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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零讨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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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有这样的打算,粟米加快了起床的动作,便是还在迷糊中的粟三毛,在听到姐姐的喊自己起床后,小家伙即便是很困,却也依然爬了起来。
  姐弟二人套上破烂单薄的衣服,拿上昨晚没放回去的大黑陶碗,相协出了房门。
  也不顾厨房里三婶的刀子眼,粟米先是慢悠悠的洗了黑陶碗,把它收好后,她再端着家里所有人共用的搪瓷脸盆到火塘边,揭开火塘边大鼎罐的盖子,舀了一瓢热水出来。
  虽然是夏天,可在他们这样的山区里,早晚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夜里睡觉,有时候都得盖被子。
  她跟弟弟年纪都还小,哪怕自己是不介意再去溪边洗脸,可她弟弟不行,小家伙本身就营养不良身体弱,再多冻几次,搞不好要生病呢。
  此时她是要啥没啥,连一只属于自己的牙刷都没有,也不讲究手里的脸盆是多少人用过的了,毕竟自己穷的马上连裤子都穿不起了,如果弟弟要是病了,她自然是没有条件给弟弟找医生。
  直接无视身边三婶凉凉的闲话,粟米该干啥干啥。
  端着盆到了厨房门口,立在屋檐下的青石板上,给弟弟与自己洗了脸,又端着自己装了水的碗,姐弟二人咕嘟了两口漱口后吐掉,她这才端着盆跟碗回了厨房。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粟米反身回到外头,拉着弟弟一起,在院子里小跑起来。
  院子也不大,就自己与弟弟这个小身板,她也不打算一下子就来高强度的锻炼。
  围着院子跑了两圈,在弟弟惊奇的眼神下,粟米还带着小家伙打了一通,自己上辈子在体育公园,跟人家老爷爷老奶奶学会的太极拳。
  等身体微微出汗后,她才领着弟弟回了厨房,打算去那里守着开饭。
  没办法,不去守着,就家里这些一到吃,就跟狼一样凶残的人,她跟弟弟毛都捞不着。
  等饭差不多好了,她这位好三婶就开始指派她,“四妹几,去喊大家吃饭。”
  抱着弟弟坐在火塘边的粟米,斜了便宜三婶一眼,果断的摇头,也不吱声,只是搂着弟弟往火塘的角落缩了缩,明显一副抗拒,我不去的模样,可把马桂枝气了个好歹。
  眼见指使不动这小崽子,马桂枝急了,想着一会大家还要上工,也不能在这里耽搁功夫,马桂枝狠狠的瞪了眼,依然无动于衷的粟米,这才解了身前的破围裙,直勾勾的出了厨房门,一边迈脚出去,她还一边放声大喊。
  “吃饭了,吃饭了……”
  随着三婶的喊声响起,粟米看到她奶房间,观望厨房的那扇窗户啪的一声被关上,粟米笑了。
  此时不动,等待何时?
  粟米急忙拍了拍弟弟,示意他自己坐好,自己则是趁着这个空档,麻溜的蹦跶到碗橱边,迅速的抓起先前,她早就洗干净的大黑陶碗,然后快速的冲回到火塘边藏好碗后,开始严阵以待。
  最先来到厨房的,自然是这个家里的绝对权威,他们的便宜奶奶马芳兰是也。
  紧随着她回来的,自然是三婶马桂枝,然后是她那‘好’继母牵着霸道香。
  等大伯母赵海花带着大妹粟月、二妹粟云来的时候,她奶已经按照往常的惯例,拿着大陶盆开始舀稀饭了。


第14章 小矮子虎口夺食的骚操作
  装好了稀饭,挑走了个头大的红薯,端着一盘炒南瓜花加嫩南瓜藤。
  看到她奶招呼着她三叔来,母子二人端着饭食出了厨房后,粟米本是想如昨晚一样,出其不意的给自己与弟弟虎口夺食的。
  不料,因为昨晚她的举动,让家里的女人们印象太过深刻,这直接导致,厨房里的人都暗自防备着她呢。
  在她抱着黑陶碗动的时候,早防备着她的三婶人已经动了,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老太太刚刚放下的舀子。
  人家是大人,自己一个小孩,加上对方也有准备,粟米当然是快不过人家的。
  而马桂枝心里也在骂娘,她就知道!今天这死崽子肯定又要闹妖!
  昨儿个是二嫂做饭,所以这死崽子抢了也就抢了,在她跟大嫂的联合下,死崽子多拿走的饭食,她跟大嫂是直接扣掉了二嫂跟她家那拖油瓶的份额。
  讲白了,她们的吃食那都是有数的!
  婆婆那都是在心里算计好了的!
  一个人多吃了,就代表了另一个人得少吃,是以,她怎么可能会吃亏?
  昨天是二嫂做饭,四妹几这死崽子又是她那房的,所以当她跟大嫂连城一气的时候,她那妖精二嫂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今天这死崽子又要闹妖,昨个就吃了亏的妖精二嫂,今个定然是要落井下石的,她马桂枝可不是傻子,定然不能让这死崽子如愿,哪怕只是为了自己嘴里的那口吃食。
  “四妹几你不得了了撒,这抢饭还抢习惯了?我可不是你妈,没得惯着你这个坏毛病!”
  马桂枝手里抓着舀稀饭的勺柄不放,一边阴阳怪气的讥笑着粟米,眼神却是带着满满的不怀好意,看着火塘另一边牵着霸王香的王艳看。
  粟米听着她的讥笑,她也不吭声,更是顾不上那不断朝着自己甩刀子眼的后妈,眼见着勺子抢不成了,看着架势,这一屋子怒瞪着自己的人,也不会轻易让她讨到便宜,粟米脑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大家都是自私的人,为了口吃的,谁也别说谁。
  勺子用不了,她还有碗呀!
  二话不说,趁着三婶还在指桑骂槐的数落时,粟米操着她手里的碗,直接就伸到了装着稀饭的鼎罐里,下手快准狠,直接就舀了满满一碗稀饭出来。
  围观的众人见状急了,特别是面前的三婶,也顾不上手里还握着的勺子了,当即就伸手欲要过来夺粟米的碗,不止如此,便是身边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后妈王艳,还有大伯母赵海花,也都纷纷伸手要过来抢她的碗。
  估计这三妯娌也是想到了,昨日她能抢一回饭,今日再抢一回饭,难保她明天就不会再再抢啊?
  如此,她们三个当然要联合起来抵制呀!不然还坐等着这个死崽子嚣张的来抢吗?还有没有规矩?
  见此局面,粟米哪里肯让?
  眼看着都到了嘴里的食物,打死她,她也不能放弃。
  眼见着面前三个怒火中烧的女人飞扑过来,粟米的动作比脑海中的想法还要快,噗噗噗的往自己端着的碗里,连连吐了几口口水,抬头看着那已经摸到她手里的碗的三个女人呲牙。
  “伯娘,后娘,三婶,这稀饭你们还要吗?”
  还要吗?
  娘呢,埋汰死个人了!!!
  “你个四妹几马哩(脏)死嘎!哪个要你吐了口水的碗!!”马桂枝忍着心头涌起的恶心,鄙视的数落着这疯子般的侄女。
  而大伯母赵海花也是心头阵阵恶心,还有点想吐。
  唯独被她喊后妈的王艳,关注点倒不在稀饭上,反而是眯着眼睛,泛着嘀咕,暗自打量起她这个继女来。
  以前,这鹌鹑般的死崽子、砍脑壳的,可不敢如此大胆的直接喊她后妈呀!这砍脑壳的,自从前晚抢了阿婆(婆婆)的红薯后,就变的跟鬼附身了一样的恐怖。
  啊!难不成?
  ……
  粟米可不管厨房中的的老女人如何感想,她端着自己手里被她加工过的稀饭,招呼着火塘边的弟弟,就直接走到火塘边的方桌边上,准备去拿红薯来着。
  结果自己的手还没有摸到装着红薯的簸箩,就被眼明手快的粟月一把端走,人家端走了不说,居然还愤恨的瞪着自己,一副绝对不给自己红薯吃的模样。
  粟米见状给气乐了。
  “大姐,给我红薯。”
  粟月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小堂妹,语气里带着急切,“你都盛了那么多稀饭了,怎么还好意思要红薯?你脸大呀?”
  粟米歪着头不解,“我为什么不能拿红薯?家里稀饭红薯不是每个人都有份的吗?我跟毛毛难道不姓粟?大姐,你不给我红薯,难道是你想贪吃我们的那一份?所以把我跟毛毛的红薯给没下啦?大姐,你还要脸不?”
  “谁不要脸啦!你说,谁不要脸啦!我哪有贪吃你们的破红薯?我可不像你!”
  切!那是你没胆子像我!
  粟米心里冷笑,面上却板着脸。
  “我不管,反正红薯有我跟弟弟的一份,你们要是不给我吃,那,那,那我就把稀饭都吃了。”
  说着话,粟米装着气呼呼的样子,转身就对着那小半鼎罐的稀饭运量,准备着再度发功,朝着里头吐口水来着。
  马桂枝见状,当下大急。
  开玩笑嘛,这好不容易剩下的稀饭,家里这几个女人哪里够分?
  还有,她家还在床上睡着的四毛才八个月大,哪里吃得下这烧心的红薯?就只靠着这稀饭活命呢!可不能让这砍脑壳的死崽子给弄脏了!
  “大妹几你怎么做姐姐的?赶紧的,拿两个红薯给四妹几。”
  豁的出去的瘟神什么的,还是赶紧打发了的先。
  横的怕不要命的呀!
  粟月在听到三婶的发话后,她心里还在犹豫了,结果在听到自家姆妈也跟着发话,说让她给粟米红薯后,粟大妹顿时就蔫了。
  可蔫了归蔫了,这粟月吧,也绝对是遗传了她姆妈的小心眼子。
  在手里端着的簸箩里精挑细选一番,最后才找了簸箩里最小的两根,约莫只有两指粗细的红薯出来,愤恨的递给粟米,“给你,饿死鬼投胎的!”
  粟米看着递过来的红薯,虽然心里嫌弃,却也知道,这是这群人容忍的极限了,再闹下去,凭自己这个小身板,想来也占不到便宜,说不准还得讨一顿打,那就得不偿失了。
  撇了撇嘴,粟米喊着弟弟上前来,接过这两个瘦的可怜的小红薯,这才领着弟弟窝在火塘下的水缸边,姐弟两快速的分吃完这顿毫无变化,也毫无油水的早中饭。
  吃了饭,粟米不打算在这个压抑的家里多呆。
  想着昨日下午自己下的那些个陷阱,粟米打算今天再去看看,当然了,哪怕是辛苦一些,弟弟她可得带着。
  不然就以家里这些人对他们姐弟的态度,万一她家毛毛给欺负了可怎么办?
  这般想着,粟米就打算牵着弟弟离开。
  不料才走到厨房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凉凉的声音。
  “四妹几,你又要带着三毛去哪里玩?不要总是吃了饭就往外头跑,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像你这么大的细妹几,也该给家里干活了!家里的老母猪马上就要生崽了,你今天别乱跑了,去打点鲜嫩的猪草家来。”
  你才是老母猪,你老王家所有人都是老母猪!
  老母猪没草吃,干她什么事?家里其他人都是瘸的吗?要她一个三头身子的小孩子去打猪草?
  心里鄙视着开腔的恶毒后妈,粟米面上却依然板着张小脸,回头不解的看着屋里也差不多吃完饭的众女人。
  王艳之所以喊住粟米,就只是看不惯这个继女有些脱于自己的掌控,所以才故意在这里找茬。
  而身为今日轮到做家务活的马桂枝,身为受益者,自然是乐得有人帮自己分担,哪怕那个所谓的分担人还年纪尚小,这些却不是她所在意的。
  至于那大伯娘?呵呵呵,这人心里自私着呢,在没有伤害到她切身利益之前,她就是默不吭声的主。
  扫视着三个老女人的态度,看着大堂姐粟月奚落的讥笑,粟米梗着脖子道了句:“我还小。”意思很明显,姐很抗拒,姐还小,姐干不动这活计,你另外找人吧!
  她如此抗拒的态度,顿时就把王艳气着了。
  贱人当即放下手里已经吃完的碗,刷的一下站起身来,边往粟米这边走来,嘴里还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小?团里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谁不是在满山跑?哪个不帮着家里干活?你还小什么小?”她真是被这砍脑壳的死崽子给气笑了。
  听到后妈的数落,粟米也不惧,歪头,很是不解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人,问她。
  “为什么单单只要我去打猪草?你怎么不让你自己的女儿去?”
  粟米的意思很明显,不带这么偏心眼挤兑人的。
  她这意思,不仅咬牙切齿的王艳明白,便是火塘边吃着红薯漠不关心的赵海花,还有用碗遮着脸偷笑的马桂枝也同样明白。


第15章 再虐她,她就去合作社部哭亲娘
  发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一心想压服掌控住粟米的王艳,立马气呼呼的瞪着粟米。
  “你个剁脑壳的勒死仔!你还争起你姐姐来啦?我告诉你,你姐姐可不像你,你姐勤快着呢!今天田里要蒿草(除草),你姐得跟着我下田去,等我把田里的草蒿出来,她得把里头的能吃的野菜捡来家,给大家加餐,可不像你这个懒鬼打的。”
  “既然是捡野菜,那让你女儿把其他的草也带来家,给你的老母猪吃呗!反正带野菜是带,带草也是带!”
  粟米耸着肩,理所当然的回嘴,可把王艳这继母气的心肝疼,大胸脯都在上下浮动,喘着粗气。
  “你,你,你个死妹几,我还说不得你?指派不动你啦?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老子来收拾你!”
  切!没本事的贱人,就会找男人!粟米心里鄙视。
  讲白了,其实粟米不愿在这里耽误时间,在自己还没有绝对的反抗力量前,她也不打算冒险跟这群自私的人直接对上。
  不就是猪草吗,她打就是,反正是上有对策下有政策。
  只是让她打猪草而已,至于打多少?质量好不好?那可就不是她能掌控的喽!
  要是等自己打了猪草回来,这死贱人还不依不饶的话,嘿嘿,她就带着弟弟去合作部哭亲娘去!
  她还就不信了,有了这么个好借口,到时候社里的所有人,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姐弟俩受欺负?
  这般想着,粟米点头,“知道了,我带着弟弟去打猪草。”打来给你这只老母猪吃!
  不知粟米心里想法的王艳,见继女终于还是知道害怕忌惮自己,她这才满意。
  她就说嘛,砍脑壳这几日的变化,说不准就是在外头听了谁风言风语的挑拨,不过等自己把架势一端起来,哪怕她开了窍不怕她这个当后娘的,难道还能不怕她那亲老子?
  唇边浮起满意的笑,王艳三步并作两步出了灶房,一边往灶房边上的柴房走,嘴里一边说话,“你等着,我给你去拿个篓子。”
  这恶毒婆娘有这么好心?
  果然,当粟米看到这恶毒婆娘拎来的,那个足足有她一人高的竹背篓时,粟米心里呵呵哒。
  特么的,这贱货是想活活累死她呀!
  难道她粟米看着就这么好欺负?
  毫不客气的白了这恶毒的贱人一眼,小嘴里嘀咕,“后娘就是后娘,这背篓比我人还高,你觉得我能背的动?后娘狠,后娘毒,亲娘打我毛栋草(细毛草),后娘打我扁担梁……”
  粟米嘴里如儿歌一样的唱着,声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可把王艳的臊的。
  讲真,哪怕她心里就是恨毒了,丈夫前头跟别的女人生的两个小崽子,可面上,她还得做得很贤惠呀!
  不然的话,这团里人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把自己给淹死?
  本身自己以前为了嫁到城里去,她就抛弃了眼下的丈夫,在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她才免为其难的捡起了这个备胎。
  当时这个事情,家里那个该死的阿婆闹的可不小!
  通过这半年自己的委曲求全,她的名声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可不能让面前这个剁脑壳的再给她败坏掉。
  要是让这剁脑壳的唱到外头去,她跟她家香儿可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以后她家香儿还怎么嫁人?
  不行!在她还没有跟眼下的男人生出儿子前,这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发生的。
  心念电闪间,王艳心里有了决断,面上却挂起皮笑肉不笑的怪异笑容。
  “你这细妹几!怪唱什么呢?这背篓可不是给你打猪草的,是给你香香姐拿去背野菜的!你香香姐可不像你这么懒,她勤快着、能干着呢!”
  粟米闻言翻白眼,这是哄鬼呢感情?
  不过,只要不是让自己来背这能累死人的玩意,她才不管眼前的贱人拉屎放屁。
  冷笑着,板着张小脸,粟米径直往柴房走,“后娘你贵人多忘事,连个背篓都能拿错,呵呵……我可不敢劳烦你,这背篓啊,我自己去拿。”
  面对粟米的讥讽,看着她的小背影离去,王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压下心里恨不得上前去拍死这倒霉继女的冲动,眼中的光明明灭灭。
  □□崽子剁脑壳的,你给老娘等着!某女暗自指天发誓。
  粟米撇着嘴,来到了柴房后,找了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背篓,背起的同时,瞄到一个竹篓子里放着的四把镰刀,她想了想,挑了把最锋利的放到了自己背的小背篓里。
  说实在的,她虽然是个现代人,但是对于自己国家那段艰苦岁月的历史,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加上眼下她忙活的,都是怎么填饱肚子,怎么活下去,完全没有功夫来查证确定,眼下具体又是哪一年?此时这里发生着什么大事件?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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