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温柔狼君(莫道)-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他是跟西子在一起,他终于承认了这一切。

    裴乐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面,双手则在身侧紧紧的攥成拳,而拳头里握着的却是她的心。她劝告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在意的,然而事到临头,她却无法不在意。

    “出车祸的不是我,是萧铖。”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季东朗低声解释了一句。

    “萧铖?”裴乐乐愕然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向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第三十五章

    “萧铖?”裴乐乐愕然地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向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季东朗眯细了瞳孔,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蓦然间变得很焦躁。他几次阖了阖唇角,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最终却只是了了一句作为总结陈词:“他全身多处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裴乐乐怔了一怔:“……这么严重。”想到萧铖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再听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叙述,她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倒有点难以置信。

    最重要的是,萧铖出车祸,这件事跟季东朗又有什么关系?

    季东朗抬眼看了看窗外,一双漆黑的眼彷佛在思索着什么,亦或者隐忍着什么:“是啊,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恐怕还要几个月的时间休养呢。”

    要休养几个月吗?

    莫名地觉得心慌,裴乐乐紧张地看了看他刚刚包扎好的手臂:“那么你呢?你的伤,还有……”

    季东朗这才回过神来,他顺着裴乐乐地目光望下去,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我也在案发现场,所以受了点轻伤。不过不碍事。”

    裴乐乐咬了咬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其实她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的,

    “乐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季东朗却好似对她的心思一目了然,用那双会说话地眼睛注视着她,“你知道一开始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为什么对你那么照顾吗?”

    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裴乐乐怔了一下,低下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一串佛珠链子上,古朴的老山檀里加了几颗蜜蜡,向日葵般温暖的颜色,在光线下一闪一闪。

    她微微抿起唇,弯下眼睛,叹息似的说:“我以为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么照顾的。”

    “当然不是了,”季东朗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手指在她的长发上揉搓了一下,神色温柔而宠溺,“其实我照顾你是因为……因为我觉得我们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裴乐乐诧异地抬起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季东朗点点头,下一刻他又垂下长长的睫毛,像是在追思:“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所以我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那一年你父母刚离婚,你可怜兮兮地向我哭诉,哭诉爸爸怎么就给你找了后妈。当时我就想到年轻时的自己,我就觉得,这丫头——我得跟她谈谈,得好好帮帮她。”他说着,顿了顿,似是再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终,却只是感慨似的一叹:“哎,真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时候他接近自己,只是因为他们同病相怜,而跟那个西子没有半点关系。裴乐乐轻轻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只觉得心里涌过一阵幸福的窃喜,不过片刻后,她又回过神来,好奇地问:“这些……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还有,同病相怜——”

    他为什么会说同病相怜呢?仔细想来,那时候裴乐乐父母刚离婚,爸爸又很快找了后妈,后妈……

    她抬起一对水汪汪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

    “你猜的没错,顾淮安的父亲,就是我的后爸,”季东朗自嘲似地扯动起嘴角,又不经意移开了目光,低声问,“我抽支烟可以吗?”

    巨大的震惊像钟鼓一样敲击着裴乐乐的神经,她僵硬了一下,呆呆地点了点头,呆呆地看着他拿出一根烟,一直到他指间燃起一朵跳跃的朱砂时,她还是有些呆呆的。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静默,非常非常静的,甚至听不见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季东朗吸完一根烟,又把烟蒂默默地烬了,他才再度开口,嗓音已经恢复往日的平静:“所以说,这次萧铖出事,受到冲击的不仅是他个人,还有我的整个家,以及背后的家族企业。”

    他说着,转眸看着她,眼底有一种无奈在里面:“你知道,原本艾迪大中华区首席CEO的位置是要交到我手里的,这是老爷子觉得对我有亏欠,所以才会有的安排。我受之有愧,加上上次哥特集团的风波,导致艾迪的股票下跌,就自动请辞,请求把大中华区的职务交还到萧铖的手上。”

    “可是他出车祸了。”裴乐乐本能地低喃了一句。她还有点没能反应过来,天呐天呐,为什么命运这么可笑,她居然招惹了一对拟制血亲的兄弟。或者,这其实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跟上次萧铖那件事一样,都是有人蓄意为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可是为什么啊?顾淮安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们不是兄弟吗?

    “顾家三个孩子,淮南是个淡泊名利的学者,向来不谙商道,淮安不学无术、从来没把家族产业放在眼里过,从小到大更是惹祸不断。至于淮西……”

    淮西……

    裴乐乐蓦地一颤,淮西就是那个西子吧?顾淮西,顾淮南,顾淮安,她早就该想到的,他们根本就是三兄妹啊。不,不对,就连季东朗也是他们的兄弟。那么季东朗跟顾淮西——根本就不可能!

    天,她担心了那么久,又吃了那么久的醋,现在想来,可真真是可笑!但可笑的是她,可怜的就是季东朗了,如果顾淮西真的曾是他的恋人……

    这如同小言里的狗血剧情,裴乐乐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季东朗似乎没有察觉到身边女人神色的异常,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侧影多少有些寂寥:“淮西更是不喜欢这些,不过好在,她的丈夫萧铖从年轻时块经商的好苗子,很得老爷子的器重。原本,他是接手艾迪的不二人选。”

    看着他专注的神色,裴乐乐忽然特别心疼他,便故意接着他话锋把话题移开:“现在他伤的那么重,恐怕短期之内都不能在处理公司的业务了。他不行,顾淮安不行,顾家另外两个也都不行,商场如战场,上阵总要靠父子兵,可是如今,顾老唯一能上阵的儿子,就只有你了。”

    “没错,”季东朗似笑非笑地轻叹一声,叹息里蕴着颇多无奈,“现在公司乱成一锅粥,就是在商议这个事情。”

    裴乐乐看着他,问:“你是怎么想的?”

    季东朗轻轻一笑,嘴唇弯成一个柔和却苦涩的弧度:“如果我想接手艾迪,当年就不会另起炉灶,到B市去创建什么朝阳了。”

    “我明白。”裴乐乐看着他,她一直就站在他的身边,却好像从来没读懂过他的心,只是盲目地付出,或者一味地索取。直到现在此刻,她才浑然觉得自己离他近了一些,可离得越近,她就越是心疼这个男人。

    她在心底默叹一口气,伸出手慢慢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柔声说:“原来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可一开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季东朗回头,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才说:“你那么生气,也不够冷静,怎么听得进我的解释。何况,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欠考虑没有把一切安排好,才会害你担心。”

    裴乐乐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却还是赌气似的嘟起嘴,小声道:“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小气不懂事了。”

    季东朗不置可否地笑笑,一双黑瞳里的神色温柔又深邃:“你不想问问我跟西子的事情?”

    心里一怔,裴乐乐抬眸看住他,长久以来,她确实想问,而且是很想很想,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听他念及那段并不算明朗的往事时,她反而觉得没有这个魄力去问了。

    如果她猜测的都是真的,那么,那就是他心里的一块疤,她怎么忍心却揭他的伤疤。

    所以她无声地握了握他的手,不答反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我,那天晚上我怎么会跟顾淮安在一起?”

    季东朗长叹一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像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我相信你。”

    那一瞬间,裴乐乐好想哭,可是她却模糊的笑了起来,她低头放任自己倚在他的怀中。他的手臂紧得有点痛,让她不禁担心他的伤口,但是现在这一刻的温暖实在太让她留恋,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暖。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头顶上,季东朗的声音很低很沉,扑朔在耳畔,就像花瓣在心里徐徐绽开的声音。

    “哥哥,我也相信你。”裴乐乐用力抱住这个力排众议终于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是的,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是如此地相信他。相信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话,相信他那些不算解释的解释,以及那些还没完全过去的过去。因为她爱他,爱是一切理由。

    季东朗欣慰地笑了笑,他缓缓松开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天鹅绒的布景里夹着一枚璀璨夺目的戒指,神奇的是戒指上面还拴着一根白金的链子。

    裴乐乐有些懵了,她呆呆地看着她的男人,看着他把这枚戒指塞进她的手里,说:“乐乐,我们做个约定吧?”~

 第三十六章

    “乐乐,我们做个约定吧?”

    “好。”季东朗的声音就在耳畔,那么平稳又那么真诚,裴乐乐没有多想,几乎是本能地答应了,之后才迟钝地问:“什么约定?”

    季东朗摸摸她的头,唇角带着一种纵容的笑意:“傻丫头,哪有先答应再问的?”

    是啊,裴乐乐局促地抬起眼眸,长睫一眨说:“我相信你嘛。”

    我相信你,她简直爱死这个说法了,这个词多么多么安定美好。

    感恩于她此刻的信任,季东朗轻轻笑了下,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郑重其事地说:“我们约定,从今天起,不问过去。”

    不问过去……

    他们的过去都那么刻骨铭心,那么根深蒂固,真的可以就这样轻易地丢掉、不再追问了吗?

    裴乐乐一怔,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说的时候,有温柔的光被揉碎了一点点撒在他的瞳孔里,流转着皎洁而温润的神采:“过去太沉重,过去太漫长,过去太遥不可及,我今年三十五岁了,比你大了整整一轮,我有很多很多的过去,明天却近得依稀可见。我已经错了三十五年,不想再接着缅怀三十五年的错误。我想过得轻松一点、幸福一点,有老婆,有孩子,有男人的事业,有一个我梦寐以求的温馨的家。”

    裴乐乐反握住他的手,静静地坐在旁边温柔满足地看着他:“我懂,我全都懂,你梦寐以求的,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她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同病相怜,尽管人生大有不同,可是他们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全都是同样的东西啊。

    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慢慢地覆在她白皙的手上,修长而有力,温暖但颤抖,第一次季东朗的嗓音有了些捉摸不定:“那你愿意给我这个家吗?”

    裴乐乐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像个孩子,不禁嗤地一笑:“哥哥,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季东朗捏捏她的脸,自己的俊脸却神奇得浮出一抹潮红:“愿意么?”

    “我——”裴乐乐转头看去。

    “先别急着说,”季东朗却忽然打断她,他半着俯身,慢慢摊开她的手掌,盯着那枚被链子套住的戒指说,“如果你愿意,就把它戴在手指上,如果你还想再考虑考虑,就先戴在脖子上,什么时候你考虑好了,再摘下来,好不好?”

    裴乐乐低头,一枚戒指在她的掌心闪着星辰般的微芒,一明一寐间,它的光让人心旌摇曳。她看着它,长久而深深地看着,看得眼睛都湿润了,才说:“它可真美,你知道吗?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这么美的礼物。”

    季东朗摇头说:“这不是礼物,这是未来,我们的。”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停住,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说:“这是我们的未来。”

    仿佛有一朵小小的火花簇开在心口,紧接着四肢百骸都被一种莫名的喜悦点燃了,裴乐乐咬咬唇,想要按捺住心里鼎沸的情绪,眼泪却还是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该死,真该死,这是个幸福的时刻,一个她梦寐以求的时刻不是吗?她怎么可以哭?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裴乐乐偏过头,悄悄抹掉泪。

    “可是,都没有花,也有没花园。”

    她喃喃说着,他的面庞离她那样的近,近到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听到他炙热的呼吸。突然间,她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做了一个连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扬起头,在他的右颊上蜻蜓点水地印上了一吻。

    他的肌肤是那样温暖,就像一朵丝绒作的花,在我的双唇间徐徐绽放。

    季东朗一怔,刹那间呆在了那里,而裴乐乐则羞赧地低下头,片刻后扬起手指对他说:“那,我带上了!”

    “你真的决定了?”季东朗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似的,看得那样仔细,抓着着她的手指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裴乐乐抬眼,对上他那深如子夜的黑眸,笑了笑说:“除非有天你不要我了,否则这辈子我要嫁的人,就只有你,必须是你。”

    “永远都没有那一天!”季东朗伸手抚了抚裴乐乐犹带泪痕的脸,十分认真的说。

    “哥哥!”裴乐乐的胸口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一些挚热的情感一闪而过,下一刻,她已经扑到了季东朗那宽厚的怀里。

    他的十指依旧紧紧扣着她的小手,好像怕她消失一样。裴乐乐曾听人说,两个人十指相扣后,他们掌心的每一条纹络都会重合,紧紧贴扣在一起,尽可能地把所有的爱意肌肤相传。现在,她就这样和季东朗十指相扣着,好像也一并扣紧住了他们的整个未来。

    脑袋轻轻蹭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她幸福地抿唇一笑:“可是……为什么是在这张小床上呢?我以为至少也是在什么露天广场、名流宴会之类的地方,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呢。”

    “因为现在刚刚好,”季东朗松开她,漆黑如墨的眼睛却看着她,夹着丝促狭的笑,“在床上不是刚好吗?”

    什么?现在?他不会是想要……

    “不——”没等裴乐乐把一个“不”字说出,季东朗已经将唇覆住了裴乐乐的唇上。他的吻如疾风暴雨般,把她的所有反对全都堵了回去。

    裴乐乐被他吻得发抖,根本就无从抵挡,而她的每一次轻颤都如最好的火种般,一下又一下地燃起了男人的索求。

    季东朗喜欢她的反应,怀里的身子似乎软了些,,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牙齿暧昧地轻咬在她的耳垂上,紧接着,密密的吻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颈间美好的曲线上。

    “不行,你的手!”忽然间,裴乐乐紧张地推搡起他,似是被他刺激到,连嗓音都变了,夹着轻微的破碎。

    季东朗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手臂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几滴殷红的血落下来,滴在她如雪的丰盈之上,仿若冬日里凌寒盛开的红梅,诡异却动人心魄的美!

    “不要紧。”这一看更加情难自制,他低头,滚热的唇一寸一寸地沿着她细白的脖颈向下移动,直到停留到那片柔软的花蕾上。

    “嗯——”一股闪电般的酸麻般刹那间袭上裴乐乐的四肢百骸,她紧咬住下唇,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褪去了自己的上衣,甚至,还主动帮季东朗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这样的她如同一只热情的小猫般,瞬间点燃了季东朗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撤下了裴乐乐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把她欺压在自己身下。

    就在他们血脉喷张的刹那,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

    莫道的话:9月份要开学,因为是研一,又是到新地方,很多琐事要处理,所以9月暂定日更2000+,闲暇的时候给大家加更。望见谅!~

 第三十七章

    就在他们血脉喷张的刹那,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不会这么快他们就回来了吧?!

    裴乐乐腰肢一僵,本能地去推身上这个男人,可男人仿佛没听到门外的响动,只是赤红了眼睛俯身过来,她再也忍不住哀呼道:“不,不要了……”

    季东朗只当她是太过羞赧所以欲拒还迎,结果呼吸更加急促,一面咬着她粉嫩的雪朵,一面缓缓道:“不要什么?”

    裴乐乐羞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只好躲着他的吻慌乱地说:“门……门开了。”

    这话一落,季东朗也是一怔。“我去看看,”他说着,立马从眼前的温香软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