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思系有时-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抽屉这么乱,赵有时知道这是翟闵随手放的,可是他随手放,却没舍得扔,这么多年,她早已不绑马尾了。
  第二天下午四点二十五分,赵有时终于见到了翟闵,阳光正好,他迎面走来,看不见表情,赵有时奔向他,金色的光帘一点一点拉开,翟闵将她接住,狠狠抱紧,手心摸到她的马尾辫,绑发的猫头鹰发圈如此熟悉,他一言不发,只是又收紧了力道,若不是方律师几人来打断,他们可以在烈日下抱到天荒地老。
  方律师:“翟总,回家再抱吧。”
  翟闵拍拍赵有时,说:“走,我们回家!”牵起赵有时的手,坐进车里,到家都没有放开。
  洗完澡,翟闵神清气爽,赵有时已听完方律师的分析,问翟闵:“现在事情这么棘手,你打算怎么办?”
  翟闵把她捞进怀里,笑说:“能怎么办,凉拌!”
  赵有时推他一下,不好意思在方律师面前和他这么亲密,商量完案情,方律师临走前说:“这次幸好小时帮忙,还有那位杨先生,否则这次真会再耗几天。”
  翟闵搂着赵有时送走方律师,关上门,睨向赵有时:“你还把我妈送去了寺庙?”
  赵有时说:“好不容易哄阿姨走的,我还拉了她的两个小姐妹,王阿姨也陪着去了,你这事情有的忙,我不想阿姨整天提心吊胆。”
  翟闵亲亲她,夸道:“聪明。”
  “对了,杨哥说他明天早上飞回来。”
  “打个电话,让杨哥不用忙。”
  赵有时说:“杨哥来,多个帮手好一点,公司杨哥也有份。”
  赵有时坚持让杨哥回来,并且将居康集团内部的情况分析得头头是道,翟闵最后总结:“我那助理还跟你说了什么?他知道的太多了,危险。”
  赵有时知道他在开玩笑,把抱枕甩到他身上,翟闵接过抱枕,笑说:“长能耐了,没错,你分析的都对,这次就听你的!”
  他光着脚,把赵有时的双脚勾住,用力一扯,把她拖近,然后抱住她的两条小腿,躺在沙发上气定神闲说:“真的别担心,这次是我估算错误,没想到会被带走,本来没想告诉你,但你每晚都会和我视频,我怕你担心,所以才让人通知你。”
  赵有时踢了踢脚,闷在沙发抱枕里面,说:“我把翟阿姨送去寺庙的原因,应该和你把我支去新加坡的原因一样,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想我担心,我也不想你担心,可是翟闵,我不是翟阿姨。”
  翟闵沉默,半晌才有所动作,慢慢坐起来,拖着赵有时的腿,把她从沙发那头拖了过来,赵有时像埋在沙堆里,翟闵捋了一下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终于看到她的眼泪,眼睛通红,鼻子也通红,他把赵有时抱起来,搂住她,想到当年,赵有时失去亲人,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有恃无恐,最终失去她,从气愤到恍惚到害怕胆怯,他经历过很多,终于明白她的感受,当年赵有时对蒋方瑶说:“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怎么可能,你是死了爸爸还是死了妈妈,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也认为感同身受不存在,谁也没资格对别人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而今他懂了,这种心情能够明白,当把对方当成另一个自己,认为自己是另一个对方,谁也无法失去谁时,这种心情会越来越明显。
  不是当初爱得不够深,而是当初太年轻,年轻不是借口,年轻是响亮的一巴掌,实实在在,清清楚楚,非要被巴掌扇得跌倒几次,他才能站稳,才能看清,那道巴掌一直在扇着他,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能成功躲避之时,现实却不留情面,前不久的那次犹豫不决,又扇了他一回。
  翟闵轻声说:“当年你总是聊罗罗佳,她的名字很特别,所以她来面试的时候,我无意中听见她的名字,就让人事部把她留下来。我下定决心让你回来,所以动用我的关系,让梧桐巷提前拆迁,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因为我有足够的权力,我是居康集团的CEO,可惜,沈朗伟动动手指,就能把居康压垮。以后我如果什么都不是,怎么办呢?”
  赵有时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回答说:“我也算许宁公司的半个老板,她没批准我辞职,让我参股了,她要拓展中国市场,以后我是副总,我也能抗。”
  翟闵笑出声,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他想,他再也不会被扇巴掌了,巴掌已经扇够,他今年三十岁,再也没有年轻来做借口,他爱赵有时,幸运的是赵有时仍旧爱他。
  他何其有幸。
  第二天上午,杨光从新加坡回来,中午几人一起吃了一顿饭,杨光有看新闻,不聊居康聊赵有时,说:“那个姓周的,这几天就要二审了,怎么样?”
  赵有时说:“我不担心。”朝翟闵扬了扬下巴,“是吧?”
  翟闵扯一下她的马尾辫,笑得有些玩世不恭,“是!”
  一审已过了将近一个月,二审很快到来,法院仍旧公开审理,周翊茜在垂死挣扎,又有点自取其辱,审判长宣布维持原判,并报请高院核准,周翊茜歇斯底里,被拖走前搜寻到赵有时,远远瞪视她,如果眼神能杀人,赵有时已经被万剑穿心,赵有时含笑扬唇,无声说了三个字,周翊茜目眦欲裂,大喊:“你这个贱|人,贱人——”
  走出法庭,翟闵问她:“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看清。”
  赵有时云淡风轻:“永别了。”
  永——别——了,多有讽刺意味,她在嘲笑,也在可惜,似乎还有点不舍,这三个字体现着斯文的恶毒,翟闵大笑赞扬:“你学出山了!”
  法庭外闪光灯闪不停,记者苦守一上午,就是等这一刻,一半人问案情,一半人问居康集团的事情,翟闵早已做好准备,派出集团六名保安来这里开路,三辆轿车等在那里,翟闵牵着赵有时坐上中间的一辆车,前后都是自己人,记者连跟拍都难,不一会儿,三车绝尘而去。
  沈朗伟看到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网上新闻登出的照片里,翟闵笑得肆意张扬,身边的赵有时也眉开眼笑,负面新闻一大堆的居康集团,因为这张照片,而让舆论有所回稳,CEO这么开心,那些新闻应该只是谣言。
  沈朗伟冷笑,拨出一通电话,说:“孕妇生出畸形儿,多名客户健康状况堪忧,CEO却不当一回事,知道报道怎么写了?”
  电话那头收到命令,立刻着手去办,沈朗伟看向电脑屏幕,眼神越来越冷,故意杀人案害时代集团股价大跌,他的太太被重判三年,他的脸已经丢尽,绝不会放过翟闵。
  远在寺庙吃斋的翟母打来电话关心,赵有时自然报喜不报忧,和翟母聊了一小时还没聊完,翟闵有些抗议,索性夺过电话把赵有时拖到阳台吃饭。
  大阳台上有玻璃桌椅,还有一座小秋千,赵有时坐在秋千上,抱着抱枕看翟闵点燃火焰冰激凌,一瞬间,粉白的冰激凌被蓝色火焰包裹住,冰激凌球样式简单,洒上朗姆酒,即可燃烧,从沉寂到张扬只需要一秒钟。
  赵有时吃得太投入,翟闵问:“味道怎么样?这是我第三次做。”
  赵有时说:“虽然没我做得好吃,但进步已经很大,你学出山了!”
  这话听得耳熟,翟闵想了想,又大笑起来,从她手里抢走一口冰激凌,赵有时哇哇大叫,这次换作赵有时要把翟闵扔下阳台,不过赵有时抱不动他,只能使劲把他往外推,翟闵半截身子倒在阳台外,看起来摇摇欲坠,楼下有人喊:“翟总……翟总……”
  听来紧张,赵有时吓了一跳,立刻松手,翟闵乘机把她抱起来,往阳台外面凑,大笑着说:“数到几松手?”
  赵有时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但还是难免紧张:“你把π全部数完,小数点后面的全部都数完!”
  这难度够高,赵有时搂紧他,笑嘻嘻地等待着,余光不小心瞄到楼下的人,此刻那人又喊了一声,翟闵冲他说:“上来!”话毕,开始说,“3。1415926……”
  直到开门,还没数完,赵有时抱着剩下的冰激凌躲在阳台上,终于看清来人,不由惊讶。
  那人正是翟闵的师弟之一,也是与丁士磊交好的人之一。
  “赵姐,吃冰激凌呢?”
  赵有时愣了愣,赶紧笑着挥手:“是啊,我给你们倒茶!”
  当年师弟来到“木子科技”工作,赵有时曾和他共事过,让大家都管她叫“赵姐”,没想到如今他这么自然得叫出“赵姐”二字,赵有时心中熨帖,泡茶格外用心,顺手拿出两碟点心,送进书房后坐到了翟闵身边,师弟话语顿了顿,翟闵笑看一眼赵有时,说:“继续。”
  师弟这才开口:“丁总应该没参与,但丁总确实有意接近过刘世奇,要说那些资料能清理得这么干净,刘世奇一个人做不到,丁总有系统权限,能做很多事,而且能不知不觉完成。”
  翟闵漫不经心问:“有证据吗?”
  “有。”师弟借用翟闵的电脑,登陆网盘打开几段公司视频,丁士磊进出那些地方的时间有些异常,确实能够对应上。
  翟闵说:“他手上一定有刘世奇的证据,他不会销毁。”
  师弟认同:“我会尽快查出!”
  送走师弟,赵有时恨恨地打了翟闵几下,质问:“无间道?”
  翟闵说:“嗯。”
  赵有时又狠狠地打他几下:“你害我一直提心吊胆,有无间道你不告诉我?”
  翟闵笑着搂住她:“你没问,我怎么想到跟你说这个,你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赵有时气鼓鼓地跑回沙发,过了一会儿说:“丁士磊有异心,想让你垮,但他不会让最后落在他手里的居康集团出事,所以一定有刘世奇的把柄,是不是这样?”
  “你都已经知道,看来没有问题。”
  赵有时坐起来,认真说:“说服他。”
  “没那么容易。”翟闵双臂搭在沙发靠背,懒洋洋说,“他准备了一年,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好时机,怎么会轻易放弃?”
  赵有时好心情消失,突然想,电视剧里的那种狗血情节会不会发生呢,比如男配角用把柄来要挟女主角,她觉得自己想太多,还有点自恋。
  两天后,丁士磊约赵有时见面,这些日子丁士磊也会偶尔发来短信,有时会邀她吃饭,赵有时每次都拒绝,这次她鬼使神差答应下来,赶到见面的餐厅时,正好七点钟。
  餐厅环境优雅,丁士磊正装出席,见到赵有时扎了马尾辫,有点诧异,笑说:“我以为你不穿高跟鞋是因为腿受伤后有心理阴影,现在连头发都扎了起来,怎么了?”
  赵有时甩了一下辫子,笑道:“装嫩,像不像读书那会儿?”
  “像。”丁士磊看着她笑,招来侍应点餐,席间只问她近况,知道她即将成为半个老板,举杯恭喜她,说,“以后赵姐得改叫赵总,不敢小看你了。”
  赵有时与他重重碰了一下杯:“丁总客气了。”
  丁士磊忍俊不禁。
  赵有时等了一顿饭,饭吃完,丁士磊始终聊琐事,她暗道自己果然自恋了,又想浪费一顿饭的时间却一无所获,好没意思,接下来就有些意兴阑珊,归心似箭。
  丁士磊终于买单,开车时问她:“不合胃口?我看你后面没怎么吃,连甜点都不碰。”
  赵有时说:“还好。”
  丁士磊睨她一眼,突然往路边靠,车子停下,赵有时问:“怎么了?”
  马路上车来车往,丁士磊扭头看一眼对面的马路,说:“记不记得你养伤那阵,我有一回送你去医院?”
  赵有时一愣,这才记起这段路正是丁士磊当初停车的地方,没多久翟闵从对面走来,把她带走,赵有时一言不发,丁士磊径自说:“你说我跟翟闵五十步笑百步,当初是不是这么说的?我看着翟闵把你带走,你一声不吭地乖乖和他走了,我当时在想,谁是五十步,谁是百步,你为什么愿意跟他走,却不愿意接受我半分。”
  他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有时:“我在这里傻站了很久,最后想,为什么不能是我把你送回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送回去。”
  丁士磊等着赵有时回应,赵有时却始终不说话,连正眼也不给他,丁士磊说:“翟闵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
  赵有时终于看向他,丁士磊笑说:“这次我能全身而退,翟闵却不能。”
  赵有时问:“你想说什么?”
  她问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背后是路灯,照来有些朦胧,头发扎起马尾辫,干净清爽似从前,丁士磊一阵恍惚,那时赵有时还没与翟闵在一起,假如他当初早点动心,早点行动,现在是否一切都会不同,赵有时每晚依偎的人是他而不是翟闵?
  丁士磊说:“假如让翟闵选择,你猜他会选你,还是选自己一手打拼的江山?”
  赵有时笑说:“这个选择他曾经做过,两次。”
  丁士磊知道她指哪两次,第一次是五年前,第二次是官司期间,丁士磊说:“现在第三次,情况更急迫,你猜他会怎么选择?”
  赵有时不答,丁士磊拿出手机,开锁,手指点在绿色的“电话”按键上,手机灯光幽暗,比路灯更添几分迷离,他的手背突然一暖。
  赵有时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小且软,光滑白皙,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他微颤,突然不敢动。
  声音幽幽传来,温柔轻缓:“丁士磊,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唱歌的必点曲目?”
  丁士磊看着,拇指有些痒,稍微勾上去,就能碰到赵有时的手,他回答:“记得,《年少无知》。”
  赵有时突然念歌词:“年少多好,贫困多好,一蚊积蓄足以快乐到廉价吉他抒发我暴躁,财富得到,年岁不保,捐输不必讲究,有回报人世间总会有异数。”她自嘲似的笑笑,“我还是不太会讲粤语,不用唱的,念出来好奇怪,其实以前我并不理解歌词,我只是独爱这首歌的曲调,现在想来,这两句歌词很有意思。”
  丁士磊拇指微微向上勾,终于碰到赵有时的手,他紧张地心头收紧,脸上笑说:“我记得你最喜欢的不是这两句。”
  赵有时点点头,这次清唱出声:
  “如果,命运能选择,十字街口你我踏出的每步更潇洒……”
  “如果,活着能坦白,旧日所相信价值不必接受时代的糟蹋……”
  赵有时偏头笑问:“唱的怎么样?”
  “好听。”丁士磊已握住她的手,手机不再去管,耳边是她轻扬的歌声,暖融融的笑脸。
  赵有时没有将手抽出来,“我曾经想过这段歌词,十字街口到底是怎样的,每段路的景色是不是有很大差别?因为差别太大,而我们想要的又不同,所以我们站在十字街口的时候,才会分道扬镳,追求我们自认为更有价值的东西?”
  “其实没有对错,我们走的路不同而已,再来一次,我和翟闵还是不会走向同一条路,我还是会出国。可是许宁对我说,走在不同的路上了,没有关系,我可以接受他半途过来,我也可以选择半途走过去,中间的路荆棘密布,危险重重,但始终没有关系,十字路口中间又不会有悬崖,谁也不会摔得粉身碎骨,大不了跌倒了再爬起来,只要我们彼此渴望。”
  赵有时低下头,见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宽大,骨节分明,但始终不是翟闵的手,“这首歌叫《年少无知》,年少无知,名字多好听,那年我十八岁,你们二十一岁,现在我快要二十七了,你们三十岁,我们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用‘年少无知’来替罪的借口,有时候想想真害怕,再过十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年少无知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你怕老吗?”
  丁士磊张了张嘴,半晌回答:“不知道。”
  赵有时看着他说:“有个人陪在身边的话,应该是不怕的。”她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丁士磊的手背上,三只手交握住,密不可分,“丁士磊,当年的翟闵让我觉得疲倦,从头再来很不容易,可我跟他,确实从头再来了,你别做第二个翟闵,别成为当年的他。”
  赵有时松开手,丁士磊抓了抓,没能抓住,手机还在,又自动锁住了,屏幕漆黑一片,两人对视,丁士磊见到赵有时眼中有他,他手指微动,摁亮屏幕,解锁,手机直接进入“电话”界面,他打开“电话簿”,点开“翟闵”二字,看向赵有时。
  赵有时笑了笑,懒洋洋坐着。
  电话开了扩音,低沉暗哑的声音清晰传来:“有事?”
  丁士磊盯着赵有时,说:“还在公司?”
  “嗯,快回去了,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最近在查刘世奇。”
  翟闵沉默,丁士磊说:“我手头有关于他的资料。”
  翟闵直截了当:“条件?”
  丁士磊勾唇,仍旧盯着赵有时:“跟她分手。”
  跟她分手,多简单的四个字,能够轻而易举说出来,其实也能轻而易举做到,赵有时在默数时间,翟闵这次会犹豫多久呢?她的心微微揪起,她不害怕答案,她害怕的是等待,可是这次,翟闵仿佛能听到她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