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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懒鬼皇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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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子重说:“我从小就没有学什么本事,除了四处捣乱,招人嫌外,什么也不会干。我爹也看不得我饿死,就和我说,他会给我钱花,但是我要帮他干活。”

    苻云点点头:“这也很合理,就当是给自己老爹打工吧。”

    袁子重苦笑道:“你是不了解那个老头子,他简直是一个千年的老狐狸。你看他要我干的活,哪一次是轻省的,哪一次不是要人命的。我是做就被人打死,不做就没钱饿死。”

    符云说:“不是说自立门户吗?那就自己养活自己,不再靠你爹了吧。”

    “不行!”袁子重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他看到苻云眼中的疑问,解释说:“那是我家,是我亲爹。我不可能放着不管。”

    苻云叹了口气说:“只要你做,我就帮你帮到底吧。”

    袁子重眼神一亮说:“真的!”

    苻云马上想到这话有点问题,立刻补充道:“当然,你也知道我很懒,帮不了你什么忙。对于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袁子重呵呵一笑:“苻云呀,苻云,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一个懒虫呢。”

    苻云满怀怜悯地说:“是呀,怪可怜的,居然认识了我。”

    袁子重笑眯眯地看着他,翻开名册说:“好啦,让我们来看一下这些名字吧。”

    “我有一个提议。”苻云说:“我们用排除法,看一下这些人,其实可以刷掉一些。比如说,二十多年,人的外貌可能改变很多,可是性别,身高和年龄还是很难改变的,这样就可以排除一些了。”

    “可是这些也有可能改变的,比如说,隐瞒年龄,用缩骨之术改变身高……”袁子重想得比较细致。

    “又比如说,挥刀自宫,变了性是吧。”苻云说:“可是,你想,这事已经过了二十年了,象方献和那种随性而为,蔑视礼法的人,会为了几年牢狱如此隐忍二十年如一日的缩骨吗?更不用说要他扮二十年的女人了,我相信他宁愿选择去坐那七年的牢。”

    袁子重说:“那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隐藏了几年换了一个身份重新生活,不再涉及江湖了。”

    苻云想了一想,摇了一摇头:“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不高。就这几天我们经历的江湖事来看,江湖中人率性而为,快意恩仇的作风,很对方献和这人的脾胃,他可能想隐藏身份,但是绝不会离开江湖的。”

    袁子重说:“可是这一切都基于你对他脾气性格的猜测,但我们根本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个人,其实对他的了解,也仅仅限于记载。你这种猜测很难立足呢。”

    苻云想了一下,说道:“我始终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他的性格去推测他的行事为人应该最可靠。”他顿了顿,说:“可是你说得也很有道理。一来事隔多年,二来,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以此判断,确实不准确。不如这样吧,我们倒着来想。”

    三人较量

    袁子重说:“倒着来想,怎么想?”

    “你们在想什么?”江清言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袁苻两人看到他,不约而同的额爆青筋。

    苻云低声说:“我很有揍他一顿的冲动。”在暗中摩拳擦掌。

    袁子重说:“你不要说了。我会忍不住的。”他握着拳头,忍得好辛苦。

    江清言也感到有杀气,打了一个冷颤,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两位:“我……我可要提醒你们,这里可是庆州衙门,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受牢狱之灾的。”

    苻云笑道:“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只有被人打的份,哪里会打人呢。”他言下之意,我是不会打的,那个有缚鸡之力的人就难说啦。

    江清言看了看袁子重,扬了扬眉说:“你要是打我,我就去你家住一年。”

    袁子重感到脑门发黑,心想:住一年!你饶了我吧,上次你住了几天,我就快得忧郁症了。他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再赶来我家,我就叫小甲咬你!”

    躲在某房梁上的小甲泪流满面,看看自己木乃伊的身形,再拿出镜子照一照自己美白发亮的牙齿。

    江清言马上扭转话题:“我知道,你们在商量案情,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直管说,我一定照办。”

    袁子重反映很快:“那你就把衣服脱/光,跳个艳/舞来看一下。”不要看这话很没品,但他保持了优雅的风范。

    苻云也说:“跳个艳/舞太难了,不如,你放了我们,不要让我们干这事了。”

    江清言真真觉得这两爷都是难对付的主,他一咬牙,一跺脚说:“我的意思是帮你们分析案情,其它事情,一概免谈。”

    袁子重把名册打平一飞,丢了江清言的面前,说道:“你这该死的名册,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武林名宿。我若是帮了你,就是和整个武林过不去,只怕走出这个门之后,就直接进阴曹地府了。”

    江清言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他眼底透着清彻,让人看到他心中的责任与执着:“这次其实是皇上借题发挥,整顿一下发展过快的江湖中人。可是江湖对于朝廷来说,从来就是一个马蜂窝,明知道它的存在有危险,但从来不敢去碰他。朝中大臣讳莫如深。皇上发了狠心才让我这个吏部侍郎去做。”这其实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毕竟他是吏部管人事的,去办刑部的案子,于情于理是说不通的。

    袁子重一改玩笑的脸,但了一口气说:“干吧!有什么好说的呢?最多不就是掉脑袋吗?人总有一死的。”他扭过头去对苻云说:“我们刚才好象在说倒过来想对吧。”

    苻云被江清言的话震住了。因为他开始感受江清言那积极认真的另一面,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对于一个文人来说,要他去对付这些随时能取他性命,如探囊取物的武林人,需要除了勇气之外,一定还有其原因。他对袁子重说:“如果我们把自己当作是方献和,换位思考一下,你会怎么做呢?”

    苻云想了一想说:“我会先装死,让衙门不再追查我。然后再去把三清的掳了,再一次一次的强/奸她,直到她答应为止。一般来说等女人怀了孩子,她不答应也会答应的。”

    江清言一听,嘴角抽得不行,心想:这是怎样的教育,造出这么一个犯罪分子。

    袁子重说:“如果是我,我会挑起商国与定国的内乱,让他们无暇顾及追捕什么逃犯。然后办法就很多啦,比如说,上战场立功赎罪啦,占山为王建立新的国度啦,还可以投诚他国,安然度日了。”

    江清言一听,胆都发颤,心想:刚才那个还是一个犯罪分子,现在这个简直就是一个谋逆的叛党。我们真是一起读书的发小吗?

    苻云问道:“江公子,你呢?”

    江清言想了一下说:“我想我会再回去看一下三清,看她是否安好,如果确认她无事之后,我会落发为僧的。”

    苻云说道:“江公子,仅仅看到了方献和爱三清尼姑的心,没有看到他的蛮横率直,我想他一定不会这样悄然离开的。”

    江清言说:“其实纵观本案,都不外乎一个情字。我也肯定,方献和对三清是真心的。只是不知道如何去爱,反而对心爱的人带来了重大的伤害。他一定会有所内疚的。”

    苻云反驳道:“他若有悔过之心,为何不安心服刑,受罚,要四处潜逃呢?”

    袁子重有点不耐烦了:“喂,你们还没有评点一下我的观点呢,我觉得我的答案才是正确答案。”

    苻云白了他一眼,说:“知易行难,我量方献和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如果是,那早就闻名天下了,还用得着猜来猜去是谁吗?”

    江清言道:“你的想法不切合本案的实际。”

    “切!”袁子重说道:“没有错,是我高估了那淫/贼的能力!可是苻云你说的,把人掳了去,让她生孩子也是行不通的。因为根本没有发生过。”

    江清言摇摇头说:“确实没有发生掳人之事,不过,三清因为方献和的那次强/奸,已经怀了孕。因为佛家有云不可杀生,所以三清把孩子生了下来。但尼姑庵说她沾/污了佛家的清誉,等她孩子满月之后就将她赶了出去。”

    苻云啊了一声:“那方献和也真是强人,一次就有了,还害得三清抱着孩子流离失所,真是太可恶了。”

    江清言说:“所以我说他如果知道此事,可能会心生悔意,落发发僧。”

    袁子重说:“清言,你也把他想得太好了。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一意孤行,过着自由自在的江湖生活呢? ”

    苻云也说:“对呀,说不定他真有内疚,但是投身道家,做了一个道士呢?”

    袁子重说:“又或者他隐性埋名,在深山老林里过些种种花,钓钓鱼的神仙日子呢。”

    苻云也跟着说:“又或者他就在集市里挂挂羊头,卖卖狗肉,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呢。”

    袁子重也不消停:“人常道:小隐于山,中隐于市,大隐于朝。说不定,他考了一个武进士,在朝中当个什么禁卫军统领呢?”

    江清言青筋直爆。

    小重的计划

    江清言看着这两个玩主,总是觉得他们捣蛋多于办案,他已经有些后悔要找一个没正经的小七来帮他办案了。他还是忍耐着说:“照两位所说,只要是定国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无论山间,城镇,朝中都有可能是吧。”

    袁子重摇摇手指说:“非也,非也,你还要考虑到,变性,谎报年龄,以及逃出国外的因素。”

    江清言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他生气地说:“如果你是来捣蛋的,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回明你爹,说你是怎么办的。”说罢,他转身离去。

    袁子重看他走远之后,对苻云说:“唉,总算送走了一尊夜叉。”

    苻云看着他说:“小重,为什么不让他帮忙,以他的聪明才智,应当对我们有帮助。而且他也会全力以赴去做的。”

    袁子重说:“你看一看他那瘦弱的腰板,怎么能去和那些好勇斗狠的人拼命。要是发生的意外,我是救你,还是救他。反正我们把事办完,让他去领功就好啦。没有必要再拖一个人下水,他才新婚呢,我可不想这世上多一个寡妇。”

    苻云忽然觉得现在这事比想象中还要难,当初对付庆阳王时,袁子重还乐呵呵地带着他游山玩水,现在他对于保证他的安全都要加以考虑,可见袁子重心中不是十分有把握。

    袁子重似乎觉察到苻云的不安,抓住他的手说:“你放心吧,我会叫小甲和不道保护你的。”

    苻云心中一阵感动,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说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袁子重说道:“这几天,我们先把名册里面的人都刷洗一遍,挑出重点的怀疑对象。然后再把这个武林搅乱,我们再混水摸鱼。”

    苻云灿然一笑。

    在深山密林当中,小甲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捂着耳朵,不去听那嘭嘭的响声。他看着下面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上练射击的苻云,觉得真是有些弄不懂他。

    几天前,苻云就提出要去练武,说是不想成为七爷的累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他还是以为千年铁树开花,大懒虫转性了。要知道练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长时间的流血流汗的事,小甲为此付出了超乎常人的辛苦,他是最清楚的。他很愿意好好的培训一下这个苻云,让他也成为一个武林高手。

    可是,当他听说苻云要他搬大椅子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苻云除了要他教一些射击的技巧之外,就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去了。他自己也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练习射击。

    小甲问过,他手里的玩艺儿是什么?苻云说是枪。小甲立时觉得一只乌鸦从眼前飞过。他见过樱枪,镖枪,链子枪,没有见过这种枪的。虽然这枪的杀伤力挺大,一打树就一个洞。但他看到坐着不耐烦,歪在那里练枪的苻云,真是一点也不看好他。

    苻云手中的枪是改良过了。首先他把衙门里神机卫用破的枪拿回来研究,再购下了一家打铁铺,对枪进行了改造。虽然,他没有造过枪,但是原理还是知道的。所以做起来快很多,不过他只能做六发的左轮式,自动式还做不好。遇到一个困难是,造子弹里火药的配比总是拿捏不准。而且用铜和铁制弹壳成本太高。他于是枪的子弹改用成带麻药的短箭。这样中箭的人不会失掉性命。虽然明知遇到的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但他还是不想杀人。

    这几天的练习,让他有了很大的进步,二三十米外的命中率已经达到九成。他看到手中的枪,希望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吧。

    然而,久不见人影的光头不道一回来就直跳脚,嘈得他睡觉都不得安宁。

    “俺不活了!这日子过不下去罗!好可怜哦!”不道怒吼着,而且越吼越大声。

    苻云捂着耳朵,狠瞟了他一眼说:“到底怎么回事?说吧!”

    不道马上停了下来,指着门口说:“就是那个七爷!他不是好人!”

    苻云说:“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了吗?没事就洗洗睡吧!”明天还要练习呢,我也不容易。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坏!”不道大叔激动起来又用吼的。

    苻云半眯着眼说:“那他有多坏呀?”

    不道大叔说:“他把人家的门匾给砸了,还往人家的院子里射箭。”

    “基本上没有伤人,已经算不错啦。”苻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要看开一点,他最近火气大,打起人来一点也不留情。你看小甲和我都被他打过,他还没有跟你动手,已经很不错啦。”

    不道一想也对,不过,回头一想说:“那俺还是收包袱走人吧。老子不干啦。”

    苻云说:“别呀!你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回来的。而且供你吃,供你穿,也花了不少钱。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不道很不高兴,他看着苻云想了半天,说:“俺是你买回来的,俺跟着你,不跟他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容不得他。”苻云问。

    “俺看他就不是好人。到底砸人家的场子,还下恐吓信,还装神弄鬼学魔教中人。”不道一口气说完,气鼓鼓地。

    苻云说:“悄悄告诉你。这个秘密,我从来不告诉别人。因为别人不象你这么聪明(笨),根本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其实,你七爷他有一个悲惨的童年,导致他心理变态。一发病的时候,就象小孩子一样到处捣乱,你还千万不能拦他。医生说了,这病要发泄出来就好了,要是不让他发泄出来,他就是十倍百倍的爆发。就好象他本来只是打坏东西发泄一下。要是他爆发起来,什么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为了加强表达的效果,他揉了揉眼睛:“其实我们也不容易。不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能看不起一个病人,和一个病人计较。他现在犯病了,你可一定会看着他,保护他。我给你跪下了。”说罢,他作势要跪。

    不道马上扶起他说:“俺说呢?原来他也不是这么一人呀。平时,挺豪爽的人。现在成这样了。”他也感到十分婉惜。可是他又不安起来:“苻公子,你不知道,他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他得罪了全武林的人。他让俺用飞剑带着他到处发泄,足足给五十七的门派帮会放恐吓信。连少林,武当都没有放过。”

    苻云点点头说:“你放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你飞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终于把不道打发去喝酒了。苻云一转身,发现袁子重就躺在他刚才睡觉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说我有病的时候!”他眼睛闪耀着摄人的火焰。

    中秋佳节

    苻云干笑几声,不断往后退:“小重,你冷静一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安顿好不道。”

    袁子重一步一步地逼近他,面容严肃,一言不发。

    苻云一退再退,都退到墙角了,他陪笑道:“你要看清楚,这里是衙门,如果你伤害我,我可是要大叫的。”

    袁子重与他面对面,鼻子对着鼻子,连双方的呼吸的气息也彼此相通,苻云的睫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苻云抬眼看着袁子重,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味地看着他,好象心里隐藏的东西太沉太重,让他的心变得麻木冷硬了。他决定打破沉默说道:“今天是中秋节,难得你回来了,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再看一看花灯吧!”

    袁子重看着他说:“苻云,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苻云一阵然,说道:“小重,没有关系……你想要女人,我们今天就去逛青楼也行。”

    “你根本不懂我的意思!”袁子重低吼道。

    苻云正色道:“你想我去变性,想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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