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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我最丑[年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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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晚九点吧。


第62章 
  张月英看着李苗;这个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也生出了细纹;和年轻时不一样,虽没有生孩子;可身材也在岁月的磨砺中开始走了样。
  这个世界对谁又是公平的;对谁又是不公平的?
  李苗这么一个人;自小在王月容身边长大,上面两个哥哥;王月容和李自新偏疼她许多。可日子长了,养成了一个娇惯的性子来,什么也不愿意干;只想依靠父母。长大了嫁了汉;穿衣吃饭,可没穿多久也没吃着什么;那汉就入狱了。李苗和那人离了婚;自此回了娘家。
  张月英在张家,因为黄冬梅一直想要儿子,人也比较强势和精明;所以张月英每每看着她妈的个性,在家里和左邻右舍处的并不太好;向来都是不受气不肯退一步的人。黄冬梅的性格看在眼里,张月英打小就不想再做她妈那样的女人,她一心一意的想着奉献于家庭,而不似黄冬梅;在家里说了算,死死压制着男人张中华,动辄就嫌张中华不能干,没能耐,挽起袖子就要亲力亲为。怕的是左邻右舍,笑话她是个绝户,生不出儿子来,便想在其他方面争一个强。
  而这个世界上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懒惰的,他们像孩童一样不肯长大,除非有家里逼着,有人逼着,他们才慢慢生出责任心,才渐渐懂得什么是男人的义务和职责。也才可能挑起本该属于他们的担子。
  而张中华,就在黄冬梅这个厉害的女人手里,在这个嫌弃他这也不好那也不行的女人手里,人还没有懂得承担,便已经放弃了,后来就完全躲在了黄冬梅的羽翼下,贪酒下棋,人生恣意。
  后来有了张月萍,黄冬梅的心就更不在家里了,公社里每年拿先进,评奖励的都有她的名字,是个能干的女人,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
  但对于两个孩子和张中华来说,她并不是一个好妈妈和好妻子。
  张月萍几乎是张月英一手带大的。
  虽然张月英比张月萍大不了太多,但那时已经能帮助黄冬梅带孩子了。
  她喂她吃饭,带她玩耍,甚至帮她洗衣服。
  那个年代,都是哥哥姐姐带着弟弟妹妹长大的,张月英也是,所以她养成了这种性格,付出型的性格。
  张月英此刻看着李苗,又想起她刚刚结婚时,李苗还小,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水灵灵的,叫她一声嫂子后,便藏到了王月容的身后。
  张月英的确是看着李苗长大的,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就那么长大了。
  此刻,张月英才发现,那个孩子,竟也已经三十二岁了,没有家庭和孩子,跟着已经年迈的母亲过日子,眼角处都是皱纹。
  他们相处了二十几年,人的一生,又能有多少二十几年。
  张月英突然想起了一些孩子,那些孩子是自卑的,是不受重视或者生活的并不顺心的,想引起父母的注意,或者想展示自己的存在感,不停的哭闹,就是像让父母,让身边的人多注意她一点,再多注意她一点。
  李苗或许就是这种。
  “行军床就在金多床下面放着呢,你去拿吧。”卧室里传来了李强的声音。
  李苗听见了,立刻应了一声,“行。”
  说完,王月容便站了起来,却被李苗阻止了,小声道:“妈,我自己拿吧。”
  王月容脸上讪讪的,看一眼张月英,然后对李苗点点头:“好。”
  一九七五年的冬天特别冷,似乎比往年的冬天要冷许多许多。临过年的时候,又下了一场雪,这场雪下完了,引的大家都在叫好,瑞雪兆丰年嘛。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雪竟然从年二十八开始下,一直下到了大年三十,中午的时候,外面还在飘着雪花。
  可是对于李家来说,这又是一个比往年任何一年都要温暖的年。
  这一年和以往过的一样,又不一样,不一样的就是,李苗这个姑姑,终于懂事了。
  人感觉欣慰的时候,身体也会跟着变暖,因为心是热的。
  红县的传统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大家都是年三十夜里吃年夜饭,可红县不一样,他们都是在中午吃一顿好的,丰盛的,吃完中午饭后就开始包饺子,一家人坐在一起,包上个一下午,下午四五点就要放鞭炮吃饺子了,不管别的,就在比看是谁家放了第一挂鞭炮,过年第一响。
  中午这顿饭准备了好些样,最重要的是李自新做了蒸碗。
  这蒸碗不好做,有鱼、鸡块、排骨,每样都裹上面炸了,吃的时候再上锅蒸,蒸的时候放花椒和八角,再用酱油和醋调味,蒸上满满一锅,一碗一碗的,蒸好了,把盘子放到碗上面,然后一倒,碗和盘子的位置互相颠倒,再把碗轻轻抬起,那圆圆的蒸碗就倒扣在了盘子里。
  蒸好的肉块不管是什么都很香,却又不腻,还有醋的一点点酸味,上面再撒上葱花,一端上来,所有人都流口水了。
  这人会吃,一般就会做,李自新就是个爱吃的,所以很多菜他都会做,只是苦于没有食材,尤其是那几年。可这一两年,经济开始复苏,也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儿了,李自新就重新捡起了这些手艺,过年了,大家好好吃一顿。
  李金多仍然是最馋的,看见蒸碗上了桌,使劲的咽口水,却不下筷子。
  李自新低头喝一口酒,指了指盘子,“咋不吃?”
  李金多摇摇头,“爷爷还没吃呢,奶奶也没吃。”
  “吃吧吃吧。”李自新说。
  老人就是这样,做好了饭,就喜欢看着孙男娣女的吃,一边看她们吃还会一边满足的笑,好像自己不吃都能饱了一般。自己倒一杯酒,慢慢砸,一杯酒砸完了,孩子们也都吃饱了,自己这才动筷子,尝一口这一年来的辛劳和幸福。
  李金多得了爷爷的令,可还是不敢吃,看一眼李强,李强便对他爸说:“你先吃一筷子,要不然他们不敢吃。”
  李自新哼一声,“也没见你小时候那么多规矩,这倒好,看把孩子给拘的。”
  话虽这么说,可依然特别高兴,看孩子这么懂事,十分满意。
  李自新夹了一筷子后,立刻放了下来,又端起他的酒杯慢慢的砸了起来。
  金多这就不怕了,终于可以动筷子了,这一筷子下去,就捡来了一个排骨。
  炸过的排骨再这么一蒸,外面面皮又香又筋道,带着面香油香还有汤汁里的各种作料香,在往里就是嫩嫩的肉肉,咬一口肉汁肆意,又软又嫩,李金多这么一口下去,突然嗷了起来。
  米多就坐在他身边,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李金多闭着眼睛,使劲皱着眉,手还捂着嘴,一边努力的嚼一边说:“咬舌头了。”
  李苗在旁边噗的一声笑了,然后所有的人都笑了。
  张月英连连道:“看你这出息。”
  说着话,李自新看看屋外,外面的雪还在飘,他喝了口酒问:“我那大孙女还能回来吗?”
  说到李麦多同志,昨天就说能回来,这已经三十了,还没到家,想着或许是这大雪给耽搁了,也没了消息,一大家子人就差她自己了。
  这李麦多毕竟是李家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人人稀罕,李自新也特别喜欢她,觉得这个孙女飒爽英姿不让须眉的,也最惦记她。
  “说不好就在来的路上呢。”李强连忙宽慰道。
  李金多也叹一口气,“我大姐不回家,我连想吃的都没吃上。”
  米多连忙问他:“这么一大桌好吃的,还有你没吃上的?”
  说完了,李金多立刻看一眼米多:“也是你喜欢的啊。”
  李米多不敢说话了,她实在不记得,哪个是她喜欢的,金多也喜欢的,好像麦多也喜欢的东西。
  李苗在旁边插一句:“是不是大蛋抱小蛋?”
  “对对,就是这个!”金多立刻说。
  然后在一旁戳了一下米多:“别告诉你没想着这一口,咱爷爷做这个最好吃了。”
  李自新在一边听了,随便夹了个孩子们不喜欢吃的凉菜,说:“准备了,等麦多来了就做。”
  “真的?”金多叫起来。
  “这还有假,你爷爷都把肉馅调好了,哎,你说你们这些孩子啊,什么麻烦爱吃什么,就这蒸碗,麻烦不麻烦,都要炸好了再蒸,还有那大蛋小蛋的。”王月容在一旁说。
  “是啊,爷爷,都是麻烦的做法。要不然这样,今年你给我们说一下怎么做,然后我们来做,这样以后这个菜就不至于没人会做了,是不是?”米多突然说。
  李自新看米多一眼,犹豫了一下,道:“那行,我就说一遍,你们听好了。”
  “鸡蛋先煮熟,”李自新喝一口酒,慢慢说:“鹌鹑蛋煮熟。都熟了吧,然后……”
  李自新说完,米多一点一点的记着,听到后来,突然愣了一下。
  她呆呆的看着这桌上的饭菜,蒸碗,这特殊的味道,和别家不一样的味道……
  “妈,咱们红县是不是过年都吃蒸碗?”米多突然问。
  张月英看一眼米多:“哪有家家吃啊,会做的不多。”
  米多又听着那大蛋抱小蛋的做法,虽然还没有吃过李自新做的,但米多已经记起了那个味道,和之前吃蒸碗的时候一样,米多记得那个味道,还以为是原主对这个味道的记忆,可说到大蛋抱小蛋,米多确定她来了这里之后,一次都没有吃过,那么,她记忆中的味道,那个熟悉无比的味道,又是在哪里吃过的呢?
  显而易见,这是她原有的记忆。
  这世界上的食物多变,千差万别又不尽相同,可如果是一个味道的重叠是偶然,那么另一种味道再次重叠,也是偶然吗?
  而且还是这种很少人会做的菜?
  米多正努力回忆着,就听见李强说:“好吧,听好了吧,等麦多回来了,这次你们三个做,让你爷爷指点着,这道菜不能丢,要一辈辈的传下去。”
  “哎,米多想什么呢,这孩子,还不吃,再不吃都让金多给吃光了。”
  “是啊,别走神了,这么多好吃的还能走神,快点吃,一会儿又该包饺子了。”
  “我擀皮。”
  “我只会包。”
  “都行。”
  “麦多啥时候能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面对食物的描写,献给我的姥爷。
  永远想你。


第63章 
  张月英把东西收好了;厨房太小,坐不下这么多人一起包饺子;就和米多一起去厨房端面盆,饺子馅还有杂七杂八一堆东西到堂屋来。
  王月容见张月英忙乎着;便对李苗使了个眼色;李苗正在坐在那里消食;泡了一杯浓茶,还没喝几口;看见王月容瞪她,连忙站起来,“嫂子;我也去端。”
  张月英也不说不用了;笑笑说:“行,你去把箅子拿来吧;就在碗柜上放着呢。”
  李苗从厨房拿来箅子;堂屋里已经摆好了,张月英照例去拿面,揉面;准备擀剂子。
  米多和金多都在那里看着,等第一批剂子擀出来;手也洗干净了,想一起包饺子。
  金多想跟着包饺子纯粹是想玩,米多包饺子则是想坐在那里趁机听大人们说说话,聊聊家常。
  以前米多跟着院长妈妈的时候就是这样;她并不是多喜欢干活,而是想呆在那些大人身边,一边包着饺子,一边听她们讲讲有趣的事。
  至于那时候院长妈妈都讲了什么故事,米多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很有趣,很好玩,好像讲的都是院长小时候的事,和她家里的趣事。
  张月英揉了揉面,还没开始切剂子,王月容便在下面踢了一下李苗。
  李苗没干惯,眼睛里没活,见她妈在那里等着剂子擀好了再包,米多和金多也在等,她理所当然的也在等,这包饺子的事,男人都不参与,李强早就去睡了,李自新也喝大了,休息去了。
  被王月容踢一下,李苗连忙去看她妈,就见王月容用下巴指了指张月英正在擀的剂子,李苗会意,这才说:“嫂子,让我擀吧。”
  包饺子比不上擀剂子,擀剂子是个累活,眼睛手腕同时用,还要坐的直直的,擀上一会儿就会腰疼。
  张月英看李苗一眼:“你会擀吗?”
  那边王月容立刻接话了,“咋就不会擀了,这擀剂子就得年轻人干,你别擀了,腰疼,让苗儿擀。”
  李苗担心自己擀不好,王月容在一旁又说:“没事,我给你看着,多擀几个就行了。”
  这李苗没擀过剂子,在家的时候都是王月容擀剂子,她偶尔伸个手包一两个饺子就拉倒了,这真的擀起来才知道,这么多的人,要吃这么多的饺子,擀了没多少腰已经疼了,别说还有一盆面呢。
  张月英看出了李苗的担心,立刻笑着说:“一会儿你累了我来擀。”
  李苗立刻笑了:“行。”
  这才是一家人,都站在对方的立场想问题,原本毫无血缘的人生活在一起就很难融合,这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句贴心又热乎的话,就能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金多随便包了一个,别别扭扭的挤上了,一个包完就没啥耐心了,坐不住,在马扎上晃悠。
  张月英早就看出来了,说一句:“走吧,玩去吧,不用你包。”
  然后又看一眼米多,也说:“你也是,去玩吧和金多。”
  金多听了他妈的话早就站了起来,专门等着米多去找向南玩,可米多却没有站起来,看着她妈说:“就让我包吧,我喜欢包。”
  “那行。”张月英笑了笑。
  金多见米多不肯出去,自己溜出去找辛向南玩去了。
  这饺子包了大下午,大家包的慢,彼此说着话,谈一谈米多的成绩,聊一聊老家的趣事,谁家和谁家打架了,谁家把谁家的水缸给砸了,听的米多嘴巴就没合上,又像回到了她没穿来之前的小时候,和院长妈妈在一起的时候。
  家里人多,包的也多,而且初一早上也要吃饺子,张月英合计着要不要把初一早上的饺子现在就包出来,省的早晨起来再包。
  王月容连忙说不要,这天太冷了,又干,现在包好了,一晚上饺子皮都干巴了,不好吃了。
  “那行,那就明天一早起来再包,反正人多。”
  这饺子包完了,两个男人也起来了,又过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经五点了,张月英立刻去烧水,想做胡同的第一响。
  过年要求不能吃哑巴饺子,什么意思,就是你这边烧好水,准备煮饺子了,那边就喊一声外面的男人,点鞭炮吧,那边一响,你这饺子再往锅里放,这才行,否则那就是吃的哑巴饺子。
  张月英一手拿着箅子靠在灶台边,朝外面喊一声水开了,然后立刻用手指提起一个饺子。
  院子里,大红色的鞭炮挂在树枝上,下面是积雪,这雪还在下,也不能打扫。张月英喊完,李金多就拿着他爷爷正抽着的烟去引燃炮竹上的芯子,然后迅速跑远了,鞭炮噼里啪啦第一响,张月英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提在手里的饺子放进锅里。
  饺子煮好,一碟碟的香醋摆在面前。
  这真的是要过年了。
  张月英把最后一盘饺子盛出来,递给金多:“去给向南家送去。”
  然后又叫米多:“你去给濮阳家送去。”
  那时候邻里都这样,谁家吃饺子,吃包子,都是要送一圈的。金多和米多早就吃饱了,一人端一盘饺子往邻居家走。
  米多到了濮阳家,见濮阳家还在包饺子,家里都是大男人,只有孔卉会包,其他人都现学,包的就慢了许多,见米多来送饺子了,孔卉连忙站了起来。
  被剪头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了,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被尘土盖上了,孔卉从来没提过,也不知道那天这几个孩子到底是来剪她头发的,还是像孔鸿志说的那样,是来救她的,对孔卉来说,她都不想再提了。
  米多走进屋,看见孔宇和濮司友两个大男人也在包饺子,那箅子上的饺子包的乱七八糟,有的都破了,还有露着饺子馅的,便说:“婶子,我妈让我送一盘饺子,让你们尝尝。”
  孔卉把手从围裙上抹了抹,连忙接过来,“谢谢。”
  米多低头一看,这饺子面还有许多呢,就说:“婶子,反正我没事,我来帮忙一起包吧。”
  “不用不用。”孔卉连忙说,“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包完。”
  “我都吃完饭了,婶子,回去也是闲着。”米多看孔卉弄那一盆子面,想着就她一个人包,这得包到几点才能吃嘴里啊,站起身就往外走,“那里有盆,我洗洗手。”
  濮阳往外看一眼,跟着走了出去,指指脸盘:“就这里。”
  “行。”米多洗完了,使劲甩甩手上的水,然后又甩了几下,自然风干。
  进去对孔卉说:“婶子,我擀皮还是包?”
  孔卉滞一下,“你还会擀皮?”
  “会,都会。”米多笑着,接过来擀面杖,“我擀皮吧,你包,然后再教教我叔叔。”
  濮司友不好意思的笑一笑:“干什么都行,让我包饺子,这手就不停使唤了。”
  孔宇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那边濮阳也洗好了手,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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