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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与你有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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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望着他。
  他拐进一个老旧的小区,把车放进楼道里锁好,一边上楼一边掏出手机给安冉发短信:已到家。
  安冉秒回短信:我不信是你,你打电话过来。
  商楚依在走廊扶梯上,眯眼看着泛亮光的手机屏幕,翘起唇角拨通通讯录第一个联系人的号码。
  安冉在电话那头一连串地问:“商楚,是你吗?你有没有被绑架?有没有被打劫?有没有摔倒?”
  “……”你是有多希望我出事,商楚这样想着,嘴角却是压也压不住地往上翘,差点儿从手机屏幕这头翘到对角另一头,“都没有。”
  “商~楚~~呀~~~”安冉拖长调说,“我想你了。”
  电穿脚心,商楚几乎要从台阶上滚下来,他一手撑在扶梯上,一手拿着手机紧贴着耳朵站军姿。
  “棋子你忘记带走了。”安冉又说。
  “……明天你带到学校去。”
  “不带,反正在学校也不下棋,明天放学后你送我回家。”
  商楚:……
  “寒假你准备怎么过?听我爸说,除夕夜绿江广场会放烟花,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是不让放烟花?”商楚随口问。
  “ZF特批的好像是……”
  半个小时后,商楚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回外套兜里,搓着冻僵的手踩着台阶上楼。破旧的楼道四处透风,顺着他的脖子往脊梁上灌,他却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身体里有团火在烧。
  挂电话前,安冉说,商楚,你可以先随便喜欢我一下,不用那么认真。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商楚一步步踏进昏黄的光圈里,他想告诉安冉,和她在一起,下棋他绝不会输,但是除却下棋以外的事情,他可以输。
  你来认真地喜欢我吧,我不会让你输。
  初雪的夜里,商楚枕着这句话入眠。
  期末考试后就是寒假,在安冉的要求下,商楚几乎天天骑单车穿过半个城区去找她,下棋吃饭游乐场压马路,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飞速,除夕前夜,商楚甚至主动问她除夕夜烟花几点开始,用不用他去接她……
  除夕夜,商楚陪着外婆吃过饺子看了会儿春晚,九点钟不到,就迫不及待踩着单车往绿江广场赶。半个小时后到达广场时,烟花已经开始,璀璨点亮了整片天空。
  广场里有专门停放非机动车的地方,商楚嫌人多麻烦,他骑着单车拐了个弯,打算把单车随便锁在路边哪棵树下。广场左侧的小道上人不是太多,他刚拐过去,一个晃眼,好像看到了安冉。
  商楚单腿撑地停下来,借着头顶金灿灿的烟花,他看见安冉趴在栏杆上,正和几个他不认识的男生说笑。看不清那几个男生的模样,但是他们个个嘴里叼烟的样子格外的刺眼。
  两分钟过去,安冉始终没有注意到他。说不清什么情绪,商楚把单车掉头,往回走了一段路,路口等红绿灯时,他嘁了声,猛地扭转车把,一阵妖风似地径直骑车到安冉那帮人面前,提高音量叫了声:“安冉。”
  安冉眼睛一亮,袋鼠一样蹦跶到他跟前:“你怎么才来,我等你有半个小时了。”
  “他们是谁?”商楚看向她身后,那几个男生看过来,有一两个对着他吹了声口哨。
  “同一个小区,算是邻居,大部分都是我爸妈同事家的。今晚出来,是他们帮我打的掩护,不过我不想你认识他们,怕把你带坏。”安冉回头对他们几个说,“记住不要说漏嘴,拜年时我让爸妈给你们封个大红包。”
  “不要红包,我们要喜糖。”其中一个男生笑着说。
  “会有的。”安冉扶着车把弓身钻过商楚臂弯,边说往横梁上坐,“刚开始放烟花,后面的应该会更好看,我们快去。”
  商楚抖了下车把,把她从横梁上抖下来:“我是要停车。”
  “停哪儿?”安冉嘟嘴。
  “喏,就前面。”商楚努了努下巴。
  “好吧,”安冉跟着他去停车,“看完烟花你要送我回家。”
  “嗯。”
  商楚弯腰锁车的时候,安冉看着他背上的书包好奇问:“出来玩你背书包干什么?不会是要送我什么礼物吧?”
  “刀。”商楚锁好车站起来,平静地说,“过年时要债的人多。”
  安冉的心脏随着响彻天空的徇烂烟花颤个不停:“今天有人找你要债?”
  “没有,”商楚笑了下,“我就是习惯了,以防万一。”
  安冉看着他,除了心疼以外,她觉得她终于找到了契机来问他欠债的事情:“你现在欠别人多少钱?”
  “挺多。”商楚说。
  “我有钱啊,我可以借给你。”安冉扬了扬脖子抬头看天,空中有烟花燃尽之后的火星掉下来,感觉掉进她眼里几颗,灼得她眼疼。
  “不用,我会自己还。”
  “我真的有钱,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我一直存着,有六位数。”
  “有钱人。”商楚看着她笑。
  “我明天拿给你,明晚吧,白天我要拜年收红包。”
  “真不用,说了,我会自己还。”
  “是钱不够吗?还差多少?我可以找爸妈要。”
  “三百多万。”商楚停下来,犹豫了一下,抬手摘掉她头发上的一缕烟灰,“去年外婆卖了房子,还了一部分,我和他们签了协议,剩下的我会在五年内连本带利还清。”
  “五年,你去哪儿弄这么多钱……”
  “会有办法的。”商楚望了望广场方向,“再磨蹭烟花就放完了。”
  “我真的有钱。”
  “我也真的不用。”
  两个人并排默默走到广场,没有往人堆里挤,而是去了较远处的一个浮桥,趴在栏杆上远远看着,视野还挺好,天空璀璨尽在眼底。
  “商楚,你就算欠别人很多钱,我还是会喜欢你。”安冉趴在栏杆上看着璀璨的天空说。
  “知道。”商楚说。
  “那么,商同学,”安冉扭头看他,“你不要因为自己欠别人很多钱,就不敢来喜欢我。”
  “知道。”商楚如此说。
  “你是要来喜欢我了吗?”安冉眼睛弯成最好看的月牙形状。
  商楚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奇形怪状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绽放,带着世人的愿望从天空之城落下,盛满两肩沉默。安冉望着江面倒影的烟花,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勾住商楚的左手指,一寸再一寸:“我手冷,你帮我暖暖。”
  商楚默默把手收回外套兜里,一起收进来的,还有安冉的右手。


☆、chapter29

  新年过去; 春天很快到来。
  和煦暖阳的一天,安冉拿着一张宣传单兴高采烈地找到商楚,说是有家房地产商为了宣传某地楼盘开业,要举办一场围棋比赛,冠军奖金二十万。
  商楚拿着宣传单蹙眉:“房地产商,为什么要举办围棋比赛?”
  “听说这家房地产商的老总喜欢围棋。”安冉喝了一口水; 用笔圈起宣传单上的一条规则; “管他们为什么要举办围棋比赛; 你参加就是了。你看这里; 此次比赛为业余棋手比赛,限18岁以下的在校生参加,冠军奖金20万; 当场给钱。商楚,那天你就带上空书包; 嗯; 别忘了装那把刀进去; 万一半道再遇上打劫的; 20万,一个书包就够装了吧。”
  商楚抽了抽嘴角:“你怎么知道冠军就一定是我?”
  安冉弯眼笑:“必须是!除了你,我看江城他谁敢赢!”
  商楚:……
  “我已经替你报名了; 下周末,到时候咱俩一起去。”安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自己也报名了; 我就是想检验一下我下棋的水平。”
  “靠谱吗这个比赛?”商楚问。
  “当然靠谱,帝通国际,这么大的房地产公司,不可能说话不算数吧,说不定那天还会有记者采访。”安冉笑着说。
  比赛为期两天,周六初选复选,周日决赛。
  周六上午八点,安冉和商楚准时到达比赛场地,安冉看着名单乐了:“江城没落了啊,才一百多个人报名,冠军肯定是你没跑了。商同学,得了冠军要请我吃饭。”
  “嗯。”商楚踟蹰了会儿,说了句,“我想用自己的棋子。”
  “啊?”安冉没有听清。
  “就是咱们平时下棋用的那副棋子,我想比赛时用。”
  “不都一样?毛病。”安冉从书包里掏出宣传单,仔细看了看,“比赛事项里没有说不能用自带的棋子,应该可以。商同学,你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别有用心啊。”
  “什么别有用心?”
  安冉笑着踮脚凑近他耳朵,说:“你离不开我。”
  商楚耳朵一阵痒,耳尖一层层红起来。
  安冉把宣传单塞到他手里,笑着跑开:“你等我五分钟。”
  安冉拿着两瓶水很快回来:“我问过了,举办方说可以用自带的棋子,走去抽签,看看哪个倒霉蛋会和你对局。”
  抽签很快结束,男女分组,两个对局室。九点开始比赛,十点不到,商楚就已经结束了棋局,坐在外面石凳上等安冉出来。
  十一点多时安冉终于抓着头发出来,一脸兴奋:“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商楚看着她笑:“你赢了?”
  “对对的呀,师父。”安冉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下,伸手捏他的耳朵,“商同学,怎么不管我亲你多少次,你耳朵都会红,还能不能好好做我男朋友了。”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对商楚来说异常轻松,安冉虽然没有挺进周日的八强,但是想想商楚即将有20万的奖金到手,她心情好到不行,琢磨着怎么可以让商楚多参加几次这样的比赛,这样用不了三年,欠的债应该就能还完。
  就在安冉搜罗全国哪里有围棋赛事时,商楚已经背着一书包的钱从领奖台出来,他伸手捏了捏安冉的脸:“想不想吃羊肉泡馍?”
  “想,超级想。”安冉拍了拍他背上的书包,确定刀在里面,心里格外的踏实,“西瓜刀在手,天下我有,妈妈再也不担心我们吃饭时被抢钱了。”
  商楚骑单车载她去了一家羊肉泡馍饭馆,吃饭的时候,安冉跟他比划未来蓝图:“我上网查了有关围棋赛事的新闻,业余棋手比赛有好几场,冠军奖金一到五万不等,奖金是有点儿少,但是聊胜于无。职业围棋手参加那种国际赛事的,奖金就高很多,所以,商楚,你想过当职业棋手吗?”
  “我没想太远。”商楚想起书包里的棋子缩了下瞳孔,“你想让我当职业棋手?”
  “我觉得你水平不比那些职业的差,你又那么喜欢围棋,职业棋手很好啊,又能挣钱,但是,”安冉往碗里掰着馍,蹙眉说,“你如果去当职业棋手,是不是就不能上学了?我还想和你一起考大学,考同一个大学,最好还是同一个班。”
  “我觉得我当不了职业棋手。”商楚看着她平静地说。
  “为什么?”
  “没为什么。”
  “是因为我吗?”
  “你想太多。”
  “反正不管你当不当职业棋手,我都会赖在你身边,赖死你。”
  “不赖不是中国人。”
  短短数月后,当商楚收到安冉的最后一条短信,说她已经办好移民不再回国时,他第一次领略到“一语成谶”的涵义。
  后来回忆这几个月,才恍然惊觉生活就像棋盘上的黑白子,不是你吃掉我,就是我吃掉你,你断我的气,我断你的路。
  临近暑假,期末考试关乎文理分班,安冉不再缠着商楚下棋,而是和他一起做卷子刷题。这天中午,两人没有回家,在学校食堂吃过饭,一起回教室的路上,看见章浩铭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安冉看向他们时,章浩铭一把扯过女生,把她摁在墙上亲。
  安冉勾了下商楚的手指,红着脸偷偷看他,商楚斜了她一眼,她再绕绕他的手心:“商同学,有道练习题我想和你做一下。”
  “什么题?”
  “男女朋友都要做的题。”安冉下意识扫了下礼堂墙根的章浩铭,商楚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耳尖微微一红,丢开她的手快步疾走。
  “商~楚~~呀~~~”
  商楚脚步更快。
  自此以后,安冉每天逮着机会就会说上一句:商同学,有道练习题我想和你做一下。无一例外,商楚每次都会耳尖红,像初春的樱桃,诱着人上去咬一口。
  期末考试结束,暑假迎着热浪扑面而来。
  商楚房间没有空调,只一个摇头风扇在呼呼扇着热风,因为床正对着窗户,稍稍有些风,商楚和安冉就搬到床上一张小方桌,在床上对坐着下围棋。
  一局之后,两个人额头都是汗,商楚跳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冷饮回来:“屋里太热,要不要出去?”
  安冉拿着一瓶冷饮贴在额头上降温:“还想和你再下一局。”
  商楚盘腿坐回床上,抓了几颗棋子猜先,安冉直接把装白子的棋罐抱到她手边:“不猜先了,这局我想用白子,你执黑,不过你要让我一下,别让我死太惨。”
  “好。”黑子先行,商楚在星位摆好子,抬眼看她,“可以了。”
  安冉喝了一口冷饮,弯眼笑:“你为什么要让我五个子?”
  商楚单手支颐:“你说了算。”
  “为什么呀?商同学。”
  商楚叹气:“你美。”
  不论是下棋写作业还是其他,只要安冉想耍赖时,她惯用的口头禅就是我美我说了算,商楚耳朵早听出了茧,却也对此无可奈何,甚至有点儿乐此不疲。
  安冉胳膊支在棋盘上,身体前倾,笑靥如花看着他:“我哪里美?”
  她额头上的汗滑过眉骨,顺着脸颊流下来,浸湿了腮边的一缕头发,发梢好巧不巧弯到嘴角,商楚看她入了迷,抬手拨开她嘴角的那缕头发。
  头发拨开的刹那,商楚手指僵住。
  安冉的嘴唇水嫩粉红明艳。
  多年以来,周遭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嘴唇颜色都是偏紫偏暗毫无血色,安冉的嘴唇以前是什么颜色,他没特别注意过,所以可以推论,引不起他的注意,必定是和别人的一样,必定不是此时此刻的这种粉红明艳。
  商楚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声音带着颤:“你的嘴唇好美。”
  安冉被他的眼神和声音苏到肾上腺发飙,她张开嘴巴,含住他的指尖,双眼迷离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探出舌头舔了一下。
  哐哐当当噼里啪啦一片混乱的响声中,棋盘和方桌掉落在地上,两个人以某种怪异的姿势抱在了一起,男上女下。
  安冉汗湿的小手扯掉了他衬衫上一粒纽扣,舌头打起了结:“商同学,那道练习题,我们现在要来做了吗?”
  “你想做吗?”商楚嗓音暗哑。
  “不止这道练习题,”安冉看进他眼睛里,“最后的那道大题,我也想和你试一试。”
  商楚眼角发红,颤抖着手摸上了她的腰,好软,好细,好想就此握住一辈子不撒手。事后回忆这段时间,其实很短,前前后后不到两分钟,但是在当时,却觉得恍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他双手在她腰间徘徊着,嘴巴去寻她的唇,将将要触碰在一起时,卧室门被推开:“商楚,刚才是什么声音?”
  商楚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手脚忙乱地弯腰收拾地上的方桌和棋盘棋子:“下棋的时候,桌子倒了。”
  “怎么不小心着点儿,”外婆说着就要进屋帮着收拾,忽然看见床上的安冉,她手摁在门把手上,有种多亏我来得及时的庆幸,“有同学来家里玩了?”
  安冉拽了拽身上的T恤,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沿:“外婆好。”
  ……
  自此以后,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两个人谁也没再提那天的事情。一晃暑假过去,九月一号开学,全班三分之二的同学都选择了理科,商楚和安冉自然都选择了理。面临分班,班里气氛略有些压抑,安冉兴趣缺缺地趴在桌上,一个上午都没怎么说话。
  商楚翻着新领的课本,斜眼看她:“淡小银选文科吗?”
  “理。”安冉慢吞吞吐出一个字。
  “班主任说所有选理的同学都会留在七班,只有选文的会去别的班。”
  “哦。”
  “你怎么了?”商楚停下来,问。
  “我就是觉得这几天家里气氛不太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打仗前要逃难,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诡异的静。”安冉有气无力地叹气。
  商楚看着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能安慰她的话,他从课桌下伸出左手,勾住她的右手,轻轻捏了捏。
  安冉反握住他的手,脑袋依旧枕在书上,看着他问:“咱俩以后结婚,会不会吵架离婚?”
  商楚怔了怔,好半天吐出两个字:“……不会。”
  “无论我怎么作,你都不和我离?”安冉眼眸清明。
  “……我是说,不会和你结婚。”商楚幽幽道。
  安冉却不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商同学。”
  商楚眼角上挑,笑容里尽是暧昧。
  第二天早上,安冉把商楚堵在学校门口,神秘兮兮把他拉到车棚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摘下背上的书包放在车座上,拉开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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