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柜假娇媚-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下; 她只好迅速转过脑袋,求救似地望向门口那妙人。
  姜柠半眯着眼,对眼前的场景不免暗觉好笑; 反手将身后阁门轻掩上。
  长指顺势敲了两下门栓,随后早有预料般纤臂前伸,一把捞住洗华那丫头的身子,缓冲了她不管不顾直撞过来的力道。
  “安儿怎的这会子才来,可叫人好等呢!”洗华稳住步子,仰起小脸儿扯着她的衣袖晃了两下。
  话里,意有所指。
  小妮子鬼机灵儿得很。她只说“叫人好等”,却并不挑明是叫“谁”好等。
  姜柠笑了,但又笑而不语。
  眉梢轻挑,她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儿,而后步调疏懒地朝里走了进去。
  *
  香阁极暖。
  灯烛璨亮,似挑着万缕金丝般蹿曳而跃。熏炉内的白芷香气袅绕升腾,渗进幢幢光影里,氤化在粼粼光线中。
  这阁堂里的一景一物,皆被那软腻的香气敷染,静默流泻出明暗不定的金光,一层又一层。
  又或者,香的不止那白芷。
  姜柠边与洗华交谈着铺子里的琐碎事宜,边撩裙而踏入阁堂内。
  悄然流转的华光紧跟着缱绻在她纤薄的身量上,同时,也将她身上长衫的暗墨蓝色暄映地愈发冶艳。
  唐忱被这抹暗墨蓝色狠刺了下。
  由着这抹墨蓝色,他的脑海里会不可抑制地浮出一道修长身影。一道,今晚与姜柠同着墨蓝色的修长身影。
  这道身影,让他心里自来时便有的沉闷愈为浓厚。
  这份画面感,让他眸下蓄酝的疏冷幽邃更暗了几分。
  姜柠经过唐忱面前,只是轻杳杳地伺了他一眼,继而转身坐在了他对面。
  原来屋子里那缕密不透风的闷,来自唐忱。
  嘴角的笑意尚存,姜柠并没有与他搭话,甚至懒得寒暄,反倒……
  “坐。”
  她微偏头,出声制止了一旁慌不迭时正欲猫着腰溜走的两个妮子。
  两人的脚步猛然顿住,悚然抬头。
  堂堂宣祁侯大人仍站着,没人敢坐,除了姜柠。
  两个妮子转头瞧瞧身旁的冷面少年,又扭头望回姜柠的满面春风,然后对视一眼。
  啧,苦不堪言。
  姜柠也不强求,全然无视对面那道炽热目光,而是将视线缓缓落在了手边儿的黑金木刻丝盘托。
  纤细漂亮的柔指抬起又落,指尖儿点点,轻扣几案。
  盘托上,静置摆放着数个黄皮蜜柚。
  那蜜柚个个果肩圆尖,皮质圆滑,色泽饱满,一看便是稀罕的上乘品。
  “啊对了安儿,那是今个晌午时候陆掌柜特遣人给你送来的,说是晨间叫果夫们现从园子里摘的……”池音见姜柠瞧到那几个蜜柚,便撑着胆子道与她。
  可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池音只觉得话说了半截,身侧那位“贵人”的气压徒然骤低。
  “。。。。。。”
  小妮子直吓得连打了几个哆嗦,赶忙止了话头,再不敢接着说下去。
  姜柠却被池音的一番话而乍然熠亮了眸。
  她拎了个蜜柚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随后抛了两下,精准接住,笑容潋滟:“陆绍人不赖嘛,还算他有良心。”
  满意的不是柚子,而是池音恰逢时宜地挑起的话茬。
  言语间,她眼梢微扬,余光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对面,轻易便感受到那份密不透风的“闷”里的愈加沉寂。
  笑意更甚。
  很好,这蜜柚来得正及时,她今晚总算也是将了一军。
  *
  “浣月呢?”姜柠执过盘上果刀,低头问道。
  洗华忙道:“往梅园送衣裳去了,再过两日便是香笙宴,一切都是照着安儿你的计划来的,未曾出什么岔子。”
  姜柠点点头,锋利刃尖儿沿蜜柚的肥硕腰线划了一圈儿,又问:“拍卖宴那边如何了?”
  “昨儿结束的最后一场,五户皆已落定。这其余四户名头皆如从前一般,乃名门贵族,倒没什么出奇的。”池音说完,犹豫着又补充了句:“唯独这第五户人家,竞拍的价位最高却反倒不肯露姓,只缴了银票后扔下句‘待时机合宜,自然来寻。’”
  姜柠手中动作顿了下,复又继续将柚子皮完好扯下:“许是这位的名头比那四户都要大。你们只多仔细着些,倒也不必慌,既要咱们等,那就等着便是了。”
  蜜柚是红心的。
  “之后我都会在铺子里,你们吩咐下面的绣娘夜里歇好,近些日子该有得忙了。”姜柠嘱咐道。
  池音与洗华无疑有他,点头称是。
  她起身,将剥好的柚子肉放入嘴里,指间还拈着小瓣果肉,继而准备朝里间走去。
  姜柠还是将唐忱当做不存在那般,全程将他晾在一旁,没有分给他一眼。
  两个妮子哪里料到这般情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傻愣愣地懵在原地,着实不知所措。
  终是唐忱沉不住气。
  他也着实憋得够久了。
  少年迈开步子,径直走过去一把将姜柠拦腰抱起,伴着姜柠低呼一声,头也不回地朝里间走去。
  只语气淡漠地扔下一句:
  “你们先下去。”
  ————————————————
  “你生气了?”唐忱深吸了口气,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因为宁康?”
  他唇线紧绷,深沃邃沉的眸眼也紧凝着她。
  窗棂半敞,曲折潆洄的晚风卷走了他些许的音量,更为低沉。却带不走,他声色间的慌。
  慌乱,是显而易见的。
  生气吗?
  倒也不至于。
  如果说硬要有“生气”的成分,也不过是她故意表露出来的罢了。
  虽彼此分开了这些年,但唐忱这鬼人,姜柠不说了解十成,七成半也是有的。
  宁康不会是他的中意,她心里明镜儿得很。宁康也不会是唐家人心仪的儿媳人选,这她也是清楚的。
  所以,对于宁康今晚那番没什么意义上的告白,她没放在心上,也可以不在意。
  或者说,
  这份“不在意”实际建立于此刻唐忱的“紧随而来”,当更为贴切些。
  当然,上述的想法姜柠不会告诉唐忱,她偏要他以为自己“很生气”,她要他懂得危机感,要他紧张。
  要他慌。
  “是高兴。”姜柠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眼看着就要成为人家的郡马爷了,我这个做阿姐的,当然是替你高兴。”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正经地膈应到了他。
  “真这么高兴?”唐忱冷笑了声。
  “当然,虽说宁康那丫头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家世上若实论起来,衬你也多少短欠了些。不过好歹其父与你同盟,且乃为国捐躯的忠义烈士,天子自是不会慢怠着。”
  她话头略停,娥眉弯弯,莹亮的眸里含笑涟涟:
  “做你的将军夫人,你也不算亏。”
  “我的,将、军、夫、人?”他牙根紧咬,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到底是“将军夫人”这几个字,彻底激怒了一向波澜不惊的少年郎。
  唐忱气极,胸膛间微有起伏,脸色亦差到了极点:“所以,你跟着刘清洵转身就走?”他冷冷咬牙,致使原本修长干净的颈项青筋暴突,根根凸。隆,一反往日那副矜寡疏傲的模样。
  方才一进里间,姜柠便被唐忱直接撂倒在窗边的梨木花几上,整个人受困于荔枝纹的轩榥与他的身子之间,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得以平行。
  姜柠如愿揉碎了他的冷矜,可不知为何,竟又有些心有不忍。
  遂微微低眸,却在无意间瞟到了唐忱脖颈上横亘的筋脉,明锐张扬,又平白匿藏着禁欲。
  徒然间,气氛微凝,莫名就变得湿。燥起来。
  “不走,难道要我去坏‘你们’的好事不成?”姜柠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意欲拨开他。
  双颊生热,隐隐渗透了阵阵道不明的薄红色出来。
  这样的距离太近,会让她难以掌握局面的主导权,让她忐忑不安,让她……
  “是担心‘你们’的好事被破坏吧?”唐忱学着姜柠的讥诮意味,尾音上挑,格外咬重了“你们”二字。
  ——让她迸发太多,荒唐而又旖旎的想法。
  说话间,唐忱抬手一把扣住她纤柔的皓腕,不肖用力,便已牢牢桎梏。
  霎时,她腕间的温凉侵透掌间,触感滑嫩柔腻,细软如稠。大抵还因她将将剥完整个蜜柚,指间尚残留着茴散的柚子香,泛绕在唐忱的鼻尖处,沁袭入肺骨。
  风声不知怎的,竟瑟瑟消散了。
  唐忱扣握着小姑娘的盈盈细腕,恍惚间,可以隐约感觉到虎口处猛烈蹿跃的脉搏。尽管那里漫隔着薄茧,可此刻在掌的触觉仍那样敏感清晰。浑然有一种,将她的生命拿捏在手的错觉。
  这感觉太令人无所措。
  终是让他面色稍缓,怒气转瞬褪去大半,甚至略松了下掌上力道,生怕稍有不慎,便让破碎了这份“鲜活”。
  “脸红什么?”姜柠的异样总也没能躲过唐忱的视线,他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子旁,将小姑娘完全地纳入自己的身体范围内。
  她的指尖,还拿捏着小瓣红心柚肉。娇软楚楚地,让他心动。
  “你要吃柚子吗?”姜柠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手腕上滚灼的烫意,熨烧心智,让她有些分心。
  朦胧中,她只渐渐发觉,身前少年的视线徘徊在她手上的柚子肉。瓣上,流连了很久。
  实在是她指上光景,太过勾人眼,颇有点儿“时机不良”的好看。
  柔指纤长,茭白似冷月,又恍如将将炼烧出的凝脂瓷釉,丰润薄脆,凉意裹挟。更衬得那指间鲜嫩水泽的柚肉,透熟的红,又妖又艳。红与白的反差之下,是堕落与清绝的混淆,是乌蒙地暧昧在辗转,
  在散出惑人品尝的邀约。
  恰似,姜柠此刻朱樱般饱。满薄透的红唇。
  视觉与触觉被双层诱惑,让他的怒气早已消散殆尽。
  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闷”还在。
  唐忱喘了口气,视线自她靡。艳水亮的唇上移开,“我跟宁康,称不上‘我们’。”意识到喉咙间侵蚀的涩意略浓,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了四个字:“从始至终。”
  从始至终,只有你,才是“我们”。
  姜柠有瞬息的愣怔,迅速回神后偏又不领情。
  她红唇勾挑,眼尾恹恹地将手腕抽出,故意气他:“我与刘清洵可说不准——”
  ——说不准会成为“我们”。
  她尚未来得及说出口,也不再有机会说出口。
  唐忱一手圈揽住她的细腰,力道稍紧,直接单臂将她从花几上抱下来,女孩儿香温玉软的身子骨瞬即被他勾芡入怀。姜柠脑子一懵,甚至来不及惊呼,再清醒时整个人早已被唐忱蛮横而强势地逼仄在墙前。
  “既然你盛情邀请的话……”
  少年凝着她的眸子隐晦邃沉,嗓音潮湿而低哑,他并未说完后半句。
  而是倏然伸手抵。入姜柠的脑后,以手掌的温热取代墙体的坚硬,随即修长硬朗的身子缓缓靠近,不由分说地径直吻上了那张诱他沉沦的红唇。
  不同于上次,姜柠这回反应极快,她瞳孔微缩,连忙抬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身子,试图撇开脑袋躲避他。唐忱早有预料,覆在她脑后的手掌牢牢地稳固着她,唇上力道加重了几分,让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姜柠气急,皓白的贝齿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可却如何也狠不下心去用力。
  唐忱勾唇,一眼看穿她的迟疑,盘桓在她腰际的手掌轻捏了下,姜柠不设防地立马腰肢一软,下一刻便被他堂而皇之地趁虚而入。
  唇齿相触总带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蛊惑着姜柠使不上力,不再清醒,迷蒙又混乱。
  蜜柚的清香漶满出来,唐忱痴缠在她唇上之际,竟也尝到了几分酸甜,酸软了牙齿,甜抚了心尖儿。
  心底那份沉甸甸的寂闷,也最终在这份酸甜里被悉数释化。
  餍足透顶。
  窗外,嵌合在夜幕中的月牙儿躲藏了起来。晚风恍然又卷散,辽辽荡荡,柔软更迭。
  风里好似仍有回音,松涛遮掩,潮雾缠绵:
  “你要吃柚子吗?”
  “既然你盛情邀请的话……”
  ——那我不如,就尝一尝。


第49章 初雪
  你只是一个低眉挑笑,
  便叫凡俗颔首; 群峦眠卧; 冰川碎与碧波,叫风暴止息; 四海缄默。
  哪还有什么兵不血刃的“常胜”。
  你早已是我所有的盈损与枯荣,让我无计可施; 手足无措; 让我俯首,
  只一心甘愿被你俘获。
  ————————————————
  这年的冬天格外迟延了许多。
  九冬凛凛巡了小半截过去,方才迎来头一场雪。
  晨熙琳琅; 云破日出。
  纷扬的雪珠子飘零绰绰似棉絮; 紧锣密鼓地争先乍泄下来,柔软起舞,稀绵洒落。没多会儿子; 苍穹镶换了银装; 天地容承着素裹,峰棱渲染出跌宕的白; 枝桠覆盖,乱琼碎玉,错落欲坠。
  像一场声势浩大的盛宴。
  而今日的「梅园」里; 也确有一场喧嚣浩荡的“香笙宴”。
  红楼暖煦; 馥郁霓虹。
  但见这温柔乡里,红帐粉幔流泻而下,涤漾着层层金丝波纹; 一圈又一绕,半遮半掩着小二层的暖香玉阁,活像是那台上犹抱琵琶的俏姑娘。
  满堂拥挤如街市,座无虚席。红倌姐儿们伶仃穿梭于其中,耍得好一手游刃有余。
  群芳娉婷,艳冶薄纱痴缠上爷们儿的罗衣华服,耳边娇侬软糯绕梁潆洄,鼎沸地浮夸。这厢柔臂挨惹,锦帕嗔甩,掩唇便是欲拒还迎;那边儿玉手笑指,媚眼如丝,香肩酥骨散泛潮湿。
  就是那曲廊楼脚的旮旯处,亦莺啼呖呖余未了,扯不断,愈潺潺。放眼满楼,无不是笑声翻涌,热浪袭袭,靡靡笙歌不绝,妖娆作舞摇摇。
  煞是一座骄奢淫逸,醉生梦死的风月场儿。
  *
  红楼外,冬雪压枝。
  游园里,春醒惊梦。
  二层楼阁,唐忱见到姜柠时,正碰上她与那梅掌柜在谈笑风生。
  饶是在这乱花迷人眼的欢愉场儿里,女儿家一身橙红的曼窈身量仍只需一个转瞬,便可乍然落入他的眸眼。
  叠青泻翠的廊檐下,姜柠疏懒地倚着身后朱漆缠金的栏柱,纤臂交叠,长睫低垂,神态松散。
  多是她在安静又认真地去凝听梅掌柜的喋喋不休,偶有相谈甚欢,也会偏头俯瞰一眼楼下光景,跟着眉梢微扬,晶亮的眸子淬满了笑意。
  她若开口言语,细长漂亮的手指甚至会比划出虚无的弧度。
  瞧,她总是那般风情又鲜活,可还偏偏不自知。
  是不是她在其他男人面前也会这般鲜活,是不是其他男人,也都偏爱她这份鲜活。
  那是唐忱第一次,有了“金屋藏娇”的贪念,藏住这份不想示与外人知的“鲜活”。
  “唐少…咱、咱们还是撤…吧,这地儿实在、不不宜久留……”卫喆是个糙爷们儿,上阵杀敌个顶个儿,奈何来了这香。艳地界儿反倒成了怂蛋一个。
  他只一心低头跟在唐忱身后,头不敢抬,眼不敢看,可耳朵却关不住,遂打从进了这院子脸上的火就没下去过。
  “逛逛,不急。”
  唐忱倒是一派气定神闲朝前踱着步子,只云淡风轻地扔了四个字出来,冷矜自持,丝毫不慌。
  可卫喆慌:“但是唐少咱们——”
  “诶哟瞧瞧今儿这是什么风啊,竟也把咱们小军爷儿给刮来了呢~”卫喆还没等慌完,便被梅掌柜横空而来的一道媚声儿给断了个干净。
  卫喆狠打了个哆嗦,这耳朵长得真多余,他想。
  姜柠循声微愣,继而幽幽掀了眼皮,目光凉凉地伺了一眼过来。
  唐忱就立在她的斜前方。
  从他的这角度望过去,可以很好地看见她卷密的长睫如鸦羽,缓缓上掀,然后,轻颤了下。
  “例行巡查。”唐忱不疾不徐地迈了步子朝姜柠走去,语气实诚,神色坦荡。
  视线落在她身上,从未有半刻钟的偏移。
  当然,如若不是卫喆那厮不留神儿地笑了场,露了端倪出来,这行“例行巡查”许是会更完美一些。
  净余也忍不住捂唇偷笑,着实不知那少将军是从何处学来这不着边际的谎话。连她这个做丫鬟的都不能信,又如何要骗过她家八面玲珑的小姐。
  小丫鬟抬头悄眯地瞄了一眼身旁妙人,果不其然,姜柠很奇怪地看了唐忱一眼,一脸地不可置信。
  梅掌柜是何其精明的鸨子。
  她在他二人的你来我往之间暗自窥探了番,又联想起上回闹事,脸上的每一道细纹便都刻上了“洞察一切”。
  “嗐~瞧我这脑子净顾着同你攀扯,险些忘了楼下还要迎客不是。”她极是爱怜般抚了下姜柠的手背,“我便去忙了,这小军爷儿你可要帮我陪衬好了些。”
  “梅姐你且忙着,不必系挂。”姜柠笑道。
  *
  “想不到这区区「梅园」竟也要劳少将军亲自巡查,”姜柠转身靠在栏杆上,扫了眼周遭的花红柳绿,支着下巴幽幽感叹:“您还真是‘事必躬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