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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平凡人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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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爸说:“你要是这样执迷不悟,我就打断你的腿。”
  张霖跟他说了他一个朋友的故事,他说他有个朋友,父母反对他跟男人在一起,认为他是精神病,把他送到某种治疗所去治疗,后来那位朋友在治疗所里饿死了。
  周妈吓得眼泪都停了,她说:“怎么会的,怎么会的。”
  周爸大吼一声:“臭小子,你瞎编什么故事来骗你老子,现在什么时代了,还能把人饿死!”
  张霖说:“是有可能的,我跟你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等他详细讲完了整个故意,周爸周妈同时沉默。
  周妈说:“你快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张霖开了虚掩的门出去,跟站在门口的男人摆了一个OK的手势。李旗脸色很难看,他问:“你说的是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张霖做了一个先别说话的手势,电梯下去的时候,张霖说:“我妈估计是吓着了,这个事情只能这样来,时间长了,他们自然就会接受的。”
  他看李旗青白的脸色,说:“故事当然是我瞎编的。你想啊,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
  从这天晚上之后,李旗变得很奇怪,两人同处在一个屋子里,张霖时常感觉到他淡淡的看过来的目光,等张霖认真去看的时候。又像是自己的错觉,人家不是在翻书,就是在修东西。
  张霖感觉整个家的东西都被他修了又修,连妞妞咬坏了的玩具都没有放过。
  后来有次,张霖亲眼看见他把一个完好无损的吸尘器拆了又重新装上。张霖感觉这个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他在洗手间门口堵住他:“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大哥。”
  李旗说:“大哥不是港台电影里的那种台词吗?那种枪战电影。”
  张霖看他装傻,也不生气。
  第一天晚上,张霖是说肚子不舒服,不想做。
  第二天晚上,张霖说白天上班太累了,先睡了。
  第三天晚上,张霖还没开口说话,李旗说:“我主动承认错误,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第四天晚上,张霖把房门锁了睡,夜里一两点,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他说:“小六,你很偏心,你对大哥比对我好,你从来不会对你的大哥这样。”
  张霖睁眼:“你连自己的醋你都吃,过瘾吗?”
  李旗哼了一声。
  张霖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李旗苦笑:“你说你朋友的故事的时候,我心里难受了很多天,后来我找人去查你口中的这位朋友,一无所获。再后来,我就开始天天做梦了。”
  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我那个时候只知道结果,我去的时候你父母已经把你带回去,我并不知道过程。”
  张霖感觉背上湿了一块,他想这个男人比他苦,他什么都不记得,每次都要重新接受一次。
  张霖翻个身面对他:“那你怎么就肯定他是我。”
  李旗:“我当然是观察出来的,我就回敬你一次,你就这样对我。连床都不让我上。”
  张霖:“……”
  他很主动的爬到男人身上,蹭蹭他,“是我错了。”
  李旗气息不稳,“我本来想跟你聊聊往事,你这样勾我,聊不成了。”
  他翻身把人压了下去。
  张霖很急切的脱他衣服,这些天他忍的好辛苦,但是这个当然是不能透露给李旗知道的。这个法宝在吵架的时候很有用,以他前一世的经验来说,过日子就没有不闹矛盾的,以后用到的地方很多。
  他说:“别说话我们来做吧。”
  ……


第45章 失踪
  炉灶里的火烧的很旺,铁锅里的水咕噜翻滚着; 水开了应该就差不多了; 张霖把一包报纸包着的黑色粉末倒进锅里; 然后一边搅拌,一边手忙脚乱地往灶子里塞干豆荚苗。
  豆荚烧的噼啪作响,浓烟冒出来,张霖被呛的咳嗽两声; 他拂拂面前的白烟,闭眼后退一步; 踩到一个什么东西; ‘呜汪’一声; 张霖低头看; 一团白毛,仰着头和他对视; 两只圆眼睛亮晶晶的,很委屈的样子,张霖用脚推了推它:“别老在我的脚后跟打转; 到外面玩去。”
  小白狗不情不愿地后退一步,张霖忙着搅拌锅里的凉粉; 没工夫搭理它。
  蒋建成抱着一把木柴一瘸一拐从后门进来,他气喘吁吁把木柴放下; 说:“小飞,你的火大了,水滚了就要小火了。”
  张霖连忙蹲下; 往里头塞了连根木柴,木柴烧起来要一定的时间,火势小了些。
  蒋建成疑惑:“上一锅也没做好,你是不是太久没做,都忘光了。”
  张霖点头:“是有些生疏了,爸,你来弄吧。我到外头守摊子去。”
  蒋建成把一个竹椅子拖过来扶着灶台坐下。
  “行,别再把价格搞错了,现在是3块一碗了。”
  张霖哦一声,他到门口水龙头洗手,蒋建成还在唠叨昨天下午的事,昨天张霖在外头帮忙卖凉粉,2块一碗卖了一个下午,没把蒋建成心痛死。
  张霖拿了一个大草帽戴着,现在是7月,外头的日头很毒。
  两间红砖平房外头支了个蓝色的可口可乐遮阳伞,伞下摆着两个大铁桶,一个桶是豆花,一个桶是凉粉。旁边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摆着十多瓶土蜂蜜,边上一个纸壳上写着凉粉3块,豆花3块,红薯糖水4块,蜂蜜50。
  张霖在一个藤椅子上坐着,边吃豆花边跟77说话,“蒋小飞比周橙还穷。”
  77安慰他:“比小六还是好一些的。”
  张霖成功被安慰到,豆花吃完了,他拿一个塑料扇子扇着风。一辆黑色的别克摇摇晃晃从山林的拐角处冒出来,经过遮阳伞时停下了,车窗摇下来,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笑出一口白牙:“小兄弟,到顶上还要走多久?”
  张霖:“走路还要40分钟,前面是山路了,车开不进去的。”
  眼镜青年左右看看,见红砖房侧边一个大空地上停着几辆车,又问:“你们这可以停车吗?”
  “买糖水的免费停,不买的十块停一天。”
  眼镜青年还没说话,后座上下来的两个女孩子中的其中一个抱怨,“这橡树山又不是你家的,怎么停一下还要十块。”
  张霖低头看手机,这种话一天要被问十几次,他都懒得回答了。
  眼镜青年说:“你们买两碗糖水吃吧,我去停车。”
  两女孩才看到有纸壳上写着的字,她说:“行吧,好久没吃凉粉了。”
  张霖拿着一个塑料碗给他们盛凉粉,边上一个塑料罐里是白砂糖,他问:“加糖还是蜂蜜。”
  “蜂蜜。”
  张霖:“蜂蜜要多加一块。”
  女孩噎住,满脸的嫌弃:“加糖。”
  ……
  今天是周日,进山游玩的人多。那黑色车子刚停好,一男两女,一边吃凉粉一边往后面的小路走去。
  没过一会,又有几波人进来,一些是学生,一些看着像是附近工厂的厂妹,她们踩着共享单车,嘻嘻哈哈的。凉粉和豆花卖的都很快,张霖忙着收钱找钱,他动作慢,后头站了一堆的妹子,有说:“老板,我的钱还没找呢。”;有问:“老板,蜂蜜怎么卖?”
  张霖给人找钱,又去示意纸壳上写的字,“蜂蜜50。”
  那问话的女孩笑道:“是不是真的土蜂蜜啊?”
  张霖把草帽摘了扇风,指指屋后那山上挂着的几个木箱子,“看到没,那是蜂箱。”
  妹子们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几个木箱子镶在郁郁葱葱的草木间,远远还能看到不少蜜蜂围在那里乱飞。
  有种人面皮薄,问了不买会不好意思,女孩说:“那我买一瓶吧,你们买吗?”
  她问她的同伴们,同伴中有两个低头窃窃私语的妹子也买了。
  张霖找袋子给她们装蜂蜜。
  77突然道:“她们在讨论你长得帅。”
  张霖:“……”
  他好奇问:“蒋小飞和周橙比,谁帅一些?”
  77:“不一样,蒋小飞是皮肤白,清秀。”
  张霖:“蒋小飞和蒋小芸长得很像吧,毕竟孪生兄妹。”
  77说:“按道理来说应该很像吧,我也没见过。”
  蒋小芸正是张霖这次任务的任务目标,一年前就在这橡树山里、在自己家前面那个水潭边洗衣服的时候失踪了。
  蒋小芸从小就乖,去哪里都会跟父母说,不存在离家出走的可能。而且当时她只是洗个衣服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妹妹失踪了,一家人疯了一样的找她,偌大的橡树山都快被他们翻过来了也没找着人。他们是后面才报的警,警察也出动了不少警力,搜救队带着猎犬在山里找了几天,一无所获。
  蒋小飞妈妈李秀娥因此精神出了些问题,好的时候跟平日一样,吃饭干活什么都会,不好的时候常常又哭又笑喊蒋小芸的名字。
  张霖的任务是要找出失踪的蒋小芸。
  他已经穿过来一个多星期了,也是昨天才回来这个家里。蒋小飞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在山外头的新开发区里的一个日企汽配厂里上班,是流水线上的一名小小的装线工。
  张霖穿过来的时候,在工厂里插了一个星期的线,而且上的是晚班,白天睡觉,晚上在车间里工作。好不容易捱到周末放两天的假,才有机会回来。这次回家来,他还打算跟家里说离职的事情。
  那汽配厂对于原主家来说,工资是还可以的。但是对张霖来说,时间上十分不利于他任务的完成。
  蒋小飞家祖祖辈辈都在这橡树山里,之前他们是在山入口的那个村子里住的,后来,政府在这山里修了一条水泥路,进山的路好走以后,游客就多了起来,蒋建平就在山窝里修了两间红砖房,靠卖一些糖水、蜂蜜给过路的游客过日子。
  橡树山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旅游景点,只是这里山高林密,溪谷、瀑布非常多。夏天的时候,附近的村民,还有新开发区里那一连串的工厂里的工人,都爱进山里来游玩消暑,外地人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
  ……
  中午进山的游客少了一些,李秀娥在负责看凉粉摊子。
  张霖拿一个紫薯吃着,打算去蒋小芸失踪的那个水潭边看看,他后头跟着一团白毛小土狗。一人一狗穿过一个长满苔藓的石桥,转个弯下去,全是米白色的大石块,石块中间是清幽的潭水,倒影着周围的草木,潭水碧绿。
  水是从山顶流下来,在峡谷里成了河。因为地形的关系,到处都是水潭,有深有浅。
  张霖面前这个是浅的。有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那玩水,他们的家长在边上坐着吃瓜子聊天。张霖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一边吃一边拿着手机试试看有没有信号。
  因为是在山里,手机常常的没有信号上不了网。
  张霖十分的不习惯,他说:“看来我的日记要断更了。”
  77说:“你可以写好,偶尔捕捉到网络信号,就赶紧发送。”
  张霖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小白趴在他的脚边睡觉,张霖站起身,它马上就醒,跟着他家主人艰难地往下走。石块间的缝隙大,对于张霖来说不算什么,对于短腿小白来说却是鸿沟。张霖走了几步,听见后面的焦灼的呜咽声,他回头训斥道:“让你别跟着非要跟。”
  话是这么说,他几步走回去抱起它,下到潭水边。张霖把小白放下,他下潭水里洗洗手。
  边上坐着聊天的一个大妈嘴里磕着瓜子,笑问:“小飞,找女朋友没有。”
  张霖说:“没有呢。”
  大妈们嘿嘿笑,“厂子里没有?你这个年纪可以找了。”
  “我还小,不急。”
  “你是不急,你爸妈该急了。”
  张霖没回话,他看着从前妹妹用来洗衣服的那个光滑的石块发呆,企图用沉默来终结这个话题。
  大妈们手机也没有信号,正是无聊的时候,其中一人看到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你妹妹有什么消息没有?”
  张霖说:“没有。”
  大妈们唉声叹气,“都一年了。”
  张霖心里想的也是都过去一年了,蒋小芸是去年7月失踪的,那个时候也是橡树山的旅游旺季,来来往往的游客很多,有没有可能她是被拐骗走的?
  拐骗走可能性应该比较小,她去年是17岁,已经是知善恶明是非的年纪,什么理由能让她丢下正在洗着衣服跟着陌生人走?
  相比拐骗,有人把打她晕了带走更有可能性。
  张霖看周围的地形,要从这里出去,肯定会经过蒋家前面那条马路,他闭着眼回想那一天的情形,很可惜的是,蒋小飞那天是下午才回来的,回来以后父母已经召集了亲戚村民在找人。
  没什么头绪,张霖呆了一会,听到蒋建成站在桥上喊让他回家吃饭。
  张霖抱着小白上去了。一家三口在遮阳伞下的小桌子上吃午饭,这样有游客要买东西的时候也兼顾的到。
  张霖在饭桌上说了打算离职的事情。
  蒋建成说:“怎么好好的要离职,小飞,什么工作都不容易,汽配厂至少正规,虽然辛苦一些,一个月也有三千。过年过节还有福利。”
  李秀娥倒是没说什么,她认真地给儿子夹菜,她精神出问题以后,行为动作变得很缓慢,因为知道自己有问题,她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张霖做出原主任性的样子,语气不耐烦:“我就是不想上了。上夜班很累!”
  蒋建成唉声叹气:“你不上了,你要做什么,难不成要跟着你爹卖凉粉。窝在这山里能有什么出息。主要是你媳妇都还没找,厂子里机会多。”
  他苦口婆心,张霖置若罔闻。
  李秀娥边吃边注意着儿子的碗,见他吃完一个荷包蛋,马上又夹了一个放到他碗里,夹完了鸡蛋,又夹几筷子青菜,顺便还舀两勺豆腐。
  张霖好不容易把半碗菜吃完,看着又满满的一碗菜,他傻眼:“妈,你自己吃吧,我都饱了。”
  “吃,你吃。”
  李秀娥护着自己的碗,生怕张霖把菜夹回去给她。
  张霖只得又继续吃。
  后头响起人声,是上午那个带眼镜的青年,相比刚下车时的潇洒,现在他满脸的郁闷,走的很慢。后头两个时髦女孩也是脸色黑如锅底。
  张霖吃着红薯叶子,才注意那男的脚下是皮鞋,女的是高跟鞋。
  张霖:“……”
  张霖端起碗走到路边上,问:“怎么这么快出来了,你们走错路了吗?”
  眼镜男气呼呼的,他说:“是走错了。我们不是要到顶上。”
  张霖:“哦,你们是去哪里的?”
  眼镜男没回话,他一脸痛苦的在边上一张长凳子上坐下,两女孩也顾不得形象了,坐下了就脱鞋,脚上全是水泡。
  张霖还端着碗呢,饭吃不下去了。
  他把碗筷收进厨房里去。李秀娥在厨房烧火,看到他没吃完的菜,嘀咕:“芸芸,怎么又剩饭啊。”。
  话是抱怨的话,眼睛里却闪着慈爱的光。
  张霖已经习惯了,自从妹妹失踪了,李秀娥不疯的时候就是把原主当蒋小芸看的时候。
  等张霖再出去的时候,三人已经围着他们家的饭桌坐下,面前摆着几碗糖水。
  蒋建成在招呼他们。
  等他去上个厕所出来,这三人已经吃完糖水开车走了。
  张霖走过去问蒋建成:“爸,那三人说是走错路了,他们原本是去哪里的?”
  蒋建成摇摇头:“不晓得,没问。”
  ……


第46章 失踪
  虽说决定好要辞职,但也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工厂管理严格; 做什么事情都有流程; 只要你还想要当月工资; 就要老老实实回工厂去把流程走完。
  等张霖真正把流程走完,已经又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上了一个星期的夜班,上的张霖生无可恋。等上头批准了辞职,他第一时间顶着两个熊猫眼去领了工资回家。
  蒋建平一开始对于儿子丢了工作十分的愁眉苦脸; 直到儿子回家来的第二天晚上,他搭着一个梯子上阁楼拿一个东西; 下来的时候一个没踩稳; 人带梯子一起摔了下来; 当即把他摔的头破血流; 晕了过去。
  老婆李秀娥睡在隔壁的隔壁屋,而自从疯了以后; 她除了把蒋小飞认作女儿之外,别的人全不认识,而且她一向睡的很死。蒋建平想要是那晚小飞不在家; 他估计就得在地上流个一夜的血,等被人发现说不定尸体都凉了。
  蒋建成为此十分的庆幸; 从医院回来以后,他烧了三根香跪在菩萨跟前拜了拜。从那日起; 他再也没有劝过儿子出去再找份工作,并且在邻居给他说某某地方有适合小飞做的工作的时候,他马上就把脸板起来。
  蒋建平摔了一跤之后; 身体越发不好了。他有轻微哮喘,随便做点什么重活,就跟风箱一样‘嗬嗬’喘个不停。张霖只好把家里的活都揽了过去,子承父业卖起了凉粉。
  这天,张霖头上戴着一个套着纱布的草帽,身上穿着透明雨衣,从脖子到脚跟都扎的紧紧的,他站在一处打开的蜂箱前面,把蜂蜜一块块割下来放在一个白桶里。
  蒋建成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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