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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深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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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叔伯几家的聚会,但是贺承厚因为和顾天佑上次谈的新建图书馆的事情还没定下来,所以便取消了这次的聚会。
  顾然早上睡到了自然醒,然后贺荆南才告诉她,今天要去个地方。
  然后又吩咐了佣人帮顾然准备衣服,也没有穿的特别隆重,就是普通的出门打扮,化了淡妆。
  倒是贺荆南,虽说也是一件休闲的的衬衫,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顾然总觉得今天这个衣服的玛瑙石扣子,太显眼了。
  上午十点,司机安排好了车子,带着几个人出了门。
  这次去的不仅有顾然和贺荆南,潘慧贤和贺存希也在列。
  路上顾然才知道,许家邀请他们一起上山敬香。
  佛缘寺位于海城西区的山上,周围环境很好,依山傍水,香火一向鼎盛。
  由于是许家做东,所以他们到的时候,许子骞已经在山门外等候了。
  远远的,便看见许子骞一席十分正式的烟灰色西装,苏忍冬则是一席白裙。
  车门打开,许子骞的目光便在顾然的身上快速的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上前与贺荆南客套的握了握手,“上次婚礼的时候,岳父说,因为贺礼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所以这次听说家里要上山敬香,就特意邀请了,贺先生不会怪罪?”
  “怎么会?许总有心。”
  “我很抱歉!”苏忍冬上前说着,目光却瞥向顾然那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岂料,顾然只是十分坦然的看着她。
  那灼灼的目光,倒让她有些心虚了。
  贺荆南回头看了一眼顾然,“我想这样的小事,然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然然……
  顾然只觉得一阵恶寒,当即有些庆幸,冉冉不在,不然它要是闻声扑上来,那就尴尬了。
  顾然浅笑一声,算是默认。
  许子骞和苏忍冬这才一前一后客套着上了阶梯。
  顾然的轮椅不便,贺荆南弯腰将她抱起,众目睽睽之下,顾然闹了个大红脸。
  “听闻贺少夫人出了一点小车祸,不知道现在如何?”许子骞状似无意的问道。
  “没事了,只是骨折。”
  “没事就好。”许子骞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许总多虑了!”贺荆南随即道。
  严格来说,这是贺荆南和许子骞的第一次见面,上一次是在顾然打开的电脑网页上。
  虽然当时贺荆南误会了,但事后他也没再提起过。就连她最后还是进了本草集团,他也没说什么。
  可是为什么,顾然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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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一花一世界

  山路很长,抬头看上去,是一望无际的阶梯。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顾然便要求下来,她还记得贺荆南的胳膊前不久才刚受过伤。
  岂料,贺荆南一脸轻蔑的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你啊!”
  顾然无语,不识好人心。
  又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停下来休息。
  这个时节刚好是枫叶变红的季节,这个路段两旁的红叶,像火一样艳丽。
  旁边还配了一句石头刻着的禅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顾然念了两遍,浅浅的笑了一声。
  贺荆南瞥了她一眼,“人家看禅语都能心有感悟,你笑什么?”
  顾然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上学的时候,特意查过这句话,现在看来竟是有些不敢苟同的。
  佛家教人宽容和善,讲究的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但是对她这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来说,不是讽刺又是什么?
  “你也觉得这话好笑?”贺荆南俨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的对话让潘慧贤十分不满,她忍不住轻咳一声。
  “佛门面前,不要胡言乱语。”顾然这才噤了声,垂眸看向地面。
  贺荆南一路抱着顾然,到了平地上才将她放下来,随行的人赶紧递上轮椅,将顾然安置好。
  山上的风景比沿途更美,本来顾然以为,所谓香火鼎盛的地方,一定是弥漫着烟火味的,岂料却完全没有。
  即便是像今天这样的周末,人潮也是井然有序的。
  远远看过来,古柏参天,树木葱郁,给人一种清净悠远的感觉。
  置身其中,又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般厚重。入目是青砖铺设的地面,顺着视线往上,雕梁画栋,飞檐流角,红柱绿瓦,蜿蜒迂回。
  大概,这也是这里经久不衰的秘诀吧?
  虽然心里是不信的,但是来都来了,她觉得有个心理依托也没什么不好。便也跟着走了个形式,添了一点香油钱。
  一转身,看见苏忍冬和潘慧贤,也都十分虔诚。
  潘慧贤信这个,顾然倒也不是很惊讶。他们这些大家族里的人,经历的事情太多。
  只是难得,苏忍冬也信这个,她以前不是说人的命运要靠自己吗?莫非真的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临时抱佛脚?
  正想着,潘慧贤已经起来了。
  将手里的香上上去,她回头叫了顾然,“来!”
  顾然推着轮椅过去,见她叫住了一个小沙弥,“如果我们想要求子,需要怎么供奉?”
  求子?顾然当然不会以为潘慧贤一把年纪了还想生孩子,尤其是她还叫了自己过来。
  顿时天雷滚滚,潘慧贤是要给她求子的?
  还不等顾然表达意见,小沙弥已经跟潘慧贤介绍好一切。潘慧贤立刻就将顾然和贺荆南的生辰八字给了他。
  “麻烦师傅帮我们供奉吧!”
  顾然从头到位都没有机会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沙弥渐渐走远。
  直到,小沙弥消失在顾然她们眼前,潘慧贤才回头有些期待的看着顾然,仿佛她的肚子里已经孕妇出了孩子。
  顾然有些别扭的将自己转了个身,避开了潘慧贤直勾勾的目光。
  三人出了大雄宝殿,便被小沙弥带着去了后院。
  后院是供香客住宿的地方,比起前院更多了一些古色古香。
  沿着蜿蜒迂回的长廊,顾然来到了客房。
  这间寺庙虽然香火鼎盛,不过主持似乎并不想和凡俗有太多瓜葛,所以客房并不多。
  总共只有十来间,许子骞这一次就定了六七间,每一个人都是分开住的,剩下的几间据说是有人常住的。
  顾然随便进了一个房间打量了一下,都是佛衣灰的陈设,一桌,一椅,一床,一褥,简单朴素。
  客房外面的凉亭下,摆放着小桌子,可供休息。
  此刻,三个男人正在那里相对喝茶。
  顾然推着轮椅不方便,贺荆南放下茶杯走过来,自然而然的问道,“许了什么愿吗?”
  “没有许什么愿!”这倒是真的,顾然只是去走个形式罢了。
  “我也不信这些。”贺荆南说的十分诚实,倒是让坐在一边的东道主许子骞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贺存希却不同,他一向八面玲珑,所以当即转移了话题。
  “这茶叶特别好,是今年新出的毛峰吧?”
  顾然一向知道贺家老太太喜欢茶叶,所以贺存希会品茶也没什么。
  “是,这样雅致的地方,很适合,我就拿来了。”
  许子骞对于贺存希的解围并没有太大的感激,只是淡然带过,贺荆南已经推着顾然落座了。
  许子骞自然的给顾然倒了一杯,感叹道,“以前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心近的人一起到山上住一段时间,如今也算得偿所愿。”
  顾然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许子骞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她随即想起,从前似乎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有提过到山上住。
  “不过是凡俗中人安慰自己的方式罢了,许总当真愿意放弃家族那么好的企业吗?”贺荆南抿了一口茶,笑看着他。
  许子骞手臂稍稍一滞,随即轻笑一声,“贺少既然了解的那么清楚,心里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又如何?所以我从来不说想要归隐这样的妄言。”
  这一次,贺存希没再解围。
  还好,小沙弥抱着被子过来,缓解了这一场无言的尴尬。
  当晚,大家也都累了,便各自去睡了。不知道是山太高了,还是周围太安静了,顾然一直听着呼呼地风声拍打着窗棂,吵得她睡不着。
  尤其是半夜的时候,隔壁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她整个人无比清醒。
  翻来覆去的好几个回合,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可是,没多久,晨钟又响,她掀起被子蒙住头想继续睡,门外却响起了潘慧贤的声音。
  “顾然,起了吗?”
  眯着眼睛翻身坐起,顾然应了一声,“起了。”
  换好衣服出来,顾然才感觉到冷。本来山上的气温就要比城市里面低很多,加上昨晚那一阵大风吹后,一夜之间气温又降了好几度。
  禁不住啰嗦了一下,潘慧贤蹙眉看着她。
  “怎么不多穿一点,要是病了可不好请医生。”
  “没事,您叫我?”顾然看着她。
  “嗯,早上我要去听师傅讲经,你跟我一起去吧,静静心!”
  潘慧贤字面上的意思听起来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可是她的语气是一副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顾然根本无法拒绝。
  出了门,顾然才看见贺荆南也在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休闲服,站在日光里,身上洒满了影影绰绰的树影。褪去了往日里那种冷漠的疏离,有一种陌上人如玉的感觉。
  看见他们出来,他走过来接替了潘慧贤,推着顾然往前走。
  讲经是在大殿举行的,三人到那里时候,意外的发现苏忍冬已经到了,此刻正在认真的听着师父讲经。
  顾然挑了挑眉,移开了视线,三人在距离苏忍冬最远的另外一边坐下来。
  讲经的师父和顾然在电视上看见的白眉长须完全不同,而是一个而立之年的中年男人,剑眉星目,俨然一个美男子。
  他的讲经方式很独特,不是那种咬文嚼字的缓慢灌输。而是像在讲故事,将他多年的游历见解,所见所闻,最后再配上他想要表达的禅语。
  时间出奇的不难熬,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听着。
  说到精彩之处,突然有人啪啪拍起手掌,嘴里念叨着,“好听,好听!”
  一屋子的目光瞬间都汇集了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年瑜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头乌发已经灰白,眼角带着被岁月洗礼后的痕迹,此刻正肆无忌惮的冲着讲经的师傅笑。
  这样的情况,大部分人都表现出了不悦,但那女人却浑然未觉。
  顾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师傅,只见他半点也没有露出不悦的情绪,只是冲着那个女人回以一个微笑,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女人果然安静了。
  直到讲经结束,女人才冲上去对着师傅作揖。师傅将她扶起,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女人欢乐的走了。
  顾然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人哪里怪怪的。
  “了凡师父!”潘慧贤十分虔诚的冲着师傅行了个礼。“我在佛前供奉了一块玉石,已经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了,想请大师帮忙开光。”
  “申时三刻,到我后院的禅房吧!”
  “那就谢过师父了。”
  三人目送着师父离开,便各自分开了。潘慧贤回了客房,顾然则是被贺荆南推着出来了,美其名曰带她出来看看风景。
  只是早上她穿的少,又不能下来走路,贺荆南还专门带着她在那些毫无躲避的地方转悠,一圈转下来,她冷的直哆嗦。
  正想说,回去吧。
  下一秒,一件厚厚的外套,带着薄荷的清香味将她包裹了进去。
  顾然抬头一看,贺荆南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了。男人宽大的外套,顿时将她衬托的娇小玲珑。
  见自己看着他,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该减肥了,看把我累得一头汗。”
  原本要说出口的感谢,被顾然生生吞了下去,“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太虚弱了呢?”
  “我虚不虚弱你不是最清楚吗?”
  “贺荆南,这是寺庙!”
  “我知道是寺庙,我说什么了吗?还是贺太太你想象力太丰富?”
  顾然,“……”索性抿唇不语。
  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色单衣的男人正在种花。身旁放了很多剪好的花枝,等待扦插。
  贺荆南推着顾然缓缓走近,男人一抬头,顾然愣了一下。
  这不是早上讲经的了凡大师吗?怎么亲自在这里种花?
  感觉到两人的靠近,大师抬起头冲两位打了个招呼,“施主,好!”
  贺荆南扫了一眼地上摆着的花枝,“大师,我有一个问题不明。”
  “施主请说。”
  “佛家说,一切皆为虚幻,那大师为何还在意这些表面的美好。难道泥土在大师的眼里不美好吗?”
  “佛曰,万物平等。在佛家的眼里,泥土和花朵并无分别,只是相辅相成。泥土孕育花朵,花朵点缀泥土,并无冲突。”
  贺荆南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残根,“从前这里种的应该是月季吧?既然都是相辅相成,为何大师要弃月季而扦插木芙蓉呢?”
  “阿弥陀佛,月季已死,早已和泥土融为一体。”
  “所以大师就可以弃之不顾了吗?佛家难道就引导你们都做一个喜新厌旧的人?”贺荆南忽而加大了音量,嘴角带着冷笑。
  顾然看着地上的木芙蓉枝,忽而想起,可能他看见芙蓉枝,想起了贺聘婷,所以心生不满。
  “贺荆南!”顾然叫了他一声,“不要无理取闹。”
  了凡见状,双手合十倾身道,“施主太激动了,建议去禅室抄抄佛经吧!”
  贺荆南还想说,顾然冲他摇了摇头。
  “了凡师父,如果我想给人超度,需要超什么经?”
  了凡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施主,尘世多苦恼,凡事看开为好。逝者已矣,施主可以试试抄几篇地藏菩萨本愿经。”
  “多谢师父。”顾然到了谢便示意贺荆南离开。
  大概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便没再多说。
  途径禅室门外,贺荆南却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
  顾然忙叫住他,“不是说进去抄经吗?”
  贺荆南愣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抹讥诮,“我以为贺太太只是解围之言,难道真的要超度?”
  “就算不超度,静静心也好。”顾然说完,见他还是不动,便自己动手,往禅室方向而去。
  只是寺庙里都是古建筑,门槛很高,顾然行至门外,便被挡住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里面的小沙弥帮帮忙,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后面将她带起。
  转瞬间,她已经进去了。
  一回头,便是贺荆南冷厉的脸,“麻烦!”
  顾然挑了挑眉,“不如你也进来陪我吧!”
  贺荆南没理她,但却跟着进来了。
  禅室分为两个部分,外面是很多张桌子,供人抄经的。
  现在时间还早,所以里面并没有什么人。
  顾然和贺荆南穿过桌子,走到后面,一个年纪稍长的师父正在写字。
  他屏息凝神,坐姿很正。一勾一画皆是功夫深深。
  顾然和贺荆南很有默契的都没出声,很快,厚德载物四个大字便跃然纸上。
  放下毛笔,他才笑道,“两位是来抄经的吗?”
  “是!”顾然双手合十,做了一个虔诚的样子。
  本来她说要抄经,确实是为了缓解贺荆南和了凡之间的矛盾。但是刚才进来之后,她突然也被师父写字的时候,这种心静如水的感觉所吸引了。
  想起没多久后就是妈妈的忌日了,所以她十分虔诚的点了点头。
  “施主如需要精心,那就抄静心咒吧?”师父建议道。
  “有地藏菩萨本愿经吗?”
  师父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顾然,眼里带着慈悲。“有!”
  铺好纸张,顾然便拿起了毛笔,沾墨,抚纸。
  小时候是练过的,只是年代久远,早就生疏了,好在还可以写。
  贺荆南站在一边,看顾然一本正经的,不由得蹙眉,“你真的要超度?谁?”
  顾然抬起头,“我自己!”
  贺荆南闻言瞪了她一眼,“死人可没你这么麻烦。”
  “我是活死人!”顾然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写。
  贺荆南终究没再打扰她。等顾然抄完一篇抬起头,看见贺荆南在旁边的蒲团上坐着,双目微阖,一副静心打坐的样子。
  抿唇一笑,她低下头继续抄经。
  这一抄就是一个上午,等到阳光从门口的木门槛迈进来的时候,顾然伸了个懒腰。
  肚子很适时对的咕噜一声,一旁的贺荆南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死人还知道饿?”
  顾然,“……”寺院里本来就没有油水,早上也没吃,饿了不是很正常?
  撇了撇嘴,贺荆南过来将她抱进轮椅里。
  两人往客房那边去。
  回到客房,迎面一个身影便撞了上来。
  顾然坐在轮椅上,躲闪不及。幸好贺荆南反应快,将她往旁边一推。
  那个身影重重跌倒在地,不由得哭了起来。
  顾然一看,这不是早上那个在大殿里叫好的女人吗?只是看她哭起来的样子,俨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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