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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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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哪都不去。”

    梁桔说大话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很勇敢,可是一等到真正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那小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漫山遍野的一望无际的全是一处处白色小山丘,有些山丘上面还压着黄纸,梁桔怕再看能看出一些东西出来,急忙拿出手机插上耳机开始靠音乐转移注意力。

    一个人待在原地不动更觉得冷,她把手揣在兜里开始原地小跑,“不害怕,不害怕,我叫不害怕。。。”

    “天灵灵地灵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千万别让我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自己在那也不知道嘟囔了有多久,一首歌听完又听下一首,直到跑的身上出了点小汗才见毛东的身影。

    他从山上下来,两手空空。

    “走吧。”

    梁桔打量毛东的神色,见他面色平淡并无异样。

    “没事?”

    “没事。”

    跟在毛东身后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朝她回过头。

    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怎么都是汗?”

    他语气吃惊,梁桔却笑呵呵,“我刚才在这里跑步来着。”

    “你不怕感冒啊!”

    “我。。。”

    毛东将自己围脖拿下来紧紧围在梁桔的脖子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

    “快走吧。”

    “你慢点,这里太滑了。”

    “抓着我。”

    他朝她伸出手。

    他站在迎着阳光的方向,一大片光辉从他身后洒下来,照的看不清他的脸。

    梁桔抬手,喜滋滋握紧他的手。

    从山上下来往车站走,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而毛东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我们去哪啊?”

    “去火车站。”

    回到住处毛东就开始收拾行李,梁桔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妈的关系,她觉得身子软软的浑身没劲。

    毛东给她做了姜汤,亲自端给她,“把这个喝了。”

    “我又没感冒喝这个干嘛?”

    “驱寒的。”

    梁桔最不爱吃的东西就是姜,她捂着嘴不干,“我可不喝。”

    “听话。”

    “那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喝。”

    “什么条件?”

    “现在想不到,等想起来再告诉你。”

    “好。”

    喝了姜汤身子有些暖和,梁桔裹着被子发迷糊,“什么时候去火车站啊?”

    毛东看她这样,就说:“你先小眯一会儿,车是晚上的,这里离车站还有好几个小时。”

    “好,那快走的时候你叫我。”

    毛东最担心梁桔来这里会身体受不了病了,结果,就在两人即将回去的时候梁桔还是病了。

    在去火车站的车上梁桔还是感觉困,而且头疼得要命,毛东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休息,梁桔抱着毛东的胳膊枕在他肩上真的就睡了。等到了火车站,梁桔被毛东叫醒的时候她就感觉嗓子疼的像是被针扎一样。

    “完了,我感觉我好像真是生病了。”她整个人蔫蔫的,显得无精打采。

    毛东心里一跳,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你坐在候车厅等我,我去买药。”

    幸亏不是过年过节火车站的人算不上很多,毛东在一排排座位里找到个空位让梁桔过去坐着,他将所有行李都放在地上,只有装有贵重物品的包让梁桔抱着。

    “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你快点,我难受。”

    “好!”

    看毛东转身跑走的样子,梁桔吸了吸鼻子,如果她乖乖听话也许就不能生病,本来很好的一次旅程结果让她最后这一病给搞坏了。

    毛东买了感冒药又买了一个小的暖水壶和一些苹果,他在火车站装了一瓶热水梁桔,看着她把药给吃了。

    换完票,梁桔靠在毛东身上,“谢谢你,原来你这么会照顾人。”

    “是你太不懂照顾自己了,一看就是从小在家被父母宠着。”毛东正用纸巾擦苹果,擦了几遍把苹果递给梁桔,“吃个苹果。”

    梁桔嗓子疼的要命,她摇头,“什么都不想吃。”

    “苹果维生素多,你要是不想继续难受,就听话。”

    听他现在说话的语气,梁桔就想笑。她接过苹果,笑道:“真像个老妈子。”

    候车厅响起检票的通知,毛东让梁桔先坐这把苹果吃完,他提着大包小卷去排队。

    排队检票的大多数都是一些民工还有学生,长相英俊的毛东即使是提着一包包行李站在人堆里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帅气。

    啃着苹果抱着自己的包,梁桔痴痴地望着人群中的他,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感动天的好事能让她在此生遇见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他沉稳内敛,体贴细心又不好色,责任感十足又懂得照顾人,梁桔想,这样的男人她一辈子都不能放手,她要好好珍惜他,珍惜眼前的人。

    上了火车毛东先将梁桔安排妥当了他才匆匆去了一趟火车上的洗手间。

    梁桔躺在软铺里无聊的摆弄着手机,外面天色已暗,耳边只有轰隆轰隆的火车声。

    毛东回来看见梁桔还在玩,就问:“你饿不饿?”

    周围不知是谁煮了面条一股香味直窜鼻子里,梁桔使劲点头,“我想吃泡面。”

    “那你等着,我给你去泡。”

    毛东泡了两碗面,还在梁桔那碗里加了一根火腿肠,梁桔捧着面和丝毫没有形象的狼吞虎咽,相比之下,毛东的吃相倒显得斯文一点。

    喝完最后一滴汤,梁桔摸了下额头上的汗,吸吸鼻子,“真爽!”

    “趁着热劲赶紧去躺会,捂捂汗。”

    梁桔听话,果真躺下。

    可她睡不着,就拉着毛东要给他讲故事。

    毛东笑,“你又不是小孩子,睡前还要讲故事?”

    “我现在是病号,病号是需要特殊对待的。”

    毛东坐在梁桔身旁,低头看着她耍赖的模样,低笑,“真是拿你没办法。”

    “嗯。。。”梁桔想了想,大眼珠子一转,“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我的?”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的故事,如果可以,我想听听你以前的事情。”

    “我以前什么事?”

    梁桔坐起来,抱着被子,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毛东,“能跟我说说你哥哥,还有,玲姐的事吗?”

    毛东看了梁桔几秒钟,移开视线。

    他没有说话,梁桔就以为他是不高兴了,也难怪,今天是毛北的忌日,现在又重新提起这个话题,毛东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哎呀,跟你开玩笑呢,我可不要听你的故事。”梁桔假装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侧身背对毛,“我困了,要睡觉了。”

    背后的人没有任何动静,梁桔假寐的眼睛缓缓睁开,她太心急了,迫切想知道有关他的事,可是适得其反,梁桔后悔了,应该多多考虑他的感受。

    火车声依旧不减,轰隆轰隆,良久,迷糊中即将睡着的梁桔听到毛东说话的声音。

    声音低沉,轻缓。

    火车经过隧道整个车厢变得黑暗下来,就如同穿过时光隧道,随着毛东的一句句回忆,梁桔重新回到了那个贫穷的地方,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毛东,还有他的哥哥,毛北。

    ***

    毛东的父亲毛福山是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他传承了祖宗的保守教育,一直到死都守着上一辈留下来的几块地,一步都不没有离开过村子。

    一九九六年北方遭遇罕见干旱,家里的地整整一年都没有收成,眼瞅着生活揭不开锅,毛福山背着家里人就想把地给卖了。恰巧那时候从城里来了一帮说是什么公司派来专门救济灾民的慈善家,一个个专门高价收购枯地,毛福山见这个机会正好,就直接把一排四块地全给卖了。

    那些人拿出合同给毛福山签字,毛福山不认字只听说钱会直接打在银行户头里,还专门让毛福山去镇上的银行开个户。没过几天从城里就来了一帮人把毛福山家里的地全都掀了,居然开始准备盖房子。毛福山看这些人的打扮都是穿着统一印有某某慈善行的衣服,以为就真的是城里搞慈善的。

    毛福山后来去了几次银行,那笔钱迟迟没打,他就去村里问那些盖房子的人,他们说钱会分成两笔,后一笔大概需要几个月之后才能汇过来,第一笔钱过几天就打,毛福山就这样又等了几天,果然,银行账户多了不到一千元钱,看见钱,毛福山就觉得不能是假的。

    一天一天过去,那块地盖得房子一件一件盖好,而第二笔钱却迟迟没打,一直等到房子盖完了人都走了,毛福山才觉得不对劲,他天天去镇上的银行,却一直没有等到最后那笔钱。直到盖好的房子又被转卖给了别人,毛福山才恍然大悟,自己受了骗。家里的地没有了,就等于生活没有了来源,一股火,毛福山脑溢血突发抢救不及时过世了,那一年,毛东只有十四岁,而毛北也仅仅是十八岁。

    “那你母亲呢,她没有阻拦吗?”梁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蜷着腿,认真的在听毛东的故事,他说的每一幕,她好似都能看到。

 第42章 进一步接触

    想起母亲,毛东的脸上出现了愧疚和惋惜。

    “我妈不到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父亲,她只读过几年的书,更多的时候只知道给我们一家人做饭,缝衣服,干干粗活。”

    毛东的母亲王翠秀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家里出了事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不晓得要去城里报案,她拿着乡镇上给的一点点补助,就带着毛东和毛北继续守着二间破瓦房子度日如年地过了一年。

    毛东上初三的时候毛北已经去了城里打工,乡里说要拆房盖楼,毛东的几个叔叔就看王翠琴是个寡妇又没有文化,欺负她要把几间破房子的钱给独吞。房子是毛东爷爷留下的,当时说是要留给毛福山,可又没留下字据,毛东叔叔们就觉得房子属于老人,几个孩子都有继承权,于是你一下我一下就把拆房子的钱给分了。

    王翠琴带着毛北去乡里找,可惜房产证写的名字就是老人的,当时毛东的爷爷还没过世,瘫在床上生活无法自理,是几个孩子轮流伺候,最后,王翠琴只象征性拿到了几千块钱。

    王翠秀只得认命。

    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毛东拿着成绩单风风火火从离家几公里的学校跑回家,为的就是告诉母亲好消息,可不料,回到家看见的居然是母亲被人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王翠秀扛不住艰苦的生活,她因为没有守住亡夫留下来的房子而自责,最后投河自尽。

    “这些人简直是坏透了!”梁桔气不过攥紧被角痛骂几句。

    她怜惜地看着他,看他眉间蹙起的一道道褶皱,想伸手替他抚平。

    “后来,我就跟我哥一起把我妈的后事办了。”

    毛东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烟头有了红色火星,开始慢慢燃起。

    毛东跟毛北在家里守了三天三夜,直到看着母亲的遗体活化入土。那三天,除了刚回家看到母亲尸体时嚎啕大哭之外,毛东几乎都未有掉一滴眼泪。将母亲的后事办好后,毛北要回城里打工,就跟毛东商量,要带他去城里读书。

    毛东跑到家里门前的一座小山坡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告诉毛北,他不想读书了,想跟哥哥一样去城里一起打工,结果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毛北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毛北说:“爸妈在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咱哥俩将来能有出息,我不是读书的料念书也是浪费钱,可你不一样,你从小就聪明,只要你用功成绩肯定都是排在前几名。现在咱妈刚没了,你就跑来跟我说你不想读书了!”毛北让毛东在父母的坟前跪了整整一天,没几日,他就拿着所有的积蓄带着毛东去了城里。

    当时,毛北打工当木匠,自己攒了点小钱,他为了能让毛东不用每天做几个小时的公交车往返于学校和他干活工地的宿舍,毛北用自己的积蓄在三十二中学附近租了一间小平房。毛东可以不用再起早贪黑上学了,可毛北每天早上四点就得起来把一天的饭菜都做好,然后自己随便对付两口就要赶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城郊的工地干活。毛北只比毛东大四岁,当时年纪还不到二十岁的毛北就已经为了弟弟当了母亲又当爹。

    毛北就想着把希望都寄托在毛东的身上,可毛东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一点再没有学习的劲头,初三下学期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他排在了全班倒数第三。毛北拿着卷子一言不发,毛东倒是觉得无所谓,可还是不敢看哥哥一眼。

    毛北只是叹了口气,就将卷子还给了他,自己开门走出了家。

    那是毛东第一次,第一次看见毛北背着他蹲在堆满红色砖块的家门口抽烟,他佝偻着背,整个背影看起来骨瘦如柴,那一幕,让毛东即使多年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也还能回想起。

    毛东不想辜负哥哥的心意,他不愿看到毛北失望的样子,可是城市与农村的教育本身就存在了很大的差距,无论结果怎样,毛东还是说服自己要做最后的努力。

    毛东之所以不想读书,是因为他压根觉得读书不足以让他彻底改变命运,他想打工,想尽早步入社会,看看外面的世界。他的父亲和母亲一辈子只待在贫穷的村子里,他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是狭□□仄的环境让他们如井底之蛙,所以,他不愿重复他们的生活,他想尽早地出去闯闯。

    初三的升学考试,毛东成功考入了祈海市的第五高中,成为了一名高中生,毛北高兴得带他回了老家去了父母的坟前,那是第一次,他们离开老家后重新回去。

    高中的生活比毛东想象的还要枯燥,他开始不耐于整天读书背书,而是跟着学校的几个同学偶尔一起做坏事,欺负欺负老实人,调戏调戏学校里哪个长得不错的小姑娘。

    回忆到这里时,毛东居然笑了。

    “怎么了?”梁桔问他。

    毛东笑容温暖,看着漆黑的窗外,“回想起那时候,我哥还真是没少给我擦屁股,每次惹祸,最后连累的都是他。”

    “那你哥哥都不会骂你吗?”

    “会,只是骂多了也就不管了。”

    有一次毛东跟着学校的几个小混混把一个老实同学给打了,结果最后逃跑的时候他良心发现居然还回去给人家送手绢擦脸,当然,那老实巴交的同学就拽着他不放,一直把老师喊来才算罢休。毛北被叫去了学校,可能是从工地上赶过来毛北连衣服都没换,见到学生家长一个劲地指着门口的毛东骂不停,毛北除了点头哈腰的道歉,也只是赔笑脸继续道歉。

    最后,毛北给人家赔了医药费。回去的路上毛北一言不发疾步往前走,毛东背着书包在后面吊儿郎当的跟着他,心里面一点愧疚都没有。

    “那后来呢?毛北哥回去打你了吗?”

    毛东回头看了梁桔一眼,她那句毛北哥说的让他感觉他的哥哥现在还活在他的身边。

    他缓缓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桌上的袋里。

    即使玩得这样厉害,毛东的成绩也再没有排在班级后几名。他答应毛北要好好学习,但条件就是,毛北不会过多干涉他自己的生活。如果说十□□岁的男孩子正处在严重的叛逆期,那毛东还有更严重的野性正在被激发。他跟着几个高一届的学长开始倒卖盗版磁带,在学校附近的夜市里偷偷卖,虽然挣到的钱仅仅有三成,但这破灭不了毛东想做生意的心。

    倒卖盗版磁带是违法的,几次毛东都差点被警察抓到,可他反应快跑得也快。毛东无疑是聪明的,他早已经把周围的路都勘查好了,哪条小道最复杂最容易摆脱掉警察,跑的时候货藏在哪里最安全,他都计划好了,渐渐,合伙的其他同学见他安排如此精密,也就喜欢干点什么事都带上他。

    毛东学习算中等,可他长得好,个子又高又壮,又有点痞痞的,在当时一群荷尔蒙初发,心里面的情感小草都还处于萌芽时期的一群高中女生看来,毛东身上有足够的吸引力和神秘感。毛东平时在学校话不多,只跟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玩,平时遇到其他男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也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久而久之,有些同学就觉得他很孤傲,这其中,就有阿元一个。

    阿元跟毛东属于不打不相识,不打不成好友,两人几次互相狠揍后,两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跟毛东的性格不同,毛北有些像父母,胆子小,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毛东不放心他一个老实人自己待在祈海市,念大学的时候就也考了一所本地的大学。后来毛东上了大学开始兼职,毛北靠干木匠也挣了点小钱,他一直想开一家餐馆或者是酒吧,就和毛东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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