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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姗姗来迟的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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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再度一愣。
  连笑趁机伸手去解他的领子。
  她倒要看看,这个从来只脱她衣服、自己衣服从来不离身的男人,衣服底下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第44章 
  方迟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
  她一早就在为晗一的事发愁,稍后则打了通电话给他,表示自己想到该如何借刀杀人,当时她的语气是开心的。
  可惜电话因为齐楚突然来抢他的方向盘被迫挂断,他担心她在电话里听到了齐楚的声音,之后又特意回了通电话给她,当时她语气无异样地问他之前为何莫名其妙挂她电话,证明她那会儿应该没听见齐楚的声音……
  所以,她现在借酒浇愁,到底是因为晗一?还是她其实听见了齐楚的声音,表面毫不介怀,实则心中膈应?
  她扑面而来的气息却容不得方迟往下细想,这女人虽不似前几次喝醉那样一个劲仰着头向他索吻,手倒是利索了不少,额头枕在他肩膀上,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分明感觉到相比他这个人,她似乎更执着于他的衬衣纽扣,眼看她就要解开第三颗纽扣,方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动作再一次受阻的连笑可没打算就这样偃旗息鼓,嘴上喃喃着“好热好热”,却只想脱他的衣服。
  方迟一不留神就被她的手挣脱了去。
  连笑已经有些急了,他这衬衣的纽扣未免也太难解,连笑索性一咬牙,直接拽着衬衣两侧前襟,猛地一扯。
  以为起码能崩开三两颗纽扣吧,哪知道这衬衣质量如此之好,她可是使出了浑身的劲儿,纽扣却全部安然无恙……
  连笑顿时有些泄气了,就这么枕在他肩头不见动弹的这半秒间,已被他抬起下巴。
  他的眼神跟雷达探测器似的在她脸上一过,连笑便是一愣,下意识地就要避开,又怕自己这番躲避的动作太明显,便顺势往他颈侧一栽。
  刚才她就发现了,这人耳朵往下半寸的地方似乎特别敏感,果然她贴在那儿一吮,他整个人都僵了。
  看来他也不是没有弱点嘛!
  可连笑刚得意不到两秒,便遭到反噬——
  方迟眼底一挫,猛地将她拦腰抱起。
  双脚瞬间离地的不安全感还来不及往脑袋里窜,连笑已条件反射地手脚齐齐抱紧他。
  竟然还有这招?
  自己俨然成了只傍树而生的考拉,完全没办法再对他发起任何攻势,接下来她该怎么演?
  连笑瞬间没了底气,正犹豫着是要劈头盖脸地照着面前这张毫无表情的面孔吻下去,还是索性就这么抱着他先按兵不动,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自己再见招拆招——
  他却先一步,照着她的唇吻了下来。
  他可不似她那般毫无章法,从浅啄过渡到深吻只需一秒,连笑在感觉到他在加深这个吻的瞬间,正要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却无意间撞进他的眸光里——
  他的眼里似有一丝不解,连笑当即心下一慌。
  莫非她之前每次醉后和他接吻,都会主动回应?
  她现在咬紧牙关,反而是破绽?
  那么……
  好吧……
  连笑刚迟疑着松了牙关,他的吻便长驱直入,那种五迷三道的滋味又来了,连笑却只能硬着头皮回吻,任这迷惘滋味将自己淹没。
  她清醒时可从没这么回应过他,未曾知道这种双方都尽情投入的吻原来真的能让人缺氧,可脑袋越是凄迷,唇齿间的厮磨就越是明晰。
  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是高的,她就像个笨拙的学生,由他引领,却又忍不住好奇,他究竟经手过多少任这样的“学生”,才能达到如今这般教学相长的成果?
  直到被丢进沙发,这场唇舌纠缠的较量才暂时停止,连笑看见他往满是空啤酒罐的茶几上带了一眼,那一刻无比庆幸自己准备充足,特意放空了一堆啤酒罐摆在显眼处——
  她甚至提前用啤酒漱了口,他大概也吃到了她的满嘴酒气。
  准备如此周全,任他再精明,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一会儿等她脱完他衣服,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她再装彻底醉死过去,一切就大功告成。
  连笑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她早上杀到方迟家时,不仅发现了刀片,还在洗手间一隅发现了一瓶阿米替林。上网一查,果然是抗抑郁类药物。
  连笑虽不清楚这瓶药究竟是齐楚落下的还是方迟藏着的,但她对抑郁症其实并不陌生。多年前她曾长期住院,隔壁床的孩子就是因抑郁症自残进的医院。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段晦暗的日子连笑也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她整个初二都没念,出院后母亲就托关系为她转了学,再没有人知道她曾有个动辄对她拳打脚踢的父亲。
  就像她并不想告诉任何人她曾从小生活在家暴阴影下那样,那个抑郁症的孩子也从来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只有身为隔壁床的她,才知道夜深人静时,那个孩子会偷隔壁病房的老人家藏着的烟,点燃了往自己身上烫——
  但凡锋利一点的物品,都被那孩子的监护人收走了,他只能这么做。
  连笑小时候的视力一向很差,总被照着脑袋揍,以至于视物不清,甚至会有重影,母亲把他从父亲那接走之前,父亲也曾带她去配过眼镜,但她不敢说配眼镜压根没用——
  怂,怕再挨打。
  幸好她那时个子小,总坐教室第一排,看不太清黑板倒也还算能应付。
  而她第一次发现邻床那男孩用烟头自残,也是因为嗅着了他身上的焦味和烟草味,最初还以为他在偷偷抽烟,直到有一次发现他半夜起床,她就一路跟踪他到了老住院楼的一隅,才发现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笑还记得,第一次跟踪他去了老住院楼之后,她回自己病房的路上还迷了路。
  那家医院是当时S市最好的医院——母亲特地把她从W市接到S市来看伤,为此花了不少钱——深夜的苍穹笼罩下越显空阔,她又看不清路,兜兜转转半天都没找对方向。
  她急得慌了神,却转头发现那个男孩就在不远处等着她。
  那一刻,连笑觉得他简直就是她的救世主。
  但很快连笑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大概只是碰巧遇见了她。连笑紧紧跟着他回病房的全程,他都没有搭理她半句。
  连笑还记得自己当时紧赶慢赶地跟在他身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看我,都被揍成这样了,却一点都不想死,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着?”
  他并没有回答。
  但当他再一次试图去隔壁病房偷烟时,却被那老人家逮个正着。老人家的脾气特别差,辛辛苦苦一根一根藏起的烟,却被个小毛孩成包成包地偷,老人家气急了就要动手——
  只有连笑知道,是她向老人家告了密。
  也只有连笑知道,当她看见那老人家抄起拐杖就要往那男孩身上揍时,她有多恐惧。
  挨打这件事是她一生的阴影,以至于如今她都快奔三的人了,但凡被男人弄疼一点,都要炸。
  可她那时依旧硬着头皮扮演了一回救世主,从拐杖底下拽走那男孩,拉着他在医院的各层走廊一路狂奔,终于甩掉了那老人家。
  可她也因此摔了个大跟头。
  她还记得,她跑得太急被绊倒时,那个男孩就在旁边看着,连扶都不扶她。
  想来也是,他自己都不想活了,怎么还会在乎她的死活?
  那时她的伤本就还没养好,又好死不死摔破了脸,丑得不想见人,就天天待在病房里看漫画书。
  漫画书都看完了,脸还没好,连笑想到自己大概是破相了,彻底好不了了。
  她当时照着镜子哭,隔壁床的男孩却说:“没事,以后可以整容。”
  在那个年代,“整容”是多么陌生的词,连笑一听也觉得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连笑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也不确定他是在取笑她还是在安慰她。
  只不过那副浅浅淡淡的语气,大概,是在取笑她吧……
  回忆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因方迟收回了看向茶几上那堆啤酒罐的目光之后,浅浅淡淡地往她脸上带了一眼,便欺身而来,气息再度将她笼罩。
  他之前只是治好了她的打嗝,这次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接吻的滋味可以这么好,这么令人……
  食髓知味。
  连笑一边神思快要涣散地回应着,一边提醒自己别忘了任务在身,双手试图挤进紧紧挨着的彼此之间,解他的扣子——
  他却跟她作对似的,她刚要成功解开一颗,就被他再度一把抓住手腕。
  再不容她有半点挣扎,已一手控住她双腕,拉到头顶。
  连笑瞬间没了还手之力,心里顿时戚戚,不过幸好她穿了件特别难脱的套头衫,他的扣子难解,她的套头衫只会更难脱。
  正得意,下一秒却——
  他竟然不和之前那样,试图脱她的衣服。
  而是一手依旧拽着她双腕,一手直接去解她的……
  裤子。
  连笑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这这这……
  这是要直奔主题了?
  他他他……
  原来她每次喝醉,他都是这么对她的?


第45章 
  连笑一个激灵,就跟砧板上被抽筋扒皮的鱼似的,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方迟就笼在她视线上方,自然没让她逃了去,手腕却被她挣脱了。
  连笑挣脱出手腕的当下,就把他趁机作乱的手给挡开了。
  如此矫捷,哪有半点醉鬼的样子?
  连笑也意识到自己忙中出错,暗叫不好。
  果然她动作一起,下一秒便引来方迟狐疑地一抬头。
  连笑正对上他的视线,心里一虚,生怕被他瞧出来什么,赶紧闭眼来了句:“重……”
  随即跟个睡相极差的醉鬼似的,皱着眉头侧过身去,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
  缩成一团时不忘偷摸把自己最后防线重新系好,死守。
  看他还能把自己怎样。
  以方迟平时那怜香惜玉的劲儿,她都已经假装醉死过去了,他肯定得打住,甚至会把她抱进卧室,帮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睡。
  谁让他是绅士?
  连笑算是明白了,折腾这么久,她连他衬衣纽扣都解不成,却差点把自己最后防线搭进去,更近一步的话岂不是真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计划失败,看来她得另寻它法。
  比如,灌醉他?
  可她酒量那么差,他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她就已经开始断片撒酒疯,可还行?
  再比如,趁他睡着……
  连笑脑子里刚生出这么个念头,就被狠狠打断——
  方迟突然挨着她,也侧卧在了沙发上。
  把她的头发拨到另一侧,沿着那天鹅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直吻得连笑虽紧闭着眼,睫毛却忍不住细颤。
  他的手也饶了过来。
  连笑神经猛地一紧,整个人早已无心恋战,只死护住最后防线,可还是被他一点一点扯开了手。
  连笑惊得直睁开眼,回头看他——
  方迟仿佛早料到了似的,默默迎上她愕然的目光。
  连笑顿时心头一沉。
  可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他已双唇一开合:“为什么装醉?”
  
  什么是功亏一篑,连笑可算是亲身体会了一遍。
  心底却还存着份侥幸,慢悠悠地又把眼睛给闭上了,缩回去,索性不给半点反应。
  死鸭子嘴硬?方迟也不恼,呼吸呵在她耳侧,“不说我可继续了……”
  忍着笑威胁。
  她依旧死守牙关不说话。
  方迟一敛笑。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牛仔裤板正的质感很快从指尖掠过……
  连笑终于忍不住一蹦三尺高。
  动作果决到不亚于任何一位奥运选手。
  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厉声低吼:“原来我每次喝醉你都是这么对我的?!”
  是真的震惊。
  亏她当他是绅士,他就是这么个绅士法的?
  “你个伪君子!你个衣冠禽兽!你个……”
  词到用时方恨少,连笑骂到嘴都打磕巴了才停下,胸腔却还在剧烈起伏着,深感信错了人。
  相比她的暴跳如雷,方迟只是慢条斯理地嗅了嗅自己指尖沾染上的香气。
  虽说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但就这么戛然而止了,终究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末了才抬头看向连笑,眉心微蹙嘴边却带笑:“说吧,为什么装醉。”
  半点不给连笑转移话题的机会。
  连笑也就没必要再借着暴跳如雷蒙混过关了,却不敢再在他身旁坐下,而是一脚跨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矮身往下一滑,扯过抱枕抱在胸前,顺便开了沙发旁立着的灯,才找回点平静:“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方迟下巴点一点玄关方向。
  连笑顺着他的示意看向此刻风平冷静的玄关,脸色“唰”地一白。
  他进门没多久就看出她是在装醉?!
  那他为何还要一路陪着她演?
  连笑的脑子是彻底转不过这道弯了。
  “你真喝醉不那样。”
  她真喝醉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对她。方迟心中默默补上后半句。
  连笑默了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真喝醉会哪样?”
  方迟当即一皱眉。
  似乎那不是什么好记忆,挑眉一反问:“你确定你要听?”
  连笑点点头。很笃定。
  方迟不由得呼了口气。
  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几次醉后轻薄他的场景,怕真的细细描述起来会吓到她,只模棱两可地总结:“总之就是到处亲,不让亲就到处摸。”
  看看她的脸色是否承受得住之后,又补充道:“而且只准你碰我,不准我碰你。”
  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刚才表现得太矜持,不够浪,才被他瞧出了异样。连笑忍不住反思。
  “况且,”方迟又扫了眼茶几上的啤酒罐,“是谁说喝啤酒长肚子,从来不喝啤的?”
  她这拙劣的演技与排兵布阵,方迟只能笑笑以表安慰了。
  难怪他发现一茶几的啤酒罐后,会多看了那么一眼……
  处处是破绽却还以为一切天衣无缝的连笑,如今只剩无地自容。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斥他:“你既然都发现我是装的,为什么还要……还要……”
  还要对她一路亲亲抱抱举高高……
  “因为太好亲了,”他回答得倒是坦荡,“我有点忍不住。”
  连笑不禁斜眼哂他:“真忍不住的话最后关头还能喊停?”
  方迟低眉一思忖,才想起她说的最后关头,是他手探进她裤……收敛了眸,才挥去那点遐思,恢复正色道:“最后关头喊停,是我怕自己会彻底忍不住。”
  有点忍不住……
  彻底忍不住……
  这人还真会咬文嚼字,连笑抚着额,却压不住耳根发烫地想,如果他在最后关头彻底没忍住,是不是就……
  幸而他也没给她时间再胡思乱想:“你呢?装醉不会只是为了吃我豆腐吧?”
  连笑当即一瞪眼:“谁要吃你豆腐?!”
  虽然他脸蛋俊身材好,但连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会觊觎这点男色?
  “那是为什么?”
  他的语气虽还是那样淡然,半点不咄咄逼人,但显然不给他个满意答案的话,他也不打算放过她。
  连笑十分犯愁。
  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告诉他,她怀疑他自残吧……
  这种秘密太沉重,有些人宁愿压在心底一辈子也不愿为外人道。
  就和十几年前她隔壁床的那个男孩似的。
  也一如,时至今日的她自己似的……
  “我能不能不说?”连笑思来想去,决定耍赖到底。
  方迟低着眉思忖片刻,又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平静之中似乎又正算计着什么,连笑一缩脖子,总觉得他不会有什么好话。
  果然他说:“可以,但是有交换条件。”
  一听“但是”连笑就暗叫不好,商人无利不起早,她哪能从这个臭奸商手里讨半点好处?
  心里虽骂,嘴上却小心翼翼问:“什么交换条件?”
  “做我女朋友。”
  
  连笑近期的目标可也是成为一个合格的臭奸商,怎么能容他如此钻空子:“这两码子事怎么能扯一块算?!”
  方迟却不这么认为:“你对我多次又亲又摸,我难道不应该要求你对我负责?”
  绕来绕去,怎么绕成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必须对他这么个臭男人负全责?
  连笑还没从这连环套里解出点思路来,反观方迟,已然是一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一个名号而已,都舍不得给?”
  怎么成竹在胸的语气里,似乎还藏了那么一丝……
  可怜的意味?
  连笑最受不了这招。
  就跟长老似的,平时作威作福,犯了错就装可怜,连笑拿它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三五年间,连笑被表白的次数也不少,可每一次,她都能找到无数个拒绝的理由,偏偏这一次,连笑思来想去反而难住了自己——
  对啊,有什么好拒绝的?
  就如他所说,确实只是个名号而已,答应做他女朋友又怎样?
  他还能把她吃干抹净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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