声也不吭。
  狐之琬明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偏不如她意——横竖不怕她生气,因为她再生气,最终受苦也只是她自己。他涂完一只掌心,接着涂另一只。为了履行对景帝的承诺,别的同龄男子在外头花天酒地,他却只能在这里守着一个奶娃娃,憋屈得很,须得想办法自己找找乐子。
  等她疤痕彻底消除了,大约就找不到借口了吧,他这样想着,又摁了摁软乎乎的手心。
  千花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抽回了手,背在身后。她还是不抬头,弱弱地为自己的突兀辩解了一声:“痒……”
  狐之琬原还指望着她说出什么义正词严的大道理来,诸如她曾说过的“无礼”之类,哪知她会说这个,顿时忍俊不禁。
  自从她性格大变,脑子也变得单纯了许多。
  “今日身上可有哪里不适?”他问,如今这是例行问询了。千花自从不大说话以来,有点小病小痛也一律不说,只默默忍着,有一回发烧了还在忍,若不是被侍女瞧出不对劲,只怕又要酿成一场大病。
  但她只是不主动说话,若是你问她,她就会如实回答。
  “脚疼。”千花果然乖乖回答,像是最听话的学生一般。
  “怎会脚疼?”狐之琬又问。他觉得奇怪,那么多人看着她,她又没有走多少路,脚是怎么疼上的?
  “从秋千上下来,踩到石子了。”她闷闷地说:“石子是尖尖儿的。”
  狐之琬几近无语。“脱下鞋袜,给我看看。”他命令道。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仍然丝毫也没想到男女大防,千花于他就是个小孩子,不存在这些障碍。
  长到这么大,千花从没自己穿过衣服,一脸无辜地望着他:“我不会。”
  狐之琬便抬眼看了看一旁的侍女。
  侍女赶紧快步走过来,问千花道:“女郎哪只脚疼?”
  千花便抬起了左脚,侍女替她除去鞋袜,只见和手一般白嫩的脚掌上被石子硌出一片淤痕。狐之琬看见那淤痕,心里想的却是这脚也嘟嘟的,不知捏起来和手心有什么分别。在他眼里,千花同一只猫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一片淤痕,不算什么大事,狐之琬便没在意,只叫侍女替她涂些活血的药膏了事。
  “若再有哪里疼,便说出来,不要总是等着别人问了才说。”狐之琬也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说这种话了,哪怕没有用,也还是要说,说不定哪次她就听进去了呢?她从秋千上下来都几个时辰了,就这样一直忍着,一声不吭。
  狐之琬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些小伤,而是她体内的蛊王。蛊王比她更娇气,有个三长两短直接要命,若是她感觉到了不适却忍着不说,耽搁了治疗的时间就不好了。
  “哦。”她和往常一般乖乖点头应声,可狐之琬一看她平淡无波的表情,便知道她仍未往心里去。
  她不上心,他和照顾她的人就只好多上心些。
作者有话要说:  ======深井冰的话痨======
本章又名“不合格的狐爹和花娃子的日常”=v=【画风好像不大对】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又来晚了……

  ☆、六公主

  这种日子无可圈点,过了最初那段慎重的时间,狐之琬也渐渐松懈了些。她成日里不是蹲着看蚂蚁便是抬头看飞鸟,或者荡荡秋千,或者在池子边钓鱼,总都是些陪着的人也会觉得无聊的事,而且无论她做什么,最后一定连自己都无聊得打瞌睡。
  以至于狐之琬哭笑不得地发现,每每在园子里看见她,十次至少有六七次能见着她阖着眼点头。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至少是叫人省心的。你将她丢在那里,不必管她,只需到了吃饭洗漱睡觉的时候去告诉她该做些什么了,她便乖乖地顺着你的意思去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