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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女天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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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却不是真的十八岁,因此对方在她眼里就像后辈一般。赵雪槐可不像输给一个“小家伙”,她也丢不起这人!
  “别走神!”赵雪槐笑着说了一句,直把张放气得脸黑。
  当下张放也顾不得身后的背包和会徽了,黑着脸又过去和赵雪槐缠斗起来。
  那边和美妇人一起看着的大叔松口气:“还真有分寸,这小子又上当了。”
  “哈哈,这是我师侄。”美妇人笑。
  “你师侄这么惨,你还笑,不厚道啊。”大叔笑话美妇人道。
  “他真的老实啊,有点傻乎乎的,刚刚明明想把东西扔出去,一激又冲上去了。”美妇人跟了那小丫头一路,现在也认定就自己师侄那老实样,肯定打不过了。既然打不过,为什么不能承认对方的厉害?知道差距,才更好前行。
  美妇人不敢打包票,但十有八九,她知道她师侄是赚大了。能在这样的年纪,遇到这样对手,会让人更知上进。
  那大叔看着艳羡道:“这两孩子,天赋真是好啊!这年纪就有这水准,不容易。”
  “那小丫头更厉害,你再接着看。”美妇人客观道。
  话罢,两人的目光再移到场中两人身上。
  一时飞烂叶走枯木,只见张放又寻到机会,猛地一喝:“斩!”
  声音响起,张放手里的看着无锋无刃的铜钱剑斩过赵雪槐的树杈,将那根树枝划做两节。那断口处,却分明是刀割一般的平整!
  砍断了赵雪槐手里的树枝,张放不停歇一瞬,欺身而上。他知道面前这女道友太过狡猾,不敢放松半分,若是对方再掰一根树枝过来,他就该哭了。
  看张放动作犀利,不放过对方,不给对方一丝机会。泽市弟子中一人赞道:“师兄干得漂亮,堵住她!不要再给她折树枝的机会!”
  这一说,有人慢半拍反应过来:“唉?那位女道友用的是树枝啊,我才发现。”
  “梆梆!”
  这人脑壳又被打了两下,并且他还被堵住了嘴。
  赵雪槐被逼着连退了好几米出去,一缕发丝从脸侧垂落,让她眯起了眼睛。
  又丢出一张冰箭符挡了张放一击,赵雪槐怀中已空空,符纸是一张都没了。
  张放见着她摸空的手,心生喜意:“你交出那些会徽,我放你走!”
  眼下张放体内灵力已经消耗得十去了九,再来一回他是实在挡不住了。但幸好的是,他对面这女道友也把符箓消耗一空了。张放微微喘气,面上微白,这是灵力消耗过多的表征。
  说完放对方走,张放面色突然又是一变,一脸急色猛地提剑斩向身边。
  他身侧空无一物,但斩下那一刻,张放就明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回复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消耗的灵气的速度也慢了一大截。张放气道:“你什么时候偷下了吞噬符依附在我身侧?偷偷摸摸的!”
  “难道我打你,还要告诉你不成?”赵雪槐被逗笑。
  张放:“你……你、看招!”说不过,张放选择动手。
  张放提剑而上,赵雪槐也玩够了,直接凝化一只灵力胳膊,捉小鸡一般捉住没了还手之力的张放。
  那胳膊提着张放来到赵雪槐身边,赵雪槐拿走那背包,然后转身利落跑人。
  她引着对方离开泽市弟子,就是为了跑路方便。
  那些追不上她的弟子跑去扶起趴在地上的张放,众口齐心。
  “张师兄,那女道友真是狡猾啊!”
  “对啊,居然还偷偷下吞噬符,不然以师兄的能耐,必然把她拿于手下!”
  也有没说话的,看着赵雪槐离开的方向发愣。
  张放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树叶子,盯着赵雪槐离开的方向道:“是我技不如人,眼下会徽都给那道友拿去了。”
  说到会徽,众人才想起他们这是在比赛。先前师门可是说了,拿不到头几名就吃不到好果子。
  张放看着这些同行面色变来变去,一人做事一人当,诚恳说道:“回头诸位不做声就好,张放去解释是我技不如人。眼下我们还是搜寻一下有没有别的门派,遇上了拿下几枚会徽才是正事。”
  “对,我们去寻其他人!”
  身后的人被赵雪槐抛开老远,美妇人跟着跑来跑去,看着自己变脏的鞋叹气。她可是巴不得马上到下午三点,好回去歇息。左右今天谁是第一已经定了,也就看这丫头欺负人有点意思。
  美妇人叹气的功夫,刚收缴了张放一堆符箓的赵雪槐又碰上一拨人。
  这波人正是赵雪槐头一回遇上那波被抢了地图,而后决定守株待兔的A省众弟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行人当即散开,把赵雪槐围堵住。
  A省的弟子单人战斗力不强,但是作为上一届举办玄青会的省会弟子,他们的围攻阵法极强。上一届其他省的那些弟子,就在A省手里吃过大亏。
  第一次对上,是赵雪槐以有心算无心,这回对方却是拿出了真本事严阵以待,而赵雪槐刚和泽市的张放交过手。


第58章 
  看到赵雪槐,A省弟子里没一个不生气的。
  这人偷偷摸摸地趁着他们A、B两省人打架的时候,就去偷了他们的地图和B省的会徽。还让B省至今都以为是他们A省的人不地道。
  虽然老实说,他们A省人本来就是要不地道的,但真的不地道了被说,和啥都没干被说那完全不一样啊!
  A省的大师兄领着人围上赵雪槐的时候,眼睛都放亮了。如果说A省的弟子们觉得憋屈,那这位就是最心塞的。
  他避开了B省人后,就带着人去了自家会徽旁边等着偷袭一发。结果左等右等,等到黄花菜都凉了,赵雪槐还没去。这位大师兄就很生气地带着人把会徽挖了。挖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和谨慎,就怕突然出来人偷袭。
  唯一庆幸的是,挖的过程没人打扰,自家好歹是收获了自己的会徽。但相对地,时间多耗费了不少,让A省离自己的目标远了很多。
  在遇到赵雪槐之前,A省弟子特意也用别的窍门找到了一两只省会的队伍,想抢一下会徽。但是那两家都没有,问起来,会徽被一个女道友给单枪匹马抢了去。
  那个抢会徽的女道友,除了眼前这位不做二选。A省的大师兄目光在赵雪槐身后扫了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看他们严阵以待的架势,赵雪槐数了一圈人,整整三十六个。
  就在赵雪槐数人的时候,对面为首的大师兄猛地喝道:“剑起,开三元阵!”
  A省弟子闻声而动,在树枝乱窜的丛林里有条不紊,三人集于一处,十二个三人小阵围住赵雪槐的去向。
  这倒是有些新鲜了,赵雪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伸手又荼毒了一根树枝,跳进阵法去。
  三人呈三角之势,配合的出击练过无数次,如同铁三角一般发挥出了远胜于自身能力的实力。十二小队亦是逐渐围拢,将赵雪槐困在其中。想来任她攻击再强,也不能一招集中了多人。大招就算击中了多人,这不是也还有另外一只三人小阵围拢而上!对于被围攻的赵雪槐,A省弟子都认为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肯定能把对方和她手里的会徽一起留下!
  赵雪槐进去了一圈,手臂上被划了个口子。
  正欲跳出包围圈,那领头的大师兄一剑挑来。
  不巧的是,对方这一剑。赵雪槐若是躲了,这人必会刺到他的同伴。赵雪槐反手一击,A省大师兄占着机会,又有一剑将赵雪槐黑色的发带挑落。
  一头乌黑发丝散落在两侧,赵雪槐也是有些动怒。她收敛了实力逗着对方玩玩,没想到对方动起了真刀剑,刚刚第二下若是赵雪槐没躲过,半头的头发都要没了。第一下赵雪槐没反击,那情况更乐呵!
  怒气上头,赵雪槐反手就是一拍,掌风鼓动带起一阵风,掀翻了靠她最近的三四人小队。
  吸气声此起彼伏,显然A省众人没想到赵雪槐竟然保留了实力。
  赵雪槐犹觉得怒气未消,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点了两下。
  一下稍左,一下稍右,都落在大师兄脸上。再看大师兄的脸蛋,额上一道红痕,脸颊两侧是两道对称的大红点,宛如年画上的童子。
  赵雪槐满意地点点头,撩一把头发脚下急踏两下跑路了。
  A省的大师兄还想追,身边弟子嗤笑声引起他注意。
  他抹了一把脸,也没觉得痛,奇怪问道:“怎么了?”
  一个女弟子憋着笑,抖着手给递上一面小巧镜子。
  下一瞬,镜子把摔碎在地,大师兄气得满脸通红!
  “啊!哪来的臭娘们,夸得老子还为失手心虚!”
  “斤斤计较!”
  “海底针,巫婆心!”大师兄气得连吼三句,林子里鸟儿都被吓跑了不少。
  另一个站在大师兄身边的小家伙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师兄,那个你的包开了……”
  大师兄放下自己肩上的包,扯开了的大口子宛如那个嘲笑他的女人!里面已然空落落的,拿到手的会徽也给丢了!
  消了气,赵雪槐数了一通会徽数,满意地下山。除了她手里的,这山上的会徽还有五个,足够分出个二三名来。至于全部拿完?赵雪槐可是不想再翻山越岭,那几个会徽队伍离赵雪槐太远,路上太费时间。赵雪槐走过来这一路,已经是挑了最近的路线。
  赵雪槐爽快下山,美妇人松口气,捶捶自己有点发软的腿,想着自己要不要给送条发带过去。
  最后美妇人选择还是安静旁观,不掺和这些小年轻的事。
  友谊赛的最后时限时间是下午三点,会安排在二点三十左右敲响鸣钟,提醒弟子们下山。
  诸位会长估摸着,起码得等到两点三十往后,才会有队伍陆续往回走。但是他们没想到,一点多就看到了回来的弟子。
  远远望去,归来的弟子是一个人,个头身材看着都是姑娘家。
  难道这届弟子那么不行?还有提前跑路的?会长们很生气。
  郑濂不敢说话,他认出来了,那是齐芸的那个弟子赵雪槐。你说这回来的哪个不好,偏偏是自己省的,还是自己最亲近的。
  泽市会长摇头叹息:“这届弟子不行。”
  A省会长宽容地笑:“兴许就是小女娃娃累了呢,何必要求那么高。咱这不是友谊赛吗?”
  B省会长哪里不知道A省这老东西的心思,当下戳穿他:“如果下来的是三个人,你还这么说?谁不知道你们A省弟子是三人一组行动的。去年那个阵法,可是真够心机,不知道练了多久。”
  郑濂讪讪道:“兴许那个啥,就是拿了会徽回来早一点呢。留在后面被人围着抢,不是更危险?”
  “唉,也有理。不过团队就是团队啊,随意行动是什么规矩。”这是泽市会长,毕竟严厉。说着泽市会长就想到云省队伍出发时不是正好有一个小姑娘是自己单独走的?他瞥向郑濂:“不会是郑濂你们云省的弟子吧?”
  会长们齐齐看向郑濂,心道怪不得这家伙刚刚还说好话,原来是自己队伍的人。
  郑濂咳嗽一声:“好像是的,其实这弟子还是很优秀,就是年纪小,今年才十八呢!”
  “十八还小呀,不怪她。老郑你不要骂人才是。”A省会长乐意做个好人。
  B省会长也道:“对,十八岁还小呢,这玄青会都可以再来个两回。”
  这么一解释,郑濂松了口气。不过眯着眼看赵雪槐小身影越来越大的时候,郑濂心里生出一个不敢想的期待。
  这丫头手里提着那么大的一堆东西,不会都是会徽吧?她这一个人,怕是打不过几十个人的队伍吧?可是万一呢?不然手里能提什么?山里的野菌子不成?
  郑濂想着,呼吸都有点微微紧促。
  等赵雪槐提着那一大包的会徽砸在记数弟子面前的桌子上,报出数“25”时,郑濂感觉自己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
  这次参与的队伍一共就三十只,结果齐芸这徒弟带了25个会徽回来!这是什么成绩,还差五个就收齐了,往届就是占据了本地优势的省会,也从来没有过这样优秀的成绩!
  郑濂拔腿就站了起来,大步如风过去接人。
  看着记数员一脸懵的神情,郑濂笑着夸:“雪槐啊,你这成绩太好了,你看这个小家伙,还不信呢?”
  “还好,道友们比较客气。友情切磋了一下。”赵雪槐笑笑。
  “上车里休息休息。”盯着老友们嫉妒的眼神,郑濂嘴都合不拢。不过想着赵雪槐辛苦了半天,他也不急着炫耀。
  临上车的功夫,郑濂发现不对,皱眉问道:“你这头发上山的时候是不是扎着的啊?”
  “对,技差一着。不过只是开了玩笑,没伤着。”赵雪槐见郑濂关心,把事儿说小。
  郑濂点点头,让她上了车。又让自己身边的助理去领了一份最好的盒饭,送过来给忙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的赵雪槐填肚子。
  赵雪槐也是饿了,拿着吃得挺香。两荤两素,还有一个单独装的汤,吃了个肚圆。
  看一眼时间还在一点多一点,赵雪槐闭着眼眯觉去了。
  那边郑濂把人关照好,出去坐着接受嫉妒的大火。
  泽市会长的脸最黑,泽市可是他们的主场地,结果三十枚会徽里二十五枚给云省这个吊车尾弄走了?!这让他很生气。
  A省会长也没了云淡风轻的表情,B省会长幽幽地叹着气,一口又一口。
  下午两点三十,大钟被敲响,声音响彻远近几座山头。
  山上的弟子们丧气地往下去。
  然后队伍陆续下山,一个鸭蛋被记数员登记。
  两点五十,张放带着人下山,脸色微红地报出数:“3。”这个数太小,张放觉得有点辜负师长们期待,丢人。
  可记数员想也不想地往单子上填了个“0”
  张放身后的师弟拍桌子:“你这人,怎么记个O呢?瞧不起我们吗?”
  记数员抬头看,正好是自家的队伍,他看着单子上记下的鸭蛋苦笑着解释:“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师兄,我记习惯了,这都是鸭蛋呢!”
  他翻动着记数本,前面的队伍差不多每个都是一页,一页一个鸭蛋,一连看去,不知道连了多少的鸭蛋。
  张放:……


第59章 
  改完泽市队伍被误填的鸭蛋,张放心情很微妙地去了泽市会长面前挨批。
  历经了无数个鸭蛋,泽市会长对于好歹破了鸭蛋的张放也摆不出后妈脸了。但第二的成绩,和预期又相差得太多。他一副超然模样,冷声道:“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就是一个友谊赛,不要太放在心上。”
  A省会长冷哼一声,心道:你要是没放头上,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板凳坐。
  泽市会长瞪A省会长一眼,一场长辈里的眼神厮杀就此开始。
  张放乖乖地离开,回到队伍里吃盒饭。
  两点五十五分,最后两只队伍下山,A省和云省。A省的大师兄低着头,报了个“2”,然后风一般离开。
  来到了A省会长面前,这孩子还是低着头说:“会长,我给我们省丢脸了,只拿了两个会徽。”
  A省会长刚想安慰一句,就发现这孩子语气变调,开始了下一句。
  “我们遇上了一个特别奸诈的女道友,抢了我们两回会徽。弟子的脸……脸也被弄成这样了。”大师兄狠狠地抬起头。
  两个圆圈圈横在两颊。
  郑濂努力憋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泽市会长掩着嘴咳嗽两声,把笑意憋下去,然后一本正经地关心道:“这是哪位道友弄的你知道吗?伤人脸面,有些过了。”
  郑濂立马护短道:“可没说不准开玩笑吧,又没真伤。那小家伙,男人心胸要开阔一点。”后面这句是说给A省大师兄听的。
  开阔两个字被郑濂特地重音强调了一下。
  大师兄觉得自己心胸再开阔一下,就要爆炸了。他呼吸了两下,问自家A省的协会会长:“会长,您知道那个拿了最多会徽的女道友是哪个省会的吗?明日个人赛一定要再请教一二!”
  A省会长看向郑濂:“就是他家的,云省。车子是那边那辆,有云朵标志。”
  这一说,可是引起了轰动。
  啃着盒饭的弟子们盒饭都不带啃了,一齐抬头看向云省的车。
  拿了鸭蛋的郝升失落得很,也没听见泽市会长的话,只来得看到很多人傻傻地盯着自己省会的车。他纳闷地问道身前一个路过的道友:“你们为什么都在看那个车啊?”
  “啊?”那人愣愣一下回神:“你不知道?云省的人明天惨了,他们抢了所有省的人!兄弟难道没被抢过?”
  郝升:……
  我就是云省的人啊!我身后的都是。
  一种强烈的感觉让郝升觉得这时候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尴尬地笑道:“我们正好没被抢,所以不知道。”
  他面前的人立马拉着他叨叨了一通赵雪槐的罪恶史,对着这只队伍用了什么阵法,把人欺负惨了,对那只队伍又动了什么手脚,把人欺负得更惨了。
  最后这位兄弟觉得光说不够具体,指着A省大师兄的脸蛋说:“你看,那个是最惨的,被抢了两回,所以有了光荣的勋章。”
  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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