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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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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我诛你九族!”某男终于松了口。

    “我诛你十族!……”苻云嘴上不愿认输。但他不敢说下去了,因为现在的处境真是非常危险。他单手抱着某男,而某男双手拼命攀着一大块木板上,估计是被炸破的大衣箱。四周是月下的庆阳湖水,偶尔飘来一些小块的木屑。那艘拍卖船在黑夜之中,如果一座巍峨的城堡,在几十丈外,却高不可及。

    苻云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咬了,因为某男根本没有手来唤醒他。他带着歉意对某男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谢谢你救我一命!”

    那男人“哼”了一声没有答应。

    苻云松开抱着男人的手,改攀着大木板,可是两个人同方向压一块板,板马上就跷了起来。

    那男人怒道:“滚到那边去。”

    苻云看了他一眼,不敢造声,乖乖地游到木板另一边,与男人面对面趴着,大眼对小眼。

    这时,船上又传来轰轰的炮响,四处水花四溅,木屑纷飞。

    那男人一看,怒道:“好大的狗胆,居然私藏炮火,此等奸贼,非除不可。”

    苻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那个男人的脸。由于面具已经在落水的时候脱落了下来,可以看到男人大约三十来岁,他相脸堂堂,两颧微耸,剑眉鹰目,嘴唇丰盈,不过,两颊还残留几个青春痘印。

    苻云好奇问道:“难得有难同当,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那个男人看了苻云一眼,略一沉吟道:“我叫阿台。你呢?”

    苻云说道:“我姓云,叫初二。”

    阿台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料想只是一个有钱的纨绔子弟,也不在意。

    苻云想到好久以前看过的电影《铁达尼号》,怀着一丝的希冀,问道:“你有没有烟花?”

    阿台看了他一眼,心想:落到水里烟花都难逃被打湿的命运,有什么?“没有!”

    “你有没有口哨?”苻云不死心。

    “口哨?什么是口哨?”阿台睁大眼睛。

    “就是小小的,嘴巴一吹就会响的东西。”苻云耐心的解释道。

    阿台说道:“没有!”

    “那你有没有酒……”苻云想继续问下去。

    阿台不耐烦地说:“你为什么成天问我有没有?!”

    苻云说:“没有这些东西怎么叫救命呀?”

    “……叫救命,是不用嘴巴喊的吗?”阿台觉这云初二有点白痴。

    “……”外面炮声隆隆,用嘴巴喊谁听得见?苻云觉得这个阿台少根筋。

    这就是两人的第二印象。

    他们两个非常不幸。由于拍卖船十分巨大,虽然受到重创,但还能组织大炮与对方火拼,只是且战且走。对方炮船紧咬不放,穷追不舍。这样一来,两艘船都快速离开了他们落水的地方,更不用说组织营救了。

    阿台确实是叫“救命!”了,可是除了苻云谁也没有听到。

    上面是天,下面的水,四面黑乎乎,真是叫天天不应,喊破嗓子也没有人理你了。

    阿台知道没有用,也不再叫了,直视着苻云问道:“你会不会游泳?”

    苻云一听,冷汗直冒。他当然明白这句问话的意思啦。如果他会游,那阿台就会提议让他们一起游到岸边去。可是这恰恰是他最不愿做的事,原因很简单他懒。于是,他回答说:“我不会。”

    阿台很是失望,说道:“我也不会。”

    苻云舒了一口气,安慰道:“不要紧,到了白天,庆阳湖很多船驶来驶去,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当然,他心里还有一个希望:袁子重会来救他。当然,前提是小重知道他掉到湖里了。

    阿台一想,好象也不是很着急,只是说:“漫漫长夜,在水里泡几个时辰,真是难熬。”

    苻云觉得不让他拼死拼活地游到岸上,基本可以接受,轻笑了一下:“有我陪你,你不要怕。”

    时值夏末,天气晴朗,湖面有风,吹得人身体发凉。苻云泡在水里时不时打了个冷颤。心想:幸好不象《铁达尼号》那样泡在冰水里,估计不会死去吧。

    两只船已经消失在黑夜当中。整个世界静得中剩下轻微的水浪声和人的呼吸声。苻云抬着看着夜空,星空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这时,阿台有气无力的说话声,显得格外清晰:“初二,说点什么吧!不然,我会睡着的。”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睛。

    “说什么呢?”符云问。

    “随便!只要不让人找嗑睡就行。”阿台说。

    “你先说吧,我也不知道自已要说什么。”

    阿台想了一下说:“……你知道庆阳湖的传说吗?”

    苻云说:“听说是商国的开国皇帝得到阳湖神女的指点,打蠃了一场庆阳水战,创业了帝国霸业的故事。”

    阿台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其实这只是记于史书,流于民间的记载,另外还一个完全不同版本,不知你听过没有?”

    苻云说:“实不相瞒,我是到商国旅行,游玩的,对此事并不了解。”

    “相传,商国的开国皇帝其实是一位女子。”

    苻云吃了一声:“你说笑吧!反抗暴韩,扫平周,梁两大义军,最后击退定唐联军的统帅怎么可以有是一个女人?!”

    阿台想了一想:“这只是相传,我也并不了解。”

    苻云点点头,还是很感兴趣:“没事,你继续说下去,我很爱听。”

    阿台说:“听说那个女人在对抗梁国盛义军的时候,受了重伤,被送到阳湖边的医馆疗伤。认同了一位青年才俊,两人一见倾心,互许终身。当时定国与唐国想趁商国根基未稳,将它扼杀在摇篮当中。于是联手攻击女人的军队。当时的决战就是庆阳湖进行。”

    “是水战吗?”苻云问。

    阿台说:“那些大战你也听说了吧。”

    苻云说:“听说,当时还未建国称帝,只是称为建国军。定唐联军率水师百万进攻步蓝。建国军以步兵为主,水师力量薄弱,遭遇突袭,主帅又不在,当时情况非常危险。”

    阿台说:“没有错。当时步蓝只有三千守兵,对抗百万雄师根本不可能。其它的建国军都往步蓝聚集,但是,时间紧迫,远水救了不近火。”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女子向青年表示自己的身份,决定与他决别。”他打了一个冷颤,可能呆在水里也受了凉,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青年要保护心爱的人,决定奔赴战场。他不是一个武将,只是一个文人,但是却有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他想出一个办法破了定唐水师的铁桶包围。”

    苻云灵光一闪,说道:“这个我知道!当时,定唐水师采用的水下拉网的形式,连接了所有船只,没有人,连鱼都跑不了。”

    阿台说:“大量的船只极度密集地聚在一起,有一个弱点。就是行动迟缓。当时也是夜晚,青年一方命令人向湖里倒黑水,另一方面以为女子办丧事来转移敌军注意力。定唐联军一时放松警惕,结果黑水一经点燃,瞬间燃烧,庆阳湖顿时变成一片火海,大小的船只无法逃离,船上的官兵在了热锅上的蚂蚁。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阳湖埋藏了定唐两国上百万条生命。”

    苻云望着这美丽沉静的庆阳湖,在一百年前,竟然是百万人的墓冢,也有点不寒而栗。他问道:“后来呢?”

    阿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青年原来也是一个定国人,心地善良,双手从未沾过鲜血,一下子杀死了那么多人。他感到罪孽深重,十分后悔。他想斩断情缘,遁入空门。”

    苻云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换了是我,可能也会受不了。不管为了什么原因,杀人总是不对。”

    阿台哑然失笑,说道:“你……你这种想法在太平盛世自然是对的,但是当时是乱世,是战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岂容你这种妇人之仁。”

    “也对!”苻云叹了一口气,心想:我的民主观念和法治思想,还是跟着我穿越而来了。“后来呢?”

    阿台说:“那女子自然不答应。她想去一切办法去挽留,甚至以帝位相许,都无济于事。最后,她只求与青年生一个皇子。青年答应了。三年之后,她抱着孩子,看着青年落发为僧。”

    苻云怔了半晌说道:“这也许了是最好的结局吧。唉,天命如此,非人力可为。”

    阿台哈哈大笑道:“这不过一个传说,我说出来解解乏的,你大可不必这么认真吧。”

    苻云一想:也对,我太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忘了这是假的。可是它真是假的吗?

    “你呢?”阿台问道:“我的故事已经说完了,你的故事呢?”

    “我的故事?”苻云皱了皱眉,说道:“我的故事很平凡,没有什么精彩的。还是不说罢了。”

    阿台说:“没有关系,随便说说吧。这里也没有其它人,如果你不说,我都快睡着了。在这个时候睡着,会很危险的。”

    苻云打了一个哈乞,也觉得一不说话,就会想睡,他本来就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能睡的人,现在睡觉的时候,不让他睡,差点都要他的命了。他想了一想,说道:“我以前是一个很听话,很平凡,很用功的孩子。父母说,你要好好学习;我就好好学习。老师说;做人要勤奋上进,我就从不偷懒。其它的小陔子总有看电视,玩游戏,看小说,交女朋友的时间。其实我也想去玩,去乐,可是我总是想,以后慢慢来吧,先把事情做后,再去玩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阿台摇摇头,说:“不知道。”

    苻云叹了一口气:“结果有一天,他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死了。”

    阿台听完,觉得实在是一个挺无聊的故事,抽了抽嘴角说:“你讲完啦!”

    苻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想了一想:“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个故事的意义。”

    “是什么?”

    苻云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不能总是为了别人的意思行事,该及时行乐,就及时行乐,不然,会死不瞑目的。”

    正面交锋

    阿台和苻云你一句,我一句,聊到黎明。

    苻云实在支持不住了,他宁愿死去,也要睡上一觉,于是对着阿台气若游丝地说:“你还是让我睡吧,我们来生再见!”之后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苻云幽幽醒来,动了动四肢,发现指挥自如,再看了看四周,在一条乌蓬船上。他心想:“难道我又穿越了?这次要当水上人家?……无论如何,我再睡一会。”他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可是,有人就不答应了。纠起他的前襟,噼哩吧啦的光耳一个比一个重,打重他晕头转向,甚至有生命危险。

    苻云忍无可忍,睁大眼睛,对着找他的人怒吼道:“你到底还要不要人活!”

    那人十分高兴地说:“总算活过来了,还是俺的巴掌管用!”

    苻云一看眼前这个光头就来气,说道:“五百两!你这没良心的。不要再打了,让爷我再睡一会。”

    那光头五百两哈哈一笑,走了出去。

    苻云是怎么回到玲珑馆,他自己都不清楚。唯一记得的是,他见到袁子重的时候,被他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他正在发怒的时候,又被袁子重紧紧的抱在怀里。

    苻云神智已经有点模糊了,在袁子重耳边轻轻地说:“你把我抱得好紧呀!”

    袁子重加重了双臂的力量,倔强地说道:“是又怎么样!”

    苻云轻笑着:“好温暖啊!我都能听到你的心跳声!”

    “你到底去哪里了!”袁子重很担心。

    苻云的睡意如海啸般袭了,喃喃道:“要是能一辈子都呆在你的怀里就好了!”他闭上的眼睛,安心睡去。

    “……”

    苻云死里逃生,呼呼大睡。

    有人却落入苦海,无法自拔。

    这完全归功于那一万两的力量。

    一万两可以做什么?

    一万两可以让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为你工作三年。因为,定国的丞相年工资只有三千多两。

    一万两能在唐国购得一个六品官位,从此脱离平民的世界,完全不用十年寒窗苦读。

    一万两能武装一支山贼队伍,成为能与正规军对抗的可怕力量。

    一万两也能让平平常常的老百姓,娶妻生子,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现在,一万两=庆阳府李贺王爷半新不旧的龙内裤。

    这不禁让很多原来善良本份的人有了非份之想。

    步蓝城内人心浮动,当人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龙内裤风筝在城市的上空飘动时,人们的良心与智慧也飘动起来。

    不错,小肥狼又来了,还是“明日子时,夜盗庆阳王府小肥狼”。

    到了约定的时候,袁子重看看窗外,乌云密布,还带着闪电,叹道:“月黑风高,正是呼呼大睡的好日子。”他给苻云掖了掖被子,再用手探了探他的前额,确定没事之后,说道:“你安心的睡吧!明天有好戏看。”说罢,吹熄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洗睡了。

    后半夜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得屋檐沙沙作响。

    李贺一觉醒来,发觉四周非常空旷。

    是的,空旷!房间的所有摆设都不见了,连昨天脱下的来的衣服也找不到,此外一些小件的东西,包括:脸盆、毛巾、书籍、笔墨纸砚、衣服鞋袜、甚至连夜壶也不见了。

    推开房门前院的花木被一夜的雨打得七零八落,仆人们正在清理,他一把拉着一个仆人问:“怎么我房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那仆人倏地跪下,一脸哭相地说:“昨天,小肥狼那贼来了,盗了府里好多东西,不但砸坏了院墙,连大门口的石狮子都不见了。”

    李贺一惊,鞋都不穿,奔出了大门口一看。果然如仆人所说。他一抬头,看着那蓝底金字的门匾似乎也有人动了,歪向了一边。

    李贺怔在当场,看着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思考,一声不发。

    玲珑馆里,袁子重笑得十分张狂。他一手拿着夜壶,一手拿着内裤在苻云床前显摆着。“你看,想不到吧,估计李贺今天不但没有内裤换,半夜想尿尿都不行啦!”

    苻云捏着鼻子,笑道:“你昨天去夜盗王府了?”

    袁子重摆摆手说道:“我昨天美美地睡了一觉,什么也没有干。”

    “那是怎么回事?”

    袁子重笑道:“我只是私底下,告诉他们高价收购李贺的物品。”

    “他们是谁?”

    “我才管他们是谁?步蓝的市民、李贺的仆人、看守的卫兵都无所谓,能帮我办事就行了。你要是能到西郊大屋去看一下就知道了,那里连他家大门口的石狮子都有了。”

    “那要花多少钱?”

    袁子重神秘地笑了一笑:“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他转身把手上的东西放好,对苻云说:“你快把药喝了,就休息一会,就起来收拾东西,我们今天晚上就离开步蓝回定国去。”

    苻云说:“那这里置下那么多的产业怎么办?”

    袁子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些都是浮云,等回了定国,我再找人办理事情。这些都是小钱,不要那么计较。”

    苻云想了一想,凉凉地说:“你不会是得了他们的东西,给不起钱,落跑吧!”

    袁子重哈哈一笑,说道:“我出去了。”

    袁子重离开以后,苻云不敢怠慢,随便带了几件衣服,打了一个包袱,后来一想,还要背一个东西太累,就把钱和银票往怀里一放了事。

    这里楼下的伙计回来说,李贺没空,来不了拿他订好的货,让他给送过去。

    苻云正好临走时想看一下李贺的王府,况且这里离他的府第也不远,就带上一个伙计去了。

    庆阳王府,依旧的高门大宅,没有了一对看门的石狮子,就少了一份威仪,多了一点随和。院墙破了的洞很快被补好,院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房间里了没有零零碎碎的摆设,显得房子干净,空旷,直接。

    李贺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喝着茶,神色如常,不悲不喜,让苻云猜不透他心里所想。

    “有劳云掌柜把东西送来了。”他说话有礼,但很直接。

    苻云笑道:“哪里的话,能为王爷办事,是小店的荣幸。”他让伙计把东西呈上,说道:“请王爷过目,看一看是否合您的心意,如果不行,我这就回去改,一定做到你满意为止。”

    李贺看了一看说:“很好。”让人收下。

    苻云笑道:“还请王爷把尾款结了,小的就不打扰王爷您了。”

    李贺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急!”他双眼直视着苻云,意味深长地说:“我府上少了两个石狮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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