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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瘾_囧囧依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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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逍正浏览报纸,冷不丁又被惊一跳朝后仰了仰,一脸无奈:“下回你惊讶前先跳出去三米远,给我点儿准备。”
“我提前准备那还叫惊讶嘛。”李珊珊嘻嘻笑两声,“说正经的,奠基答谢宴这不也提前了,你这额头咋办,纱布还得贴几天吧?”
肖逍摸了摸额头说:“能不去么?”
李珊珊斜瞄了眼马旭的办公室,反问道:“你觉得呢?”
“那就扒了不贴了。”肖逍推开报纸弯腰去抱叮当。
“扒了你就成焦点了。”李珊珊从桌上跳下来,“陈氏那边都知道咱这儿有人被误伤了,你不贴方便他们定位。”
肖逍无语凝噎,逗着叮当沉默几秒,回她一句:“贴着目标更大。”
“也是哎,横竖都会被发现。上午得亏壮汉挡着你,不然这就曝光了,连位都不用定。”
“……”
Chapter 11
应马总要求,肖逍加班加点完成工作回到房间已是十点多。因为有伤,她洗头用了半个小时,再小心也难免碰到伤口,又用棉签沾酒精清理淤青的位置。下手够轻的了,她禁不住嘶了两口气,虽说只是擦了层皮,涂药水还是刺疼。
下午回李珊珊的话说着轻松,真想到第二天的会议和周五的答谢宴会,她犯愁了。
顶着一大块淤青在一群人眼底下晃悠,是不是太好看了?
纱布贴回去,她捣鼓了会儿额前的头发,不管用,基本挡不住。
套用李珊珊一句话,这都什么事儿。
收拾完洗手台上的东西,肖逍听见小铃铛晃动的声音,一低头看见叮当晃进了浴室坐在脚垫上东瞅西看。
“等我打完电话给你洗澡。”肖逍蹲下拿手指蹭了蹭叮当的小鼻子,顺手捞起它回到卧室。
前天她从陈修泽那儿回办公室就稳扎在电脑跟前到晚饭时间,晚上回房给严文楷打电话,他那边没接,今儿早他回了一个,两边都赶着开会又匆匆挂了,也不知道这个点他睡了没。
通讯录调出来正要拨出去,严文楷的电话进来了。
“刚要给你打呢,你就打过来了。”肖逍单手托着叮当坐到床沿边。
“这属于默契的一种吧。”严文楷语调轻松,半认真半调侃地说。
肖逍给叮当挠痒,看着它在腿上翻腾,笑着回:“你这嘴贫的趋势,等我回去好不认识你了。”
“那我还是悠着点儿。”严文楷轻咳了两声。
肖逍听见那头有很低的笑声,说道:“你的形象已经改了,要笑就笑吧,我不嫌弃。”
严文楷不客气了,笑了会儿收声问:“度假村那边拆迁出了问题,你今天不是去看场地了,有没有伤着。”
“你怎么知道。”
“今夜新闻刚播完,你们领导还接受采访了。”
肖逍愣了愣,叮当翻个身,直接从她腿上滚下去了,一气呵成。她没来得及接住,赶紧弯腰看看它有没有事儿。
胖子有胖子的灵活,叮当四脚稳稳落地,甩甩尾巴自个儿玩去了。
肖逍直起了腰:“闹这么大?”
拆迁纠纷特别寻常,上当地新闻也就罢了,怎么播到w市了。
“可能是有人炒的,微博上转发也不少。你们起冲突了?”
“没有,说明情况我们就走了,我……没什么事儿。”肖逍盯着电视黑屏里的自己说。
严文楷嗯了声,不乏担忧地问:“还要去实地考察?”
“不一定,得看领导安排。”肖逍起身拿了对面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对了,我妈打电话跟我说订婚的事儿,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
“已经通知我了,不过我觉得不太好。”
“不太好?”
“太超前了,我还没求婚。”严文楷笑了笑。
“咳咳……”肖逍艰难将水咽下去,咳完说:“你还注重这些?”
那头静了小片刻,严文楷问道:“你觉得可以省略?”
这话问的,肖逍也默了声。哪有女人不期待求婚那刻涌出的感动,只是她对相亲得来感情的理解就是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对那些风花雪月的程序不太看重,她也不是个追求浪漫的人。
“不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说:“你求婚应该挺不一样的,我……挺期待的。”
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怎么个期待法,她掂量不出来。
严文楷没说什么,给了个好字,很轻地笑了笑。
然而这个好字让肖逍想起了更多,比如绕在耳边的醇朗嗓音。她挑了个话题又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最近严文楷的工作也挺繁重,便不多聊了。
叮当这会儿已经在浴室等着洗澡,抓着个毛球滚来滚去。肖逍给它洗完清理好水池盯着镜子里人看了半晌,呼出口气。
不管了,睡醒再说。
第二天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李珊珊隔老远就冲肖逍喊:“肖姐!昨晚涂什么药了,一晚就好了。”等肖逍走近了,她傻眼,“贴了仨创可贴?!”
肖逍理了理特意挡在额前的刘海回她:“想来想去就这么一招了。”
“你这捂着不好吧?一天下来捂坏了都。”
“就这样吧,总比顶着块白纱布好。”肖逍无所谓地说,又理了理额前的头发。
李珊珊想反驳点啥,想着她肖姐下午要站在一帮人面前做讲解,啥也不说了。
经过一上午收尾准备,午休结束后,景观科和建筑科把电梯挤得满当当去了一楼的会议厅。
马旭有事外出,景观这边在会议厅门口等他,没多会儿他回来正好碰上陈修泽和高层员工从另一头过来了。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慢慢走近,陈修泽走在最前面,西服搁在小臂上,亮面浅灰的西服裤子衬得腿特修长。李珊珊哇哦了一声,肖逍侧眸看了她一眼。
配什么音效。
隔着几米远,马旭打上了招呼:“陈总,下午好。”
陈修泽走到门口点点头,对后面的人说:“你们先进去。”
其余几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物的人各自应声走进会议厅,余鑫留了下来。
“会议的时间可能比较长,辛苦了。”陈修泽说。
来自甲方的问候太难得,马旭赶忙接着:“应该的,应该的。”接着又是毕恭毕敬的客套。
肖逍站在曹伟诚后面,心里只想着待会儿要讲的内容,没留心曹伟诚往门口挪了一步。
“额头怎么了?”
马旭的啰嗦被打断,所有人顺着陈修泽的目光落在肖逍身上,肖逍这时候抬眼对上好几双眼睛,一下子头大。就这几个人的注目礼都有点烧人了,里面一屋子人呢,还不得把她的创可贴烧出个窟窿来。
马旭出声解释:“昨天在工地让记者撞了一下,擦破了皮。”
陈修泽闻言第一时间看向余鑫,视线是很轻地滑过去的。余鑫的心口在打鼓,一阵儿扑通。
“昨天晚上要跟您说,您一直在视频会议。”
余鑫说完挺长时间没动静,李珊珊没由来地摸摸胳膊,打量着四周小声嘀咕:“突然变冷了,谁开窗了?”
马旭睨了睨李珊珊,又做肖逍的代言人:“去医院检查过了,没大碍,您别担心。”
前面说的都没什么,这回肖逍忍不住皱了眉,再套用李珊珊常说的一句话,别担心是个什么鬼。
陈修泽没说话,门里面走出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拿着黑皮本子,话音像播音腔。
“陈总,已经准备好了。”
陈修泽把西服递给余鑫,对马旭说:“上周我听过整体规划,这次的讲解由他来。”他指定了曹伟诚。
马旭刚冒出个问号来,陈修泽走进会议厅,就听见里面有椅子齐刷刷后拉、齐声唤陈总的声音。
“你讲没问题吧?”马旭担心着回头问了一句。
“我没问题,就是……”曹伟诚又看向了肖逍。
“我么?”肖逍摆摆手,也不挡着创可贴了,“你讲挺好的,辛苦了。”
主设计师都发话了,曹伟诚也就没啥可说的,接过肖逍的文件和马旭走了进去。
“我怎么记得陈总说要一人负责到底,难道记错了?”李珊珊进门前问。
“嗯。”肖逍严肃地给了个单音,“你那天肯定只顾着吃,记反了。”
李珊珊一呆,忽地乐起来:“肖姐,我觉得你一本正经地卖萌可逗了。”
肖逍配合她干笑两声,嘴角都没动,蓦然收住道:“把你的大白牙收起来,瞧瞧前面。”
李珊珊还保持笑的动作朝前一看,彻彻底底呆了。
这场面也太……大了吧。
相当长的大椭圆桌摆在会议厅中央,环绕着好多椅子,能坐几十号人,当然也坐满了几十号人,每个座位上都有话筒,发言用的。除了刚才的那几位高层,还有一多半陈氏员工也穿的一丝不苟,坐的端正,已然进入会议状态。
这种阵仗李珊珊见都没见过,有那么点害怕,还有点心虚,说不出为什么,快步跟着肖逍入了座。
陈修泽坐在中间位置,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等着他发话。余鑫递上文件调试了话筒,陈修泽翻过几页便开始了会议,嗓音一如既往悦耳,但该有的压迫感一点儿不减。陈氏的员工做记录的做记录,聆听的聆听,多余的动作没有,这种会议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却没有一个人敢松懈怠慢。
外界一直传陈氏的员工选拔严苛,头个选择标准是有很好的抗压能力,不然根本坚持不住,能在陈氏待两年以上基本可以划为精英行列。可能也是压力太大的原因,员工们跟陈修泽几乎如出一辙的表情,端肃着只讲重点,效率特高,让自由惯了的设计们觉得特别拘束。
建筑科讲解完毕,陈修泽就着几点问了几个问题,肖逍随着很多人的目光看着他,隐约能从投影打过去的光瞧见他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刚才余鑫说什么来着的?一晚上视频会议?肖逍往深处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就此打住。
两个小时后会议暂停,休息十五分钟,厅内的灯没打开。
余鑫趁黑走到肖逍旁边:“肖小姐,请您移步隔壁办公室。”
肖逍有点懵:“去干什么?”
“您是不是贴了一天创可贴?”
“嗯,怎么了?”
“隔壁有医生给您检查一下。”余鑫说。
肖逍意会过来,摆手道:“不用了,我没什么感觉。”
“这……”余鑫挺为难,“您不去,我不好交代。而且您贴这么长时间创可贴确实对伤口不好。”
李珊珊在旁边劝:“去看看吧肖姐,我觉得你这么贴着也不合适。”
肖逍往桌子中间看过去,陈修泽正在和几位高层交谈,一时半会应该离不开,她就不推脱了,和余鑫去了隔壁办公室。
余鑫跟医生说了情况,医生特不赞同地说肖逍:“你用创可贴不透气,好的更慢了。最好是抹了药晾着,等结痂就好了。”
肖逍准备解释,门咔嗒一响,陈修泽走了进来。
Chapter 12
肖逍坐在挺高的木制高脚椅上看陈修泽关门进来,医生转身挡了她的视线。
“陈总。”医生自动汇报,“看着问题不大,涂点药透透气就好了。”
这医生都练出放射眼了?肖逍盯着白大褂乱七八糟地想。
陈修泽走到肖逍跟前,望着三个排列整齐划一的小型创可贴问:“贴了很长时间?”
“几个小时吧。”肖逍随口回一句,也不看他,“我自己擦擦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擦伤了额头而已,她怎么有种成了重症伤员的错觉。
陈修泽默着声看了她会儿,说道:“摘了吧。”说完他抬起手,就见肖逍自个儿动手去摘。
“别动。”
“怎么了?”肖逍抬头疑问,陈修泽的手指就停在她眼前,要不是有眼镜隔着,长指几乎能蹭着她的眼尾包住半个脸颊。她怔了怔,偏过头躲开。
这下微妙了。
余鑫很自然低头假装看表,医生恍然大悟般假装挑药。两个人瞎看瞎挑,演的还挺像,真事儿似的。
手表的秒针默默走过半圈,陈修泽收手往后退了一步,语调低沉:“你来。”
医生赶快回复一声,放下瞎挑的外伤喷雾,准确利落地拿了药水碘酒和纱布挪到肖逍眼前,低下头靠近她,准备一只手按住没受伤的地方,一只手去揭下创可贴。他还没碰上,陈修泽再次发话。
“等等。”
医生停手回头看,陈修泽眉目间隐有不豫,走回来接过装药的托盘。
这会儿再看不出来就太没眼力劲儿了,医生识相退到一边,小声指导:“您先用碘酒消毒,再涂点药换成纱布就可以了。”
肖逍一听顿时后悔不让余鑫为难过来扒创可贴,伸手就撕去一个:“我自己……”
陈修泽手一抬挡住她的手腕,托盘搁一边,俯下。身与她平视。
“我不碰你,别动。”他轻着声说。
肖逍被潜意识支配,后仰着又要躲开,随着第二个创可贴揭下,没有后仰的必要了。
陈修泽确实没碰她,指尖轻轻一挑,沿着翘起的边儿把创可贴带了下来,她只感觉指甲在皮肤上稍稍蹭了蹭。
薄薄一层贴布染了血迹,陈修泽沉了沉眸。
某些个创可贴标榜超薄透气,其实不太管事儿,该捂还得捂,该发白还得发白。经过几个小时,擦破皮的地方捂的不太好看,肖逍早晨涂的药也溶在发白的伤口上,又出了点血,那样子瞧着比实际情况严重。
“这是撞尖角上了?蹭的有点深。”医生观察了伤口挺意外,还以为划了个小伤口,顶多肿点儿。“您这样更不能捂着了,会发炎。”
肖逍哦了声,不打算解释,点儿背解释起来更觉得自己点儿背。
陈修泽仔细看了看,拿起棉签沾碘酒从伤口最边缘擦起来,动作不像他的表情,是既轻柔又小心。
距离不知不觉拉近,肖逍特别不自然,不扬脸都能对上陈修泽的眼睛,还能瞧见他眼里的红血丝……
“你出国去哪儿了?”肖逍发问。
陈修泽手下停顿,低眸迎着镜片后探究的目光说:“新加坡。”
新加坡在东南亚,离着不远,肖逍回了个噢,再没说话。陈修泽也不发问,沾着碘酒继续清理。
他俩的互动说亲密算不上亲密,肖逍的排斥一眼能看出来,可要说不亲密,她称呼陈修泽的用词和语气让医生听着直冒倒春寒的冷汗。
余鑫在医生迷惑的时候开口:“陈总,我去准备一会儿要用的资料。”
医生也趁机说:“陈总,我那个……刚才有客人打电话约诊。”
他是陈氏酒店应急医务处的,资历不浅,主要出诊vip客人或者应对紧急情况,给肖逍看伤明显大材小用,今儿他还得去看一个定期住在酒店理疗的客人。
陈修泽给了个沉稳单音,医生这就快步跟着余鑫走出办公室。
“余秘书,我去前厅等着,麻烦你一会儿帮我把医药包送过去。”
余鑫有那么点儿惊奇地端详医生一眼,回道:“不用送了,重新配一套吧。”
“配一套?”医生乍听不太明白,后一想才理解余鑫的意思,担忧地打听:“陈总和那位肖小姐是不是……很熟?”
“我可不敢妄议老板。”余鑫惊恐着回,笑了笑:“你没做错什么,别紧张。”
医生能不紧张么,幸亏后面改了称呼。
肖逍瞥着匆匆关闭的门有点不满:“跑什么,搞的你要开了他似的。”
溶开的药都擦干净了,陈修泽正要涂破皮的位置,手又停了,弯着腰检查出血的地方语气平缓道:“可能是我看着比较可怕。”
肖逍没料到他来这么一句,脑里一阵空白,愣着回他:“你还是陈修泽么?”
陈修泽没接话,薄唇弯了个小弧度。
肖逍顿时尴尬,眼移开却落到领口微敞的衬衣里,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好在尴尬持续的时间不长,让突来的刺痛冲淡了。
肖逍拧眉朝后仰,忍不住嘶出声,这碘酒比她用的效果强多了。
陈修泽立马停手,左手抿过下滑的长发防止落到伤口上,凑近问她:“很疼?”
肖逍默默忍了会儿:“还好。”
她的眉头都快拧成川字了,比一个“还好”更能表达她现在的状态。
陈修泽又扔掉手里的棉签,拿根新的少沾碘酒重新擦,动作更轻了些,说起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那天闹事的人很多?”
肖逍只顾得忍疼,不假思索回:“挺多的,也挺闹的。哦,我看见记者跟拆迁户走的挺近,好像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吧?”
“嗯。”陈修泽快速消完毒开始涂药,“已经处理了。”
肖逍想他不会连这点儿事都察觉不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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