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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种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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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就要拒绝:“这可怎么行?实在太贵重了。”
  “荷生是荷生的,我这做婆婆的怎能没有表示。”何詹芝芳微笑地看着陈家蜜,示意她自己做决定。
  陈妈觉得何詹芝芳似乎是有话要和陈家蜜说,便借口上洗手间离开,出了门却发现克鲁克山远远站在机场门口,望着她们所在的方向。
  她不由越发心疼这个孩子。
  何詹芝芳身为赌王太太,惯来被人众星捧月,如今是为了克鲁克山,打起了十分精神去捧亲家和未来儿媳妇,觉得相当耗费心力。陈妈一离开,她顿时松了口气,陈家蜜看在眼里,觉得这位何太任性起来真是非常有趣了。
  “如果我收下,您会不会觉得比较安心?”陈家蜜问出心中所想。
  何詹芝芳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在弥补对荷生的亏欠?那实在没有必要,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早已成年,我相信他肯定能看开这个局面。至于房产,我是真的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这只是应当给予的见面礼,而且对我来说价值非常妥当。”
  对她来说的确是出手非常轻松的礼物,却抵得上目前陈家蜜的全副身家了。
  陈家蜜觉得连推辞都是矫情。
  她坦坦荡荡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顺口问道:“我可以问问您当年和亨特拉尔先生离婚的原因吗?”
  何詹芝芳饶有兴趣地反问:“你这么问的理由呢?”
  “引以为戒。”陈家蜜一本正经,“毕竟我也面临走入婚姻。”
  何詹芝芳发自内心地笑起来,笑得非常动人,陈家蜜发现柜台后面在冲泡咖啡的服务员小哥都在偷偷看何詹芝芳,她身上有种连岁月都为之失色的风韵。
  绝代佳人,遗世而独立,无可比拟。
  何詹芝芳回忆过往,给了陈家蜜答案:“詹姆斯亨特拉尔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他不从事育种,却亲手打造了一个红玫瑰王国,不过这原本并不影响我们的生活。但后来在甄选公司代言模特的时候,我们产生了分歧,他坚持采用的那个模特非常有特色但远远谈不上美丽,詹姆斯认为只要对模特的五官稍加调整,并且配合媒体炒作左右人们的审美,这个模特就必定会成为人们嘴里的美人,和营销玫瑰一模一样。”
  这的确是詹姆斯亨特拉尔的作风。
  何詹芝芳嘲讽地笑起来:“我告诉他,他眼睛瞎得厉害,如果他认为他可以捧出这么一个‘美人’,那他就不配拥有我。”
  很自信的反驳,而且无懈可击。
  何詹芝芳拿起那张陈家蜜签了字的文件,递给身边的助理,:“我要去巴黎看时装周,恐怕不能再陪你聊更久,”站起身来拍拍陈家蜜的肩膀,“荷生毕竟是我的儿子。”
  譬如不认同詹姆斯亨特拉尔的“生意”,只相信天然的第一眼的美丽。
  因为理念的分歧,而不惜决裂。
  克鲁克山五岁的时候,何詹芝芳带他出去野餐,那时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但她记得只有五岁的克鲁克山在公园里,指着空地上一朵孤零零的野玫瑰告诉她:“它真好看,妈妈,我想要它。”
  现在克鲁克山已经找到了属于他的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
  怕只怕,穷尽一生,都遍寻不着。
  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走出咖啡馆的门,何詹芝芳看到陈妈正在和克鲁克山说话。
  离开总要和亲家母说一声的,她客客气气地同陈妈告别,而且盛情欢迎她随时可以来马拷岛游玩,克鲁克山看着她们寒暄,只站在一边不发一言。
  这孩子,绝不肯主动靠近她一步,何詹芝芳心想,好在陈家蜜和她的母亲都是很好的人选。
  “你想要的野玫瑰,记得吗荷生?”何詹芝芳问他,“我所能做的,就是送你一座足以呵护她的花园了。”
  克鲁克山落后一步之遥,把她送到了安检口。
  简简单单说了句“再见”。
  陈妈一路上捧着那本烫手的文件副本,担心起来这偌大的别墅要怎么维护、一年交多少物业费用甚至于陈家蜜以后生了小孩住在山上会不会不太方便。
  还真的是座花园,还在海市唯一的那座山上。
  克鲁克山突然微微一笑。
  笑得坐在他身边的陈家蜜不明所以。
  不过两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因为紧接着就是以“白头之约”为主打的四种国产玫瑰上市的安排,因为陈氏玫瑰园的新址比较偏,克鲁克山干脆直接住在了那里,而陈家蜜为了配合津西以这四种国产玫瑰冠名的美容面膜产品预热,和徐薇薇一起忙得焦头烂额。
  那老爷子也没闲着,亲自北上帮忙给老战友女儿的复古婚礼帮忙布置鲜花背景。
  这天周末,玫瑰园的工人都放假,陈家蜜发现自己竟然和克鲁克山好几天没见面了。
  自从他来了云市,除了回国办签证,两人还没有分开那么久过。
  她去了个电话,知道他还在暖房里忙碌着没吃饭,半路给他打包了一份米线。
  陈家蜜到的时候,克鲁克山还在花圃里,那老爷子不在,他的工作量便倍增,还要被老爷子在电话里遥控指挥,而且常常被吼,亏得他脾气好而且正学着老爷子的技术,若是那家的父子二人这么相处,估计当场就能对掐起来。
  “吃饭吧,”陈家蜜把米线放在花圃边沿的工作台上,“工作也不急在这一时。”
  虽然满花圃都是玫瑰,克鲁克山却看不见。
  他看见陈家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图案是一个个红色的小樱桃。
  整个人甜蜜得跟樱桃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会有多少字,明天正文完结,我拼了!
  留言告诉我想看什么番外
  婚礼之路 或 婚礼的钟声(Cloche de mariage,クロッシュ ド マリア弗澹ㄈ毡荆谢ǎ�2013)


☆、第104章 玉藻(六千营养液加更合并)

  云市米线大名鼎鼎; 自然是汤头浓香、佐料丰盛。
  克鲁克山愣是没吃出滋味儿来。
  他惦记着自己的饭后甜点。
  一颗娇艳欲滴、愈加成熟正待人采撷的叫做陈家蜜的樱桃。
  陈家蜜浑然不知自己何时竟有如此美味。
  她正絮絮叨叨:“那老爷子怎么偏偏这时候走; 正需要人手呢; 四大美人上市之后; 陈氏玫瑰恐怕得足足忙上好几年。”
  四大美人便是“白头之约”、“冰灯玉露”、“嫦娥天宫”以及“万华宝镜”的统称,这名字虽然有些俗气; 但便于记忆。有客户记不住的,便会说四大美人里那朵白的或者四大美人里那朵红的,也算弥补了名字过于高贵典雅的不接地气之处。
  平台的预售已经超过了两万单,最近陈官村的玫瑰园家家户户都在加班加点。
  若不是清明将至; 大家都是不愿意放假的。
  放手一搏便在即将到来的五月。
  陈家蜜想着心事,一边打量克鲁克山,暖房里温度高,米线又是新鲜打包回来热气腾腾,他身上都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白背心早就洇湿了一片; 牛仔裤上都是尘土; 头发也被他用手扒得乱糟糟,但是因为修剪得很短,反而有种不可言说的凌乱性感。
  陈家蜜收回视线; 克鲁克山穿上西装是个精英; 换上背心牛仔裤则可以直接登杂志封面,她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他哪种面貌。
  其实无论哪种,她都是很喜欢的。
  她喜欢的心情,克鲁克山自然是能感受到的,这就像是一张畅通无阻的许可证。
  陈家蜜被克鲁克山手边一棵超级迷你的盆栽玫瑰吸引了; 正想问他是什么品种,起身的时候裙子却被简陋的木凳给挂住了,她连忙用手压住裙摆。
  “又是猫咪?”克鲁克山不容抗拒地拿开她的手,大大方方打量,“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
  除了这次,还有住在农场自己从上铺爬下来那次,陈家蜜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还抓住过自己穿猫咪内裤了。
  克鲁克山揭晓谜底:“你打蟑螂那次。”
  陈家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时她刚刚住进去没多久,竟然就被克鲁克山看到过了。
  彼时他们之间还没有任何暧昧,这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克鲁克山竟然能全然不露声色。
  真是太心机了!
  他何止这一点点心机。
  克鲁克山蹲下身分外殷勤,让陈家蜜像在湿润土壤里吸饱了一汪水分的娇美玫瑰,歪坐在工作台上彻底虚软。夜已深然而温度却犹如火烧,暖房内灯火通明,如果不是茁壮的红玫瑰植株有一米多高,陈家蜜掩映在玫瑰丛中的动人情态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偷偷看去。
  但是此情此景,却因为置身于玫瑰丛中,独属于克鲁克山所有。
  陈家蜜的手情不自禁一伸,碰到了被放置在工作台上的玫瑰,手指被刺扎到,她低低地“啊呀”叫了一声,浑身都泄了力,克鲁克山这才站直了身体,摸摸她额头上汗湿的刘海,帮陈家蜜把刘海拨到一边去。
  陈家蜜伸出手把褪到膝弯的猫咪小内裤赶紧穿了回去。
  其实倒还不如脱了呢。
  克鲁克山拍拍她的腰:“我身上脏,去后面宿舍的浴室洗个澡。”
  和暖房连接的一处平房休息间,是他和那老爷子合住的,设施虽然简陋但也齐全,两人为了离玫瑰近一些都不愿意去住几百米开外的员工宿舍。里面有上下铺,一张桌子和躺椅,所谓浴室不过就是拉着浴帘,住得相当不讲究。
  陈家蜜帮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干渴的喉咙,如果不是克鲁克山身上都是汗水尘土,恐怕两人都早已克制不住自己。
  “陈总,帮我拿一下毛巾和衣服。”克鲁克山在浴帘后面喊她。
  陈总陈总的,陈家蜜也随他去了,默认自己往后是一家之主。
  毛巾和内衣就被他随手搭在床头,陈家蜜眼珠子转了转,只拿了那条毛巾。
  浴帘揭开一条缝,克鲁克山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明知故问:“还有我的内裤。”
  “穿什么内裤啊,”陈家蜜大言不惭地耍流氓,“光着出来呗,我不嫌弃你。”
  克鲁克山抓着她的手,一把扯进浴帘后面的方寸天地,另一只手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陈家蜜湿了个精光。
  “你干嘛?!”虽然是质问,但从克鲁克山让她帮忙拿衣服起,陈家蜜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是情之所至,顺水推舟。
  克鲁克山解她连衣裙上的扣子:“穿什么裙子啊,脱了光着呗,我不嫌弃的。”
  陈家蜜败得彻彻底底。
  玫瑰园里几万枝含苞待放的玫瑰,静静不出声地围观两人这番理也理不清的纠缠。
  末了,克鲁克山抱着陈家蜜躺在那老爷子新买的那张竹制躺椅上,身下凉席清爽,身上的陈家蜜娇柔,那老爷子每每喝了酒后感叹“快活似神仙”的歪理,于克鲁克山来说不过是此时此刻、此椅此人。
  新买的椅子被这两个光溜溜的小年轻给躺了,那老爷子要是知道得气疯。
  克鲁克山抚摩着陈家蜜光滑的脊背:“陈总啊,我想加工资。”
  本来气氛旖旎,陈家蜜“扑哧”一声笑出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入职才几天就吵着要加工资了啊?”
  都吃住全包了,住自己的闺房,吃陈妈的满汉全席,竟然敢嫌三千块的工资太少。
  反了他了。
  在陈家蜜的逼问下,克鲁克山这才承认自己加入了剁手党的行列,玫瑰园虽然地处比较偏,但他现在已经习惯每个礼拜两次去村里的超市代收点装一车包裹回来。
  买买买的战利品,都在上下铺床底下的两大个收纳箱里。
  一箱全部是稀奇古怪的电子产品,另一箱是陈家蜜想也想不到的各种零食。
  XO酱牛肉干、五香猪肉脯、盐焗鸡翅、卤鸭珍暂且不提,竟然还有辣条,陈家蜜知道克鲁克山很能吃,却不知道他现在竟然这么会吃。
  她瞪着眼睛威胁:“你要是身材走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其实克鲁克山一点儿都没胖,反而晒黑了还精瘦了,暖房里的体力活实在是太辛苦了。
  他二话没说,撕了包辣条引诱陈家蜜。
  陈家蜜简直抓狂。
  却到底没抵挡住辣条的诱惑。
  两人刚刚战完一包辣条,准备再去拆一包的时候,那老爷子打了克鲁克山的电话:“快开电视,再过两分钟就会念到那条新闻。”
  陈家蜜每天都和陈爸陈妈一起看新闻,前两天就报道了那老爷子说过的那个欧洲访问团的事情。
  于是陈家蜜一直关注着,今天和克鲁克山闹了下差点忘了正事。
  很快新闻主持人就报道了一条不算太简短的讯息,背景便是史基浦机场,那老爷子提过这次出访团里有海关的人,却没说对象竟然是海关总署的署长。这条新闻一分钟不到,传达了三个重要信息。
  第一,署长这次不是去谈国与国合作的,而是海关和海关之间的关际合作。
  其二,签署的这份协议里包括了《海市及鹿特丹关际合作》以及《粤市及阿姆斯特丹关际合作》两份文件。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双方互相进口商品,尤其是切花,从原先报关所需要的三到四天直接简化为短至一小时的直接通关手续。
  陈家蜜相信无论是荷兰还是中国的花商,亦或是从事两国进出口的物流企业,恐怕都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克鲁克山的脸书更是在接下去的二十分钟里受到了连环轰炸,他应接不暇干脆退出软件把手机一扔,不再理睬。人人都知道亚洲尤其是中国充满了未来的商业机遇,却着实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速而又那么迅猛,克鲁克山想知道詹姆斯·亨特拉尔现在是什么表情。
  如果他能秉持合作的原则和陈家蜜友善相处,那么此刻的他已经走在了所有荷兰花商前面,牢牢把握住了两国关际合作的机遇。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后悔。
  克鲁克山可是相当期待的。
  陈家蜜和他一样没安好心,难怪那老爷子说陈家蜜有政策做后台,往后只有别人来抱大腿的份。可以想见,比起一年多前她那样奋不顾身地独自一人前往阿斯米尔,受到了所有想都想不到的挫折和失落,从此往后她包括其他的花农们,在面对他国先进的花卉种植和经营技术时,除了虚心求教之外,将头一次充满平等交易的底气。
  她所受到的振奋和鼓舞,非言语可以形容。
  这可以说是一个相当美好的夜晚了。
  趁刚才克鲁克山疲于应付各种手机消息时,陈家蜜偷偷把之前那个盆栽拿过来玩儿,这是一盆迷你红玫瑰,个头才只有陈家蜜的拇指大小,却并不显得单薄,小小的花苞微微绽放,已经可以看到一层层繁复的花瓣,可能是陈家蜜见过的最可爱的红玫瑰。
  克鲁克山这才有空闲对她解释道:“一个人不买花的理由往往和另一个人选择买花的理由一样多,譬如空间太小、花太娇贵或者说单纯只是因为懒,但是如果对女性顾客来说,当一枝玫瑰只有一枝口红那么大的时候,会不会更有吸引力一点呢?”
  简直奸商。
  这枝玫瑰那么可爱,就连陈家蜜都觉得实在难以抗拒。
  “它叫什么?”陈家蜜用手轻轻戳了戳小小的红玫瑰的花苞。
  “我想了一个名字。”克鲁克山给了一个意外的答案,“但我不打算让它成为商品。”
  陈家蜜讶异:“为什么?”
  她浑然不知自己将被套路。
  克鲁克山握着她的手,一起去抚摸那朵红玫瑰的花瓣:“我想好了名字,但始终觉得应该参考一下你的意见,你觉得‘钻石戒指’这个名字怎么样?”
  好妖艳不做作的名字,可是陈家蜜好喜欢。
  所以这盆世界上独一无二克鲁克山创造给陈家蜜的微型玫瑰“钻石戒指”,后来就摆在家里的窗台上。
  “求婚啦?”陈妈见女儿眉飞色舞,“鸽子蛋呢?”
  不用几百万的超级大玻璃,那太不实惠了,可是几十万的结婚戒指得有一个的嘛。
  陈家蜜咬着油条嘻嘻笑:“在窗台上。”
  陈妈大惊:“你这孩子乱放东西,当心被鸟叼走。”
  结果被骗了,窗台上只有一盆叫“钻石戒指”的玫瑰。
  于是陈妈跟克鲁克山好好谈了谈心,克鲁克山特别委屈,他早就买了一颗粉钻,目前已经在定制加工了,但丈母娘的话他表示自己一定会听到心里去。
  结果那颗硕大的粉钻戒指,给陈家蜜带来好大烦恼。
  陈妈每天都叮嘱她“洗手洗澡记得摘下来”,“不可以随便扔在茶几上”还有“出门走亲戚记得戴上啊”。
  后来被陈家蜜扔进了保险箱。
  至于詹姆斯·亨特拉尔,他比陈家蜜想象中还要沉得住气,直到两个月后克鲁克山通知他自己将要结婚,他才假模假样地以祝贺为名,声称要来一趟中国。
  来到之后却不是进行私人拜访,直接用公事的名义进驻了鲜花交易中心,一连参观了好几天,却不提正事。
  这是行业顶尖人物,对他来说云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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