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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安利员[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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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像是看穿了凌彦的想法。【炼金术的发展催生了化学,但化学是一门实验学科,必然对实验条件有要求,所以起步较晚。但是任何理论我们都只是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不敢说绝对的对错。】

  【对,也许未来的人们看我们时代的科学也会觉得是荒谬的一样。】凌彦附和。他是真的觉得与系统聊天很舒服,也许是因为系统能够洞察他的思想,两人默契十足。

  吴远实在是个贴心的小师弟,起初在凌彦面前有些腼腆,话不多,尤其是凌彦摆出沉思状(其实是在和系统碎碎念时),懂事,而且极其护短,对于任何敢欺负凌彦的人或事物都虎视眈眈。但是随着凌彦的日渐纵容,十几岁的少年人就展露嬉笑玩闹的本性:比如在凌彦布置作业时撒娇卖萌,比如对于多看凌彦两年的姑娘都恶狠狠瞪回去。

  凌彦在马车上不方便写字,就把吴远当成录音笔,给他口述自己翻译的内容,晚上到了驿站休息,才靠着吴远口述记录下来。他简直爱死这个乖巧又可爱的师弟了。

  【凌老师,注意你的形象。】系统酸溜溜地说。

  【系统,请注意你的形象。】凌彦反唇相讥。

  十几天后他们终于到达京城。

  这个世界的京城给凌彦的震撼是之前那个世界的小县城比不上的:巍峨的城墙,手执长矛的士兵,还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凌彦之前因为工作原因也经常去首都,但是这种感觉似乎完全不一样的。虽然,看到古建筑前偶尔冒着烟过去的“汽车”时,凌彦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凌彦和吴远要想站在朝堂上,首先要参加选试。凌彦从没来过京城,吴远自然也未。光是搞清楚该去哪儿,就让他们费尽功夫。

  “应该是这儿吧……”把吴远留在住处,凌彦独自出来探路。他在据说是门生报名的地方徘徊,心里盘算着等会进去了该说什么。

  正在犹豫时,凌彦看到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白衣男子走来,他立刻主动上前搭话:“这位兄台,敢问你也是来报名参加选试的吗?”

  那男子的脚步一停然后笑了。阳光,明媚,毫无忧愁。这样无忧无虑的笑脸似乎应该属于一个年幼的孩子,而非这个与凌彦年纪相仿的男子。凌彦一时看呆了。对方友善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是,我是墨家弟子墨清。”

  墨清,这名字太像小说中的任务,凌彦脑海里脑补过度,幸好没有表现出来。“我是算学弟子,凌彦……咳,我叫吴桥,表字凌彦。”走神太彻底,凌彦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好在他反应快,还有挽救的机会。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身边唯一认识原身的吴远一口一个师兄,若是换做别人,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

  好在墨清并未怀疑,而是惊喜地问:“啊,那你的老师难道就是吴树之先生?”

  “正是。”

  两人客套地攀谈了几句,大都关于彼此的老师,极有分寸。墨清告诉他如何报名,又教他写好了包含籍贯、姓名、学派和从师等的名牌,同他一起进去交上去,接下来便等着参加三日后的选试了。

  走出报名的地方,凌彦轻松了很多。“敢问墨清兄是否知道选试的地点在何处?” 他实在不想到考场门口抓一个人问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墨清似乎一愣,但是被他很好地掩饰在一个和煦笑容中,“吴生想来初来京城,还不熟悉,那我带你去吧。”

  “劳烦墨清兄了。”

  墨清带他去了一趟选试的地方,好在离得不远,两人一路不时聊几句,倒也融洽。到达之后,凌彦连连道谢,临别前又拱手道:“多谢墨清兄相助,祝墨清兄高中榜首。”

  墨清颔首,“嗯,那也祝吴生金榜题名。”继而笑着道别,转身离去。

  尽管墨清一直表现的友善热情,然而凌彦却从疏远的称呼中,看出了这热情下的分寸感和淡淡傲气。墨清,他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不仅是墨家弟子,恐怕还是嫡系传人。非儒即墨,这样的人,这样的年纪,有些自己骨子里的孤傲也实属正常。凌彦一笑而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三日后就要考试,他紧张都还来不及。

  回到住处,凌彦告诉吴远替他报名了选试,又督促他继续学习。凌彦旁敲侧击地问过墨清考试的内容,墨清则回答选试只是对考生资格的筛选,确定是某家的门人,因而考题各个学派都不同,参考意义不大。然而算学如今只剩两个从未参加选试的人,自然无从知晓这选试的内容了。

  “不知道会不会考一考时事策论……否则我真是一无所知了。策论可有什么制式?有什么避讳?”凌彦已经脑补了因为一个格式问题被黜落,因为没有避讳被拉出去砍头等等故事。就在他犹豫不决,准备去找一家书肆问问有没有什么练习卷时,系统开口了:【凌老师放心,以你的水平肯定可以顺利通过的。】

  凌彦放心了。虽然系统戏非常多,但是在大事上,还是靠谱的。

  有了系统的保证,这三天凌彦并未全都花在复习上。除了翻译和看看几本算学的书册,了解一些与现代不一样的表述方式外,凌彦几乎都在外参观京城。

  【凌老师,您是来这旅游的吗?】连系统都忍不住吐槽他。

  【我明明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嘛。】凌彦振振有词,【我总得先搞明白环境是什么样嘛。】反驳之后,他自己却哼了起来:“我是那上京应考而不读书的书生……”

  【来街上是为保障任务完成。行了吧黄河离得可远了呢。】系统接住凌彦的梗,顺势吐槽了一句:【这个梗暴露年龄了啊凌老师。】

  凌彦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你都能接上说明你也不年轻了。】

  系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了。

  转了一圈,凌彦发现,这个朝代的思想的确开放。他路过好几个酒楼,都听到书生在针砭时事,或褒或贬,意见不一,宣传各自学派的见解。有的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梗着脖子争得面红耳赤。然而从老板到店小二对这一幕都习以为常,并不准备上去拉开他们。还有一群认真的听众,不时欢呼或是喝倒彩。到最后一方落败,遗憾地拱手认输。

  凌彦心中惊叹,即使是在后世,能够这样毫无顾忌地议论时事也十分难得,更何况是在封建王朝,天子脚下,面对平民百姓。

  其中大多数人讨论的话题都是蛮人来朝,是战是和。凌彦估摸着这和朝堂上舌战群儒的话题有关,专心听了一会。主战主和的数目相当,本朝与蛮族或战或和,僵持数十年,没有哪一方是始终占便宜的,所以有人主和。本次蛮人来朝,想要议和——自然不是白白议和,布匹粮食,甚至公主,都要一并送往塞外。这对于天子与朝臣都是一种侮辱,所以有人主战。

  凌彦听了一会,心里就有了数。转身离开。然而走到街角,凌彦突然发现了一群传教士。

  这里大概是个类似教堂的地方,很外貌明显是外国的人出出入入,胸口还带着十字架,平民百姓则寥寥无几。凌彦想起眼前一亮,走上前,一个传教士用蹩脚地汉语问他:“泥信教吗?”

  “我想问问你一些事,关于你们国家,还有相邻国家的那些书籍。” 

  “豪呀。”那个传教士露出一个淳朴的笑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泥请里面去。”

  凌彦本来准备往里走,听到这句话生生收住了脚步,用嫌弃的眼神看了对方一会,用发音标准的英语问:“你会说英语吗?”他想了想,又换成西班牙语:“或者西班牙语也行?”

  在他嫌弃的目光中,单纯的传教士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梗是出自温瑞安的《黄河》

我是那上京应考而不读书的书生,来洛阳是为求看你的倒影。






第13章 安利数理化
  “这位东方的客人,你居然会说西班牙语!”反应过来后,那个传教士的眼睛刷一下亮了,双手握成拳神采奕奕看向凌彦,噼里啪啦的话语炮弹似的喷射出来,切成母语后语速直接飞了起来。“我叫亨利,请问这位尊敬的客人该如何称呼?”

  “慢点慢点。”凌彦的眉头皱成了疙瘩,装逼秒打脸的滋味可不好受。“你不要说这么快。我叫……叫我吴就行。”凌彦固然是西班牙语专业出身,对话没有问题,这么快语速就有点难受了。

  “尊敬的客人吴,请你进到里面,我来为你介绍我们带来的书籍。”传教士亨利毕恭毕敬地做出了请的姿势,凌彦倒也不怕,在其他汉人或仰慕或怀疑的注视下走进了这个临时教堂。

  亨利领着凌彦来到屋子里一个类似祭台的地方,旁边有很多马扎。他请凌彦坐下,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硬壳书,虔诚地说:“吴,这是我们的所有智慧与宽恕,望主赐福你……”

  “谢谢你,我对《圣经》很了解了。”凌彦听不懂他后面叽里呱啦在说什么,但是猜也能猜到是在传教。“我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其他的书?比如说算术方面,还有物理……”

  亨利的眼中是单纯的茫然,“原来你喜欢这些吗,我们的确带了很多书来,不过你们这里的人们似乎对它们不感兴趣。”

  “我感兴趣!”凌彦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迫切,“还有英文的,我都想要看一看。”

  亨利跟他的同伴快速地交谈,之后他们都从屋子里搬出几本书,上头已经积了一些灰尘。“这些都是,不过不是很多,我们也很久没有看过了,吴,你看得懂这些吗?”

  “完了,”凌彦盯着那些烫金字看了一回,改用中文喃喃,“我恐怕得改行做翻译了。”

  亨利等人听不懂,只有系统说:【凌老师,你还是专心做老师吧。】

  这些书籍,比杨大人府上的全面、丰富得多,许多实验之类的介绍还配有插图,凌彦的手按住就不肯松了。他的确翻译不完,但是这些可都是财富啊!

  亨利依然不肯放弃传教的机会。“吴,你的西班牙语说的这么好,能不能请你帮我把《圣经》翻译成中文?”

  “你们没有遇到过其他学西班牙语的人吗?”凌彦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亨利的一双蓝眼睛充满委屈。“有的,朝廷有夷文学堂,但是他们……都不看我们的书。”

  好的,天=朝=上=国的思想在何时都存在,即使有了蒸汽机也改变不了。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翻译凌彦就放心了。“我之前也见过两本你们国家的一些书,我翻译了一些,如果翻译出来,你们能不能帮我印刷?”

  凌彦虽然攒了盘缠,却不富裕,这个钱自然不愿意自己出。而且他不愿把杨学士牵扯进来,出版翻译书册,还是由这些传教士出面更合适。

  “没问题!没问题!”亨利兴奋地重复。

  他又大致问了问亨利他们的国家的情况,了解了如今欧洲的局势。哎,都怪他大学时欧洲史没有好好学。不过在这么一个架空时代,学的东西有没有用又是两说了。

  “亨利,我下次再来。”最后凌彦没有留下任何承诺,反而凭着花言巧语,外加一锭银子骗走了亨利的两本书。

  选试当天,凌彦找出了自己和吴远最体面的衣服,换号,又按照墨清当日的提醒准备了薄薄的砚台,实心的笔杆这样专为选试设计的文房四宝和一些干粮,师兄弟两人结伴走去考点。

  尽管是一场选试,但是程序依旧非常严格。考场外重兵把守,凌彦他们到了之后先是验明正身,然后要挨个被搜身,确定并无夹带,然后按照揭晓的考号进入各自的隔间内,桌面上反扣着各自的卷子。参与选试的人都是这三日以来报名的,不分学派间杂在各个隔间里。尤其是对于几个大的学派,弟子众多,防止舞弊必不可少。

  凌彦原本轻松的心情也被这正式的程序搅得有些紧张起来。上个世界科举的场面他错过了,如今却也算补上了。

  然而当凌彦掀起卷子时,却突然一脸懵逼,这难道是小学数学考试?

  卷纸上的题目与当日陶木匠出给他的题目相仿,像是什么“九九八十一,自相乘,得几何”这种题,凌彦连考场准备的草纸都不需要,闭眼就能往上写:“答曰:六千五百六十一”。整张卷子都是这样的题,夹杂着几个几何题,勾股定理和三角函数之类的。好在这卷子连解题过程都不需要,只要一一写出答案即刻。

  最后两题是写得长长的古代应用题,倒是让凌彦眯着眼看了一会。好在他这几天读《算经》也读了不少,看懂了题目后这场考试对于凌彦已经毫无压力,他行云流水一般一一答下来,也有了些久违的

  由于计算实在不可能出错,检查完一遍没有读错题,没有缺字漏字后,凌彦便将答案誊抄在卷上,起身交卷。

  这一场选试,凌彦乃是第一个交卷的。原因之一自然是因为他有金手指,之二就是别的学派也不似算学这般好作答。为了防止舞弊,考生必须等到五人一组,结伴而出。凌彦头一个交卷却出不去,只得耐心等。不由懊悔起自己方才急着交卷出来。

  主考的考官之一收了凌彦的卷子,顺势看了起来。他们不同学派各有判卷的学士,独算学的答案是一定的,谁都可以判。考官从第一题看起,飞快地对着答案,却越看越心惊,这么短时间内作答,竟然无一错处!

  考官看卷子,凌彦只能无聊地盯着他看,在心里和系统吐槽:【系统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交了卷子也出不来?】

  【你不交卷,怎么知道别人什么时候出来呢?反正也是要等的。】系统隔了一会才出声,同样振振有词。

  【知道你无聊,别发牢骚啦。】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陆陆续续交卷了,凑到五人,第一个竟是凌彦的熟人:墨清。

  “你回去好好学学御前奏对的礼仪吧。”凌彦走出去之前,旁边的考官突然怀着复杂的神情说了这样一句话。凌彦自然听得出他是在暗示自己通过选试了。

  “提前恭喜吴生。”一出门,墨清的脚步渐渐放缓,凌彦有意识地跟着他慢下脚步令那三人提前离开,借着墨清便笑着拱手祝贺。

  “岂敢。”凌彦一笑,“墨兄可有表字?望乞见教。”墨清能够这么快出来,自然也是有十足的把握了。而他能与这位两度相逢,又将同登宝殿,也算一场缘分,叫一声表字并不过分。

  “上澄下明。”墨清的反应很快,似乎立刻领悟了凌彦的意思:“凌彦,来日再会,还望好好切磋一番。”

  “还望澄明手下留情。”

  两人并未多说,各自一拱手,默契地转身离开。他们都知道,殿前奏对,才是真正交流的时刻。

  对于本朝出名的御前奏对,舌战群儒,凌彦也陆陆续续了解了一些。这种奏对类似于头脑风暴,针对皇帝所给的一个命题,各抒己见,阐述各自门派的思想,而在大家各自说完看法后,便可以选择指定目标辩驳。

  对于这些,前大学辩论队队长,现蔚蓝卫视金牌主持人凌彦表示,自己没带怕的!

  果然,放榜当日,吴桥的名字赫然在列,应邀上朝。吴远则因为年龄太幼,名次又不够突出,只在观战之列。

  参与御前奏对的学士们都被传去培训了一道礼仪,又发下了崭新的深蓝服饰。凌彦的指尖划过那柔软衣料,心里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凌老师,你变了。】系统突然出声。

  凌彦一笑。他的确变了。【不仅仅是安利数理化了,我想要更多。】

  这个朝代是理想化的,无数有识之士可以在最高统治者面前直抒胸臆,这是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同样的时代在真实的历史上是一段黑暗沉沦的开始,而凌彦想把它变成一个转机。一个理想主义者曾经挣扎过的,梦想过的目标:

  两个声音交错在一起:“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两列青衫学子,昂首挺胸,神采奕奕地步入,宫殿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很多年后的学者们企图追溯当年的御前奏对,却惊讶地发现,历史上没有留下任何完整的记录。只有吴桥的师弟吴远的散文中记载了同他的师兄一道骄傲走进去的学士们,离开大殿时,一个个都像战败的斗鸡,耷拉脑袋,垂头丧气。以后再一提起那一日,他们大多数不约而同摆手沉默。于是这又给了无数后人以遐思,据此编排了无数算学传人吴桥力战群雄的故事,为此后泱泱华夏数千年的数理化推广做出了巨大贡献。

  而事实上,在听说了战和之争的讨论主题后,凌彦便脱口而出十六个字:“师夷长技以制夷。西学东用,胜负皆可算。”






第14章 安利数理化
  【你是怎么想到把师夷长技以制夷用到这儿的?】系统说,【我刚刚忍笑忍得好辛苦。】

  【忍什么笑!我明明说得那么慷慨激昂!】凌彦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跟亨利他们说翻译,翻译的,我就想到这个了。】

  系统表示赞同【说实话,凌老师你这次的任务和洋务运动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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