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路是我一个人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我是那么胆小的人,害怕被欺骗,害怕被伤害,我害怕我告诉陆泽安真相他会用戏弄的目光看着我说:“裴兮,我只是玩玩你的。”
    付出了真心所以害怕失去,宁愿用无人理解的冷漠外衣包裹住自己,也绝不暴露真心,给别人伤害的机会。
    可是我嘴硬了那么久,又得到了什么呢?
    我以为用冷漠做外衣就可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但我的身体内部已经开始慢慢腐烂。
    陆泽安就像是一颗毒瘤,长在我心里,我越是封闭自己,毒瘤越是猖獗。
    陈柏杨说,有些事我们不做,也许会后悔一辈子。
    是的,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即便是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陈柏杨也不曾后悔过,他争取了哪怕得不到,也不会遗憾。
    可是我连争取都没有就选择放弃。
    至少我应该告诉陆泽安,至少我应该去争取一次,就算拼尽全力,就算丢掉自尊,我也应该去做那些不做也许会后悔一辈子的事,不是吗?
    “陆泽安……”我迈开步子,随后奔跑起来,“陆泽安!”
    找到他!我要找到他!
    “陆泽安!”我喊他的名字,嗓子撕扯得厉害,来来往往的行人陌生的脸在我眼前浮动,没有……没有陆泽安……
    “陆泽安!你在哪里?”我的脚步轻得几乎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每一步路都像是走在云端里,找不到可以支撑的地方。
    刺啦——
    车里的司机探出头来骂骂咧咧:“要死啊!看不看路!”
    我惊魂未定,后知后觉地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走路……”司机又说了我几句,我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退到马路边上。
    再找不到陆泽安的影子。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终于懂了。
    
    回到学校旁边租的小公寓,刚一开手机就收到了短信。看到短信内容,我才猛地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回:“对不起,突然有点事,不能跟你见面了。”
    贴吧那妹子说:“没事儿,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吧。哈哈,我刚才买了个麦旋风呢,真心是好吃到爆啊。”
    我愣了愣回:“你挺像我一个朋友的,她也是超喜欢吃麦旋风的。”
    她问:“什么朋友?”
    我笑着打下一行字:“我最好的朋友。”
    对方没有再回应。
    我心想她约莫是有事,也就没再理睬。
    
    之后的第三天,当我快要把在麦当劳的那场闹剧忘了的时候,妈妈一通电话打过来,让我去参加陆泽安的订婚宴。
    我握住手机,回道:“你觉得陆家会欢迎我们家吗?”
    电话那端的妈妈沉默了半晌,随后说:“生意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就算陆家再看不起我们,我们也要厚脸皮地过去。”
    我说:“我会替陈柏杨去的。”
    对着镜子鼓捣了半天,发现自己实在是不会化妆,准备出去找人设计造型。再怎么说也是陆泽安的订婚宴不是吗?我一定要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地过去。
    走着走着不禁走到苏海那边,我愣了足足有三十秒,自嘲地笑了笑,怎么还像是和陆泽安在一起的样子呢?
    好巧不巧,我正准备打道回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苏海叫住了我。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就当是见一见老朋友吧。”我回头一看,苏海站在宾馆门口对我笑得灿烂。
    在整个做造型的过程中,苏海没有了以前的聒噪,她对着镜子里的我始终保持着笑容,我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先开口了。
    “你也要去参加陆泽安的订婚宴吧?”
    她摇摇头:“不,我不去。”
    我有点惊讶:“你怎么不去?”
    “不是他和你的订婚宴,我去做什么。”她无奈地说着,在床边坐下来,柔柔地看着我,眼里泛着笑意,“我一直以为你才是能俘虏他的唯一人选。”
    我默默垂下眼帘:“是呢,我以前也是这样觉得。”
    也许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才会蠢到连虚情假意和真情实意都分不清楚。
    末了,她站起身把我推出去:“去争取吧。”
    “什么?”
    “争取把他追回来。”
    把他追回来吗?我仰头看着不远处的夕阳。大抵我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追到太阳吧?
    他是太阳,而我只不过是个路人。
    
    我一个人坐着计程车到了会场,隔着一条马路,我眺望着对面的来宾。大多是眼熟的,在上次陆泽安母亲的生日宴会上碰过面,想来见面必然是尴尬。
    要去吗?我问自己。
    一路过来的时候笃定地想着要见证他和顾樱的幸福,可终究还是做不到那般洒脱。
    我害怕自己会被当成小丑一样嘲笑,我害怕见到那样的场面会忍不住做出自己都料想不到的事情。
    没有告诉白以南我也会出席今天的宴席,说白了,就连我自己也不确定究竟要不要走进去,也许在潜意识里,我明白自己会做一个临阵脱逃的小人物。
    “你在等白以南吗?”闻言我偏过脸一看,是于晴。
    距离上次见到于晴已经过去很久,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我支支吾吾地念道:“没……没有。”
    “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进去?”于晴没看我,目光转向会场门口,“我劝你还是去吧,该面对的事终究要面对。”
    该面对的事终究要面对。
    她迈开步子想走,被我叫住。
    “关于白以南……我没有想跟你抢。”
    她一僵,自顾自地笑了声:“属于我的东西你想拿走才是抢,他从未属于我,你又有什么好愧疚的?”
    我一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她过了马路走到会场门口。
    犹豫了半晌,我缓缓地往前走。
    我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面对,创伤越是闷在里面,就越是溃烂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面部微笑,我仰起头站得笔直。
    门口的迎宾小姐问我:“您好,请问您的姓名是?”
    “裴兮。”
    旁边负责清点人数的小姐把记录本翻了个遍,随即抬起头抱歉地笑道:“对不起,您不在邀请之列,不能进去。”
    “你可能搞错了,我是裴氏集团的。”
    “对不起,裴氏不在邀请之列。”
    “是这样吗……”
    我明显看到迎宾小姐脸上的不耐烦。
    裴氏没有在邀请之列吗?那为什么爸妈还让我来参加陆泽安的订婚宴?
    似乎这样的拒绝给了我一个可以远离这里的绝佳理由,我转过身刚准备走,冷不丁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只大掌按住我的肩膀,白以南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她是我的女伴。”
    “白公子,请进,快请进。”
    白以南拉着我进了会场,我看向他的侧脸,冷漠中带有一丝轻微的怒气。
    我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我……不想去了。”
    “不想去也得去。”他的决定不容忤逆,“我不允许你的脑子里还有陆泽安的影子。”
    我缓了缓气息,念道:“没有,真的没有。”我想挣开他,无奈他将我禁锢得很紧。
    “白公子,欢迎。”我闻言抬头一看,是顾樱。她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她的幸福狠狠地刺痛了我。
    我别开视线,没有找到陆泽安。
    我拼命想逃避这样让人压抑的场合,幸运的是,老三突然打来电话,给了我暂时离场的借口。
    但其实,那通电话改变了我之后的命运。
    因为接到那通电话匆匆离场,所以我没能第一时间知道,那一天的订婚宴,陆泽安从未出现过。
    
    
    第九章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老二,老大上个礼拜从美国转到A市的医院了。刚才老大……老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哪管高跟鞋跑起来歪七扭八,我飞奔在A市的街头,活像个急着去投胎的神经病。
    宴会那边我谁都没通知,此时此刻,在陈柏杨面前,其他东西都是一坨屎!
    正逢交通堵塞,我从一辆又一辆车的空隙里穿过,明晃晃的红灯就立在我眼前,偏偏我被那通电话冲昏了头脑,直接闯了过去。
    突然从脑海里萌生出一种不争气的想法,现在随便从哪儿飞出来一辆车撞死我就好了,这样可以直接去阴曹地府和陈柏杨会面,省得跑去医院。
    想着想着我不禁愣住了,是真的吗?我的陈柏杨死了吗?
    也许是老三骗我的……也许……
    可在见到白色床单的那一刻,所有侥幸的想法都死绝了。
    是真的,我对自己说,陈柏杨死了,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
    那个活蹦乱跳、总是笑得一脸抽风的少年,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先是小声地抽泣,等老三放下手头整理床铺的动作走出来的时候,我直接捂住脸大哭出声。
    “老二……老二,你别哭啊!”
    老三手忙脚乱,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我。
    我只觉得心里有块地方被挖空了,不碰也疼得厉害。尽管陈叔叔早就说过,陈柏杨的状况很不好,有很大概率永远醒不过来,我总想啊,医学上这么多奇迹,总有一个奇迹会发生在陈柏杨身上。
    可谁知道老天爷这么狠心,连一个奇迹都不留给他。
    “陈柏杨你这个王八蛋!”我哭得心肝肺都剧烈颤抖起来,“你走这么早让我怎么办!四人帮缺老大怎么行啊!”
    “陈柏杨……浑蛋……”
    是我的错,早在除夕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的,说什么有些事不做会后悔一辈子都是放屁!
    陈柏杨真是笨蛋,只要他活着,一切都有机会啊。
    可他就这么走了,顾樱哪还会回心转意啊蠢蛋!
    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应该阻止他的。
    对不起,陈柏杨,是我的错。
    “老二……你别哭了……怪丢人的……”老三推了推我。
    我抬头用红肿的眼睛狠狠地瞪他:“什么丢人!陈柏杨出事了我还不能哭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陈柏杨他……”说到这里,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始终说不出口的那几个字,陈柏杨死了。
    “陈柏杨他怎么了?”一个声音蓦地在我头上响起,“不对,我怎么了?”
    这个声音是……
    除了陈柏杨那个又二又贱的人,全世界再没人说话是这个腔调了。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见陈柏杨一脸好笑地望着我。早忘了眼泪鼻涕满脸的窘态,我站起身狠狠地给了他胸口一拳。他被我打得弯下了腰,咯咯地笑起来。
    “陈柏杨!你没死!”我嘴上说着他浪费我的眼泪,还是情不自禁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鼻涕什么的都擦在他身上,陈柏杨伸出手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拍,我念道,“还好你没死,不然我真的要愧疚一辈子了。”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去死呢?”他笑嘻嘻的没个正经,“说好了以后等我老了,你还要给我按摩呢。”
    我没好气地在他的腿上狠狠踹了一脚,陈柏杨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我说:“走啊,咱几个一起去吃饭,我请客。”
    陈柏杨挂在嘴上好些日子说要宰我一顿,我每一次都是死皮赖脸地装穷,他这次总算如愿以偿,而我竟觉得能被陈柏杨宰一顿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不大不小的火锅店的角落里坐着我们四人帮,老三老四欢乐得简直要唱歌,陈柏杨刚出院,还瘸着条腿,不能喝酒,不爽自己一个人不能喝酒,硬是把我杯子里的二锅头换成了橙汁。
    我被辣锅里的涮羊肉折磨得眼泪就要掉下来,陈柏杨今天少有的沉默,一直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第三杯橙汁下肚,他不顾老三老四的疑惑,拉着我到火锅店门口。
    我不满地咕哝:“喂喂喂,我吃得好好的你把我拉出来干吗?”
    “我知道你的心不在这里,如果你放心不下的话,还是过去吧。”
    陈柏杨想必知道今天是陆泽安的订婚宴。
    我吸了吸鼻子,佯装无所谓的模样,正准备回去继续吃火锅,陈柏杨抓住了我的手,夜色中他的眼睛亮亮的,满是我看不懂的情愫。
    “逃避不是办法。”
    “这不是逃避,是他抛弃了我,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我。”
    “你在说什么?”
    “陈柏杨,你明明就知道,陆泽安接近我的目的。”
    他愣了愣,随即表情就紧绷了起来。
    我耸耸肩:“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陆泽安接近我的目的,那么现在我也不至于这么难过。”我不是在怪陈柏杨,我只是怪自己不争气。
    他摇头:“不是这样的裴兮。”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了。他跟顾樱结婚,我祝福他。”
    “裴兮!”他还想拉住我,却被我打了一下。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一点都不想说那个人。
    老三老四吃得尽兴,回去的时候都醉了,陈柏杨和我叫了辆出租车把他俩送回家,这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我跟他说我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没什么危险,他死活不听,非要把我送到家门口。
    “进来坐坐吧。”我给陈柏杨泡了杯茶,他却一口也没有喝。
    我试图找些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上学?”
    “不上了。”他说,“我可能以后都不会在A市了。”
    “所以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吗?”我的鼻子酸酸的。
    我知道陈柏杨不愿意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就像他当初说的,他已经尽全力去争取了,结果是什么他并不在乎。可他始终没有办法不去想顾樱,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她远远的。
    无形之中,我和陈柏杨都成了逃兵。
    “我还会在A市待一阵子,以后可能会回旧金山去。”
    “哦。”我点头。
    之后是良久的沉默,气氛尴尬得离谱。
    “你其实在美国治疗那会儿就醒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让他们别告诉你的。”他说着,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放空,“刚醒那会儿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按照我这样的情绪可能会导致病情恶化,我怕万一还没醒几天就又去了,让你难过。”
    我无奈地笑出声来:“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说点好的就是,陈柏杨回来了,短期内可能去不了了。”
    “没个正经。”
    那一天,我和陈柏杨都装作满心欢喜的模样,其实我们都知道,彼此想的都不仅仅是那么简单而已。
    我和陈柏杨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钟,看到时间超过十二点的字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管是多么深刻的感情,走到最后都得有一个结果。
    不管是悲剧还是喜剧,我们总得学着坦然面对。
    也是从那一刻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我和陆泽安的生命,再无交集。
    很多年后,当我把这段并不完美的恋情说给别人听的时候,他们问我,究竟是喜欢陆泽安什么?
    我回想了一下,我和他走过的那么长一段路,随后我回答说:“我喜欢被他深爱的感觉。”
    “可是当时你不是认为他不爱你吗?”
    “嗯,可是怎么办呢,那时候的我,已经在他对我的宠溺中爱上他了。”
    
    后来,我和陈柏杨一起出了国。
    登机之前,我给白以南打了一通电话,我说我要离开,他的语气明显乱了。
    时隔四年,白以南第一次对我说:“裴兮,回来吧,我还爱你。”
    我告诉他,他并不是爱我,只是放不下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时轰轰烈烈的回忆。
    就像现在,我放不下的不是陆泽安,只是那份我喜欢他的感情。
    
    时间一晃到了来年夏天,我在旧金山念完了一年大学。陈柏杨脑子比我聪明,轻轻松松拿下全A。我呢,除了英语好一点之外没什么特别好的科目,成绩勉勉强强还能见人。
    暑假的时候,陈柏杨带我去爬山,我这种常年不运动的人简直丢了半条命。
    他穿着一套精神的运动服站在半山腰上,冲我挥了挥手中的矿泉水,喊道:“快过来,我请你喝水!”
    我便豁出去整条命一口气爬了几百米。
    陈柏杨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给我,我咕噜咕噜地喝了半瓶,满足地擦擦嘴,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裴兮啊,你的头发都这么长了!”
    “嗯,好几年没剪了。过几天剪掉。”
    “别啊,好不容易长发及臀了。”
    我眯着眼睛,太阳晒得我直发慌:“还是剪掉好,夏天热得要命。”
    人家说,等长发及腰之时,梦中王子必会娶你回家。可惜我都长发及臀了,希望出现的那个人还是没来。
    我只好把头发剪到及肩胛骨处,如此一来,我还可以安慰自己说,还没到时候。
    陈柏杨背起登山包,目光转向山顶,笑了笑说:“你看,裴兮,人的一生有这么多条路,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会到达山顶,都会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