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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原配悍妻-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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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娇夫家是刑部的,宁娥觉得是谭慎衍从中作梗,对宁樱更是没个好脸色,秦氏啪的下摔了手里的叶子牌,冷眼瞧着宁娥,“我说大姐,您如今不管家,好好养身子才是,小六如今嫁人了,是青岩侯府的世子夫人,她仗着大家是亲戚关系不和你计较,你也别端着长辈的架子拿捏人才是,否则,传到爹耳朵里,怕是不好了。”
    宁国忠不管宁娥的事情了,卓府闹得天翻地覆,只要卓高德不休妻,宁国忠便睁只眼闭只眼,前些日子,宁娥拜托宁伯瑾为卓威走动,想让卓威去北镇抚司当值,卓高德自己在北镇抚司一辈子没出息,结果要宁伯瑾出面,说出去本就丢脸,如今竟然指着宁樱鼻子骂,秦氏想,宁伯瑾真是瞎了眼才当宁娥是大姐,宁伯庸身为长子都不管宁娥,宁伯瑾还插手做什么?
    莫不是宁娥真以为,卓威进了北镇抚司,她就能压过卓高德一头了?白日做梦,卓威来吃喜宴,说起宁娥就面上发愁,不肯说宁娥的坏话,但脸上的神色表达了一切,宁娥,不管在哪儿都讨人嫌了。
    宁娥手一转,指着秦氏道,“你算什么人,怎么说我也是伯信大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声嚷嚷?”卓娇过得凄苦,几乎可以说别软禁了,卓高德卖女求荣,收了点好处就什么都不管了,宁娥不答应,女儿从她肚子出来的,好处全让卓高德占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秦氏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帕子捂着嘴,轻笑出声,“我说大姐,我没资格,小六可是世子夫人,身边的几个妈妈是侯府的人,你当着面对她们世子夫人不敬,人家不和你计较,你还以为怕你了不成?至于我,我可没嚷嚷,你问问院子里的丫鬟,谁的声音最大……我家二爷再不济也是官身,怎么能和市井泼妇呢……”
    秦氏指桑骂槐,宁娥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圆目微瞪,龇牙咧嘴的抽了抽的嘴角,像下一刻就要捋袖子扑过来打架似的,宁樱不自主的拉了拉黄氏,朝金桂扬手,让她警醒些,别让宁娥冲撞了黄氏。
    “做什么呢。”内室传来老夫人的说话声,很快,帘子被掀开,老夫人由佟妈妈扶着走了出来,步伐战战巍巍,随时都要摔下去似的,宁樱蹙了蹙眉,老夫人身子不好她知道,但何时虚弱成这样子了?
    难不成是上了年纪的关系?
    看到老夫人,宁娥步伐一滞,眼眶一红,泫然欲泣的喊了声娘,秦氏不屑的嗤笑了声,漫不经心别开脸,朝老夫人道,“娘,您身子骨不好,好好歇着才是,大姐回来,不是有我们吗?”
    老夫人警告的瞪了秦氏一眼,她再不出来,不知闹成什么样子呢,谭慎衍过来,宁国忠还想宁府东山再起,极为注重府里的规矩礼数,生怕被谭慎衍嫌弃,知道宁娥闹,宁国忠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有人撑腰,宁娥胆子大了,指着宁樱从头到脚数落一通,老夫人拧眉,“阿娇都成亲了,还提那些做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宁娥心下委屈,她去到绿棠院子,看了眼那个庶子,绿棠竟然在卓高德跟前告状说她加害她的儿子,卓高德信以为真,勃然大怒,对她动了手,夫妻这么多年,哪一回不是她踩着卓高德,绿棠进府后,上上下下看她的笑话不说,更不把她放眼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要和卓高德和离。
    “娘,我要和离。”
    “你说什么呢,瞧瞧你多大的年纪了,还以为是三岁小孩儿呢,没事儿的话赶紧回府去,传到你爹耳朵里,有你好受的。”老夫人不想宁娥还不长记性,和离也说得出来。
    宁娥却是铁了心,话里话外竟然说是宁樱害得她成了这样子的,宁娥日子不好过,面上尽显尖酸刻薄。
    但老夫人只当没听到,傍晚用膳,老夫人不敢让宁娥出来,拘着她在屋子里,宁樱她们用膳时,能听到屋里传来的喊叫,宁国忠和身侧的管家说了什么,管家转身走了,很快,屋里安静下来,老夫人却面色灰白,宁樱心情大好,陪着黄氏吃了两碗饭,秦氏也是,言笑晏晏,说宁樱成亲,刘菲菲有身孕,真是双喜临门。
    丝毫没有因为宁娥坏了兴致。
    夜幕低垂,走廊上亮起了灯笼,黄氏怀着身孕,心力不济,宁伯瑾让她回屋休息,自己送谭慎衍和宁樱出门,说起宁娥的无理取闹,言语没有丝毫包庇之意,他这个大姐,当众不给宁樱和新姑爷面子,不懂礼数,为人有失偏颇,他想,往后,还是少和卓府的人往来了。
    坐上马车,宁樱身子一软,枕着靠枕躺了下去,谭慎衍坐在软垫上,抬着宁樱的脑袋,昨晚要的次数多,宁樱一宿没睡,今日又应付那么多人,身子吃不消,他的手滑至宁樱额头,轻轻揉着,“你眯眼睡会儿,到了我叫你。”只字不提宁娥胡闹之事。
    宁樱心里却不是滋味,好好的回门,被宁娥闹成这样子,卓娇日子过得不好也是卓娇自己作出来的,怪得了谁,问谭慎衍道,“卓表姐嫁的人你认识吧?”
    如何不认识?中间还是福昌牵的线,福昌脑袋激灵着呢,知道自己做错了事逃不过惩罚,拉个垫背的,卓娇能嫁人,多亏了福昌,不过谭慎衍此时不欲和宁樱说这些,低声道,“你睡会儿,什么话醒了再说。”
    他的手不重不轻揉着,宁樱困意来袭,很快就枕着谭慎衍腿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作祟,她蹙了蹙眉,抬手挥了挥,对方的手顺着领子往里,她气得立即睁开了眼,头顶是谭慎衍放大的脸。
    “醒了?我替你揉揉,你继续睡。”她睡得沉,谭慎衍抱着她回来都没醒,这会儿已子时了,本意是抱着她在自己怀里睡会儿,抱着抱着,就心猿意马起来,他起身下床掌灯,想着替她纾解纾解身上的疲乏,手刚摸到她锁骨就醒了。
    宁樱没个好气,“做什么需要揉前边?”
    她小脸红扑扑的,含水的眸子潋滟生姿,眼神宜嗔宜怒的望着自己,别提多好看了,谭慎衍坐在她腿上,身子往上一滑,故意蹭了蹭她,厚脸皮道,“做这个的时候。”
    语声落下,毫不迟疑的褪下宁樱的衣衫,嘴上哄道,“昨晚你累着了,今晚我们只来一次,让你多睡会儿。”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是不能作数,这是宁樱后来的感受,第二天,宁樱没下得来床,闻妈妈望着日头,欲言又止,宁樱年纪小,长此以往,身子哪吃得消,亏了身子,往后如何是好?她寻思着找机会提醒谭慎衍,思来想去开不了口,只得去偏院找福荣,让福荣拐着弯劝劝谭慎衍。
    福荣是万万不敢劝谭慎衍的,去年,福昌忘记给宁樱送信,害得谭慎衍和宁樱起了隔阂在剑庸关吵了起来,福昌听了罗平的话还骗说受了重伤,结果被谭慎衍赶到晋州挖金矿,黑得不成样子,回来后又整日东奔西跑早出晚归,叫苦不迭,他们四人当中,脏的累的活全让福昌干了,得罪谭慎衍的下场可想而知。
    “您别管世子爷和世子夫人的事儿,世子爷知道利害的。”福荣劝闻妈妈,实在不想步福昌的后尘。
    翌日,宁樱醒来已是日晒三竿了,看谭慎衍竟然也在,气得她伸手掐了他一把,明明说一次,结果又是一宿,她身子全身都疼。
    谭慎衍一动不动,任由她掐,她的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不让她顺了这口气,遭殃的是他自己,伸手环着她,无赖道,“你生得好看,一时忍不住,今晚熄灯,看不到的话……”
    他没皮没脸,宁樱听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奈何他依旧纹丝不动,谭慎衍没什么表情,倒是宁樱拉扯到腿自己疼得不轻,“晚上再这样,我让小太医对你下药了。”
    谭慎衍抱着她往他胸膛凑,哄道,“樱娘,你有没有发现,你夜里没咳嗽了?”
    
    第85章  宁府变动
    
    宁樱一怔,手滑到他胸膛,狠狠揪了一把,她夜里当然不咳嗽了,睡都睡不着,怎么可能咳嗽?
    本是报复谭慎衍,想揪他一下,他身上的肉硬得宁樱根本揪不动,宁樱不解气的在他胸膛咬了一口,谭慎衍有了反应,搂着她的手用力收了下,拿身子蹭了蹭她,笑道,“小心伤了你的牙,真能治好你的咳嗽,你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宁樱在侯府的记忆如果都是不好的,他尽量想法子抹去她的记忆,给她不一样的感受,想到此,他松开手,任由宁樱咬,左右穿着衣衫,她没多少力气,弄不疼他,“待会去青竹院陪祖父说说话,皇上允了我五天假,陪你在府里到处转转。”
    宁樱觉得没趣,衣衫弄湿了,他也没个反应,直起身子,示意谭慎衍挑开帘帐,声音夹杂着丝担忧,“祖父的身子……”
    谭慎衍没说话,素手掀开帘帐,窗外起风了,吹得窗户呼呼响,方才还艳阳高照,这会儿有些阴了下来,他沉声道,“祖父最大的心愿是看我成家立业,走吧,陪他说会话。”
    宁樱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鼻子一酸,老侯爷年事已高,能撑到现在怕是等着谭慎衍成亲,她低下头,轻声道,“不如你住青山院,好好照顾祖父,他……”
    算着年纪,老侯爷怕是京中年纪最长的了,但自己的亲人,宁樱希望他继续活着长命百岁更好。
    进了青山院,屋里萦绕着浓浓的药味,床榻上,老侯爷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不像,看上去,死气沉沉的,宁樱喉咙一热,眼眶氤氲起了水雾,谭慎衍牵着她,察觉她身子僵硬,小声安慰道,“祖父睡着了,没事儿,你坐会儿,我找本书念给祖父听。”
    宁樱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打量着老侯爷,老侯爷戎马一生,平定四方,扶持先皇登位,后又是当今圣上,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难怪青岩侯犯下杀头的大罪皇上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上都没有追究,老侯爷为朝廷鞠躬尽瘁,长年征战沙场,老来得子才有个儿子,青岩侯死了,待老侯爷一走,青岩侯府就没落了,皇上是念着先皇和他都承过老侯爷的恩才赦免了青岩侯罢。
    谭慎衍找来的一本书差不多巴掌大,书页泛黄得上边的字迹都有些模糊,谭慎衍挨着她坐下,声音低沉温朗,一字一字念着,宁樱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模糊一片,哪看得清楚,她忍不住抬眸看了谭慎衍两眼,谭慎衍目不斜视,继续念着。
    那些东西好似早就在他脑子里,倒背如流。
    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宁樱挪了下凳子,头靠着谭慎衍,听着他如流水潺潺般清醇的声音,不知不觉,又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
    “薛太医说老侯爷吃的药对身子伤害大,估计就这几日的光景了,奴才已经暗中吩咐下去准备老侯爷的后事了,世子爷,您瞧着可要先知会宫里?”声音有些陌生,宁樱蹙了蹙眉,想睁开眼,却惊觉她躺在谭慎衍怀里,身上盖着毯子,头顶传来谭慎衍阴冷的声音,“知会声吧,明日去青竹院把侯府的账册全拿回来,祖父不想侯府落入外人手中,我得替他守着,祖父醒来可说过什么话?”
    她听到男子说,“老侯爷说看您往后有人陪,他心里没有遗憾了,到了地下,也算对老夫人和夫人有个交代,还说,用药是他的意思,和薛太医没有关系,您别怪到薛太医身上,您成亲,世子夫人进门,他好好的,下人才不敢乱嚼舌根。”
    宁樱心口一震,忽而想到什么,定定的望着床上,她记得,年后她来府里看望老侯爷,老侯爷就下不来床了,而且,和她说会话,老侯爷就得休息会儿,身子撑不住,可是她进门,老侯爷却坐了起来,还下地走动,坐着喝了她的茶,更甚至交代胡氏让她主持中馈,她不是大夫,对某些药材却也有所耳闻,老侯爷莫不是吃了什么药,强撑着身子给她做充面子?
    谭慎衍察觉宁樱的不对劲,朝罗定摆手,罗定识趣的退了下去。
    “你醒了?”谭慎衍抬起的身子,才惊觉,褶皱的长袍上有一摊水渍晕染的深色,掰过她的脸,果不其然,她哭了,谭慎衍揉了揉她发红的眼睛,温和道,“祖父最高兴的便是我能娶一个喜欢的姑娘,你进门,他心里欢喜,你别想多了。”
    宁樱咬着自己拳头,生怕自己哭出声,她没想到,老侯爷为了给她撑腰,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那种药,一时有效,但对身子伤害大,她何德何能。
    “别哭,祖父总说他活够岁数了,走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欢欢喜喜的送他离开,世上的人,很多人活不到他一半年纪就去世了,他能活到现在……”
    说到后边,谭慎衍声音低了下去,嘴角明明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一把搂过宁樱,紧紧的搂着她,像要把宁樱嵌入骨髓。
    他如何能开开心心送老侯爷离开?那是他在世上最亲最亲的人了,教导他认字,骑马,射箭,他第一次打仗是老侯爷在背后出谋划策,在战场受了伤,是老侯爷最先派人给他送药,遇着难题,是老侯爷帮他解开,他从小,是老侯爷一手带大的,他以为宁樱进门了,可以陪着他,听他讲年轻打仗的事儿,可以陪他去河边钓鱼,府里有人陪着,他就不会孤单了。
    却不想,老侯爷再也等不到那天了。
    宁樱贴在他肩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上辈子,她经历过生离死别,那种撕心裂肺的苦痛,想到谭慎衍此时正经历着,她感同身受,不由得泣不成声。
    傍晚,灰蒙蒙的天下起了小雨,宁樱眼睛发红,为谭慎衍整理着褶皱的衣角,带着哭腔道,“你在青山院陪着祖父,我回去就好了。”
    一下午,老侯爷都没有醒来,喂下去的药和汤喝了,就是不见醒,宁樱不忍谭慎衍连老侯爷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你别担心,有什么事儿,罗平会告诉我的,走吧,我陪你回去。”老侯爷的死牵扯重大,不知宫里有什么动静,穿过拱门,见一青衣男子快步而来,宁樱一顿,转头看向谭慎衍,谭慎衍捏了捏她的手,没有让他回避。
    男子国字脸,一身正气,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到了谭慎衍跟前,他躬身作揖,目光落在宁樱身上,微微蹙了蹙眉,但看谭慎衍没吭声,明白了谭慎衍的意思,压低声音道,“明日早朝,刑部尚书告老还乡。”
    简短的一句话,宁樱却从中明白过来,谭慎衍,要升官做刑部尚书了,在老侯爷去世之前。
    “我知道了,你回屋里守着,你和罗平,一定要有人守着屋子。”韩家的事情背后有人推波助澜,过不久,那人就会浮出水面了,老侯爷屋里有许多机密信件,不能落到别人手上。
    罗定面色一沉,凝重的点了点头。
    谭慎衍这才牵着宁樱走了,路上两人没有多说,宁樱却心情沉闷,在青山院没吃东西,肚子有些饿,真把饭菜端上桌,她食不下咽,望着谭慎衍,多次欲言又止,谭慎衍胃口不错,桌上的菜都尝了遍才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宁樱,“你怎么不吃?”
    宁樱一噎,不知说什么,见碗里多了她爱吃的竹笋牛肉,她望着窗外细雨霏霏,踟蹰道,“你用不用去……”
    “没事的,别想太多了,吃点东西,今晚我不碰你了,早点睡。”谭慎衍又给她夹了块牛肉放碗里,“要我喂你吗?”
    宁樱嗔他一眼,心底的阴霾少了大半,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心里惦记着老侯爷的身体,躺在床上,宁樱不时翻身望向外边,频频起身,谭慎衍没法子,身子一转,抬脚压着她身子,手放在她滑腻的腰间,不怀好意道,“是不是睡不着,睡不着的话,我们做点其他的?”
    宁樱面色一红,急忙闭上了眼,翻过身,朝着里边,本想往里挪,被他一只手捞了回去,后背贴着他胸膛,热气腾腾,宁樱面臊,察觉他动了动,宁樱服软,“你说过不碰我的。”
    “睡吧,不碰你,摸摸总还是行的吧。”谭慎衍的手本就她衣衫内,这会儿更是肆无忌惮的游走于她紧致的腰间,到处点火,宁樱更是睡不着了,曲着腿,拿脚拇指夹他,这招很小的时候她就会了,倒不是为了夹人,庄子上没什么乐子,夏天的时候,吴妈妈摘了野果子,不能吃,她喜欢躺在凉席上,拿脚拇指夹着玩,还和秋茹比赛,看谁在最短的时辰内夹十个,输的人喝水,一个下午,她们三能喝好几壶水,频频如厕,吴妈妈私底下笑话秋茹一大把年纪了不怕人笑话,秋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和小姐玩,小姐不闹着出门,何乐而不为?”
    吴妈妈觉得也是,偶尔吴妈妈也会来,不过吴妈妈也要和秋茹一眼让着她,年纪大,手脚更灵活,吴妈妈有天输得多,喝水撑得肚子吃不下东西,肚子圆鼓鼓的,和隔壁庄头媳妇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差不多大,她笑了好久,现在想起来,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呢。”她这两日被他欺负得力气小了许多,谭慎衍是不惧她的,由着她折腾,直到她把腿放在不该放的位子,他才微微变了脸。
    谭慎衍领兵打仗,身子结实,浑身的肉都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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