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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暖军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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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他的目的,也太小儿科,不如加加料!
心存愧疚还是心存芥蒂?
“好清好凉的水,咦,小鱼?捉鱼,捉虾……”猛然看见清澈的河水,谭泽大声嚷嚷着。
欢快的小鱼在小河里肆意游荡,翠绿的海草左右摇摆,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
大自然果然奇妙,不仅孕育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还有如此欢乐的河流。
月笙遥安静的坐在石头上,目光淡淡地看着谭泽脱下鞋子在河里玩耍,眼神闪过狡猾地光芒。
“哈哈,捉鱼!”看着小伙伴离开地背影,谭泽笑嘻嘻的拿着小树棍往河里走。
小胖说捉鱼要稳、准、狠!
兴致冲冲的走进河流,感受着清凉地水花环绕着身体,脸上展露着洋洋得意的笑容。
呦,来了一个!
嘿,跑的还挺真快,居然没刺中。
运气有点差~
咦,又来个!
哎呦,刺偏了,还挺狡猾。
游得还挺快。
……
好累!
忙活大半天,发现一个鱼也没捉到,谭泽有些气馁。
本想在小胖来之前捉到许多鱼炫耀一番,结果辛苦那么长时间,一个都没刺到。
有点丢脸!
好没面啊……
“我帮你。”看着他越来越烦躁,月笙遥清澈的瞳孔有一抹流光闪过。
少年,还是太嫩啊!
“你?不行,腿上有夹板,不能碰水。”静寂的气流夹着声音,谭泽一脸懵地摇头。
之前是想过,可来之前小叔明确警告过,还是安分些,让她晒晒太阳就好。
“我会!”看透他内心地纠结,月笙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坚持不懈的说。
游戏,要有人配合才好玩。
“那我抱着你?”听着月笙遥笃定的语气,谭泽不由得心动,在责骂和面子徘徊不定。
他力气,小心点应该没事!
既然她会捉鱼,那她应该懂得规避风险。
小胖等会就带着朋友过来,怎么着也不能一条鱼都没。
“好。”
笑看鱼儿上钩,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少年,进套了!
从水里缓缓走到月笙遥身旁,错开受伤的腿,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如何?
舒服吗?
自动选取合适体位,接过长而尖的树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河流中间走去。
“那,鱼!”
几乎刚站定,便幸运地看到一只鲤鱼,谭泽忍不住大喊。
“闭嘴。”
重重的拍打着他的腰腹部,月笙遥厉声道。
蠢货!
没看见鱼被吓跑了?
眼看鲤鱼就要从边游走,月笙遥高高举起树棍快准狠的往水里插。
清澈的河水沾染着血色,欢快地河流清洗一遍遍清洗。
鱼儿在棍上痛苦扭曲着身子,尾巴摇摆着将河水甩开。
哇,好厉害!
看见树棍上不停蹦哒的鲤鱼,谭泽喜笑颜开地想着。
“。。。”
感受到背后温热地气息,抬起树棍将鱼拿下。
很难吗?
刚刚坐在石头上,看着他傻儿吧唧地放过一条条鱼,实在不忍直视。
太阳太晒,不想陪他耗费时间,所以才会自请帮忙。
“继续!”
嘶哑地声音伴随着欢悦的音符,潺潺地河水也掩饰不住好心情。
呦,这条鱼够大啊!
又一条又一条的鱼被扔到岸上,河边褐色的土壤被沾染着大片大片的血液。
有人来了!
灵敏的听见说话声,拿棍的手微紧,时机熟了。
好戏登场~
压抑着心情,故作平静的看着河面,指挥着谭泽往石头少的地方走。
“小胖好像来了?”正当月笙遥暗地计划时,突然听到背后小声地嘀咕,眸光不定的看着河面。
谭泽有些慌乱,抱着月笙遥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万一让小伙伴看到他这个样子,肯定……
“嘭!”
月笙遥忽然掉落在水里,身体地重力溅起巨大的水花。
刚刚趁谭泽手劲松懈时,她采取了微妙地动作。
不过,这水真凉!
怎么还有带尖的石头,感觉腰青了。
好像玩大了!
“月小黑!”水声唤起谭泽的意识,看着面部扭曲的月笙遥,快速将她从水里抱起。
完了!
都怪他刚刚跑神,没注意,不行,得赶紧回去让小叔看看。
快速的从水里走出,略过被扔在河边到处蹦哒的鱼,环抱着月笙遥往来路走去。
希望刚刚没有伤口没碰到水,不然若是感染就麻烦大了!
“泽哥,你干嘛呢?”赵岁柯带着小伙伴兴致冲冲的走在小树林,看见这幅画面,忍不住问道。
“她不小心掉水里,我带她回去看看,你们玩!”越慌张越冷静,谭泽一边走,一边向他们解释。
得赶紧回去,跑快点!
“。。。”
一群小孩看着谭泽快速奔跑的背影,眸光带着淡淡的疑问,怎么抱着人还能跑那么快。
这么崎岖地路,难道不颠?
“小叔,她刚刚不小心掉落水里,你看看她腿有没有事!”远远看见小叔坐在门口晒药草,谭泽大声的喊。
第十七章 坑人坑己
“来,我看看?”听到喊声,谭艺帆连忙赶过去,接过衣裳湿透透的月笙遥。
怎么回事?
两人不过出去一会,居然能搞成这个样子,真是……
温柔的将月笙遥放在病床上,将腿上地纱布一层层揭开,看着肿胀而泛红的皮肤,俊朗的面容像是被寒霜覆盖。
待在一旁的谭泽忐忑不安地看着小叔发黑的脸,垂在衣角的手指不安地拽着衣服。
他不拍挨打,但今天这事确实怪他!
是他考虑不周,太过于自大。
她才从牢笼逃出,好不容易过上两天安生日子,又被他给……
如果说第一次是无意,那么今天怎么算?
他虽然混,但懂得好赖,月小黑即使气他,怼他也只是作为同龄人的玩闹。
若刚刚她掉水里受伤的腿再碰到挑尖地石头,那必然会受到二次伤害,人身体那么脆弱!
万一出什么事,他难逃其咎。
嘴唇紧抿,黑色的皮肤泛着苍白,眼角微红地看着站在床尾的谭泽,月笙遥漆黑的瞳孔快速滑过一抹笑意。
计划如愿进行,但损伤有些大。
还是不应该拿身体开玩笑,毕竟就这一具躯体!
“小泽,把湿夹板拿到外面晒晒,再拿出几个新的夹板!”谭艺帆一边消毒皮肤,一边吩咐着谭泽。
这孩子傻站在那干啥,不知道帮帮忙。
一番折腾,月笙遥感觉她真是自作自受啊!
“好了,遥遥去棚底下休息会,小泽去屋里拿个背篓?”将绷带打个结,看着月笙遥额头上沁的汗水,谭艺帆冲着站在在旁边的谭泽说道。
小孩子,不能纵容,犯了错,一定要及时纠正。
但语言的劝导他很难牢记,唯有躯体疼痛才会让他刻苦铭心。
“我。。。能不去吗?”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叔,谭泽委委屈屈的问。
外面太阳好大,他不想去山上采药,上回身上弄的伤痕刚结疤。
他知道错了,能不能放过他?
“呵~”
听着谭泽认怂的话,谭艺帆冷笑一声。
目光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可身上透露的气息却如此冰冷。
谭泽怂怂的缩着头,脊背弯曲,不情不愿的向屋里走去。
弯腰抱起面色苍白的月笙遥,将她放在门口阴影处。
“你啊,腿都这样还不老实?跟着他出去他不把你给卖了,下回聪明点,你躺这休息会,我和小泽上山采药,等会你婶醒了让她教你认字。”谭艺帆看着月笙遥无比乖巧的模样,修长的手指点着她小脑壳温柔嘱咐。
这孩子,真乖巧!
就是太沉默寡言,看着有些阴沉。
反正他们也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收养她似乎也挺不错。
“谢谢!”澄澈的目光看向谭艺帆,浓而密地眼睫毛沾染着点点泪花,嘶哑的嗓音带着感激之情。
她很幸运,真的,比上辈子幸运许多,所以这份温暖想牢牢掌握在手里,不然她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眉眼下垂,遮挡住眼眸中蕴含的神色,面部如水一般沉静。
她啊!
已经丢失赤子之心,再也找不到最初的模样。
怨恨在心底扎根,孤独和寂寞环绕在身旁,即使只是一丝温暖她都不想放弃。
“谢啥,都是一家人,我和小泽走了,你好好看书。”看着月笙遥乖巧可爱的模样,谭艺帆心软的一塌糊涂,轻轻地揉了揉她有些干枯的头发,轻轻说道。
还挺客气!
“小叔,前几天不是刚上山采过药,怎么还缺?”谭泽兴致缺缺的走在前面,一边清除障碍,一边絮絮叨叨的说。
“河水里有衍生的微生物,导致她的小腿有些浮肿,采点消肿退痈的草药,顺便看看有没有治疗感冒?”听着谭泽的话,谭艺帆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解释道。
上回药采的是挺多,可意外不受控制,趁着现在天气好,多采点,估计过两天要下雨。
“谁感冒了?”不想让问题纠缠在自己身上,强硬的转移话题。
天气这么干燥,怎么会有人生病,不应该是中暑吗?
“夏天天气热,小孩子贪凉到河里洗澡,一冷一热交替在体内循环,难免会风热感冒。遥遥身体弱,晚上可能会有点发烧,预备点药草是好事!”
“哦,那是要多备点。”
“这些不是和你说过,怎么就记不住?”
都是一些常识,多了解点好,别整天没事就知道打架斗殴。
“小叔,鱼还没拿回来?”
“不要了!”
“哦!”
想起用树棍插的鱼还没拿回来,俊俏的小脸满是后悔。
可惜,太可惜!
那鱼又鲜又美,做鱼汤肯定不错。
就这样被丢弃,舍不得啊!
“别说废话,赶紧走。”
气氛本来正逐渐变得融洽,当鱼的事一提,谭艺帆地脸顿时黑了。
还有脸提干的蠢事,真是……
阳光是万物生长必不可缺少地条件,准时按点升起,按点下落。
灼热的气息在时间推移中缓缓消失,清凉的微风抚摸着稚嫩地脸颊,欢声笑语自远方传来。
炊烟袅袅升起,微小的生物开始它们的狂欢。
饭菜的香味在鼻尖久久徘徊,随后伴随着清风消散。
“?”
月笙遥正在回顾今天所学的内容,突然看见眼前放着一碗黑糊糊的汤水,目露惊讶的看着眼前人。
谭泽!
这是干什么,毒害她,还光明正大的毒害?
“这是预防感冒的药,中午你不是掉水里,喝一点驱除体内的寒气,对身体好。”看着女孩惊讶的表情,谭泽有些不好意思,可想到中午干的蠢事,羞愧的说。
自己做的孽,怎么也要挽回,以后一定三思而后行。
“不喝!”苦涩的味道隔老远都能闻见,眉头不耐烦的蹙着,嘶哑地声音充斥着浓浓的不愿。
一定很苦,不喝!
“遥遥,这是小泽下午上山专门采摘的药,你不喝他心不安。”
坐在旁边看医书的谭艺帆听到她斩钉截铁地拒绝,本想看侄子的笑话,可他作为长辈似乎有些不厚道,于是好声劝慰。
目光胆怯地看着黑糊糊的汤药,高耸的颧骨在灯光下有些渗人。
人果然不能做坏事,合着把自己给坑里面。
喝吧!
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死都不怕,怕它作甚。
“咕咚咕咚~”
好苦!
一口气将温热的汤药喝完,月笙遥只觉得生不如死,又辣又苦。
这个味道,她记住了!
第十八章 煎煮炮制
“有那么苦吗?”看着月笙遥纠结扭曲的面容,谭泽闻闻空气中飘荡地气味,小声的说。
不就是喝个中药,怎么感觉像是喝毒药一般。
“苦,这汤是由药根和果实熬制而成,为了驱寒,又往里面放了生姜,它不仅苦还辣,你要不要尝尝。”刚洗完碗,经过他们身旁,不巧听到谭泽小声的低语,路琳好声解释。
“不。。。不,我还是喝白开水。”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听到婶子诱惑的话语,谭泽突然觉察到一丝恶意。
他还是老实乖巧一些,别惹事!
“哈哈,我们先去睡觉,你们也记得早点睡。”家里有两个小孩,心情莫名放松许多,揉揉谭泽柔软的发丝,关心地嘱咐。
“对不起!”
看着小叔和小婶相继离开,谭泽扭扭捏捏地看着她,羞涩的道歉。
这是他第一次道歉!
在军院他是老大,带领着一群无法无天的小子,爷爷奶奶宠着,可来到这里才认识到不足之处。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既然错了他就改,没什么大不了。
“嗯!”
看着眼前青涩的少年,月笙遥深邃的瞳孔带着一丝羡慕。
有人宠,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她从未经历,也不敢触碰,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她很嫉妒。
在你胡作非为的时候有人为你遮风挡雨,在你不思进取的时候有人为你谋划未来,多好!
宠爱,真让人心动……
夜色渐深,劳累一天的人们躺在床上,在微风和风扇地双重吹拂下,悠悠的进入到睡眠状态。
池塘边的青蛙呱呱的叫着,夜间出没的小蚊子胆大妄为地吸取着新鲜的血液。
一日又一日的逝去,彼此磨合的越来越搭配。
月笙遥悠然地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本《本草纲目》,津津有味的赏读。
这些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时光,不论是上辈子还是今生她从未感受到这般温暖。
婶子教她认字,叔叔教她中医,谭泽给她逗趣,温暖麻痹着神经,好想沉浸其中。
欲望在不断扩大,若不曾拥有便不会期待,可拥有过便想紧紧握在手中,不想放弃。
“遥遥,想什么呢?”洗完衣服的路琳看着她发呆,揉了揉经过精心照料而微软的头发,轻声问道。
都来这那么长时日,怎么还那么呆!
看来还是要再补补,虽然脸上长了些肉,皮肤也白了许多,可身板似乎还是有些孱弱。
“中药熬制?”抬头羞涩地露出牙齿,目光温软地看向善良的小婶,清澈地嗓音蹦出几个字。
不知是不是后遗症的影响,嗓子虽然好了许多,可每次讲话却都只能说几个字。
谭叔叔说这是闭口障碍!
这样也好,简洁明了,不浪费口水,还能节省力气。
“这么好学,不休息一会?”明白她的意思,拿开她手中的书本,调笑着问。
没吃过苦,就不会懂得时间的重要性。
吃过苦的孩子才明白知识的重要性,才懂得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学习。
可一直看书也不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还小,要是把眼睛熬坏了怎么办?
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期盼地看向路琳,眼神里满是亮光。
休息也不过发呆,还不如看书,特别是看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她现在发现中草药非常有意思,比如《神农本草经》归纳药物配伍关系有“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此之七情!”
但似乎又有些相驳!
中药禁忌包括配伍禁忌、证侯禁忌、妊娠禁忌和服药时的饮食禁忌。
不同种药材可以有很多种组合,但每组药效却完全相反。
很喜欢研读有趣的配方以及了解各药物的相爱相杀,但刚入门,基础知识匮乏,了解的仅仅是皮毛,所以她准备从煎药开始学习。
因为药方选取对,但若是煎药方法错误,也可能功亏一篑。
对于喜欢的事,不论做什么都乐意之至!
“你啊!我给你讲讲,好好听!”纤细的手指点着月笙遥小巧的鼻子,路琳语气宠溺的说。
中药之所以在实下不受欢迎,不仅仅是因为效果缓慢,治疗阶段长,更主要的原因是费力。
熬制中药必须选好容器,瓦罐,沙锅效果最好,它们导热较慢,受热较均匀,保温效果好;同时切记用金属器具,因为金属器具容易把水熬干,而金属可能会与药物中的成分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毒素,对身体造成伤害。
器具选择好,接着就是把药方里的中药按质地和煎法的不同给分类。
比如一些有效成分难溶于水的一些金石、矿物、介壳类药物,应打碎先煎,待煮沸20~30分钟,再下其他药物同煎,但也有些特殊药物,如附子、乌头等毒副作用较强的药物,宜先煎45~60分钟后再下其他药物,保证毒性降低。
一些带有芳香气味的药物需后下,在其他药物沸腾5~10分钟后放入;黏附性强、粉末状及带有绒毛的药物,宜先用纱布袋装好,再同煎,这就是所谓的包煎;而贵重的药材如人参、西洋参、羚羊角、麋香、鹿茸等需另煎,可单独服用,也可混合服用。
除这些之外,还有溶化、泡服、冲服、煎汤带水等不同煎煮方法。
“慢慢来,不急!”路琳悠闲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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