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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悍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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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芳回以一个傻子的眼神,理所当然道,“府里不管主子还是丫鬟奴才都有月例,六姐姐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对啊,我和我娘差点饿死在庄子上也没人送吃的来,冬天冷得睡不着,府里既是有月例,怎么不给我和我娘,真当我们死了不成,七妹妹一个月多少钱,人人都有,怎偏生我和我娘就没有了,我可要问问。”说到后边,宁樱一脸气愤,站起身要往外边走。
    宁静芳嘴角一歪道,“估计你和三婶不在府里,蜀州离得远,就为了送几两银子的月钱兴师动众的奔波,得不偿失,府里估计考虑这一点才没给你和三婶银子的。”
    “是吗?”宁樱回过头,抚摸着下巴,疑惑道,“听说大户人家建了专门避暑的温泉庄子,如果你们去庄子避暑一两月也是没有月例的吗?我在庄子长大,对大户人家的规矩知道得少之又少,七妹妹,你好好与我说说。”
    宁静芳撇嘴,看宁樱满脸不解,暗道果然是庄子上长大的粗鄙之人,耐着性子道,“出门避暑总要回来,出门一个月,回来连着领两个月的月例就成,哪有因为出门在外就不领银子的?”
    宁樱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我和我娘在庄子上过得节俭,回了京城怎么也该骄奢回,结果手里仍然没有银子,这样子的话,我可得算算,我和我娘两个人,十年不在府里,一年十二个月,算下来可是不少的银子,不行,我算术不好,得叫管事嬷嬷问问。”说着,吩咐闻妈妈将府里的管事叫过来问问。
    宁静芳反应迟钝也明白过来了,她娘管着这块,心头回味了下,宁樱和黄氏要领十年的月例,那可是比不小的银子,她自然舍不得,匆忙叫住宁樱,“六姐姐,其实,府里的规矩我也不是很懂,月例的事情还是问问祖母再说吧。”
    老夫人不喜欢黄氏母女,月例自然能不给就不给,宁静芳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宁樱真想要月例,如何也要问过老夫人的意思,如果老夫人不乐意,柳氏却答应给,不是叫柳氏和老夫人起了隔阂吗,老夫人看似公允,三个儿子却最喜欢宁伯瑾,儿媳里最中意二房的秦氏,柳氏管着家,糟心事不少,宁静芳不敢给柳氏找麻烦。
    然而,宁樱却一惊一乍起来,好似不认识她似的,眨着眼,声音近乎尖叫,“七妹妹,你从小在府里长大也不知道府里的规矩吗?我是不是听错了?”
    宁静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又气宁樱断章取义,她明明说的是月例这块,为何从宁樱嘴里听来,莫名有种很严重的感觉,想了想,她道,“府里的规矩我当然明白,我说的是月例。”
    “月例你不是说过了吗,不在府里的,等回府后一并领,我和我娘十年不在,这笔钱给我们很难吗,还是说府里想偷偷昧下我和我娘的钱?”她声音大,院子里有宁静芳她们的丫鬟,这会儿都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不是宁静芳自己过来,宁樱忘记还有这茬了,人没必要和银子过不去,她不是清高之人,钱早晚要想办法拿回来,宁静芳刚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宁静芳被宁樱说得面红耳赤,动了动唇,想再说点什么,谁知,宁樱掉头提着裙摆就跑,闻妈妈是个人精,只言片语中已明白宁樱用意,主子发了话,当奴才的自然要尽心尽力,她跑得快,出院子后径直往管事处跑。
    不一会儿,关于三太太和六小姐十年没有领月钱的事情就传开了,十年,算下来可是笔不小的数额,大太太管家,怎么可能愿意给这笔钱?
    荣溪园静悄悄的,佟妈妈如实向老夫人回禀了此事,思忖道,“六小姐是个主意大的,三太太凡事都迁就她,可这回的事情,依老奴来看,六小姐怕被人控制了。”至于控制六小姐的人,阖府上下只此一位,不是黄氏还有谁?
    拔步床上,老夫人双手搭在膝盖上,翻着手里的经书,宁静芸为了抄写经书日夜不休,说早点抄出来,她身子早点康复,孝心可嘉,她抬了抬眉,色厉内荏道,“府里的月例有府里的规矩,你去打听打听,小六如何起了这个心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佟妈妈顿了顿,垂下脸,小声道,“据说是七小姐带着八小姐她们找六小姐玩,好奇为何单独给六小姐请了夫子,发现六小姐在念《三字经》,不由得声音大了,多问了两句,六小姐说庄子的生活清贫,宁府对她不管不问,日子拮据没钱请夫子,接下来就问起月例的事情……”
    老夫人听得皱眉,“静芳,她无事去小六院子做什么?”宁府不管黄氏和宁樱死后是恨不得她们死了,谁知黄氏命大,收拾得庄子伤的人服服帖帖不说,将宁樱养大成人,且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这点是出乎老夫人意料之外的。
    “说是六小姐搬了院子,沾沾喜气。”说到这,佟妈妈声音低了下去,上前为老夫人捶背,力道不轻不重,老夫人舒服的闭上了眼,“静芳年纪小,性子难免骄纵了些,久而久之,性子要强,小六和她同年出生,她却落了下乘排了第七,心底不服。”紧接着,老夫人话锋一转,道,“小六从小跟着她娘,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你见三夫人吃过亏?小六耳濡目染,静芳哪是她的对手,你传我的话,叫大夫人把小六和她娘的月例算出来送过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佟妈妈以为老夫人会训斥几句,却不想老夫人妥协了,转身退下,先去大房传了老夫人的意思,又去三房特意给宁樱捎了消息,但看宁樱得知有银子满脸市侩,心底愈发看不起,和老夫人说起这事,不免拿宁静芸比较,“五小姐知书达理,六小姐怎就学不去一分半点?这样子的话,您也省心多了。”
    “她哪能和静芸比?算了,损失些小钱换来府里宁静,算不得吃亏,你可暗示大夫人怎么做了?我看着静芳长大,以为她是个能干的,今日中了别人的计却不知……”
    “七小姐性子良善,又是姐妹,便失了防备,大夫人说过会好好训斥七小姐的,老夫人您放心。”黄氏和宁樱将银子拿回去不假,然而却不是公中给的,而是柳氏自己掏的银子,七小姐惹出来的麻烦,大房自己解决,和公中无关,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受蒙蔽。
    “是我小瞧了小六,她竟然还有这等魄力,不管后边有没有人支招,静芳自己凑上去给人利用,就该长长记性。”说完,老夫人耸了耸肩,佟妈妈会意,上前继续替老夫人捶背。
    
    第101章  幕后黑手
    
    谭慎衍走出青湖院,罗定一身黑色衣衫面色肃冷的站在院外,前倾着身子,禀报青山院发生的事儿,“木石嘴硬,死活不肯透露背后的事情,地牢潮湿,他受了伤又得了风寒,福昌和罗平没发现他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傍晚时分,罗平把他从地牢弄出来审问,谁知他已气若游丝,快不行了,罗平心知不好,请了大夫来看说木石油尽灯枯,没有时辰可以活了。”
    谭慎衍理着镶金边的衣袖,眸色平静如水,“他死前可说了什么人?”
    罗定点头,引着谭慎衍朝青山院的方向走,解释道,“大夫是薛太医身边的仆人,情况紧急,奴才擅自做主给木石用了些药物,他喊了声老侯爷,想来是承恩侯了。”
    罗定心有疑惑,种种迹象表明背后之人是承恩侯府的人一手谋划的,谭慎衍为何迟迟没有动静,换做老国公,早把人抓进牢房审问了。
    “你有话想说?”谭慎衍侧目,眼神略有些阴寒,罗定心口一凛,他跟着老国公多年,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方才他并没透出丝毫,谭慎衍是怎么发现的?
    思虑间,听谭慎衍解惑道,“你跟着祖父多年,不管做什么都波澜不惊,习武之人,步伐较常人不同……”
    罗定恍然,他想事情的时候步伐略有停滞,如实道,“承恩侯府早露出踪迹,世子为何不先发制人,将一众人连根拔起?”
    承恩侯府到处结交权贵,京城起了风声,不过碍于齐老侯爷的威望,没人吱声罢了,这种事,一旦有人起了头,弹劾承恩侯府的折子就会源源不断,齐家逃不掉结党营私的罪名。
    走廊上光影摇曳,拉长谭慎衍的身影,墙壁上,影影绰绰,谭慎衍目光晦暗不明,许久,他才开口道,“你可知如今戍守剑庸关的人是谁?齐老侯爷门生多,没有足够的证据,被他们反咬一口,损伤的是我们,双方交战,边境怕会起动荡,若闹得民不聊生,绝非我所愿。”承恩侯府与清宁侯府一个鼻孔出气,文武合并,造成的影响大,如今戍守剑庸关的人是程宇,清宁侯庶弟,不清不明的事情牵扯出清宁侯府,程宇不会站在他这一方,恐怕以为是他为了排除异己不折手段。
    他把程宇扶上那个位子,不是为了再给自己树立个敌人。且承恩侯府不似韩家,韩家乃武将世家,承恩侯府世代为文官,朝廷重文轻武,武将身份不如文人,对付韩家没收他们的兵权足矣,对付齐家,考虑的事情还多着。
    文人心眼多,朝堂争斗乃因他们而起,黎民苍生也握在他们手中,齐老侯爷如百年大树,想要撼动容易,连根拔起却难,他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罗定不懂内里的弯弯绕绕,文人爱咬文嚼字耍心眼,谭慎衍谨慎些是对的。
    青湖院,罗平跪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衣,宽厚的身板显得有些单薄,身前的四方凳上放着藤条,听到身后脚步声,他脊背一直,一动不动。
    谭慎衍负手而立,察觉屋里没有烧炭炉子,蹙了蹙眉,吩咐福昌道,“将炭炉烧上。”
    “世子爷。”罗平双手撑地,重重朝谭慎衍磕了个头,大冷的天,他跪在地上,丝毫不觉凉意,字正腔圆道,“奴才做错了事儿,请世子爷责罚。”
    谭慎衍拿起凳上的荆条,荆条是牛鞭做的,挂在老国公书房好些年了,年轻时老国公脾气暴躁,身边人做错事儿老国公便拿这个抽他们,老国公上了年纪才收敛了脾气,待身边人温和许多,荆条作为装饰挂在墙上,好几年没用过了,寻常人不知它的用处,还以为是老国公独特的收藏呢。
    “起来吧,他有心寻死,和你无关,把东西收了。”谭慎衍随手将荆条递给罗定,让罗平穿上衣衫,这事儿和罗平没多少关系,木石说不说都活不下去,且木石说的他不一定信,留着木石,是想等对方反应,不成想对方如此沉得住气,还是说,木石对他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罗平站起身,罗定拿过他的衣服递给他,罗平跟着老国公多年了,绝非是外边派来的奸细,路上罗定有些忐忑,担心谭慎衍以为罗平是故意害死木石的,罗平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罗叔,我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木石的死和你无关,别跪着了,木石死之前只交代了齐老侯爷?”薛庆平身边的人有几分本事,用的该是令人回光返照的药,他在薛庆平屋里见过。
    罗平边穿衣衫边说起傍晚的情形,吃过晚饭,他叫人把木石拉出来严刑拷打,木石先是笑,笑着笑着垂下了眼皮,他惊觉不对劲,上前探木石的鼻息才知出了事,急忙让人去薛府请大夫,手底下的人在木石住的地牢找出了许多饭菜,原来,木石偷偷将送去的饭菜倒了,有意绝食。
    大夫说木石身体不行了,谭慎衍回来估计赶不及,他擅自做主让大夫给木石用了猛药,木石清醒过来,眼神恍惚,对着门口喊了两声老侯爷,接着就死了。
    早先就有种种迹象表明是承恩侯府,谭慎衍不想错杀无辜叮嘱他们继续查探,如今木石的死倒是说明了问题。
    所有事情和承恩侯府脱不了干系。
    罗平一五一十将木石死的细节说了,谭慎衍垂头不语,福昌点燃炭炉子,挑了挑里边的炭,待彻底燃起来了转而给谭慎衍泡茶,奉上茶盏便站到一侧,脑子里思索起木石的事情来。
    “木石的尸体呢?”谭慎衍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双腿交叠,脸上的神色如窗外漆黑的夜,黑沉沉的,面无表情。
    罗平低着眉,“在地牢。”
    谭慎衍握着茶盏,沉吟道,“送回承恩侯府,别惊动他们,让齐老侯爷和承恩侯看见就行了,罗叔,有件事得麻烦你帮忙。”
    罗平系好衣襟的纽扣,肃穆道,“世子爷有什么事儿,奴才万死莫辞。”
    “罗叔,你们跟着祖父多年,我心里信你们,我不放心福繁,你去帮他的忙。”谭慎衍赏罚分明,木石的死,白鹭的死,让他确认一件事,承恩侯府的人的确牵扯进夺嫡之争中,但像韩家被利用的成分居多,背后之人忍辱负重几十年,他预料不错的话,福繁约莫会有麻烦。
    罗平郑重的点了点头,忍不住称赞谭慎衍沉得住气,这紧要的关头,说换做其他人,估计会以为是他故意杀了木石,杀人灭口呢。
    而谭慎衍容色从容,眉宇平静,让他不由得生出种对老国公才有的敬意来。
    谭慎衍不懂罗平心里的想法,罗平在他看来是老国公的人,忠心天地可鉴,再者,白鹭死的时候他让福昌讹过白鹭,背后之人真要是承恩侯,福昌告诉白鹭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时,白鹭该欢喜的附和,而福昌说白鹭的表情是难以置信,慢慢面露死灰之色,该是白鹭以为他们猜到背后之人,事情功亏一篑吗?
    白鹭的事情让他决心查探宫里几位娘娘的背景家世,大家都查出来的事情不算,不为人知的一面才是关键。
    罗平整理好衣衫,退后一步,朝谭慎衍跪了下来,言辞恳切,“罗平愿意一辈子追随世子爷。”
    罗平他们从小对他帮衬颇多,什么性情他清楚,没料到罗平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不禁笑了起来,温声道,“以前什么日子以后没什么变化,罗叔不用往心里去。”
    罗平神色动容,主仆有别,谭慎衍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何不懂谭慎衍宁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人的性子,谭慎衍对他手下留情,估计是看在他追随过老国公的份上,他如何不感激?
    他低下头,出神的盯着地板上的纹路,老国公死后谭慎衍让他们继续住在青山院,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都没有动过,忠心不在花言巧语上,往后的日子还长着,罗平愿意为谭慎衍出生入死。
    其实,老国公死后,他打算出府去的,后京城发生了事儿,谭慎衍身边没人他和罗定才留了下来,他心里仍然想离开,老国公死后,他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目标,脑子里一片迷茫,就在方才,他从谭慎衍信任的目光中重新有了动力,他乐意留下来帮谭慎衍卖命,像对老国公那般对谭慎衍。
    罗平给谭慎衍磕了两个响头,算是认主的意思,谭慎衍上前扶起他,叹了口气,“罗叔何须如此见外,祖父走之前交代我给你们养老,你在青山院好好住着,我有口饭吃决计不会饿着你们。”
    老国公重情重义,罗平罗定追随他多年,老国公将他们的事情早就安排好了。
    罗平站起身,拱手退下。
    谭慎衍没有骗罗平,老国公死之前交代过他好好对待罗平他们,说起来,他的一身本事还是罗平罗定教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记着他们的情义。
    刺骨的风呼呼吹着,树枝上的雪战战巍巍晃着,悬然欲坠,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漆黑的天幕上隐隐有灰白的光洒落,肆啸的风吹得人更冷了,守门的翠翠和莹莹缱绻身子窝在门槛边,二人依偎着取暖。
    谭慎衍在的话她们守上半夜就行了,下半夜有金桂银桂或者闻妈妈,谭慎衍不在,金桂去屋里守夜,留她们在外边,冷得二人哆嗦不已,翠翠抱着莹莹,心里又生出些感慨来,小声道,“莹莹,你冷不冷?”
    莹莹点了点头,望着洒下一层灰白又暗回去的天,宽慰翠翠道,“再过些时辰就好了,待会银桂她们来,我们就回屋睡觉。”算起来,宁樱对她们算好了,早先宁樱甚少让她们守夜,出了上回的事情,加之宁樱怀孕,闻妈妈担心宁樱出事才让她们守着的,比其他丫鬟,她们算好的了。
    翠翠咬着牙,抬头看向天际,二人身上穿着厚厚的袄子,但抵不住风大,吹得人涕泗横流,翠翠颤抖着声道,“莹莹,如果有一天我们当中谁做主子了,别忘记了彼此的依偎取暖的情分,苟富贵勿相忘,我懂的东西不多,这话是明白的。
    莹莹拧了拧眉,她明白翠翠话里的意思,宁樱怀孕,该给谭慎衍找通房了,成亲前谭慎衍说过不纳妾,可真要是宽宏大度贤惠的主母,怀孕期间该给丈夫纳妾,翠翠是生出其他心思了。
    她和翠翠几乎同时跟着宁樱的,宁樱恩怨分明,待她们极好,她没想过做主子的事,年前闻妈妈敲到过她们,莹莹知道自己的斤两,宁樱生得闭月羞花,谭慎衍如何看得上她们,去年,青水院里那两位都没能成功,她们哪有机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莹莹没想往上爬。
    闻妈妈和她们讲了许多事儿,多是通房姨娘的下场,以色侍人,他日年老色衰,被人嫌弃,子女又不在身边,下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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