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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前任的苏小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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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险恶啊,世道不古啊,苏沐言悲催啊。
江忱,你可还记得学院湖畔的苏沐言?说好带我装逼带我飞,如今却昧着良心把我往酒缸里推!
“三杯?你逗我呢!”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誓死不从,“忱哥,我可是一弱势女流啊!打五折,一杯半?”
开玩笑!三杯,那可是xo啊!要知道我可是方圆十里有名的3d人士(滴酒必倒党派人士)。你就是诚心整我也得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不是!闹出认命了你负责去给警察叔叔备案呢?
“沐言呐,哥哥这三杯还是照顾你了呢!若是别人,不喝五杯不放人。”
此刻,《还珠格格》第二部 片头曲在我的耳边单曲循环——憎恨天,憎恨地,憎恨命运,让我们相遇。自从认识你,生命变得好杯具,被迫漂泊,被迫工作,总有一天统统还给你!
“陆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合作,但这第一杯我喝得很爽快!
台面上的事,谁不会啊。好歹姐姐也是走国际路线、上得了台面、下得好挂面的成功女性!
自顾自地满上第二杯,冲着骚包狼牛掰轰轰地撇一眼:不就是酒么?当姐姐属和尚呢?醉了还不用安眠药,省钱又省心。
我正欲豪放地甩开膀子喝,却被生生压下了。
“苏沐言零酒量,醉了就撒酒疯,特别闹腾。剩下的两杯我还是替她喝了。”顾亚伦意欲拿过我手中的酒杯。
哎哟,我说小顾,你转性了?难得你居然会为我挡酒啊!你不是一向爱看我那没酒品的耸样儿么?
“别呀!你一会儿还得当车夫呢!虽说保险我是买了不少,但生活如此多娇,还是多放浪几年的好!别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哈!”我拂开他的手,“我没事,区区三杯,你也太小看我了。。。。。。”
不顾阻拦,据理力争,冲进防火墙,跳出包围圈。第二杯,成功下肚。好呀!好呀!畅爽呀!
许是觉得已成定局,第三杯,谁也没拦着,我喝得格外顺利。只是恍惚间听到了叹息声。一声?两声?还是三重唱?
呵呵,我想我幻听了。
“那什么。。。。。。这屋里闷得慌,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随意哈。。。。。。”我努力,很努力地让自己尽量走直线。
“沐言姐,我陪你吧!”林妹妹真是贴心,好人啊!
“不用!放他们三个大男人在一屋,不出一会儿准喝高了!有个女人在还可以拦着些。。。。。。林妹妹,记得看着你顾大哥,让他悠着点。。。。。。亚伦啊,你自个儿自觉点哈!”我感觉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于是快步走出了房间,不想继续丢人。
小径分叉的花园,鸣虫低吟,晚风习习,微醺的氛围下,我许是清醒了,许是醉的更厉害了。
今夜,星河灿烂,可惜没了月光。想来也是,星若与月同在,地上的人该看哪般?
正如三人游,两人成双,一人落单。与其日后惆怅,不如在最初就不要出场。
晚风暧昧轻抚,我看到姜太公甩着他那万年不变专钓小妹妹的鱼竿,对我笑得一脸猥琐。
正当我的头不受控制地下垂、心里还在计算等会儿坠地的疼痛是否能忍之际,一个肩膀来得及时,让我不由感叹,世上还是好人多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与打破寂静的声音相伴而来的,一声浅叹、一肩温暖,“你自个儿说说,逞能的教训你吃得还少啊。”
第28章 需要人陪(下)
“你们结束了。。。。。。我不冷,外套你穿回去,小心着凉了。”我挣扎着想把外套还给他,被他按下。
紧接着,顾亚伦略带火气的话传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算算,今年我俩谁跑医院更勤啊?”
好吧,我承认我是弱势群体,需要关怀需要爱。
“呵呵。。。。。。我也就在生病的时候像个女的吧?平常呢,你们都不拿我当母的看。。。。。。骚包狼那三杯酒,我去他妹夫的大姨妈,他也真好意思灌我!虽说是好酒,但我又不好那口,给我也是暴殄天物。。。。。。”我忍不住自嘲。
顾亚伦想说些什么,被我强行打断:“话说回来,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嗯,都是天字第一号的无良缺德货!”我回过头,睨了他一眼,“一个二个都当我是小强,特技酷炫打不死呢?要知道人家小强的‘强’字前面还带个‘小’呢,要你们给点关怀给点爱会怀孕啊?”
“还不是你自己要逞能。”他继续跟我杠。我怼了他一拳。于是,他默了。
“是,我是看着喜庆又坚强,《vanityfair》的yan啊!多牛掰一无敌女金刚的啊!不服软还死要面子。。。。。。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直到把南墙撞垮了,自己也趴地上娱乐大众、喜大普奔啦。。。。。。呵呵!其实啊我告诉你,我疼得紧、累得慌!”我捶捶自己的心口,一时间胸闷气短,险些吐出来。
“再怎么说我也还是一‘人’啊。。。。。。你看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时候,打不赢了还会亮红灯跑路呢!我可是爹生娘养、胎生肉做的,不说矜贵吧,至少也还是娇弱的哇!经不起那折腾好么!哎,你说,是不是我长得就特雌雄难辨、混淆视听啊?不然你们怎么都不怜香惜玉呢?你说要是换了人家林妹妹,你们仨是不是都得抢着拦酒啊?”我越说越委屈,把鼻涕往他的西服外套上揩。
顾亚伦抬手抚了抚我的背,跟顺猫儿毛似的,我很是受用。
顿了顿,我继续:“话说回来,顾亚伦你怎么就不知道再坚持一下下呢?你懂得,我那就是做做面子工程,你再拦两下,我就有台阶下了嘛。。。。。。害我喝那么多!赶明儿我要是得了酒精肝,第一个不放过你!”我佯装生气地呲了呲牙。
他无可奈何地颔首。
“嗯,其实啊也不能怪你,你没什么经验,新手菜鸟小油条,可以原谅。。。。。。可他呢?他可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了,居然无动于衷!寒心呐!你知道么?原来的他对我可好了!我俩还在处对象时,他连一滴酒都不会让我沾,谁让我喝酒他跟谁急。。。。。。可刚刚你是看到的呀,我被逼喝酒,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你说,他怎么狠得下心啊!看我难受他是不是觉得特欢快、特带劲?我当初不就是走的时候没跟他打声招呼,至于么他?记恨成这样。。。。。。”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泪流多了,困意来袭,我的思绪不甚清晰。
“也许连你自己都没发现吧,你的失控毫无例外只因他。。。。。。”
顾亚伦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恍惚中我梦到了自己重回大学时的图书馆。
借书卡,那些不为人知、不经拆封、不被言说的秘密。
是巧合?抑或是注定?陆昔临的名讳,我的姓氏,那么刚好的上下相连。
从来不曾告诉他,这“寻觅”的游戏,我乐此不疲。看他阅过的书,触碰着他拂过的扉页,分享了他思索过的白纸黑字。我一个人守着这略带傻气的小秘密,即使是与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也不曾间断。我用别样的方式,与他为伴。或稚气的、冲动的、执着的、暧昧的。。。。。。嘘!尘封的纸张会为我一一保密。
那一晚我醉得厉害,对于后事没有一星半点的记忆。
但我知道,他的肩膀,很宽厚;他的怀抱,很安全。要说“陪伴”,顾亚伦,不差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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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很勤劳,真的勤劳。
每天清晨六点整的闹钟可以作证,七点整小顾同志和他的爱车可以作证,七点三十分粥铺的老板娘可以作证,八点整公司大堂的保安可以作证,中午休息室里的微波炉可以作证,下午茶水室里的咖啡壶可以作证。。。。。。现在,二十三点零四分办公大楼孤单的白炽灯可以作证。
早早地打发了顾姓拖油瓶(他果断就是一吃白饭的,上辈子祖宗积德,这辈子混了个高管。只要间歇性地抽抽小风、摆摆架子,大嘴一张,空话一说,他大爷的工作就完事了。啊!还有时不时地以考察工作为由添添小乱、帮帮倒忙。总体来说,此人对国家和社会尚不构成严重威胁,因此,至今还稳稳地在上位坐着),想着早点儿结束与“木槿国际”的年会承办案就能功德圆满超生投胎了,我干得热火朝天,异常起劲。
是的,先前我莫名其妙为之付出“三杯酒”代价的合作案就是“木槿国际”的年会。今年他们居然选择由我们杂志社承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又有点儿受宠若惊。
由于总部对这次的合作案十分重视,所以在经过n次的商讨和紧罗密补的安排后,公司决定,管理层的操刀,非管理层的打下手。所以因此于是乎,yan,堂堂《vanityfair》大中华区的副主编,名正言顺地沦为了跑腿小妹。
就一字之差,凭什么差别恁的大啊!
主编,副主编。仨字儿的凭毛要输给俩字儿的哈?
但木已成舟,我等只得乖乖遵从。
幸亏我的职业操守好、道德素质高,豪气万丈地签下军令状,誓死拿下“年会”的首级!
在画押的一瞬间,我依稀看到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一闪而过。
经过半个月马不停蹄、加班加点地紧赶慢赶,我们的前期布置已渐进尾声。
第29章 不药而愈(上)
【那些约定,那段曾经,融化坚冰,让人相信了你和爱情。然后,是我伤了你后痛了自己,还是我痛了自己才伤了你?但庆幸,我们终是不药而愈。】
每天除了工作量会大点儿,人会累点儿,睡眠质量会低点儿,胃口会差点儿,精神会涣散点儿,见到陆先生的次数会多点儿,其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今晚,不知怎的,我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于是就想着尽量压榨剩余价值,创造人生价值,体现社会价值。
不知不觉,时钟就转到了二十三点。
最后确认一遍布景,嗯,相当漂亮!
此时的大楼里已经没人了,气氛阴森且恐怖。
虽说我接受过中西方高等教育,但对于鬼神之说,若说完全不在意,那纯属扯淡。
今晚,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太阳。
今晚,大楼很空,有点儿小风。
今晚,灯光有点儿暗。
然后,很暗的灯光突然间,它灭了!
哎哟我去!我除了小时候偷吃过冰箱里的零食和偷穿过妈妈的高跟鞋外,没干过别的坏事啊!
淡定,淡定。
苏沐言,这世上是没有鬼的。按顾亚伦的说法,就算是有鬼也被我吓死了。
别怕,你比鬼强,鬼没你强。
再不济,若当真遇到鬼了,结果只有两个——其一,它把我给吓死了,那样我也华丽丽地变成了一只鬼,本是同根生,它奈我何;其二,它吓不死我,左右也死不了,那还怕毛啊!
我快速理清了凌乱的思维,暴动的小心肝也稍稍平复了些。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办公桌,拿到手机,呼叫救援。
对,手机,办公桌。
我在黑暗中苦痛挣扎,摸爬滚打,历尽艰辛,忍辱负重,催人泪下,可歌可泣。。。。。。话说,这办公桌究竟在哪个方向呢?我记得离我不远啊,怎么忙活半天了,愣是连毛都没捞到一条?
阴风袭来,有一丢丢冷。
用“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的方法快速选择了西北方向,我手脚并用地行动起来。
探一探,迈一步,再探一探,再迈一步。。。。。。如此有规律的循环动作,我竟也做出了乐趣。有了当瞎子的经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视力问题。
正当我稳步前进时,不料路遇险阻,扑面一股强大的气场,迎头一堵坚实的人墙,不带一点儿缓冲地,我就给直直撞了上去!
今天的黄历上最好是写着“诸事不顺、不宜出门”,不然我肯定会报复社会的,没商量!
我忘了当时有没有来得及惊呼,反正当我反应过来,已经凄凉地坐地上了,还顺带崴了个脚。
点滴不能怨政府,火背不能赖社会。
我强压住心里的委屈与烦躁,轻轻转动一下脚踝,成功逼出了一口冷气。
嘶!真疼!敢情你还崴得挺结实嘛!
好了,事实摆在眼前,现在我们来谈谈肇事者的刑事责任。我说这位兄台,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眼睛长哪儿啦?不看路的啊?等会儿。。。。。。人墙?人?人!
这儿还有人或是。。。。。。“人”。
我瞬间石化,背后凉飕飕的。
逃跑?自杀?杀他?
正当我纠结于该如何应对等会儿即将发生的人间惨剧时,耳边依稀听到一声低叹。
然后,我腾空了!
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迫使我本能地找寻依托物,手忙脚乱间,我的双臂就华丽丽地挂在了某人墙的颈子上。
惊叫声回荡在黑暗的空间里,不过三秒,便匿了。
我有一秒的怔忪。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恶作剧,陆昔临曾经惯用。
每次当他被我的无赖折磨得忍无可忍了就会用这招儿,屡试不爽。
戚晓她们几个把此类现象称为“好了伤疤忘了痛”,但我却依旧我行我素、屡教不改。没办法,谁叫我天生反骨呢!
每每当我被那三只嗤之以鼻、万分嫌弃时,他总会温柔的搂着我,轻声在我耳边厮磨:“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小笨蛋。”
当时的我,真会没出息地宁愿溺死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柔里。
现在想来,也不是自己有多笨,只因为是他,便就觉得心安了。
然而,现在的他却会搂她在怀中,亲密地唤着专属于她的昵称。
那些宠溺,与我无关。
凌乱的思绪被猛然着地的归属感打断。上一秒温暖的怀抱,下一秒冰冷的座椅。如同梦境与现实,云泥之判。
靠!苏沐言,醒醒!现在不是伤时悲己、怀古叹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时候!你是受害者!你要声讨元凶!你要拨打“三一五”维权热线!
酝酿一下情绪,组织一下语言,调整一下坐姿。可我的嘴还没张开,他就又华丽丽地大步走开了!
嘿!你当我是死的啊!你有没有公德心呀!肇事逃逸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且不说让你经济赔偿,至少也得说声对不起吧!小学老师没教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么?你这么嚣张跋扈你爹妈弟妹一家老小知道么?你。。。。。。你给我回来!不能把我一人扔在这儿啊。。。。。。我、我害怕!
“喂!你去哪里啊?你给我站住!”回应我的是潇洒的脚步声,拽大发了。
好了,现在就真的只剩我一人了,只剩我一个。
听谁说过,在危难时刻,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影,不管你承不承认,那就是你最在乎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很犯贱。都到这份上了,我第一个想起的居然还是他,不变是他,一直是他。
苏沐言,你真出息!
现在人家跟你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你把人家当个宝,人家拿你当根草。
你巴巴地望着人家,人家却压根儿不甩你一眼。你是悲催地病入膏肓,人家却早已潇洒地不药而愈。
看,报应来了吧。。。。。。
天灵灵,地灵灵,基督耶稣快显灵!
喂!有没有人啊!刚刚那谁你不要这样不给面子嘛!大不了我不追究你撞我的责任啦!你回来好不好!拜托了,“人墙君”!
就在我已经绝望无聊到自个儿掰手指玩的时候,“人墙君”他回来了。
第30章 不药而愈(下)
你说他来就来吧,手里还捧着东西作势要送礼,多见外呀。
这还不算什么,我一个没留神,他竟行起了大礼,不带一点儿缓冲地跪地上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别这么客气呀!快起来吧!我可受不起。。。。。。我真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
脚上传来一片清凉,接着,一双温热的手送上一阵轻柔的按摩,我就很没骨气地开始飘飘然找不着北了。
原来“人墙君”是有责任心的好人呐!
“那个。。。。。。谢谢你啊。。。。。。刚刚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哈。。。。。。”
沉默。
“呃。。。。。。你叫什么名字啊?是‘木槿国际’的员工么?”
继续沉默。
“你好!我叫苏沐言。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依然沉默。
“喂!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多少说一句呀!难道。。。。。。”你是哑巴?
还是沉默。
“好吧,你赢了,我不逼你了。”
永远沉默。
后来,在无声的沉默中,“人墙君”爆发了。
我再次腾空!并又一次本能地挂在了“人墙君”的身上。。。。。。
世间再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能形容那一刻我的表情。
惊吓——吃了苍蝇一般的过度惊吓。恐惧——见了贞子一样的极其恐惧。不信——中了彩票一般的难以置信。想死——投了错胎一样的不想活了。
基督耶稣,您老不喜欢我就直说嘛,这样玩儿我是几个意思呢?!
车里,不太明朗的灯光,勾芡了一室尴尬。不太自然的我们,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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