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光不坠天鹅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区里安静祥和,墨绿的常青树在晚风里柔柔地招摇。
  宋深深弹性的生活一张一弛,期中考试过了,基本上又恢复了轻松,下午也没课,正好不用担心学业什么。
  徐承寒拉着她的手叩开了家里的大门,“妈。”
  这个简单的字眼让宋深深的手心紧张得出了汗,小心翼翼地望着门里的美妇人,看模样不过三十来岁,真看不出是徐承寒的妈妈,那么年轻艳丽,徐妈一见徐承寒身后藏着的小姑娘,面色一喜,“哎?这是,网传的你的小女朋友?”
  徐承寒将人拉到面前,“不是网传的,是货真价实的,小女朋友。”
  “哎?”徐妈眼色更亮。
  宋深深拘谨地喊:“伯母好。”脸都红透了。
  未来的儿媳妇原来这么害羞。嗯,害羞点儿好啊,一看就是好媳妇儿。
  徐妈将人往客厅里带,“哎,你叫深深是吧,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不落家,谈恋爱了也不跟我说,还好还好,”徐妈像打开了话匣子,“你以后就是我半个女儿了,可要常来,省得这混蛋不回家专气我。”
  徐妈自来熟,弄得宋深深很不好意思。
  徐承寒被赶到厨房里洗盘子,顺带准备两个菜,徐妈拉着宋深深在沙发上坐,“你别看我们家承寒是个男人,可是厨艺都是遗传了我的,做菜功夫一流。”
  宋深深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他给你做过了?”徐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厨房,磨砂玻璃后一道修长模糊的身影正来来往往。
  她知道自家的臭小子有多懒惰,她去剧组、去公司里看过他几回了,全是别人订的盒饭在吃,自己公寓里的冰箱,也没几个新鲜菜,可见是从来不下厨的。说他几句,就回答要娶了媳妇再说。
  他肯为宋深深下厨,这份心意就很难得了。
  儿子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厨房里传来鱼下锅的刺啦的声音,宋深深也回眸,徐承寒在为她洗手作羹汤。已经不止一次了。
  ——好像,如果一直这样,也不错。
  “深深啊,你年纪多大了?”
  “二十二了。”
  “那不是,还在念大学的年纪?”
  “嗯。”
  徐妈点了点头,难怪这么乖巧清纯的,又问:“是不是我家那个臭小子先追的你?”
  这个宋深深就不答应了,“其实,是我追的他啊。”
  “啊?”看不出小姑娘还有这魄力。那娱乐圈里多少美女明星巴巴地要和她儿子在一起,他可是一个都没看中的。
  宋深深说不清楚,“那个——是他先喜欢的我,我先表白的。”
  这么说,徐妈眉间的褶痕就更深了,这臭小子喜欢人家姑娘竟然干熬着,等人家年纪这么小一个小姑娘表白。
  饭做好了,四餐一汤,那道鱼汤尤为献媚,红绿点映着飘在淡黄的汤水上。
  徐承寒开了一瓶香槟,庆祝今天的见面,“深深,能喝酒吗?”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
  今天高兴,徐承寒忘了件事。宋深深对他一向很迁就,她说少喝一点没关系,其实就是,一点都不能喝。
  徐妈拉着宋深深,要和她干杯,就被碰了碰,宋深深抿了一口酒在唇瓣里,轻轻咽了下去。
  徐妈误以为她还放不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把这儿,就当你自己的家,跟我和承寒都不用客气,来,再喝一口。”
  宋深深已经脸色微红了,徐妈还以为她是害羞,徐承寒微微耸起眉头。
  他们亲眼看着,半杯红酒入了她的喉咙。
  宋深深扯了扯毛衣的领口,一股热气蹭蹭地窜了上来,鱼汤氤氲起淡淡的雾色,将徐承寒的脸模糊在里边了,宋深深摇摇手,仿佛听到了徐妈担忧的声音,“深深?深深?”
  她转过脸,迷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彻底倒入了赶来的徐承寒的怀里。
  “这、这是怎么了?酒过期了?”不至于啊,她一点事都没有。
  徐承寒皱眉,手背贴住宋深深的脸颊,“应该是喝醉了。”
  一碰就醉?
  这酒量,徐妈虽然担心,但还是让徐承寒抱房间里去了。自己起身,赶紧去煮点醒酒汤去。
  徐承寒抱着宋深深进门,后脚将卧室的房门摔上了。
  他偶尔也会回家,所以给母亲准备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自己的卧房被徐妈打扫得一尘不染,比他在时还要整洁,宋深深躺进了被褥里,徐承寒怕她这么睡着不舒服,替她将外套剥了下来。
  “深深?起来一点,让我脱毛衣。”外套好脱,毛衣却不一定。
  宋深深这件高领毛衣捂着脖子,不一会儿脸色更红了,他坐上床,床侧陷了陷,宋深深知道有人坐上来的,在后颈被托起的那一刻,她傻傻地微笑,勾住了徐承寒的脖子,吐气如兰,“承寒,我热。”
  “我知道了,我帮你脱毛衣,脱了就不热了。”他一面应答着,一面拉住毛衣的下摆,替她往上一拽,将两只手都拉了出来,毛衣被扔到一侧的椅子上。
  徐承寒将人放下来,但宋深深不依不饶,就要抱着他的脖子,仿佛他身上冷,就往他身上蹭。
  “承寒……”她难受地将头往他颈窝里钻,“还热,里面也要脱。”
  “还、还脱?”她都只剩下一件秋衣了。
  宋深深点头,“承寒……”见他迟迟不动手,宋深深自己就开始脱了。
  徐承寒傻眼了。
  亲眼看到宋深深将最后一件秋衣在他面前剥完了,玲珑曼妙的曲线,映在薄暮的晚光里,愈发白皙如脂,吹弹可破,他咽了咽口水。
  那件衣服脱了之后,宋深深终于倒在了徐承寒的怀里。
  他艰难地拿手指戳她莹润裸出的香肩,宋深深“哼”了一声,左手摸到了他的腰。
  那里仿佛很凉,很凉,右手也要下来,却抓到了一个滚烫的物什。
  徐承寒嘴里的气息一抽。
  “深深,你是清醒的?”他抱着她摇了摇,怀里的小姑娘却纹丝不动。憨憨地咧开了唇。
  饶是徐承寒定力高,可面对心爱的姑娘,瞬间便束手无策了。
  被她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命门,柔软的小手完全地覆住了他,便不再离开。
  他抽了一口气,全身紧绷得要命,一触即发之下,他只能缓慢地将她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宋深深真醉了吗……啦啦啦


  第32章 急促

  徐妈煮了好容易煮了一锅醒酒汤; 哼着《梦里水乡》的小调,用湿毛巾隔着将砂锅取下来。
  砂锅热得烫手。
  她搁在流理台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然后用碧色的茶花小碗盛了大半碗去叫人; 哪想到卧室的门竟然关了。
  徐妈微微凝神,隔着门板细细地一听; 却只听到男人压抑的低吼声,还有宋深深细细的猫儿一般无力的软音。作为过来人; 徐妈左掌托着小碗; 右手捂了捂嘴,露出满足的老母笑。
  就是——
  哎,深深还是个大学生,那什么买了吗?
  徐妈相信自己儿子的耐力,放下手里发烫的小碗,转出门去楼下买安全。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徐承寒沁出了汗; 与怀里的小姑娘抵着额头交颈而眠。
  宋深深头晕目眩,但酒已经醒了一小半;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羞窘地恨不得找地方躲。
  “承寒——”她咬他的耳朵; 小声说,“这是在你家啊,万一伯母……”
  “我家隔音不好。”
  “啊?”
  那不是——
  “深深,对不起。”他珍之重之地吻她的额头; 将裤子提上,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替她擦手。
  黯淡的光线里,他低垂的眉目看起来温润而平和,好像握着什么珍宝似的。
  对于徐承寒来说,这双妙手,确实是无价之宝了。
  宋深深脸红地不敢看他,偷偷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没有什么,就是,就是地方不太好。”
  说完又怕他误会,脸红红地勾住他的小拇指,“其实,我也愿意。”
  “傻瓜。”徐承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要是我们真那样了,我妈高兴还来不及,我今年二十八,不是二十二,她本来就一直天天给我介绍对象,推我去相亲,还奉了一尊送子观音拜啊拜,你别想那么多,我出去看看。”
  “嗯。”
  宋深深没等他说完,已经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又羞又怕。她还是第一次来徐承寒的家里,第一次见她妈妈,就这样……会不会,伯母以为她是那种人?
  门合上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宋深深忐忑不安地等着,床头柜上蓝色兔耳朵闹钟,纤细的秒针一动一动地,声音清晰可闻。
  徐承寒推门出去,正好看到提了大包小包回来的徐妈,他将一袋东西放在餐桌上,神秘堆笑地召唤他,“累不累?方才都没怎么吃,来来来,还是得补一补。”
  他皱了皱眉,果然已经被她听去了。
  徐承寒目光扫到那一包花绿的东西,潜意识里就知道没好事,“妈你刚刚出去买什么了?”
  “好东西。”徐妈的右手轻轻巧巧地将塑料袋一勾,便捧到了他的面前,从里面掏出几盒神奇的东西,“这是草莓味的,这是香蕉味的,芒果味的,葡萄味的,我一样买了点,深深是第一次来,刚才发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意外,你们肯定措手不及……恩恩,我懂啊,这些东西,你得常备。要是偶尔在车上,在野外的时候想了,还可以救急。”
  在徐影帝的脸色彻底红透之前,徐妈一本正经地数了数,“这些不晓得够不够你一个月的。但是啊,你这个年纪冲动很正常,可深深还是个小姑娘,人家还有学业,你妈我虽然着急,但也不急在一时,等你们什么时候稳定了,咱们把这事循序渐进、有条不紊地进行完,大胖小子指日可待!”
  不就是……要孙子么,至于这么大张旗鼓、斗志昂扬么?
  徐承寒羞怒,“妈,你都在弄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臭小子,你自己做的事你还不曾承认是吧,刚才在房里……”徐承寒跳起来就捂住了徐妈的嘴。
  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宋深深躺在床上,酒劲还没过,也迷迷糊糊听到了什么,脸红心跳地又把被子拉上来,害羞地蜷缩起来。
  徐承寒脸上的滚烫还没消下来,一脸无奈,“妈,你这进度也太快了。深深她家里人根本就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也就是你,剃头条子一头热。”
  “嗯?她家里人?”徐妈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一见到深深太高兴,忘了问她家里的情况了,“他们敢不喜欢我儿子?不行,我赶紧给眼科大夫打电话。”
  徐妈一听便恼火了,她一手拉扯大的儿子,颜高身材好,会捞金,三观正,多少小姑娘眼巴巴地瞅着这块雪山上的丰碑,不敢轻易造次。
  “宋家是皖南大户,不是寻常人家。我只是一个演戏的公众人物,人家看不上很正常。”
  “那我看,深深挺喜欢你的。”徐妈仔细想了想,猛然全身一震,“你,你们不是私奔来的吧?”
  “呃,妈你电视剧看得有点多。”徐承寒尴尬了。
  “废话,我儿子就是个演电视剧的。”
  “……”徐承寒拍着徐妈的背,劝服她尽量冷静,“不是私奔。她家里人看着我和她出来的,我有信心,他们最后会接受我。妈你别操心了,我带女朋友来只是给你见见,你别说风就是雨,把她吓跑了,到时候我要你赔。”
  “得得得,勒索到妈头上来了。先吃饭!”
  两个人坐回餐桌,徐承寒将碍眼的塑料袋拿到了卫生间,随意扔在了马桶上。
  饭桌上一阵沉默。
  徐妈一边用筷子拨着碗里的饭,一边翻着手机。
  刚才儿子说了什么“皖南大户”,她顺手查了查。
  不得了,连百科都有这么长。宋家祖上可是盛极一时的徽商,几百年的历史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饶是到了现在,宋氏依旧具有不可磨灭的影响力,在皖南登高一呼,四方响应的人络绎不绝。
  宋深深看起来还是个柔弱害羞的小姑娘,没想到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
  说起来,还是他们高攀了人家。
  徐妈愣愣地吞了口饭,目光忽然转到手边的醒酒汤,“对了,我煮了一锅醒酒汤的,深深醒了,你给她拿进去喂她喝。”
  “嗯。”徐承寒放下筷子,将半温的汤端入了卧室。
  夜色柔和,宋深深露出了半截脑袋,柔软的秀发铺了满枕,乖巧而娴静地看着他,徐承寒温柔地笑笑,坐了过来,“还头晕吗?”
  “还有一点。”他摸摸她的脸颊,已经不那么烫了,“起来,喝点醒酒汤。”
  他将她抱起来,才发觉里面的秋衣已经穿上了,心道还是喝醉了的深深放肆可爱。他心知肚明,却又不点破,宋深深也知道他在看哪里,脸颊微红,抓住了他的手腕。
  徐承寒挑了挑眉,“深深?”
  她深深吸气,整个人偎进他的怀里,羞涩地抱住他,“承寒,我们……那样了,就是,就是……”
  他愣了下,才想起来,宋深深不是宋昕城那个风流不羁的阔少,她自幼严格按照宋家家训被教养的,骨子里很传统,只怕从来没人跟她说过那些事,他坐过来,扳住纤瘦的肩膀,正经而温柔地告诉她:
  “不是,我们还没有做到那一步。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就算以后我们没有在一起,你家里人也不会怪你,你还可以心安理得地找别人。”
  “哦……”宋深深低下头,声音弱弱的。
  他没看到宋深深失落的眸,侧过身,将醒酒汤端了过来,“快凉了,喝了这个,头就不痛了。”
  他用汤匙舀起一勺,缓慢地送到宋深深的唇边,“张嘴。深深。”
  她乖觉地躺在他的怀里,张嘴将勺都咬进了嘴里,徐承寒哭笑不得,“傻瓜,喝汤。”
  “不是头疼吗?”
  宋深深又松开了牙齿,他的手腕微微倾斜,那微苦的醒酒汤就一路畅行地滑进了咽喉。
  喝完汤,宋深深感觉好多了,胃里一片温暖,甚至还有点撑。
  徐承寒让她安心在这里睡,宋深深拉住他的手,“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她湿润的眸子像极了海天里细碎的星辰,那么温软,湿透了,被雾茫茫的水色拥托出来。他一下子就心软了,觉得那束目光直击到了心底,将他最柔软的地方,撞得五色生花。
  “好。”
  夜里,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这一次近距离的相处,却干扰了两个人的睡眠。
  徐承寒怕再发生傍晚那时的窘境,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到深深,只能不着痕迹地一次次往床边缘退,一直退到了边上。
  宋深深心跳乱蹦,一时想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一时又想伯母会不会嫌弃自己,想了很久,大概是因为醒酒汤的原因,她现在不怎么想睡,反而钻着牛角尖一直想。最后睡着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两串晶莹的水珠。


  第33章 受伤

  深夜醒来时; 徐承寒信手就拉开了床头柜上幽幽黄黄的灯,身旁乖巧的宋深深睡得安稳极了,他甚至不敢打扰她微弱甜美的呼吸声。
  中间隔了一条距离; 是他刻意让出的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宋深深睡颜恬静,呼吸轻小; 但眼眉微蹙,看起来; 那么委屈。
  徐承寒的心瞬时酸软得一塌糊涂; 将宋深深抱入怀里亲吻了又亲吻,宋深深睡眠浅,模模糊糊感觉到脸颊上细微的濡湿,她轻手轻脚地那个温暖的怀里拱了拱。
  “深深,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小丫头,你还撩拨?”
  她不知道; 也不晓得他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 只是往里温温软软地靠着这方胸口; 沉湎在他全心全意的好里。
  宋深深醒来时,徐妈和徐承寒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豆浆油条; 还有专门给宋深深的熬的红枣银耳汤。她安静地用了饭; 整个过程里却不敢看徐承寒的妈妈,总觉得,她可能会嫌弃自己。
  但徐妈显然没有提这个话题的意思,反而在徐承寒和宋深深临走时; 拎了一大包东西要塞他的后备箱里,徐承寒当即握住了徐妈的手,“妈,我不需要这个。”
  徐妈脸色犯难,“你不拿走,你妈我更没用啊。”
  徐承寒的脸色松动了一下,徐妈眼疾手快,将东西不由分说地塞里边了,更拉下了后备箱。满脸得意的老母亲笑,“你仔细着点,别累坏了,下次回来妈给你煲乌鸡山药汤。”
  “……”
  徐承寒的车穿行在市里。
  流光溢彩的五色街灯,此时在清朗干爽的冬日里,黯淡得褪尽铅华。
  宋深深一路看着前面,车转过一个又一个街道口,好像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而宋深深也彻底迷了路,她看了看导航,想到了一件事。
  “上次,那场水下的戏,你拍好了吗?”
  徐承寒心弦一颤,握着方向盘的十指微微收紧,重新挂上三挡后,他低沉的声音回复道:“嗯。后来,还算顺利了。”
  宋深深将手指绞得更紧了,“我问过师小嘉,他说,那一场,是吻戏。”
  他是不敢下水、怕水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