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女医暖军婚-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眉心留下深深地褶皱,柯烬大声呵斥。
“我……”
“不准再说这样的胡话,我们一定会离开!”
“好凉!”
“当然凉,袜子都不穿,光着脚踩在石板上能不凉?”
谭泽不高兴的皱着眉头,温柔地站在月笙遥面前蹲下身子,盯着她泛青地脚背,生气的斥责。
她想干嘛呢?
南方的天气虽然比山地比高原暖和,但石头的温度却是恒温,她怎么能脱鞋脱袜行走在石板上!
女孩子体质属阴,本就应该避免阴性事物,她怎么偏偏往阴性事物上靠拢?
好歹是学医之人,了解中医文化,难道不知五官五感,五形无色变化的异端!
哎,心累!
“哎呀,别生气,这不是情到深处忘了穿鞋,您干嘛黑着脸,来,笑一个。”
月笙遥嬉皮笑脸的任由谭泽帮她穿上袜子,穿上鞋子,细长地手指放在他肩膀上,娇俏地声音充斥着软软糯糯的甜意!
急什么急,又是急脾气!
“别闹,老实点,小心我家法侍候。”
蹲下身子帮月笙遥穿袜子,穿鞋,却挡不住她一直乱动,无可奈何之下,谭泽板着脸威胁。
奚璟说不能纵容,不能太过于娇惯,得让两个人处于平等条件下,不能一味的退让,他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对于遥遥,必须得软硬兼施,但又得到位,不能让她丢面子,拿捏定位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家法侍候?谭泽,你很有本事啊!”
“咱俩确定关系才几天,你居然就要对我家法伺候,怎么,要家暴?”
做戏吗,得一唱一和才有意思!
月笙遥顺应着谭泽说的话不高兴地板着脸,收回手臂,双臂交叉于面前,似笑非笑的询问。
家法侍候?
很大的胆子,只是不知最后被家法侍候的会是谁!
“没有,你理解错了,我怎么敢,逗你玩呢?”
“听说前面有一座古香古色的寺庙,不如去看看?”
“寺庙?”
“对!”
“怎么,你要去当和尚?”
“怎么会,我要是去当和尚,尼姑庵可能不会收留你,为了守护世间地和平,不让你危害社会,我义不容辞的带你脱离苦海。”
“贫嘴,走吧,去前面看看?”
“好!”
“叮铃铃……”
“你闹钟响了?”
两人携手刚走两步,突如其来的铃声响起,月笙遥停住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谭泽,感兴趣的询问。
老古董啊!
又不是十八世纪十九世纪的古人,居然还用这种铃声,真是low。
“不是,是奚璟打来的电话,可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
“行,我去其他地方转转,你就安生接电话。”
抬头瞥了眼谭泽不太好的面色,月笙遥自觉地避开,挪着小步走向其他地方。
军机大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她懂!
“别走太远,等会我接完电话就去找你。”
“嗯!”
月笙遥潇洒地挥挥手离开,身影被炽热的光线拉短,却丝毫不能忽视那份独一无二地魅力。
“什么事,说!”
目光深情的盯着月笙遥离开地背影,谭泽正色着表情,严肃地询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会那么急切的给他打电话,难道真的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因素!
头顶处开着灿烂地梨花,风轻轻吹起,一袭梨花落下,街石小巷落满芳香地花瓣。
近处岁月静好,光影重叠,斑驳陆离的光线打在身上,呈现着五光十色地斑斓。
绿荫荫的小草迎风招展,小动物欢腾地蹦哒着胖乎乎的身子,喜鹊地声音在枝头响起,耳畔奏响美妙的音乐。
成曲成章的乐谱在心头滑过,浇灭心中少许地愤怒和不满。
“行,我知道了,你看着处理。”
“明天或者后天,还有其他的事吗?”
冷漠地将手机放在右耳边,低音线的腔调若有若无地拿捏,隐约中透露着威压。
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来打搅他的美事,等回去看怎么修理他!
“挂了,没事没找我,有事也别找我,你是成熟的大人,也该学会独立思考,别天天指望着我给你指出明路。”
不冷不淡的丢下一句话,酷酷地挂掉手机,谭泽向着月笙遥离开的方向追去。
哎,他不在,什么事都办不好!
对方手上没人质,没炸药,什么都没有,居然还能让他们离开,真不知该怎么夸奖他!
可真行,罢了,既然他是带遥遥出来放风,就不去想麻烦事,头疼的厉害。
“遥遥,想放风筝?”
寻寻觅觅,终于在卖风筝的摊前找到月笙遥的身影,英俊地面容显露着温和笑意,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着异样地神色。
深情地眸子像是夜晚挂在天边闪闪发光的星宿,不仅漂亮,而且格外耀眼。
“嗯,你会吗?”
“没放过,不过可以试试,你要一起来吗?”
“好!”
新鲜的事物,充满着鲜活地气息,她想试试。
“老板,买两个风筝,这是钱,请问什么地方适合放?”
“前面有个公园,有很多年轻人都会在那里放风筝,你们可以去那边!”
“好,谢谢老板。”
谭泽笑着收回找零的钱,温柔地拉过月笙遥温暖的手掌,醇厚地嗓音夹杂着一丝丝性感。
“谭泽,想来想去,我还是想问问。”
“什么?”
谭泽正在分析放风筝应该会有的步骤,不甚在意地询问。
“哥哥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
“别装,我知道刚刚是哥哥给你打的电话,电话内容一定是关于牛轲廉的事情,你不必瞒着我,有什么事尽管说,我没那么脆弱。”
“可是……”
第五百零九章 否之泰来
“对,前几日,我的反应确实过大,导致让你们受到严重地惊吓,甚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担心我会干傻事!但是,当时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你不用担心我心理出现问题。”
温和地情绪一下子被激动,被紧张代替,月笙遥板着脸对着谭泽,冷静的声音里仿佛夹杂着无法化解地冰霜!
她没出现任何问题,不必担心她会受到刺激,有什么事直接说,别背着她。
“遥遥,梨花开了,在这个季节是不是很奇怪?”
并未直接回答月笙遥的问话,谭泽抬头仰望着远处片片夺人眼球的梨花,小声询问。
人都不会主动承认自己有病,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他能够理解,但是有些事确实不能让她知道。
她说她没受到影响,不可能!
若是没受到影响,又怎么可能会产生那么激烈的情绪?
他只要轻微一提,她就立马变了脸色,若是这不算有影响。怎么才算!
“谭泽,你别转移话题。我们正在谈正事?”
明显的转移话题激怒月笙遥暴躁地情绪,月笙遥怒瞪着谭泽,眼睛里像是充满了星星火苗。
“真想知道?”
“嗯!”
“不后悔?”
“只要是我下定决心要干的事就绝不会后悔,你放心吧!”
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都有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她只想得到一个答案,对,就是一个答案!
他究竟从何处逃来,又是怎样混到现在的身份?
好奇,极强的好奇心充斥着大脑,同时又夹杂着些许抗拒!
是哒,她说不介意是谎话,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有些伤害一旦存在,就会是一辈子的阴影!
特别是当某些事情与幼时相比较,更加让人不堪忍受,小时候无力反抗便算了,但长大后依然无法反抗,便是一种懦弱。
对,懦弱!
游玩的几日,她想了很多,每到夜深人静,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大大的眼珠子盯着窗外黑漆漆地夜景,脑子就会有很多图片一闪而过。
有好有坏,但大部分是坏的!
她自诩与别人不一样,但没有什么不一样,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与前世一个下场,不曾改变任何模样。
为什么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追根究底,还是她太过于自傲,能力弱,从未战胜过自己,心里一直留有阴影,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被伤害。
眼前一片模糊,视线之内尽是黑暗,身体的痛感依然存在,最后的意识缠绕着神经,驱使着月笙遥大吼。
黑而密的眼睫毛不受控制地跳动,紧紧合拢的眼睛微微张开,突遇炽热阳光,月笙遥赶忙闭上双眼,微眯着眼睛,透过狭小的缝隙看向周围。
突然起来的声音打断月笙遥沉思,猛然抬头看向身旁,瞳孔骤然变大,苍白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
士可杀不可辱,她宁愿死去也不愿受他凌辱!
恐惧地佝偻着身子,肌肉处于极度紧绷状态,身体内的每根神经似乎都在不稳定性跳动。
害怕的躲避着巴掌,腰腹部传来阵痛,眉头紧皱,倔强的瞪着男子。
她不怕他,有本事打死她!
“想让我打死你?嘿嘿,小贱人,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死很容易,而让一个人生死不如却很麻烦,你觉得怎样才算是生死不如呢?”
“不回答?很好,既然你不回答,就说明你完全同意我的意见。”
“听说黑市流传一种液体硫酸,将它灌进口中,能让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且在消失之前,意识会感受到身体内每个器官的消失,你要不要试试?”
柯烬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中指骨指,夸张地从口袋中拿出一瓶液体,邪气地目光看向月笙遥。
她不是自诩医术了得,让她死在自己在乎的行业,想必定是十分有趣。
“不怕?哎,女人啊,惯是会口是心非,若你不怕我,为什么我一动手你就受伤,若是你不怕我,为什么被我抓住时,想到的不是逃走,而是同归于尽,是不是因为……你怕我,不敢逃,对不对!”
“不是,不是这样,我不怕你,不怕……”
“月笙遥,说话要诚实,不诚实的孩子可不招人喜欢,你看它,它还有它比你的嘴巴诚实。”
高大的身体下弯,柯烬伸出手指,有意无意点在月笙遥大腿上,胸前以及苍白的脸颊处。
啧啧啧,年轻人的皮肤真是不错,保养的很有弹性,让他好生羡慕,不知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邪恶地眼神流连在月笙遥身上,似有无若无的舔了舔厚厚地上下唇,眯着眼睛盯着鼓鼓的胸脯。
养成还是幼童养成,说起来她倒是比小时候漂亮许多,从丑小鸭蜕化成白天鹅,想必身体的柔韧度一定很美妙吧!
行动先于意识发出指令,布满茧子的手指慢慢伸向月笙遥,垂涎欲滴地眼神盯着美丽的脖颈。
神智仿佛变得不清醒,嘴里喃喃个不停,各种记忆交缠在一起,不顾身体蚀骨的疼痛,月笙遥剧烈抖动着身体。
原来她不是七八岁时被孤儿院收养,原来幼时她便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原来那段记忆被人刻意修改过。
有些人的记忆会延续到五六岁,而她的记忆从三岁便不曾忘却,只是那段苦涩又令人绝望的幼年记忆被她刻意忘记。
牛轲廉,可真是人面兽心,原来他在她小时便有过猥琐她的想法,不过被她敏感的发现,且以激烈的行动拒绝,所以幼时记忆也因此被尘封。
漂亮的眼睛因为激烈地情绪而泛红,宛若蜘蛛网似得血丝剧烈纠缠在一起,眼神里透露着浓浓杀气,杀气仿若凝结成实质,像一把利剑出鞘,凌厉地刀锋迎对着恶心的人。
脑海里传来低沉地喃喃声,声音似乎充满了魔力,慢慢占据思维。
血色瞳孔直勾勾的盯着上空,黑黝黝地石头仿佛活了般,体内深处突然释放出一种力量,慌乱挥舞的右手停顿在空气中。
无情无欲的眼睛盯向覆盖在她身上,想要解开她衣服的男子,唇角微微勾起,诡异地笑容呈现在脏兮兮的面容,唇角夹带地血渍宛若长在地狱的曼陀花,妖艳而致命。
纤细的骨指捏在粗壮地脖颈上,五指慢慢手控,咔嚓咔嚓地声音响起。
月笙遥微眯着眼睛,神情闲适而舒爽,仿若捏人的并不是她!
“你……”
呼吸道被扣住,每吸一口气都像是从肺脏中挤出,意识到危险性,柯烬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臂。
第五百一十章 风马牛不相及
满脸地横肉彻底暴露着秉性,柯烬瞅了瞅拿在手里硬重的石头,冷笑一声扔开。
论打架,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不曾输过!
将头顶冒着血花的两人拖到厕所,聪明地扒下他们的衣服,快速将灰尘扑扑的衣服扔掉。
伪装,不知他们会,他也会!
将装备装好,拉低帽檐,柯烬冲冲地向开船舱走去。
控制开船舱就相当于掌握主动权,喜欢主动权在手,一切地危机就都会换个模样!
“站住,去哪了?”
柯烬谨慎地往前走,突然从上边传来一阵训斥,身子顿时僵硬在原地。
有人?
想不到船舱居然躲得有人,那也就是说来接他们的人已经被控制。
“我去了厕所一趟!”
“阿亮呢?”
“我和他换班轮转,他刚进厕所,估计得等会才能出来。”
“你的声音很陌生啊,抬起头来,让我仔细瞅瞅。”
奚璟吊儿郎当的站在走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低头沉思地男子,冷淡的声音充斥着古怪意味。
他的身影很熟悉,但又很陌生,第六感告诉他应该不简单!
暗地里将手伸入口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冷硬的手枪,表面上假装随意询问的姿态。
不能露出马脚,要淡定!
在未名条件的情况下,切记不可贸然出击,一切都应该有方案,有步骤,绝不能乱来。
不过跟他身边的其他人呢?
难道都被兄弟们给打死,导致他孤身一人独闯船舱!
“嘭!”
抬头?
抬鬼的头!
就在柯烬缓缓抬头时,装在口袋里的手枪已然上膛,头起枪声落。
激烈的枪声瞬间积聚在船舱,但因奚璟占据高领之地,导致局势呈现单面倒的局势!
柯烬慌慌张张的躲避,躲避间,身上不小心被擦伤几道划痕,右腿也在大意中被打中。
黑着脸躲在驾驶座,听着不间断的枪声,看着乱溅的木屑,柯烬阴鸷地眼眸闪现着浓浓恨意。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得主动出击。
余光瞥见放在一旁地木桌木椅,大胆的计划慢慢成形。
“哗啦啦!”
猛然抬起桌子往上扔,趁着子弹出膛的瞬间,柯烬赶忙撤开身子,拿起手中地枪支对准奚璟。
他要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血花乱溅,柯烬趁机上前踹奚璟一脚,重重的一脚踹在他腰腹部,直接彻底的将他踹进大海。
见人影被大海地浪花吞噬,柯烬得意地扬了扬唇角,霸气的坐在驾驶座。
开船了!
透过透明的屏幕,观看到船外和一群士兵拼死拼故活的兄弟,柯烬愧疚的低下头,随后开启船上的机关,深邃地眼眸注视着渐渐远离的沙滩,方正地脸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神色体现。
“老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大块头男子猛的扎进海水里,将躲在水里闭气的奚璟拉到岸上,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担心地询问。
二哥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制定好计划,他怎么不按剧本来!
赔上人,赔上身体,依然没能将将犯罪头头抓住,好失败。
“没事,将顽强抵抗的打上麻醉带走。”
“是!”
颤抖着手臂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奚璟踉跄着步子直起身。
他就是故意演戏,但主人退下,戏就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还不如早点散场。
“就这些,奚璟只说了这些,他就只是捡着重要信息告诉我,一些粗枝末节都被他省去,若是你是在想知道,等回去让他仔细和你说。”
谭泽伸手摸了摸滑溜溜的风筝面,言简意赅的回答。
电话里头有些事不便直说,等见面就会了解更详细一点!
“我哥受了伤?”
“嗯!”
“重不重,要不我们现在回去。”
听到谭泽说奚璟受了伤,月笙遥只觉得心头一颤,紧张的询问。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认的哥哥,但她打心底把他当做亲亲哥哥!
“没事,不用担心,就是一点小伤,已经找人包扎,我们先不回去。”
“不回去能行吗!感觉他们都乱成一锅粥,若是不回去,恐怕粥会更稠,更糟糕。”
“别担心,有沉稳老实的老三在,不可能会出问题。”
不是他夸大,只要是给老三下命令,不论条件多艰苦,老三都会完美的完成任务?
所以他请假的毫不心虚,毕竟后面的事已经安排好,只要不出现大乱子,一切都会如计划一般完美进行。
“谭泽,你们有派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