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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真真没勾引你[古穿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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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现在是男生们的头号公敌。”
靳森挑眉:“不受人嫉妒是庸才。”
蒋盱给了他一个白眼,叹气摇头说:“虽然你有自恋的资本,但你能别这么自恋行吗?别人嫉妒你是因为你抢走了妹妹。”
靳森笑,眼神中带着暖意:“没办法谁让他们都没我优秀,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
“哦,你也别想。”
蒋盱气得肺都要炸开,老大什么时候起这么爱怼他的?
蒋盱气不过,指着林浅浅的方向,胡乱咧咧:“老大,你知道为什么你是男生的公敌。而妹妹不是女生的公敌吗?是因为女生们都很喜欢妹妹,你看她们亲密的模样,小心你被绿。”
“哦,小三还是女人。”学靳森的口气又加了句。
一语惊动梦中人,靳森看向林浅浅,此时她和身边的两三个女生有说有笑。
比起跟他在一起时,好像更快乐,笑容都比平时灿烂。
白兰的手落在她耳垂上,轻揉的抚弄,目光温柔似水,笑着和林浅浅说话。
靳森眼微眯,流露出点点寒光,垂下眼斜瞥蒋盱:“浅浅喜欢男人。”
眼神太过于冷硬,蒋盱打了寒颤,挪动椅子离靳森远了十多公分。
用眼角偷瞟靳森,见他如常的刷卷子,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后背发凉。
拿出手机给傅乐池发短信:我觉得老大今天有点不正常。
傅乐池:哦,自从他和妹妹谈恋爱后就没正常过,所以现在他是正常的。
蒋盱:……
第60章
蒋盱决定不再主动找靳森说话; 又把椅子往外挪了十公分。抬头就见靳森放下笔,朝林浅浅那边走去。
到了桌边; 他敲了两下桌子,面色沉重说:“我有事跟你说。”
平日里他整个人比较淡漠,极少有这种面色凝重的时候。
任谁看来; 他都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林浅浅包括白兰所在的几个女生,先是怔愣了下,接着不言语,气氛沉重。
“班长找你有事; 浅浅快去; 我们等会再说。”主动把林浅浅推出去。
林浅浅应道:“嗯。”跟在靳森身后走到楼梯转角处,抬眼看着靳森的背影问:“哥,发生了什么事?”
靳森脚步停下; 转身捏住她的耳垂; 姆指和食指轻柔的不停抚弄。
轻; 还有点痒,说不出来的旖旎。
林浅浅脸微红,想要往后退出半步。
靳森抓住她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转身把她抵到墙上:“你的耳垂真软; 摸起来像水滴; 难怪别人也喜欢摸,以前我怎么没发觉。”
两人贴得近,靳森吐出的气; 落在了林浅浅脸上。
温热中似带着半分磁性,吸引林浅浅往前。她再次推靳森,这回他揽得更紧,身体紧挨在一起,隔着几层衣料林浅浅似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靳森的手还捏着她的耳垂,手指的力度加深,速度也加快。
林浅浅闻到入侵的气息,再这么下去课都上不了。
她使上全力推靳森。
她的那点力气,在靳森面前如同挠痒痒。
靳森纹丝不动。
林浅浅急得求他:“哥,快上课了,快上课了,别,别这样。”
眼里蓄上泪,雾气蒙蒙的,像只受伤的小鹿在他心头不停地蹦。
靳森压制住顺从她的想法,抬起下巴说:“你今天做错了件事。”
林浅浅:“什么事?”
靳森不说话,盯着她看,好似在说:你自己想。
有人从靳森身后走过,林浅浅吓得往他怀里拱,生怕别人看到她的长相。
靳森身上的夹克敞开着,林浅浅的细丝头发穿过衬衣门襟,落在靳森胸口,挠得靳森心情愉悦。
林浅浅抓起他的夹克遮住脸,小声说:“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们快回教室,快回教室。”
靳森:“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揽着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就算人家看不到你的脸,也知道是你。”
林浅浅脸开始发烧。
他就是故意把自己堵在这里的。
林浅浅抬起头,眼眶微红问:“我记得我没有做错事,你不能这个样子。”
现在不是她在他心头蹦,是把他的心都给撕了。
“你没做错事,没做错事,哥哥就想抱抱你,好了不逗你玩了。”说着胳膊松开。
林浅浅看准他臂弯下的空隙,像只泥鳅似的窜出他的环制。
靳森怔了下,才明白过来,刚刚她是装的。
果不其然,小姑娘站在离他半米开外的栏杆边,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去上课啦。”张扬地冲他摆手,明媚似春天里绽放的樱花。
靳森闻到了飘来的香气,粉色的花瓣雨尽数飘落。
靳森心头一窒,上前一步拉住她有胳膊,扯她入怀,双臂揽上她的肩抵在墙上。
含住喘息的唇,攻城略池。
“唔,唔……”林浅浅双手乱抓:“唔……”
靳森脱下夹克盖在她头上。
眼前暗下,像是进入到封闭的空间与外界隔离。
靳森双眼亮如星辰,中间有一团火,炙热能把人烧成灰。
这一刻,林浅浅想到‘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被人看见,后果是怎样不得而知,说不好很严重。
可她就是想,忍不住飞过去。
管他什么所谓的礼义廉耻,还有不知的后果。
林浅浅松开牙齿回应靳森的热情。
她不止闻着香,吃起来更香,特别这个时候,靳森不想松手。
直到林浅浅无骨似的瘫软他怀里,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林浅浅莫说走路,站起来都难,好在理智还在,头靠在他胳膊上傻笑。
课肯定是上不成。
靳森横抱起她,夹克盖在她头上,抱着她下楼直接回家。
门卫认得他不敢拦,靳森带着林浅浅很容易出了校门。
事后再向班主任请假,三好学生各方面都优秀,即便是老师有什么想法也拿他没办法。
回到家掀开她头上的夹克,她竟然睡着了。
嘴角微扬,似在做美梦。
靳森摇摇头,把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后,依依不舍地从她房间出来。
轻叹口气,思考晚上做些什么吃的。以前他一个人住,对吃的没什么要求,一碗白水煮面就能凑和一餐。
自从林浅浅搬过来后,吃什么成了他首要考虑的问题,为此钻研厨艺。
如蒋盱所说,他是真的过起老夫老妻的生活。
他年纪轻轻还没过二十岁,没觉得‘老夫老妻’不好,反而觉得很好。
好像一辈子能一眼望到头,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五十年。
他和浅浅还这样过日子。
……
五一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学校里组织校外活动。
三班是去在离学校四五公里外的江边踏青,相应的还有烧烤。
老师准备烤具,同学们自行分配准备吃的和其它工具。
林浅浅和靳森分配到带二十个鸡翅。
在学校集合,由班主任带队,全班四十多个同学,排列整齐浩浩荡荡去江边。
路上音乐委员提议唱歌,来一首《我爱我的祖国》
不是流行歌曲,从小听到大,不会唱也能哼上几句。
音乐委员领唱,手机外放当伴奏,大家跟着一起哼。
大家穿着统一班服,蓝白相间,远远望去像是一条迂回的蓝色缎带,随着风儿摇摆,洋溢着青春气息。
林浅浅不会这首歌,又觉得好听,跟着一起哼唱,哼到‘一刻也不能分割’时。
靳森低下头问:“是和我一刻也不能分割吗?”
林浅浅愣了下,推开他:“谁要跟你一刻也不能分割。”
靳森:“我想跟你一刻也不能分割。”说着揽住她的肩。
从学校出来时,靳森执意要牵着她的手,她没说什么。现在肆无忌惮地揽住她的肩,林浅浅还是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秀恩爱。
她扭动肩膀说:“能不能别这样?不好。”
靳森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你想让我亲你?不让我揽着肩,我就亲你。”
这种事情靳森做的出来,林浅浅红着脸说:“好好好,可以这样。”嘀咕道:“什么时候起这么油嘴滑舌?”
靳森:“从我喜欢你开始。”
林浅浅脱口而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问完,就后悔。问这个做什么?
她往前一大步,想挣脱出靳森的制镐。
然而,她忘了靳森的比她高,腿比他长,他的一大步也不过是靳森的普通一步。
靳森紧抓着她的肩说:“可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可能是你送我‘情书’的时候。还有可能是你问我拿‘卫衣’的时候。”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低吟,旁边同学看来,感觉像是接吻。
三五群的往这边看,林浅浅脸上又在发烧,推了下靳森,手落在了他肚子,他‘哎哟’一声蹲下。
似受了伤,疼的站不起来。
林浅浅蹲下急切问:“哥,哥,你没事吧。”
靳森抬头,唇落在她嘴角边,轻吻了下。
周边的同学看见惊呼。
“哎哟……”
还有人喊:“哎吗,好甜。”
“好像在拍偶像剧。”
…………
林浅浅低下头偷笑,等到同学们散去,她拉起靳森跟在队伍后面。
“哪,哪,哪你到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靳森搭弄她耳边的碎发:“可能,第一次?”或许真的是第一次看见她就喜欢她,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后来的慢慢的接触后才发觉很喜欢她?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靳森问。
林浅浅这回小跑着往前,像条泥鳅似的滑离靳森,离他有两三米远。
“不告诉你。”
“我去找白兰她们啦。”转身往前跑去找女同学们,很快淹没在队伍中。
靳森在队伍后面成了‘孤家寡人’,他快速地追上队伍。
很快到了江边,班主任带着两位老师在树阴下撑起烤具,燃起碳火。
大家各行其事,铺桌布,摆碗筷,拿出食材处理好上烤架。
分工合作,不消十分钟一切都准备了,只等着烤好的食材上盘。
江边风景优美,水色明净,像是一片弯曲的柳叶穿过青翠的白杨林,时缓时急的江水冲出白色的花朵,在通红的阳光下闪着光。
女同学中有人提意去江边玩,看有没有螃蟹。
七八个人一起往江边去,林浅浅就在其中,跟着同学们走到江边。
白兰带头脱下鞋子,踩在江边的鹅卵石上,正值春末,江水温度适中。
白兰站在水里喊:“唉,一起下来玩。”
玩水是人的天性,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最高有三十度。
现在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七八,一路走过来的,大家热得脱了外套。
白兰一喊,大家都脱了鞋撸起裤子跳进水里嘻闹。
岸上只有林浅浅一人。
白兰走上岸,拉林浅浅下水:“我们都下了,你站在岸上做什么不热吗?”
林浅浅在犹豫,白兰这么一拉,她决定下水玩。
脱掉鞋子,学她们的样子,撸起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肚,接着撸起袖子。
她皮肤白,属于亚州人中少见的冷光白。
平时她都捂得严实,在寝室里也是一样,长袖睡衣睡裤的穿着。
极少露手臂和小腿肚,今天卷起衣服,露出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手臂和小腿,衬得身上淡蓝色的班服暗了几个色号。
离她最近的白兰倒抽一口气,怎么能这么白?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
吃什么长大的呀?
白兰拖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踏入水中。一双漂亮的脚,在清澈的水底蠕动,脚指头饱满漂亮像一颗颗发亮的珍珠,美得夺目。
她的脚和她的脚挨在一起,俨然像对没上瓷的土瓦罐。
白兰抬眼打量林浅浅,她并没发现自己与她们的不同,跳动小脚丫嘻笑:“好凉快呀。”
快乐的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不仅是白兰一个人这么认为,一起下水的几个女同学都发觉了她夺目的漂亮。
几个人簇拥而上,围住林浅浅。
“妹妹,听说石头底下有螃蟹,我们来搬螃蟹。”
“听谁说的?这个季节没有哪来的螃蟹?我们去捡贝壳。”
“你傻啊?又不是海边,哪里来的贝壳?”
“不捡贝壳,捡螺丝不行吗?要你管?”
……
争论得面红耳赤,林浅浅急得喊:“别吵,别吵,我们先搬螃蟹,没有再来摸螺丝,什么都没有,我们可以玩水,哈哈。”
“好好好,听妹妹的。”
很快,大家又和好,在江边嘻闹着在石头上踩来踩去。
她们这边玩得开心,笑闹中引来男生们的目光。
人群中,林浅浅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的夺目,任谁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
在这艳阳高照明亮的天空下,她就像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
蒋盱在和傅乐池倒弄火堆,打算烤红薯,两人没有野外求生技能。
火烧了十多分钟只见烟没有火,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他扔下木柴棍子问:“怎么吃个红薯这么难的?不玩了,不吃了。下午回城里买上十斤。”
“我去洗手。”起身往江边走。
没走两步就看见男生们都在往南边看。
蒋盱弯下身,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过。只见白兰拖着林浅浅的手从水里出来,带着她走到一处石头边,按她坐下,抱起她的左腿,用袖子擦干,接着往她脚上套袜子……
女生给女生穿鞋?还半跪着,白兰的神情和动作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蒋盱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去找靳森。
“老大,老大,老大……”
靳森在烤鸡翅,正往上面撒孜然粉,最后一道工序。
“慌慌张张的什么事?”眼皮也不抬问。
蒋盱喊:“老大,妹妹被人摸了。”
其实他想说:有人要撬你墙角,又觉不合适。对方是个女的,又找不到适当的词,只能如实说。
‘被人摸了’,摸脚,摸小腿也算是摸。
靳森放下手上的鸡翅,快速向林浅浅那边奔。
林浅浅觉得白兰是不是太热情,帮她穿了袜子又要帮她穿鞋子。
她按住白兰的手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白兰坚持:“我帮你穿,你自己不方便。”拖起右脚正准备往上套。
“你们在做什么?”头顶上传来靳森冷硬的声音。
如刀般刮白兰后背,她心头一惊,手上的袜子松开落在地上。
“穿鞋子呀?”林浅浅抬头说,显然没有感觉到靳森如刀的冷硬,只觉得他怪怪的。
没看见在穿鞋子吗?
靳森斜瞥一眼白兰,直接在林浅浅跟前蹲下,以身体挤开白兰,捡起地上的袜子套在林浅浅右脚上。
白兰‘哎哟’一声,双手后撑住着地,碍于靳森的威严不敢出声。
蹲在一旁看靳森给林浅浅穿鞋。
比起看妹妹美丽的脸蛋,班长阴阳怪气什么的不值一提。
第61章
靳森沉声问:“你怎么还在这?”
白兰又觉得后背发凉; 她往边上挪了挪。
靳森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即便是离他两米远; 也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寒气。
好像她要跟他抢妹妹似的,她不就是看妹妹的脚漂亮,帮她穿了下鞋。
爱美之心; 人人有之,看到漂亮的东西摸两下怎么了?
白兰心中不岔,又不敢怼靳森,撸撸嘴:“哦哦哦; 我想起来我手机还在江边; 我去拿。”
等她离开后,靳森问林浅浅:“她怎么给你穿鞋?”
林浅浅拉过靳森手上的鞋带:“她想给我穿,就觉得她太热情。”
“唉; 我自己来。”
靳森没有松手; 使了些力从她手上扯下鞋带; 边系边说:“以后除了我,你不能让别人给你穿鞋。”
又加了句:“女人也不可以。”
他神色凝重,林浅浅只觉得事态严重,轻声应下:“好。”
至于为什么,她没问。
靳森还能害她?
……
林浅浅没想到白兰也要去留学。
周云伊去年走的; 她今年走; 还比较急说学校不等人。
林浅浅不是很了解留学的事,坐在床上看白兰收拾东西问:“听说M国没有春节,但有暑假。现在不是快要暑假?你现在过去做什么?”
“还没上课就又要回国。”
白兰叹了口气说:“我也没办法; 去年我爸爸就在帮我申请。那家学校说名额满了。前两天我爸爸收到这个学校的邮件,说可以收我。”
“其实我也不想去外国读书,谁让我学习不好,最多考个二本。我爸爸和妈妈就想着去国外,申请一个好点的大学。这家高中升学率很高,我爸说去了只要我好好努力,上不上常青腾,好点的大学肯定没问题。”
白兰家属于中产阶级,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像她这种成绩平平的学生,家里有条件的多数会送到国外读书。
国外的教育体制与国内不同,只要肯努力,考上好点的大学不成问题。
林浅浅打心眼里为她高兴:“一定要学成归来,可别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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