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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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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现在我们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我把你的双腿抬起来,对着那个洞插进去,你会有什么感觉!”

    苻水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生硬地说:“好恶心!”他一下子推开了苻云!

    大结局 113

    苻云第一次被人说“恶心”,还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几乎耍赖地攀着他哥的肩头,说道:“我就说麻,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苻水不耐烦推开他,说道:“喜欢当然是喜欢的!不过,不是能上/床的那种喜欢!”

    苻云从怀里掏出一个有烙印的皮袋,在苻水眼前晃悠着,笑得坏坏地,指着他的鼻子说:“这个皮袋是法西里的吧!你这个家伙早就跟他有一腿了,是不是?”

    苻水马上伸手去拿。苻云闪得很快,退后几步,又摇着皮袋逗他玩。苻水恼了,几个身法,再加上小擒拿手,把皮袋抢了回来。

    苻云明知道抢不过他,也乐得大方,说道:“唉啊,看你可怜,就给你好了!”

    苻水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的东西给我回,你装大方,真有你的。”

    苻云说:“你的东西,我还给你了。我的东西,你什么时候还给我的!”

    苻水哼了一声,指着大营里一个小帐篷说:“在那里呢,你去找他吧!”

    苻云二话不说,飞似地奔到小山下的帐篷里去。他高兴地打开帐篷一看,里面空空如野,大喜过望,他横了苻水一眼,气鼓鼓地大声喊道:“你忽悠我!”

    苻水凑过头来看,果然没有人在里面,他四处瞄了一下,陪笑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根本没有抓到重子渊那个混蛋!”

    苻云眯了起来眼睛,一下子扑了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说:“你居然敢耍我!好你一个大水,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这本来就是他们兄弟从小就玩的游戏。

    两人好象小孩子一般在地上滚了起来。

    这时,有人大声喊道:“苻云!你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苻云正骑在他哥身上,抬起头一看,一个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向这边奔驰而来。他认真一看,原来是一个熟人——法西里。

    他笑着对苻水说:“你的……奸/夫来了。”

    苻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彼此彼此!”

    苻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已经五花大绑地倒在他的面前,只看对方的身形,他就能认出是重子渊!

    他对重子渊说:“大美人儿,你怎么也有今天啊!”最近天天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重子渊抽了一抽嘴角说:“还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你乖乖地呆在宫里,我怎么会上那个混蛋的当!”两个人都称对方为“混蛋”,这一点倒是很有共识。

    “哥,你对他干了什么?”

    苻水觉得十分无聊,无所谓地回答:“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只色狼,下半身活着的生物,见人就扑的禽兽!”

    苻云疑惑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说:“难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背叛的我事?”

    “没有!”两个人同时大声的反驳!也同时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苻云笑眯眯地说:“小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重子渊脸臭臭地说:“现在,你不是应该把我的绳子解开吗?”

    苻云又回头换了一脸撒娇的神情说:“哥,你被他欺负了吗?”

    苻水指了指骑在自己身上的他说:“拜托!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堂堂一国之母,骑在我的身上,算是怎么回事?”

    苻云见两个人都不愿意回答,抬头问法西里:“你怎么抓到他的?”

    重子渊怒道:“他凭什么抓到我!苻云,你还唠叨什么?快放了我!”

    到底是偏心小重,苻云正在伸手去解开身上的绳子,却被法西里长刀一横栏在了他的面前。

    苻云眼神骤然一冷,双手悄悄握住了麻药枪。他说:“国王陛下,你要干什么?”

    法西里策马而上,一下子就把苻水掳上了马鞍。苻水也不挣扎,反而坐在法西里面前,与他一同抓住了缰绳。法西里说:“皇夫大人,我和他本来已经计划好了。造成祥国太子死在战场的假象,而他就是脱身跟我回到赫勒,没有想到你这一搅和,我们的计划全都泡汤了,你说怎么办?”

    苻云一下子懵了,呆呆地说:“大水,你皇帝都不要,要跟着这个野蛮人过一辈子吗?”

    苻水淡淡地说:“我已经和你嫂子说好了,祥国由我的孩子继承,而她则可以垂帘听政。其实,你说得很对,我们已经活过一次的人,很多名利都看淡了。其实事情不过如此。倒不如浪迹天涯,做一个逍遥自在的人,才是真正的快乐!”

    法西里可不依了,他嗔怪道:“哪里也不许去!陪在我的身边就好!”

    苻云长叹一声说道:“你要归隐就归隐,打什么仗呀!搞得天下不得安生!!”

    苻水说:“男人一世总有想驰骋沙场,扫荡敌寇的理想。况且,要搞一次合情合理的死亡或者失踪,再没有比战场更好的了!”

    苻云长叹了一声说道:“好吧!这就算今生我为你做的第一件大事吧!我会把这事摆平你,你们两个人放心去潇洒吧!”

    法西里扬眉一笑,把起长刀,带着苻水策马扬蹄而去。一会儿,他们的身影就在溶入了山水之中,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一句纵情歌唱“……长刀所向无敌手,江山烟雨杯中酒,人生得意纵横处,坐拥美人数风流……”

    苻云蹲下来,笑嬉嬉地看着重子渊,还有地上拾来的短棍捅一捅他,说道:“今天,你要是不把你跟我的哥的事情交待清楚,我跟你没完……”

    重子渊挣扎着“……”

    若干年后,大定国的后宫中,童声鼎沸。好好的一个御书房,吵得好比菜市场。让人佩服的人是那个教书的先生,居然有本事呼呼大睡,视混乱的课堂为无物。

    再走近一看,这个先生年纪大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素面白净,五官分明,眼底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的待从实在看不下去了,可是没有办法叫都叫不醒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进来,苦笑地看着睡得天混地暗的他。

    皇上美目流眼,语带温柔,用纤长而有力的手,为他撩与嘴边的长发,轻轻地跟下面的小孩子说:“你们都退下吧!让你的母后休息一下!”

    孩子们一哄而散,唯有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孩,还流着鼻涕要他抱!皇上不忍小孩子嘈到他,就弯下腰,把小孩子抱了起来。

    这时,听到那先生说起梦话来:“小重,你把我干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下次我一定要把你推倒就上,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皇上哑然失笑。

    他怀里的孩子哭喊着向先生伸出手去,“母母!抱抱!”

    一只红蜻蜓从窗外飞过,带着盛夏的花香,行到远方。

    此时是定国双隆九年七月!

    番外 1 :一个孩子引发的命案

    竹林里,草亭中,两个身材颀长的俊雅男子正在对弈。

    偏西的阳光穿过竹叶投射上原木色的棋盘上,让好些棋子有了晶莹的玉色。

    执黑子的人举棋良久,纤长的手指才落下。

    执白子的人打了一下呵欠,投子棋盘中,说道:“不玩了!都玩了一个下午,你成天就考虑着怎么输给我,还要输是不那么明显,你累了累?”

    执黑子的人放下棋子,长叹了一声说:“皇上,既然明白臣子的难处,就早些回宫吧!再晚,臣恐怕会酿成大祸!”

    皇上重子渊打了一个冷颤说:“呃……我们再下一盘吧!”

    江清言皱起了眉头,说道:“皇上乃天下之主,后宫众人的丈夫,怎么……最近畏惧皇夫至此?”

    重子渊微微一笑,扬起眉毛道:“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正要忍的时候,天大地大,怀孕皇夫是最大的!朕只要过了这几个月……就心满意足了!”

    江清言睁大了眼睛,稍带口吃地说:“你……你说……皇夫怀孕了?”男人怀孕真是天下奇闻,就是他们皇上怎么龙肝凤胆,天资独厚,也没有强到可以让男人怀孕的地步吧!

    重子渊脸上笑得和偷腥得逞的猫一下,点着头说道:“是真的!不过,朕只告诉你,你可要给朕守住这个秘密!”

    江清言那个“问死阎王”的牛脾气,突然间被无限激发了出来,他哪里顾得上什么君臣礼仪,一下子拉住了重子渊的手,兴奋地问:“你是怎么做的?快告诉我!”

    重子渊眼睛一转,诡谲地笑道:“那当然是因为朕是一个奇男子,在那方面不同于常人罗!”

    江清言半带疑惑地看着他,喃喃地说:“你忽悠我的吧!你那根东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小的时候,就很……平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几乎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

    重子渊皮皮地说:“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朕也是可以让你怀上的。不过,如果云要你的命,朕可保不住你!”

    江清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夫夫之间的事,我可不想理,只要你告诉我,其中的奥秘就好了!”

    重子渊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朕是想告诉你啊!不但告诉你,还言传身教!你怎么不明白朕的一片苦心呢?”

    江清言算是明白了,他缩起手来,一脸不在意地说:“皇上出宫多时,只怕不合祖制,臣恭请皇上回宫。”总之一句话:子渊,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啦!

    重子渊看了看天色说:“不急,我们下再两盘吧!”

    江清言没有动手,淡淡地说:“既然皇夫有孕在身,皇上应该更多关心上,这个时候冷落皇夫,只怕不妥吧。再者,如果让人知道,皇上你在我家里,不回宫去,恐怕臣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重子渊也叹了一口气说:“非常时期,非常对待。现在朕恨不能再砌一堵城墙来挡住苻云的怒气。天色尚早,等他累了,困了,睡着了,朕才回去!你就舍命陪君子吧!这也叫为国捐躯嘛!”

    江清言一口气堵在胸前,差点吐血。为国捐躯,也没有这种捐法的,他心中暗骂道:“昏君!”

    重子渊哪里会理会他心中的唠叨呢?他十分大牌地说:“快去叫厨房做晚饭吧!朕今天要吃姜葱白切鸡!”

    江清言盯着他一眼,吩咐身边的童子去做。

    重子渊一点都没有把江清言的生气放在眼里。他乐呵呵地来说:“我们不要再下围棋了。朕今天教你一种新玩法。这是云儿教朕的五子棋。”他兴致勃勃地教着江清言。

    江清言完全沦陷在皇上能让男人怀孕的千载奇闻上,成天想着怎么从他口里探出点秘密来。奈何对方是他多年的好友,他的那些招数在重子渊面前统统失效,让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重子渊因为江清言还没有熟悉规则,而赢得不亦乐乎!他完全没有看到一个头带金冠,身穿雪白斗篷,皮笑肉不笑的男子站在他身后。

    江清言脖子一缩,低下头去,隐藏他的笑容,装作认真下棋的样子。

    重子渊大声叫道:“你又下错了,朕五子已经连了四子,就等你啦,快下快下!”

    江清言一点也不生气,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把棋子收了回去。

    这时,一只红润有力的手执起黑子,下到一处,正好断了他的成功之路。

    眼看到手的胜利化为乌有,重子渊不乐意了,叫道:“人说观棋不语,怎么可以帮着下呢,不行不行,你使诈,朕要狠狠地罚你!”

    江清言还没有回答。已经有人抢着说了:“是呀!使诈不好,可是,皇上,如果你使诈的人是你,那要怎么罚?”

    重子渊只觉得背心一阵寒风吹过,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回头一看,自家老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陪笑道:“你怎么来了?出了宫,没有人照料多危险呀!呵呵!”

    苻云正要发作,但是看到江清言在一旁,就忍住了。他脸带笑容,眼神凌利:“皇上也知道我危险,下了班怎么不回家陪陪我呢!还是说,你又看上了江右丞?”

    江清言马上跳了起来说:“绝对没有!我坦白,皇上他说要避开你,才到我家来的。我已经是有娘子的人了。他就算再美貌,我看了十几年也已经审美疲劳,绝对绝对不会和他有什么超友谊关系。请皇夫明察!”情急之下,他连苻云教过他的‘超友谊关系’这种现代汉语也用上了,完全是因为了博得苻云的同情分。

    重子渊怒道:“好你一个江清言。居然敢出卖朕!”

    苻云拍拍他的肩膀说:“皇上,请不要转移话题。您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宫呀?我已经被皇太后教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虽然,经过定祥之战后,他与皇太后有了基本的信任,但是,作为后宫的一项娱乐活动,皇太后永远都在想办法小整一个他这个皇夫的。

    重子渊陪笑着说:“看你说的,朕不是每天晚上都回宫吗?你怎么说得朕好象成天外宿一样?”

    苻云已经逮着正主了,哪里还会放过他,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拉就起来,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摆驾回宫吧!”

    重子渊马上说道:“朕和清言还有棋局没有下完呢?”

    江清言头脑转得十分之快,马上配着说道:“臣甘愿认输!”

    重子渊纠着他的衣领,几乎贴着他的鼻子说:“你给我好好记着!”他心中愤怒,连“朕”都不用,直接说“我”了。

    江清言冒着生命危险说:“只要你告诉我,让男人生子的秘密,我就会救你的。”

    苻云站在两人之间,说道:“你们果然有私情!”

    重子渊生气道:“鬼才和他有私情!”

    “如果和他有私情,我宁愿做鬼!”江清言扭过头去。

    一路上,苻云一言不发。重子渊被他的安静吓到了,越想越心惊!直到回到坤德宫,苻云把所有人摒退,将大门一关,皮笑肉不笑地说:“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吧!”

    番外 2 :一个孩子引发的命案、

    重子渊十分戒备地说:“什么新游戏!”

    苻云挺着一个大肚子,很不方便,但是还亲自为皇上倒了茶,递给他喝!

    重子渊狐疑地看着他,伸手接下了他的茶,却没有放到嘴边去喝。

    苻云看在眼睛,微笑了一下:“怎么,怕朕在茶里放毒,所以不喝是吗?”他自己却把茶抢了回来,一饮而尽。

    重子渊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喝了,马上夺过来,自已喝完,说道:“你看你,多心了不是?朕又没有说不喝,还偏要跟朕抢!”

    苻云斜睨着他说:“最近你都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重子渊正色道:“朕那哪是防着你?朕是关心你。你怀了朕的肉骨,朕是生怕你有什么闪失,所以处处小心,处处呵护!”

    “我以为你不再信任我了呢?”苻云态度软了下来。

    重子渊见他不再气鼓鼓的样子,立马上前,把他圈在怀里,说道:“云儿,都那么多年了,朕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苻云望着他,认真地说:“那你跟我说清楚。我好端端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就怀孕了?”

    重子渊嘻嘻一笑,说道:“那是因为朕很强,超强,十分强!”

    苻云哼了一声说:“你当我没有学过生物吗?就算你无比的强,我要不是女人,你就也没有办法!”

    重子渊哈哈大笑起来,点头苻云的鼻子说:“你是男,是女,你自己都分不清了吗?”

    苻云恨得银牙咬碎!

    重子渊却一阵头晕目眩,指着苻云说:“你真的下毒了?!”

    苻云点了点头,补充说:“不过我先吃了解药!”

    重子渊“你……”字没有说完,就倒了下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被脱/光,五花大绑地放在床上。他一运气,发现丹田之中空空如野,不禁吓出一身的冷汗。

    苻云坐在他身边,拿着一根羽毛,笑眯眯地说:“没挣扎啦!我用的是七筋软魂宝。你也知道的,这药对人是大宝,但是对于练武的人来说,用药其间,力气全无,身体却十分敏感!”

    重子渊怒道:“你竟然暗算朕!”

    苻云说道:“我没有暗算呀!一回宫,我就告诉你,我们今天玩一个新游戏。所以这不是暗算,我是明算你。”

    重子渊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绳索,生气地说:“你把朕绑成这样,还说玩游戏,真是一派胡言!”

    苻云俯下身去,吻了吻重子渊的嘴唇,抚平了他眉间的皱纹,说道:“在我原来的世界,有一个日本地方,发明一种绳缚术,让被缚的人,尝试着即痛苦,又快乐的方法。我今天就让皇上享受这人间的欢乐!”

    重子渊睁大了眼睛说:“不要,我不要!”他连“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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