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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蛇精病也要谈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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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池僵硬地对他笑笑,从他的身边走过,想去找件衣服换上。
  何微夺步出了家门,对那管家说:“在下是状元郎的友人,本届探花,管家如不介意,也带我到相府去见见世面吧。”
  那管家骤听和状元同居的是探花,吓得腰一下子躬了下去,怪道:“天哪,你们二人,真是神仙保佑喽,都考得这么好!”
  方池讪讪看着何微,心想,你去是做什么。
  何微对着他时冷若冰霜,对管家都比对他和蔼,方池本想问什么,还是闭嘴了。
  那管家喜得合不拢嘴,直说:“探花郎要去,小的自然没有异议,只是见相爷还需通传一下,别的也没什么。”
  “晚生省得,有劳管家带路。”何微彬彬有礼地说道。
  就这样,方池换好衣服,三人同行,前往相府,一路上方池心如乱麻,但何微看去却越来越镇定,方池叹口气,他是再弄不懂这个同窗的心思了。
  相府看去着实气势磅礴,方池却没细看,想到还要应付丞相,在内心哀叹自己命不好。
  也没真娶了你家“女儿”,为什么就要过岳父这关?更别说还没娶,就把兄弟气倒了,真真是岂有此理。
  管家引着二人通过走廊、大院,终于,在一所僻静居室前停了下来,居室外面夏木阴阴,啼鸟清鸣,是一幅夏日美景,但方池也没留意看。
  待进了居室,只见地面分为二阶,第二阶地上铺着竹席,外面悬着竹帘。
  管家叫他们脱鞋,打了帘子将他们迎上第二阶,又给他们奉了茶,叫他们稍等片刻。
  两人才喝了半碗茶,就有下人来说:“大人说先见见状元郎,探花郎还请见谅。”
  何微并不在意,点头说:“是我突然来访,造次了。”
  就这样,方池迈过第二阶通向另一个房间的门槛,只见是个内部构造和原来地方差不多的房间,只是更为幽静,邵丞相就在房间中央盘膝而坐,招手示意方池坐在他对面。
  方池行了个礼,这才惴惴不安地坐下。
  旁边下人又来献茶,方池接过后放在腿边,并不去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丞相说:“在皇上面前你倒是巧舌如簧,怎么在我面前反而哑巴了?”
  方池并非真的不说话,只是丞相不说他不敢说而已,这下见他刁难,说道:“小婿慑于大人威严,不敢聒噪。”
  “哈哈,”丞相举手饮了口茶,说:“你倒真是个猴精,连小婿也说了,却不叫我一声——”
  “岳父,”方池忙接上:“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刚才陛下和我商讨一番,说是要让钦天监的人去占个良辰吉日,然后再赐婚,皇上如此热衷,以是我也不玩儿虚的了,以后你上官家和我们邵家便是亲家,虽然……”丞相顿了顿,说:“虽然你这个便宜女婿得来的也太容易了些,老夫还没来得及选,自己就跳了进来。”
  方池知道丞相被他摆了一道,心里不可能一点也不气,低头说:“小婿惭愧,但是小婿敢说,小婿对邵姑娘是真心的,以后亦会好好待她。”
  “说起茵儿的事情,”丞相忽然皱了眉,脸色也阴了起来:“我找你来,也是为了这事,你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家女儿虽然偶有怪癖,但是贤良淑德是没话说的,你既娶了她,日后反悔、亏待她,我必把你扔进大理寺的牢里,让你后悔今天在乘龙宴上做下的事。”
  “邵姑娘温良谦恭,才貌双全,小婿娶她是几世修来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悔。”方池忙表态。
  “你永远记得现在的立场才好。”丞相说着,又饮了一口茶:“今日找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别的也没有了。”
  方池听丞相说“偶有怪癖”,知道程宇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着实引起了丞相的忧虑,丞相未必不为她的婚事担忧,现在他何尝不是解他燃眉之急呢,况且,皇上赐婚方池定然不敢亏待邵茵儿,是以丞相现在才这么轻松地放过他。
  想通了这点他抬头看看丞相,只能说,这也是只老狐狸,那句“把你扔进大理寺的牢里”,听来倒真是恕�
  “对了,你那位探花朋友怎么也来了?”丞相问道。
  “他只是为了来相府见见世面。”方池说。
  丞相抬头提点了方池一句:“你要知道,日后在官场上,多少人为了争一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你可不要为了私情便为别人出头,当心自己的脑袋。”
  方池失笑,这竟是怕他和何微走得太近,被他拖累,丞相可能注意到了何微总是不给皇上面子的事。
  方池内心不当回事,嘴上说:“小婿知道了。”
  “嗯,”丞相点了点头:“就跟他说我还有事情要忙,便不见他了。”
  方池说“是”。
  丞相站了起来,通过另一边的门离开屋子,临走前他又说了一句:“还有,茵儿跟我说在临月轩等着你,她为何要见你我也不知,你可以去见她,但是需规矩点儿。”
  方池再次失笑,他能对程宇做出什么来?丞相也真是会操心。
  他对着丞相的背影又行了个礼,说:“小婿不敢造次。”
  丞相离开了。
  方池回到原来的房间,只见何微已经不在了,方池知道他本来也不是来见丞相的,现在只想他又去了哪里?
  管家看到他时说:“状元爷,您的朋友方才向着我们府中的花园去了,您要去找他吗?”
  方池心想何微做什么去花园?但是没多想,说:“相爷跟我说小姐在临月轩等我,你可否带一下路?”
  “当然,”管家点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表情,奉承道:“临月轩是我们府里一大景点,小姐真会挑地方,想必心里也是有爷的。”
  “哦。”方池草草地应了一声,跟着管家向临月轩走去。
  他边走边想,相府这么大,何微定是有人带着去花园了吧,他难道是心情不好,想散散心?……也没道理,他气得厉害,不像是能四处走走就气消的。
  眼前房屋渐渐变得稀疏,植被多了起来,方池知道,这就是相府的花园了,可真大,等等……
  方池心里一惊,问道:“等等,我问你,临月轩就在花园这边么?”
  “是啊。”那管家似乎搞不清楚他在惊讶些什么。
  “你走快点!……”方池有些着急地催促起管家来。
  管家虽然不解,但是加快了脚步,心想姑爷是猴急?
  方池着急,只因他知道了何微的目的,何微知道他来相府必见邵茵儿一面,他人聪明,自然知道男女约会会在什么地方,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会在自己之前找到邵茵儿。
  他找邵茵儿干什么?
  “那种人,哪有清白操守可言,上官兄万万不可中她的计。”
  何微说过的话回响在方池耳边,何微能做的事也很简单,就是严厉斥责程宇,这两人一见面,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方池知道程宇这个人的脾气,如果何微把他当女人还骂她不守妇道的话,程宇八成得炸。
  他再次催促管家加快脚步,他心里焦急,也顾不得掩饰了,一切都浮现在脸上,管家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临水长亭,有两个人影对峙着,方池知道是何微和程宇,抛下管家,箭步走了上去。
  “呆子!你做什么!”方池在后面急急地说道。
  何微闻声转过头来,表情十分震怒,但立刻又转过了头去,继续跟程宇说着不知什么。
  方池终于赶上,扳着他的肩膀,逼他转过了头,大声问道:“他招你惹你了?你找他做什么?”
  “哼,”何微拂开方池的手,语气强硬地说道:“我就说能偷溜出相府和人私会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她竟然孤身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和你见面,这样不知检点、不顾别人眼光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听的我只是说不出口,她这样,何异于淫……”
  还未等他说完,方池就堵住了他的口,有些痛心地说:“何兄,难听的话你向来不说,现在为何要逼自己这样分寸尽失?这不像是你啊!……”
  何微闻言,怔怔地推开他,默默地退到亭角,说:“所以现在你是护着她吗?”
  方池哑口无言,往何微的方向走了一步,然后何微退了一步,他再走,何微再退。
  长亭没有护栏,何微离水塘很近,方池不敢逼他,说:“你别再后退了,当心别跌进水里,我真是闹不懂,你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也不懂。”何微表情冷淡地说。
  何微这人就是这样,表现得愈冷淡,内心愈是有气。
  “你还跟我说过我成亲的日子不会晚于你,你忘了吗?我以为你不会吃惊,还以为,不论是谁,你都会祝福我的,现在,是要怎样?”方池垂头丧气地说。
  “要我告诉你实话吗?”何微牵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下。
  “什么意思?难道原先跟我说的话不是真的?”方池愕然。
  何微又轻笑了下,身体越来越倾斜、无力,像是很快就要跌进水里,方池看着,却无法再出口说“小心”。
  何微稳住了身体,像是一秒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一样,绕过方池的位置,疾步离开了长亭,身影渐渐消失在园子里,直到方池再也看不清。
  方池目送何微离开,再转过头来看程宇,今天第一次正眼看他,才发现他的表情用“如丧考妣”四个字形容还是轻的,简直生无可恋,方池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没精神的他,成为邵茵儿也没让他这样消沉。
  他消沉的证据就是,竟然静静地听方池和人说话,没插一句。
  “你又怎么了?”方池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说。
  “又?”程宇听到方池的话,终于从消沉的世界走了出来,苦着脸说:“你朋友有病吧?”
  方池叹了口气,在程宇再次张嘴之前忽然骂了回去:“去你大爷的,你才有病。”
  “好吧,”程宇举手投降:“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吗?”
  方池并没兴趣知道。
  程宇像是终于找到倾诉对象一样,倒起苦水来:“他刚才跟我说女则女诫,还有一大堆之乎者也,什么东西我全不知道,但是我聪明,竟叫我听懂了,他拐了弯骂我是个贱女人、荡|妇,让我跟丞相悔婚。我扮女人扮这么久,也算有了经验,好不容易言行举止都规矩一点,还想找个人夸我呢,他特么的就骂我,偏偏骂我不带脏字,我连用现代那套脏话骂回去都插不上嘴,结果就听了这么一路,直到你来,你知道吗?我都被骂傻了,骂僵了,这辈子我没这么窝囊、这么孬过。”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下回不整死……”程宇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了,似是想到方池是他的朋友。
  方池冷笑两声:“你就领骂吧,你心情不好,你爷爷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话还就撂在这里,你敢整他,我敢整你,当心着点。”
  程宇阴沉着一张脸,瞪着方池。
  “怎么,还要意气用事?”方池冷哼了一声。
  “没,”程宇忽然把手放到后脑勺那块儿,说:“我惹不起你,算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吧。”
  “很好,”方池说:“省下了我跟你说我的系统如何抹杀一个人的时间。”
  方池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又变成一副轻松笑脸,对程宇说:“你找我什么事?”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程宇摇了摇头:“只是随便聊聊而已,现在就算了吧,只要你把我从相府带出去就可以了。”
  “嗯,接下来为了婚礼我还有很多事要办,我先走了。”方池说着,往亭外走去。
  程宇目送他离开,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什么“为了婚礼有很多事要办”,是急着去找他的兄弟吧。
  程宇觉得方池这个人够聪明,也够狠,这样的人带着系统做任务该是所向披靡的,但是他也有弱点,弱点就是在世界里待的时间过长,让他对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了过于深厚的感情。


第15章 状元如此多娇15
  离开相府,方池往家的方向走去,他和何微闹别扭,心里虽然着急,但又觉得见面尴尬,根本不知如何让他消气,因此步伐缓慢,一边走,一边想着对策。
  然而待他走回家里,何微已不在了,见到的只是一片人去楼空的景象。
  何微最重要的书箱已经消失了,衣柜开着,因为失去了一人份的衣物而显得有些空荡,床底的鞋,乃至床上的枕头,都消失不见了。
  何微走了,搬离了这里。
  方池愣在当场,他到此时此刻才充分认识到何微气到何种程度。
  无法打马虎眼掩饰过去,也无法用赔礼道歉获得他的原谅,他就这么走了,如此干脆。
  方池很想骂娘,从屋里跑到院子里,想去追何微但中途又停下了脚步,见到院子里竖着的晾衣杆上还有何微忘记拿走的衣服,他走到晾衣杆前面,一下将杆子从土里拔|出来,往旁边砸去,任那些衣物随着杆子掉在地上,被泥土弄脏。
  方池在院里僵立了一刻,不解气,又走上前去,在何微的衣服上来来回回踩踏了十几遍,才停下来。
  搞什么鬼?完全无法理解,不就是成个亲,至于么?!
  惊怒交加,他心中甚至产生了怨气,多年的友情原来这么不堪一击,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就这么走了!!
  他怒到极点,又猛然镇定下来,回想在相府长亭里,他说过“我也不懂”,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是坚持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也许他是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已经到了需要做个了断的时候了,才走的吧。
  方池双眼发红,内心震怒,但也为自己在相府错过了和他交流的最后机会而隐约后悔。
  若是知道他能走得这么决绝,什么缓兵之计都是屁话,早早的使出浑身解数安抚他不就好了。
  ……
  几日内,方池将全部心思都花在寻找何微的下处上,但是京城人多地广,何微若特意要在一个地方租房躲起来,方池是找不到的,探听了多日仍没有结果,方池知道,靠自己一个人竟是不能在这京城中将他找出来的了,他需要侦探。
  古代当然没有侦探这个职业,但是在一些地方聚集着一些耳目灵光的人,京城发生的大小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皮子,方池知道,雇用这些人,便能够打探出何微的住址。
  但在他有功夫这么做之前,婚礼的事就已经到了面前了。
  皇上赐婚,七月十五是良辰吉日,在这天要举行他和邵茵儿的婚礼。
  皇上还赐了他一座宅邸,门匾上写着“状元府”三个大字,此外还有许多金银、米麦、锦绢,连美婢都有,只可惜方池没有好心情去消受。
  婚期定下来之后,他就进入了忙得昏天黑地的状态,丞相府天天请他,丞相和夫人自己要看女婿不说,竟然还把许多官员介绍给他认识,和这些人结交,花去了方池很多精力。
  状元府的布置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丞相府派来了多名管家帮他布置,短短几天里,一个崭新的一穷二白的府邸就变成了灯笼和喜字的海洋,丞相还大方地送了他许多贵重物品,摆放在府里各个房间中。
  另一方面,方池在皇旨赐下的当天,就写信通知了自己的家人,要父亲上官裕和吴氏来主持婚礼,两位老人从江陵坐船,不停歇地往京都赶,为了不错过七月十五的婚期。
  方池近一年没有见过二老,问他们来京城后是不是干脆在这里安家,二老说过惯了原来的生活,不想离开家乡,只是来主持婚礼就回江陵。
  在婚礼布置得差不多的时候,丞相将方池叫去,问他婚礼请柬都打算送给谁。
  方池知道丞相的意思是要帮他打理,要不然他一个没有门路的穷状元恐怕只能搞一个无比冷清的婚礼,方池同意了。
  离开相府,他没有直接回状元府,而是去街上喝了闷酒。
  状元府现在有乐者常驻,动不动就是吹拉弹唱一整天,而且已经成了红色的海洋,看去太喜庆反而让人生不出开心的感觉。
  方池心里抑郁,不想回到状元府,他到酒馆也是借酒浇愁。
  见过那么多官员之后,他最大的感受就是人人心里都有小九九,以后和这些人同处朝堂也真是累。
  这时候他就会想到何微,如果何微在,向他抱怨一下心里就能晴朗一些了,会变得有野心有干劲,有何微会觉得有了依靠,两人一起在官场上拼搏绝对比他一个人摸索来得容易、有乐趣。
  经过多日探听,他已经得到了何微的住址。
  前两天在回府之前,脚不受控制地走到了他的住处,但是方池在门前踌躇片刻,竟然没能叩开房门,和何微见上一面,方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至于婚礼的请柬,也想给他捎去一份,间接告诉他不是不在意和他的关系,但最终还是犹豫。
  方池不知道和何微闹僵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他那么憎恨他成亲,使方池害怕请了他他会弄砸婚礼,如果弄砸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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