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温柔狼君(莫道)-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却连一丝接手的意思都没有,只能略仰起头,带着俯视的意味说:“就当过去半年你伺候我的报酬。”

    伺候?他说的可真难听,她早就知道,这个混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揶揄她的机会的!

    裴乐乐将秀眉一横,摊开手掌,把表摆在他的面前,没好气地说:“那可真谢谢了,我还不值这么多钱。”

    钱钱钱,她的脑子里就只算计着那些钱!

    胸臆里蓦地蹿上来一丛火,顾淮安没再说话,他吐出最后一口烟后顺手把烟头丢出去,又腾出手朝她伸过来。裴乐乐很确定他是想从她手里把表拿走,但是她没确定的是,他居然手上一使劲,把她也给拽了过去。

    “唔——”

    裴乐乐有些摸不着头绪,还在想他要做什么,顾淮安却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头皮上传来撕扯般的痛,裴乐乐被迫仰起头,忘了反应,眼睛还徒然地睁大着,带着恍惚的神色。

    可就是这么一恍惚,他的吻已经狠狠地落了下来。他的力气好大,紧紧箍着她,明明只是接吻,却一口一口地啃咬着她的唇,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的气息更是炙热而混乱,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满足,只是一味地索求更多。很快,有一股甜腥的铁锈味伴着唇角的刺痛,一寸寸地滑入喉口,又钻进骨髓。

    裴乐乐心里一慌,死命地去推他,可她的力气毕竟有限,竟然怎么都挣不开。最后她急得哭了,哭腔里夹着一丝绝望,一丝她也不甚明白的绝望。

    “你也不过如此。”良久良久,顾淮安终于松开手。十指从她的发慢慢下滑到她颤抖的肩,他抵在她的额头上低低喘息,声音喑哑,带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

    裴乐乐终于受不了,她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她走得好快,就像曾经她来的那样。

    顾淮安微靠在椅背上,有些惘然地看着她的背影,没人看到,他那漆黑的瞳子里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日光下潋滟如湖水。

    **************************我是莫道的分割线*******************************

    第二天,裴乐乐就收拾行李决定回家。

    她得回家,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家,想马上回家,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想逃离这个浮华的城市。

    那天她坐的是火车,她从前最喜欢火车驶过轨道那种气壮山河的感觉,可是这个早晨,当火车缓缓驶出A市的站台时,她忽然觉得心空了。

    季东朗知道她离开了么?他知道她住在那个城市的哪一处么?他认识她的家人吗?

    裴乐乐努力地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她还在幻想季东朗发现她不在后能追过来找她。

    但是当她望着窗外的风景,顾淮安的影像却从眼前一闪而逝。她紧紧揪着手里的车票,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们真的没有未来,真的走不下去了。

    上一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还是在两年前,她第一次离开季东朗的时候。那时候季东朗独自飞回B市,她恨不得也追着他过去。当她终于追了过去,却发现他仍有婚约。离开的那晚,街上下着连绵细雨,她走的伤心欲绝、却又一声不响。她做不出那种哭哭闹闹的事情,既然注定有缘无分,她不想让他为难。

    就像现在,她找不到他,所以她回家,她也想消失一把,看他会不会来找她。如果会,她该有多么得意,可如果不会,她大概连怎样哭都要忘记了。

    火车终于停了。

    一出站台,裴乐乐就看到爸爸朝她走过来。

    “怎么不把孩子抱回来?”这是裴爸爸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话。

    裴乐乐不想哭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这些年,她心里压抑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伤心、太多的痛,她以为爸爸还是会像从前一样,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骂她,可是他却在嗔怪她不把孩子抱回来。这是她的爸爸啊,这世上无论谁放弃了她,抛下了她,他都不会不管她。

    裴爸爸似乎也没料到她会哭,挫着手沉默了一会,就一声不响地帮女儿把行李绑在自己的电动车上。

    “你先打车回去吧,我再去买点菜。”他再开口时,依旧冷着脸,眼角的光却是柔和的。

    “不用,我骑车带你,咱们一起回去。”裴乐乐一抹眼泪,抬起腿横跨上那辆老旧的电动车,裴爸爸见状,怔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就跟着坐在了女儿身后。

    这座城市在下雨,有淅淅沥沥的雨珠落在他们之间,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下雨天,爸爸或妈妈骑车带着她,身上穿着雨衣,她则像只小老鼠般钻到雨衣后面,搂着他们的腰,嘴里还会不停的问“到哪儿啦?到哪儿啦?”

    那时的她活在父母的荫蔽下,是多么的幸福快乐,而如今命运是一个大大的轮回,他们都对换了台词和动作。

    晚饭的时候,裴爸爸从屋后头的柜子里取出一瓶存了很多年都不舍得喝的茅台,倒了一小杯,说:“陪我喝两杯吧。”

    “我不会喝酒。”裴爸爸家教严,向来滴酒不让沾,所以裴乐乐几乎是本能地推辞,可她刚说完就瞥到爸爸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平时,恐怕没什么人陪爸爸喝酒吧?

    她心中一刺,忽然举起酒杯:“咱们也好多年没见了,今天我陪你喝点。”裴爸爸点头,给她点了一口酒,裴乐乐眼里酸酸的,她一把抢过酒瓶子咕噜咕噜地倒起来说:“就喝一口哪配做你姑娘?得多喝点!”她说完一饮而尽,酒穿喉肠,辣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裴爸爸终于赧颜:“你这孩子,从小就要强。喝酒这事还有逞能的?”

    裴乐乐也笑:“是啊,谁让我是你闺女,基因都遗传自你啊。”

    裴爸爸摇头叹了两声,突然又问:“那个男人呢?”

    裴乐乐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他有事,不来了。”

    裴爸爸沉默了片刻,举起酒杯一口灌进去,才低低地说:“他就是你孩子的爸爸吧。”

    心在刹那间僵了一僵,裴乐乐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你知道,还让他来。”

    “不见一面,怎么敢把我闺女托付给他?”

    裴乐乐抬头,眼泪在刹那间夺眶而出:“爸……”

    “他不来,咱就不要,没了他还养活不起一个孩子吗,没了他我闺女还嫁不出去了吗!”裴爸爸一看到女儿的泪,热烘烘的酒意也蓦地袭上脑门,他站起来一拍桌子,愤然地说,“明天我就给你找对象去,从镇南到镇北,追我闺女的男人排了几条街!”

    裴乐乐没有说话,眨了辣出眼泪的眼睛跟爸爸傻笑。不知喝了多少杯后,她的头渐渐开始沉了,她强撑着把爸爸扶到卧室里躺下,又回到客厅想收拾碗筷,桌子上的手机,却蓦地响了起来。

    她步履摇晃地挪过去,混沌的脑子却在一瞬间清醒了。

    打电话的人,是季东朗!~

 第三十二章

    “乐乐。”熟悉的低沉嗓音,像大提琴拉动的弦,轻颤在裴乐乐的耳畔。

    呼吸在刹那间停滞下来,裴乐乐紧紧攥着手机,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眼睛也在徒然间睁大:“是你么?”

    他说:“是。”声音里有着不可捉摸的疲惫。

    裴乐乐声音沙哑的开口:“你怎么知道号码的。”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她已经把电话卡换掉了。

    季东朗说:“我打你电话不通就去找张小蕾,她把你表姐的电话告诉我,你表姐又告诉我你现在的号码。”他说着,顿了顿,以一种缓慢低沉的腔调开口:“乐乐,我想你。”

    “别想我!”裴乐乐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大声制止了他,喊完她又掩住口,想到爸爸还在屋里睡觉,她咬咬唇,平静了语气才说:“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请不要随便说想我,谢谢。”

    季东朗说:“乐乐。”

    裴乐乐听叫自己的名字,就像听着一个口技很差的二流演员在演相声,但她反而极有耐心全本听足后,才说:“你别说话,你现在说话我就感觉你像在念剧本,特别假,真的。你别说话。”

    “乐乐,别生我气。”季东朗声音平和,听起来却不想请求,而像是命令。

    他不说还好,他说了裴乐乐反而更加心酸,但她居然没有哭出来,而是冷冷静静地回他说:“我不是生你气。我真的没有生你气。下面的话我也没有任何赌气的成分,我们都好好思考一下我们的未来吧。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抱歉一开始是我打扰了你。”

    后面季东朗说了什么,裴乐乐已经听不清,呼吸下意识的放的极慢,每吐出一口气,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她咬咬牙,“啪”地一声把电话按掉,关机。

    怎么回事这是?她吃的好好的,喝的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他不是消失了么?他还找她做什么?他见不得她好吗?

    心跳都开始沉起来,钝钝的一下又一下,击得胸都发痛。

    “我不想想念你。哥哥,我不想想念你。”裴乐乐在心里低喃着,她想她应该接着收拾她的桌子。她的手在不停地忙,脑袋也一样,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季东朗的模样,想起他霸道的亲吻,想起他抱着她让她相信他,想起他带给她的疼和温暖。

    但是她只能想念,她没有勇气再面临一次失去。

    终于把碗筷都收拾利索了,裴乐乐有些恍惚地想,该把碗端到厨房去洗洗。可她刚一站起来,就“咚”地一声栽倒在地,手里的碗也在地板上五马分尸。心不在焉的她根本来不及收手,柔嫩的掌心就这么盖在碎瓷片,像被利刃刮过全身般,每一寸皮肤都是细细密密的火辣灼痛。

    “怎么了?”也许是听到声响,裴爸爸隔着卧室的门喊了她一声。

    “没事,碎了个碗,”有眼泪在不经意间滑落腮边,裴乐乐抬手抹掉了,她的脸颊也被蹭出几条班驳的红丝,伴着泪珠怔然地滑下,看起来凄惶极了。

    “爸,东西我搁这儿了明天再收拾,你先睡吧,我也睡了。”她说完,扶着桌角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小屋里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她沿着墙壁向前走,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在回荡,终于打开门。

    裴乐乐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房间,小时候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屋子里也没有半点温馨的装饰,没个女孩子样。可是现在,她的屋子竟赫然躺着一个公主床。

    小时候爸爸带她去看电影,她看到电影里可爱的小公主躺在一张同样可爱的欧式小床上,那床有四根缠着纱幔的雕花床柱,灯光打落在透明的薄纱上,是那样幸福而温暖。那时候,她哭着吵着去要,可爸爸却总是板着个脸说不可以,花钱买那么贵的床有什么意义。

    是啊不可以,她甚至还为此恨了他很久。

    但是现在,床边墙上悬着盏暖色调的蕾丝灯,光芒温柔得令人心疼。裴乐乐摸着床上堆在一起的毛绒玩具,和床头挂着的一串海贝编的风铃,眼底的泪在刹那间奔涌而出。

    幸福来的太突然,是爸爸给的温暖。她这是怎么了?她丢了她最爱的大叔,上天却送给她一个她想象中的父亲,到底没有亏待她不是么?

    这次裴乐乐在家呆了有一个星期,她答应过爸爸,要留下来陪他过八月十五。日子一直过得挺平静,有天一大早爸爸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说:“去相个亲吧?楼上刘阿姨家的小伙子刚从部队里调回来,人挺好的,你们见见。”

    裴乐乐揉揉眼睛,说:“我不相亲,我还年轻。”

    裴乐乐脸色沉下来:“你孩子都快两岁了,还年轻?就算你甘愿自己耽误着,也不能让你孩子就这么耽误着,早点结婚忘掉那个人对谁都好。”

    心里蓦地一刺,裴乐乐仰起头就回过去:“你是嫌我丢人了吧?巴不得让我早点嫁出去是不是?”

    裴爸爸没有再回答,两攒眉峰却在倏然间地蹙起,额头上也沁出大滴大滴的汗,好像在隐忍着什么。裴乐乐的心蓦地慌了,她紧张地握住爸爸的手:“怎么了爸?不舒服。”

    “没事,老毛病而已。”裴爸爸挥挥手,又慢腾腾转过身,似乎是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老病的模样。

    胸臆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在翻腾着,裴乐乐坐起来,看着爸爸的背影说:“几点,约在哪里?我去。”

    晚上,她和相亲对象约在城东的美食城吃饭,那地方人声鼎沸的,耳边划拳声说话声不觉如缕,还有孩子在跟前蹦来跳去。

    华灯初上,酒菜备齐,裴乐乐开始大口大口给自己灌酒,那小伙子大概是被她的彪悍吓到了,一声不响地看着她喝。裴乐乐咬着杯口笑了笑,吓到最好,最好把全世界的男人都吓跑,那样她就再也不用嫁给别人了。

    酒越喝人愈醉,到最后裴乐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饭店。男人拉着她的手想把她哄上车送回家,她却一把推开了,像只小鸟般蹦蹦跳跳地跑到一根电线杆旁边,两臂一张就抱了上去,还又是摸又是笑的:“天呐,哥哥,你什么时候长个了?脸在哪呢?在哪呢?我都亲不到你了。”

    她正说得声情并茂,偏偏电话又响起来,烦烦烦,真烦!

    她慢腾腾地向天白了一眼,抓起手机丢到身后的男人身上,命令道:“你帮我接,甭管是谁,你告诉他,我在跟我男人约会呢。我男人是谁你知道吗?他叫季东朗,四季的季,东南西北的东,晴朗的朗。晴朗的朗……”

    之后的事情她一概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到了家门口,有个人就坐在街边的石阶上等着她,繁星点缀的夜空里,月光是那样明亮,一寸寸地流转在那人的身上,变幻成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她是真的喝醉了,才会产生错觉看到他吧?

    裴乐乐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往楼道里走,眼前却有个小丫头脆生生地叫嚷着,扑进她的怀里:“妈妈妈妈——”

    是小小!怎么会是小小?

    浑噩的脑子在刹那间清醒过来,裴乐乐一怔,俯身搂住小小,眼泪落下时她呆呆地问:“宝贝,你怎么来的?”

    小小昂起小脑袋,冲她美滋滋的一笑,紧接着粉嫩的小手转向夜空中一指:“爸爸爸爸——”

    再回头,季东朗已经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他走过来,双手紧紧攥住她的肩膀,从他的眼眸里,她看到了担忧和一丝丝的恐惧,但他的声音却很平稳,和他的人一样:“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你朋友接的。”

    裴乐乐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过度饮酒让她的胃不停地痉挛,她偏过头,秀眉不自觉地皱起。

    “是什么朋友?”季东朗的目光却如跗骨之蛆般紧紧地追过来。

    裴乐乐索性扭过来头,嫣然一笑:“你跟我是什么朋友,我跟他就是什么朋友。”

    “乐乐,”季东朗那乌黑的眼瞳倏然间沉了沉,他终于松开她的肩膀,低头点了根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没有,你没有骗我,你只是在瞒我,”裴乐乐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声音却有些颤抖,“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消失,连个电话都不愿意给我打。哪怕你说个谎骗我也好,可是,你连谎都不愿意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呢?我从来都没有强求什么,我没有求过你会回头,也没有求过你娶我,更没有求过你来爱我,可是你既然来了,既然要拉起我的手,为什么却不给我这些尊重?!”

    酒壮人胆,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季东朗没有打断她,在她终于说得声音嘶哑时,他才用力地吸了一口烟,说:“乐乐,我认定是你了。我说过要娶你,就绝对不会反悔。一定要我一遍一遍地强调给你才好吗?”

    鼻腔蓦地酸涩起来,裴乐乐抬起下颌,一直隐忍难言的话在顷刻间倾吐而出:“哥哥,你娶一个女人,心里却爱着另一个女人,你娶我跟娶杨晚婷,跟娶别的任何女人有什么不同?!”~

 第三十三章

    鼻腔蓦地酸涩起来,裴乐乐抬起下颌,一直隐忍难言的话在顷刻间倾吐而出:“哥哥,你娶一个女人,心里却爱着另一个女人,你娶我跟娶杨晚婷,跟娶别的任何女人有什么不同?!”

    “这话是你听谁说的?”季东朗皱了皱眉,问的时候却很平静。

    初秋夜里的风轻微微的,夹着道旁的青草气息拂面而来,裴乐乐一时缄了口,她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只觉得那对眸子里的光是那样的异样,如同黑夜般深的没有尽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心里爱着别的女人了?”见她不答,季东朗一把将她压在身后的墙壁上,“我早说过,有些话我不爱挂在嘴边,但如果你非要听听不可,我还是随时可以说给你听。”

    他说着,好看的薄唇也渐抿:“裴乐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