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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悍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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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宁侯不是傻子,报仇找软柿子拿捏,宁伯瑾心眼直,随遇而安,没有往上爬的心思,这种人最好拿捏,清宁侯和宁府的亲事作罢,世子又不见了踪影,京兆尹派人出去找了,一直没找着人影,清宁侯府死气沉沉,侯老夫人哭晕过好几次了,清宁侯能放过宁府才有假了。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黄氏调整了下姿势,目光平静无澜,徐徐道,“父亲说的是,您和母亲健在,分家的话会被人诟病,不好。”
    她的话说完,所有人都面色微诧,盯着黄氏,各怀心思。
    再愚钝的人都反应过来,宁国忠一番话是针对黄氏的,黄氏虽然表了态,说出的话明显不是宁国忠想听的,宁伯庸只知道宁国忠和老夫人大吵一架,还动了手,他以为只是熊大熊二的事儿,如今来看,只怕还有其他。
    宁国忠看黄氏不上当,心下不喜,沉声道,“我哪儿说了是分家,是让你大哥大嫂搬到主院来,我与你母亲年纪大了,往后偌大的府里全权交给你大嫂管家,你大嫂知书达理识大体,府里的事务交给她我与你母亲便再也不过问了。”
    “父亲心里已有想法,问儿媳作甚?”黄氏油盐不进,望着上首一脸讪讪的老夫人,话锋一转道,“三爷是府里最小的嫡子,往后着偌大的家业和三爷无关,父亲自己决定便是,这会儿人都在,我心里头压着一件事,不吐不快。”
    宁国忠想让她对过往不咎,谈何容易?她好好的女儿被养得好坏不分,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调转视线,落在拧着眉头的宁伯瑾身上,“三爷可还记得婷姨娘?”
    宁国忠不想她竟然当面提起这个名字,侧目瞪了老夫人一眼,打断黄氏的话道,“老三媳妇……”
    “父亲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我是三房主母,有的事儿不能任由它不明不白被遮掩下去。”定定望着宁伯瑾,看他眉头拧得更深了,索性直接道,“婷姨娘伺候你好些年,你该是记得的,哪怕不记得了,总该记得那个死去的孩子吧……”
    宁伯瑾和黄氏关系缓和不少,旧事被翻起,他又渐渐变了脸,呵斥黄氏道,“记得,怎么不记得,你造的孽不是吗?”
    黄氏并未被宁伯瑾的话激怒,平静道,“你记得就好,不枉费婷姨娘尽心尽力伺候你,十年前我就怀疑那件事背后不简单,不过,老夫人管家,不肯给我辩解的机会,我不得已带着樱娘去庄子,殊不知,在庄子里常常梦见婷姨娘求我,求我救她的孩子,回来后,日夜不宁,我便叫人去查当年的事儿,可能婷姨娘冤魂不得沉冤暗暗帮衬我的关系,真叫我查到当年两名接生婆身上……”
    黄氏转向脸色惨白的老夫人,不疾不徐说起当年的事儿,宁伯瑾先是不相信,到后边,一脸震惊,看向上首的老夫人,声音有些颤抖,“她说的是真的?当年的事情是您和竹画做的?”
    竹画是竹姨娘当丫鬟时的名字,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竹姨娘。
    老夫人动了动唇,眼角溢出了泪花,抬起手背,擦拭着眼角,解释道,“我哪会伤害自己的孙子,是竹姨娘自作主张做下的,老三,打小我对你如何你不懂?”
    宁伯瑾看看老夫人,又看看黄氏,脑子一团乱,婷姨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那时候,自己还是很宠她的,提姨娘生产前不断在她耳边念叨,“三爷,丫鬟说我怀的可能是个少爷呢,生产时,你一定要早早回来抱抱他,夫人生了两个小姐,这个是少爷的话就给夫人吧……”
    婷姨娘的死讯传来他一直不敢置信,总觉得若他早些时候回府,婷姨娘不会惨死,那个他没见过面的孩子也不会莫名其妙死了,黄氏心狠手辣,她不生孩子,府里所有的姨娘都不能怀孕,他下意识的以为是黄氏嫉妒心作祟害死了婷姨娘,恨不得杀了她为婷姨娘报仇……
    谁知,是老夫人做下的这件事。
    老夫人看宁伯瑾神色不对,低低叫了声,“老三,娘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竹姨娘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知子莫若母,宁伯瑾生性风流,流连花丛,但是对伺候过他的人都有情分,平日或许不甚在意,一旦对方出了事,他便会记起那人所有的好,性子软没有主见,被人怂恿两句心思就歪了,这样的儿子听她的话,却也听别人的话。
    黄氏冷眼瞧着,讥诮的挑了挑眉,“三爷错怪我多年,我不为自己辩解,婷姨娘死得何其无辜,那个生下来没多久的孩子又何等可怜,没见着自己姨娘,没见着自己父亲,甚至自己投胎下来的地方都没好好睁开眼看过一眼。”
    “黄氏,你够了。”老夫人浑身颤抖不已,声嘶力竭的吼道,“你就是回来报仇的对不对,看不得我好,看不得府里安宁。”
    “娘,您别说了。”宁伯瑾低下头,眼角溢出了泪花,精致如画的眉眼尽是颓废之色,“她不过是个姨娘,能碍着您什么?您觉得她不好,叫到跟前训斥一通便是,竹画就是个狼心狗肺的,您让她出手,婷儿哪儿有命活,娘……”
    他滑落在地,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儒雅风流,头埋在地上,嚎啕大哭。
    宁樱不知晓宁伯瑾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眯了眯眼,别开脸不看,宁国忠朝宁伯庸使眼色,后者走过去,蹲下身,顺着宁伯瑾的背,不能理解宁伯瑾对一个姨娘的感情,一个妾室,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一个妾室哭得泣不成声,哪有半点仪度?顺着宁伯瑾后背,轻轻安慰道,“没事儿了,娘也是受人蒙蔽,那个竹姨娘心肠歹毒,听说她在三房煽风点火,你该好好管管她以慰婷姨娘在天之灵。”
    不得不说,宁伯庸不愧是个圆滑的人,三言两语就将老夫人做的事儿转移到竹姨娘身上,顺便为宁伯瑾找着发泄的出口,宁伯瑾不能对老夫人做什么,竹姨娘就没那么好运了。
    宁樱望着宁伯庸,想起谭慎衍说礼部户部吏部有空缺的事,他估计是没见着宁伯庸巧舌如簧的模样,凭宁伯庸的能耐,户部吏部不是没有机会。
    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宁伯庸这件事,卖宁伯庸一个好……
    
    第044章  春梦无痕
    
    心里琢磨一番有了主意,她垂下眼睑,望着手腕上新得的镯子,沉吟片刻抬起了头,看向安慰宁伯瑾的宁伯庸,清脆道,“还有件事我忘记说了,谭侍郎说六部职务空缺出来了,户部吏部礼部都有职位,大伯有心的话,可以走动走动呢。”
    朝堂之事她明白得不多,知晓春闱后,一甲进士或外放为官或留京任职,二甲进士都得入翰林进修,而往年的二甲进士从翰林出来入朝为官,家族庞大的二甲进士疏通关系会留京任职,没有关系的多会外放,宁伯庸在朝多年有自己的人脉和手段,比翰林院那群没有经验的进士厉害多了,她愿意卖他个好,全部告诉他。
    宁伯庸一怔,转过身望着宁樱,六部职务空缺他也托人打听着,然而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到处是勋贵,他若不知好歹跟贵人看上同一个职位,达不到升官的目的不说,还会遭人记恨上,谭慎衍心思通透,听宁樱的话便知晓其中的意思,不会将被人已经看中的职位告诉她。
    他的手还搭在宁伯瑾后背上,闻言动了动,抽回了手,半垂的眼睑掩饰住了眼底的算计,镇定道,“是吗?谭侍郎可还说了什么?”
    “吏部户部的话有点难。”想了想,宁樱决定还是提醒宁伯庸一番比较好,宁国忠入内阁是没希望了,若宁伯庸能升官手握实权,也算是种安慰,只是不知宁国忠咽得下这口气不?毕竟光耀门楣的本该是他,结果被老夫人折腾没了。
    宁伯瑾旁若无人的哭得伤心欲绝,宁国忠皱眉不悦,继续哭下去,脸面是一点都没了,出声呵斥宁伯瑾道,“事情过去就算了,成昭他们春闱在即,你大哥还得靠关系奔走,收起心思,待春闱后再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娘认错就算了。”他自诩为清正廉明,做事公正公允,说出这番包庇老夫人的话,忍不住脸色微红,摆手道,“事情说开了也好,往后关键时刻不会再起幺蛾子,都回吧,伯庸留下。”
    宁伯瑾伏跪在地,肩膀微微耸动着,宁樱不知,他对一个姨娘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婷姨娘见着这一幕,也该安息了。
    宁伯庸回味过来宁樱的话,心底已经有一番谋划,拉着宁伯瑾站起身,几十岁的人了,像幼时照顾弟弟般掏出袖子里的手帕替宁伯瑾擦去眼角脸上的泪,哄道,“逝者已矣,婷姨娘心地善良,她最大的心愿莫过于你好好活着,你保重自己才是,我手里头两副字画,待会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这个弟弟性子太软弱,一辈子活在女人堆里,没主见,宁伯庸叹气,替宁伯瑾整理好领子,安慰道,“你先回去吧,哭哭啼啼被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宁伯瑾眼眶通红,修长的睫毛上淌着泪花,他就着宁伯庸的手帕又擦拭了遍眼角,收了哭声,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的往外走,老夫人看得难受,“老三,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
    她想,宁伯瑾该是和她生分了,她站起身,追上前挽留宁伯瑾,“我让厨房炖了汤,你喝一碗再走吧。”
    宁伯瑾不挣扎,也不点头答应,神色木讷的望着外边,半晌,抬起脚毫不迟疑的朝外走,老夫人看得心口一痛,转而瞪着黄氏,恨不得剜她的肉。
    黄氏摆弄着腰间玉佩,对老夫人怨毒的眼神视而不见,站起身,叫上宁樱回了,淡漠的姿态高高在上,老夫人气得胸口轻颤,抚着自己胸口,指着二人远去的方向道,“老爷,你瞧瞧,你说她性子好,她哪儿好了?公然不将我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里……”
    “闭嘴。”宁国忠拍桌,肃冷的脸怒气更显,十年前的事儿黄氏若要追究起来,老夫人半点名声都没了,黄氏为何去庄子的事儿他好记得,自己害死了妾室,赶儿媳去庄子过了十年,传出去,宁府的名声一落千丈。
    被宁国忠一呵斥,老夫人如霜打的茄子,顿时焉了,动了动唇,无声嘀咕骂了句,宁国忠站起身,朝柳氏道,“往后你管家,府里一切事宜不用禀告你母亲了,她做的事儿也算给你个警醒,家和万事兴,你要记着这点。”
    柳氏心下窃喜,面上却不敢表露,不卑不亢道,“儿媳记住了。”
    如此,整个宁府都落到柳氏身上,秦氏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担心真分了家,二房什么都捞不到,她在府里不管家不也过来了?暗暗安慰自己一通,站起身也回了。
    宁伯信和她一块回去,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秦氏侧身打量宁伯信,四下望了眼,确认没有外人后,问宁伯信道,“听小六的意思,礼部职位貌似不错,大哥心有沟壑,我看他盯着户部和吏部,礼部的位子,不如你看看有没有法子?”
    宁伯信瞪她一眼,板着脸训斥道,“我调动做什么?大哥要动一动,我若再去,被人盯住不放,整个宁府都讨不了好,都是一家人,大哥上去了还能不帮衬我?”
    说完,拂袖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秦氏低声骂了句,她就知宁伯信是个不知变通的,方才宁国忠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宁府迟早是要分家的,她不能不为自家考虑,宁伯庸毕竟是大房的人,再帮衬能帮衬到哪儿去?总不能越过自己亲生儿子吧,心下一合计,秦氏觉得不能任由宁伯信满足于现状,朝身后的婆子招手,小声叮嘱了通。
    婆子会意,提着裙摆小跑着不见了踪影。
    谭慎衍回来已是夜幕十分,走近了,看院门口站着两个妙龄女子,乍寒的天穿了身银纹齐胸蝉纱丝衣,衣衫领子开得低,胸前的风光若有若现,前凸后翘,身段妖娆多姿,白皙的脸不知抹了几层胭脂,于夜色中好似映射着光,他眉头一皱,两人见着他,面露喜色,扭着腰身,抬起手臂左右攀附着他手,入鼻一股浓浓的胭脂味儿,声音娇柔妩媚,身上似燃起了一股火。
    “世子,您回来了,夫人让我奴婢二人伺候您。”两人摩挲了下双腿,轻轻蹭着谭慎衍大腿,两处丰盈有意无意挤着他,身子妩媚娇软,呼出的气扑在谭慎衍身上,唇齿皆是香的。
    谭慎衍面色一冷,阴沉的垂目看了二人一眼,雪白的领口更低了,依稀能见着丰盈处的红晕,他这位后母还真是煞费苦心,老侯爷刚开口,她便迫不及待的送了两位尤物过来,暗地打什么主意,人尽皆知。
    “滚。”如远山的眉微微一拧,从里迸射出无尽的冷厉,目光锋利的望着二人,如刺骨的寒风,激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二人吓得身形一僵,双手滑落的倒退一侧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世子爷最是难讨好,上边有老侯爷护着,谁都不敢对他使脸色,侯爷和夫人都有些忌惮他,两人也是没法子,夫人说不来伺候世子爷,往后就将她们送人,送到七老八十的大人府上,世子爷英俊魁梧,容貌没话说,二人自然更愿意伺候。
    尤其,府里的人都知世子爷是个性子冷淡的,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两人对谭慎衍垂涎已久,总想征服他,让他对自己予求予取,也算不枉费来世上走一遭了。
    却不想,仍然被拒绝了,两人低头看自己的穿着打扮,二少爷见着时双眼泛光,眼里尽是痴迷,两人还沾沾自喜,女子对于别人爱慕的眼神,心里头都是欢喜的,本以为能入世子爷的眼,结果是痴心妄想了。
    世子爷,还是那个不近女色的世子爷。谁都入不了他的眼,得不到他的柔情蜜语。
    挽着垂云髻的丫鬟偷偷抬眼望着谭慎衍,硬着头皮道,“夫人让奴婢们来的,说是老侯爷允许了的,还请世子爷别为难奴婢……”
    谭慎衍望着被晕黄的光照亮的院子,里边栽种的樱花树才有膝盖高,开花结果,估计还有两年好等,不过那时候,她该进府了,上辈子为她栽种的樱花树最后成了一堆枯木,这辈子他愿意将其挪到院子里来,整日守着,想象着她嫁进来见着樱花树的情形,不由得目光一软。
    丫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矮小的樱花树光秃秃的,甚至没有绿芽,年后,世子爷不知从哪儿找了位花奴过来,说是要将院子翻新,其他地方不动,只沿着甬道栽种的两排樱花树,夫人以为有猫腻还特意差人打听了番,下人们都不知缘由,夫人发了一通火,认为世子爷不将她放在眼里,在侯爷跟前煽风点火,侯爷怕得罪老侯爷,劝夫人由着世子,否则闹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夫人自己。
    府里的人都知夫人和世子不合,后母和继子,自古以来没有和平相处的,这些年,夫人在世子爷手里吃了不少亏,侯爷没法,老侯爷健在一日,侯爷就不敢动世子,下人们看得明白。
    她心思微动,开口道,“这些时候天还冷着,院子里没有专门伺弄花草的人,奴婢愿意为世子爷照顾这些樱花树,还请世子爷允许奴婢留下。”
    她身侧的丫鬟咬咬牙,不甘落后,“奴婢也愿意。”
    近水楼台先得月,总会叫她们得逞的,但是不能她欢喜,只听谭慎衍阴气沉沉道,“你们也配?给我滚,告诉夫人,再敢过来打扰,别怪我不客气。”
    年纪渐大,他愈发不给胡氏面子,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总会一一还回来的,他留着胡氏是清楚她性情,没了胡氏,还有其他人,与其留个不知脾性的仇人,不过留个知根知底的,待宁樱嫁过来,主持中馈后,他会找胡氏讨回来的。
    两人面色一白,身子在阴冷的风中瑟瑟发抖,眼瞅着谭慎衍进了院子,二人对视一眼,忐忑不安的往回走,穿过假山,看二少爷从右边石缝中走了出来,一身宝蓝色直缀,面容温雅,手里缠绕着一根红色丝线,眼放光华的望着她们。
    “两位姐姐可是在我大哥那里吃了闭门羹,他什么性子侯府上下都明白,我说两位姐姐花容月貌,怎一门心思往他们身上扑呢,府里又不是只有我大哥是少爷。”谭慎平徐徐走出来,眼神赤裸裸的盯着二人胸前瞧,顿时喉咙一热,咽了咽口水,上前伸手左右掐了二人一把,言语猥琐,“他不要,跟着二少爷我如何?怜香惜玉,二少爷我最是拿手了。”
    说完,搂过其中一人,埋头便在她胸前轻轻啃噬一番,肌肤相贴,发出啧啧的声响,手顺势滑至女子腰间,轻盈软握,他顾不得四处是否有人,迫不及待的压着她靠在假山上,掀开自己的衣袍,挤在女子两腿间,磨蹭着,“我娘允你二人伺候我大哥,这番被撵出来,回去复命怕有不妥……”
    他话说到一半,丫鬟已然明白,回去禀明夫人,不过是被人送人的下场,望着身前已有风流倜傥之色的少年,她已有了选择,半推半就不再抵抗,谭慎平解开袍子,手扯过丫鬟衣衫,撕裂的声响炸开,另一名丫鬟羞红脸的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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