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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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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暗恋藏在自己的心里,一直到毛北提出想结婚的打算,她才如梦初醒。

    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把一个既老实,又对自己很好的男人伤到了骨子里。

    一面是毛北的求婚,一面是对毛东已经深不可拔的感情,钟玲变得痛彻心扉。

    选择成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一天天在不断加深恶化,最后,经过一番的思索,为了不让毛北难过,也为了维持和毛东的关系,在万念俱灰下,钟玲选择同意毛北的婚事,将在毕业后的第二年登记。

    钟玲看着窗外蓝天白云,想起这些事,心里已经惯性的开始紧缩起来。

    她没有把心里想的这些事说给梁桔听,她还是要独自承担,独自面对。

    出事的那年,毛东惹上事逃去哈尔滨,她哭的不能自已,也不知下一次他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

    钟玲背着毛北偷偷去了火车站送别毛东,在火车站的时候碰到了阿元,阿元洞悉了一切她对毛东的心思,然而,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以后的无数个夜晚,睡不着的时候钟玲常常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去送毛东,而是待在餐馆里继续帮毛北,毛北会不会就不会死,亦或是,他发生意外的时候至少身边还有个她。

    钟玲是在第二天去餐馆的路上看了新闻才得知毛北出事,那一时间,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

    毛北死后,钟玲陷入巨大的愧疚和自责中,下葬的那一天,在墓地里看到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毛东,那一刻,她听到心底复苏的声音。

    “对不起毛北,请原谅我。”她只能在心底对自己说。

    钟玲认为这是上天给予了她的机会,于是她一直借着毛东对自己的愧疚,就这样一直生活在毛东的帮助下。

    毛东对她不离不弃,即使她自己也清楚这一切都是源于毛北,可她还是自欺欺人的一面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回归,一面每天都在内心向毛北抱歉,毛北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她不敢碰,更不敢拔。

    因为碍于外界的议论纷纷,她也不敢轻易对毛东表白,如果这个时候表白坦诚一切,那无疑就等于亲手断送了往后她与毛东的一切来往。

    她不敢。

    一直到梁桔的出现,她才居然发现,她的默默守护和等待其实就等于一点点消磨掉所有他俩的情缘。

    ‘嫂子’这个称呼,是她可以与他唯一的联系和桥梁,可最后,也成了阻止她奔向他的最大阻碍。

    自作孽不可活,罪有应得,这所有的词都是来形容钟玲自己的,一直到最后毛东与梁桔走到了一起,回头看看过去的近十年,她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

    钟玲想,她羡慕梁桔,羡慕她可以对爱情爱恨分明,羡慕她可以活的那样潇洒,为了感情不顾一切不惜和家里反目。

    因为失去了毛北,又不可能再和毛东在一起,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北星上。

    纪念北星,不忘毛北,为了救赎。

    毛东送给她北星,其实就是时刻提醒她不要忘记他大哥,这一点,她怎会不知。

    看到毛东和梁桔的幸福小生活,她决定还是把这段感情放到心里,至死不渝。

    毛东生意上出了事,她放弃北星,卖了钱要给他还债,却被拒绝。后来生意不景气,北星再次被卖,毛东用攒的钱替她重新买了回来。

    身边的阿元一直对她上心,她又不是傻子,看得出,却不讲明,因为害怕伤害。已经伤害了毛北,她再也不敢轻易伤害任何人,她是个胆小鬼,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懦夫,对感情,对毛东,对毛北。

    也是因为这样,她开始厌恶自己,厌恶那个懦弱的自己。于是,她开始爱上自残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钟玲会把藏了近十年的秘密拿出一半说给梁桔听。

    彼时,梁桔也不会知道,就是这样对感情胆小如鼠的女人,却在面对杀害毛北的凶手时,竟大胆做出了牺牲。

    关于毛北的仇,如果说为了报仇必须赔上一个人的性命,那这个人可能就不止一个人。

    除了毛东,就是她,钟玲。

 第71章 一切,终将开始

    钟玲的病是心病,源于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解脱,梁桔和毛东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开导她,让她尽早能摆脱出来。

    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今年的春节毛东第一次没有回老家,而是跟着梁桔回到了梁爸梁妈那里。

    自从上次梁桔父亲梁志富生病后,梁爸梁妈就几乎是把毛东当成未来女婿对待,平时梁桔跟父母打电话的时候梁妈总是会没事问问毛东最近的情况,让他们俩常常回家吃饭。

    关于结婚的问题,是今年春节梁妈偷偷问梁桔最多次的问题。

    “他希望等我们都安定下来再结婚。”梁桔总是这么回答母亲。

    梁妈何梅一边摘菜一边轻轻叹口气,“这孩子压力太大,其实我和你爸也不是说非得让你们买个几百平的房子才行,只要你俩过得幸福,我们就高兴。”

    “这段时间正是他事业起步的时候,结婚的事不着急。”梁桔说。

    梁妈朝客厅看一眼,毛东正陪着梁爸坐在那饮茶,梁桔回头道:“现在能找一个好男人不容易,我怕你再拖事情也多。”

    “你怕他被别人拐跑了?”梁桔笑着问。

    何梅瞥了自己闺女一眼,“瞎说啥。”

    “放心吧,他这辈子啊是跑不掉我的如来神掌的!”说罢,梁桔笑眯眯回头望向毛东,正对上他含笑投过来的眼神。

    两个人深情相对,都是满脸的笑容。

    零点敲响的那一刻,毛东梁桔跟着爸妈一家四口围坐在客厅的饭桌边上,和睦融融的举着酒杯庆祝新年的到来。

    窗外烟花爆竹轰隆直响,电视里春节晚会主持人齐齐喊着:“新年快乐!”

    这一幕,成了梁桔这一生最怀念的时刻。

    老人们都说这年好过,不好过的是日子。

    毛东初二就要回老家去看望家里面的亲戚,原本梁桔是打算跟他一起回去的,可公司安排她初四要回去值班,考虑到来回折腾,毛东就没让梁桔陪他一起回去。

    毛东从老家回来那天已经是初六了,初七他和梁桔就正式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进入三月,祈海市的天气越来越变得暖和,周末梁桔和沙皮约着一起去钟玲家吃火锅,毛东因为要加班就没有一起。

    钟玲自从过年从家里回来后性格也渐渐变得好起来,梁桔他们到的时候正巧阿元也在,是他开的门。

    钟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是梁桔,很是高兴,“你们来了啊!”

    梁桔跟沙皮正在换鞋,沙皮还在一个劲不断朝阿元挑眉,笑的狡黠。

    阿元笑着给了他一拳还怕钟玲看见。

    梁桔嬉笑着把带来的东西都交给钟玲,“缺什么不,我去买。”

    “不缺,阿元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东西。”

    钟玲把吃的都拿去厨房,梁桔回身就见沙皮和阿元闹着从门口进来。

    “我哥呢?”阿元问梁桔。

    梁桔拿了瓶饮料在沙发上坐下,“他今天加班来不了。”

    沙皮打量着钟玲的客厅,道:“我哥现在是卯足劲要挣买房子钱,桔子,你说你是不是得偷着乐?”

    “我偷着乐干嘛,直接对着你乐不就行了?”

    阿元站在那本来也想插几句,可瞥见钟玲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也就没说啥。

    家里虾滑和丸子不够,梁桔就拉着沙皮去楼下超市去买。

    两个人在小超市里转了几圈,沙皮忽然问梁桔,“那个姓白的这段时间找你没?”

    梁桔正拿着啤酒在那琢磨着买不买,闻言,一愣:“姓白的?”

    “就是那个白斯。”

    梁桔哦了一声,摇头,“他没事找我干嘛?”

    沙皮轻轻嗯了一声,“没找你就好。”

    看他像是有心事似的,梁桔又问:“他找你了?”

    沙皮看了梁桔几眼,点头,“我担心他会去找我哥。”

    “你说毛东?”梁桔诧异地扭头,问:“他找他干嘛?”

    “你不知道吗,白斯他爸在正月里过世了,现在,他们一家子正闹着争遗产呢。”

    梁桔惊愕地半天没说话,沙皮瞧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拿着啤酒转身结账去了。

    ***

    毛东与客户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就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取车。

    他原本打算想给梁桔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进行的怎么样,可刚走到车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车鸣声。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这一声车鸣笛声音很是突兀。

    白斯从车里出来,这一次,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没有助理,也没带拐杖,一身浅灰色西装的白斯走向毛东,眼神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意思。

    然而,他嘴角的笑,却看上去没那么温和。

    ***

    沙皮回避了梁桔的眼神,低着头,低声问:“桔子,我说如果,如果我哥要去给毛北大哥报仇,你会同意吗?”

    梁桔捧着几袋零食正想着要先吃哪一袋,头也没抬直接回答:“当然同意了。”

    沙皮呼出一口气,心还没完全放下就听到梁桔接着说:“只要是不会牵连到生命危险和一些犯法的事,我都同意。”

    沙皮就像被说中什么,愣了几秒,梁桔笑着用胳膊顶他,“你哥不会是准备去杀人吧?”

    “怎,怎么可能!”

    “只要是不犯法,你哥要为他大哥报仇,我作为家属那必须支持啊。”

    沙皮呵呵笑几声,“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你对我大哥的感情。”

    梁桔立马敛了笑,眯着眼盯着沙皮,沙皮继续嘿嘿笑,“逗你玩,逗你玩。”

    ***

    光线不算明朗的车里,毛东坐在驾驶的位置上,他的身边,是白斯。

    白斯拿来的档案袋里装的资料有些散落出来正好掉在挡风玻璃前的驾驶台上,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个男人的照片。男人长得五官与白斯很像,只是他的眼睛在岁月的历练下变得更为锐利和沧桑。

    毛东半垂着眼盯着那张掉出来的照片,膝上的手早已紧紧攥成拳,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的大哥毛北就不会在那年惨死于街头,如果不是他,他就不会沦落到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白斯静静观察毛东的表情,他没有那么着急,只是在等他给他的答案。

    白斯的大哥,白烨已经从国外回国,回到祈海市。

    父亲的骤然离世让白斯与白烨之间对遗产的争夺更为鲜明,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铲除掉大哥这个最主要的阻碍,等白烨手里的人陆续开始进入公司后,那白斯到时想翻身的机会将会一无所有。

    现在,是白斯使用手段的最好时机。

    白斯说:“我要的很简单,你不做我可以找别人。”

    当年杀死毛北的凶手今年马上会提前释放,这无疑是给了毛东又一个包袱。

    “那个人当年是替我哥坐的牢,我哥不会让他白白进去。”白斯点了根烟,转头看着毛东,“我听说我哥已经准备在公司里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只差他出来了。”

    毛东终于把视线从那张照片上移开,“你想我怎么做?”

    白斯似乎是低笑了一声。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你可以不做的,我不会勉强你。”

    毛东侧头,直视那张藏满阴谋的眼睛。

    白斯笑,五官更显得阴柔。

    他将手里那根烟伸出车窗外轻轻弹了弹,“两个人,你选一个。”

    “我选一个,剩下的你解决?”毛东反问白斯。

    白斯坦然地笑,“让我猜猜,两者相比,你更恨谁?”

    他歪着头眯起眼,忽地朝毛东转头,“是我哥吧?”

    毛东淡漠的表情让白斯也不敢保证。毛东说:“你哥当年也是为了你才雇人找我们算账,算起来,你也是其中之一。”

    白斯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变得僵硬。手里的那根残烟被狠狠捻灭在掌心里,白斯一把将烟扔向窗外,眼中的戾气愈来愈深。

    “他那都是做给老头子看!如果不是为了让大家都觉得他是真心对我这个弟弟,老头子将来又怎么可能会把位置传给他!”

    似是不想说太多,白斯将手放在车把手上,回头对着毛东道:“你考虑好给我电话,希望不是一个坏消息。”

    白斯从毛东的车上下了车就直接开车离开了停车场,留下毛东,他还未启动车子。

    毛东今天的局结束的早,他本来想去钟玲家接梁桔,可现在看来,他恐怕是去不了了。

    如果今天没有见到白斯,毛东是希望用自己的努力去给梁桔一个幸福的未来,尽快完成两个人的婚礼。

    可惜,一切他都设想的太早。

    从副驾驶前面的工作台里拿出已经许久没有抽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烟,点燃。

    白色烟雾盘旋而上,车里立马充斥了烟草的味道。

    毛东将脑袋靠在驾驶座椅上,闭上眼睛。

    是他这阵子过得太幸福了,还是他就命该逃不过此劫。从白斯的第一次出现已经命中注定将打乱他现有的一切,他应该早有预料,而不是出现现在这种被动的状况。

    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习惯了身边梁桔的陪伴,他舍不得放下这所有的一切,然而,大哥的仇,他也绝对不会不报。

    太难了,毛东想,这一次的选择,真的是太难了。

    远处有车子的声音,有几辆车不断驶入车场,也有车子开出停车场。不知坐了有多久,直到手里的烟燃尽,烟灰烫到手,毛东才缓缓睁开眼。

    黑眸有了血丝,眼神依旧浑浊。

    毛东将烟弹出车外。

 第72章 雪上加霜

    出租车在目的地停下,从车上走下一个男人,沙皮。

    沙皮按照白斯事先给好的地址找到了这家会所。

    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低调奢华的私人场所,门前还站着一位工作人员专门对进去的人核实身份。

    沙皮咽了下口水,抬脚走向门口。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预料中的,沙皮被一身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我来找人的。”

    “请问先生,您找哪位?”

    “白斯。”

    在听到白斯两字后,这位工作人员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沙皮,继而依旧礼貌的对沙皮说:“请您等一下。”

    沙皮看见他对着对话机说了几句,然后不知对方回答了什么,等了不到一分钟,会所的大门就缓缓而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着职业装打扮得体的女士。

    “这位先生请跟我来。”女士微笑对沙皮道。

    沙皮跟着她进了会所,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金属探测仪。保安给沙皮做了安检,他这才又继续往里面走。

    金碧辉煌的奢侈无疑不是在处处张扬着这里与其他地方的不同。

    沙皮被带到一间包厢门前,然后带路的人用对讲机对里面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包厢门从里往外被打开。

    包厢并没有沙皮想的那么大,只是足够奢华。

    白斯一套休闲装坐在里面的沙发上,似乎是也是刚到,大衣随便被扔在身旁,正有工作人员在帮忙整理。

    “坐吧。”白斯随意一指,沙皮坐到了他左侧的沙发上。

    助理给沙皮倒了一杯香槟,沙皮接过闻了闻。

    白斯坐在一边观察着沙皮的一举一动,沙皮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才把酒杯放下。

    “没事,喝吧。”白斯抬手,然后自己拿起了面前的一杯红酒。

    沙皮开口:“我今天来就想问有关我大哥的事,白老板,我们何不敞开天窗说亮话。”

    白斯阴在玻璃杯后面的半张脸笑了。“你哪个大哥?毛东?毛北?”

    沙皮咽了咽口水,答:“毛北。”

    刚抿了口红酒,白斯本就嫩红的嘴唇更显得妖冶。

    白斯朝站在一旁的助理打了个响指,助理立马会意,从手提包里拿出几张资料。

    资料交到了沙皮手上,白斯举着酒杯,道:“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照片上的人皮肤哟嘿,典型的东北人的粗犷汉子。

    他外号叫虎子,沙皮当然认识,因为他就是当年捅死毛北的凶手,也是白烨的手下。

    “过段时间他就出狱了。”

    沙皮一愣,“不应该还有几年吗?”

    白斯冷笑,并没有接他的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包厢一旁的吧台上。“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就看你争不争取了。”

    “什么意思?”

    白斯拿了一瓶红酒,用开酒器打开,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杯。“毛东现在有了家庭不愿选择,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你呢?”

    很明显,他已经见过毛东,并且还跟他说了这件事。然而,毛东给他的答案应该是还在考虑中或者是直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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