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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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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我听到的内容来看,八9不离十。”吴名撇嘴道,“既然东西不是一开始就带进来的,那应该不是针对阮橙,更可能是发现金角到了我的身边,那家伙才临时起意,想要通过金角报复我。”

    “阮大郎这个人……”严衡皱了皱眉。

    “就是有病。”吴名替他说道,“大家都以为他身体有病,其实他是心里有病。”

    “你想怎么处置他?”严衡问道,“我在派人去辽西的时候曾让他们关注阮家,只要阮家没在地震和北人的侵袭中死光,这会儿应该已经被他们控制起来了。”

    “啊!”吴名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掌心,“没准就是已经死光了!”

    “什么意思?”严衡一愣。

    “姚重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人已经两个月没和他联系了,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第一次地震之后。”吴名道,“这样推测下去,阮家出状况的可能性很大,就是不知道是被地震给埋了还是被北人给宰了。”

    “若他们真的这么死掉,倒是他们的幸运。”严衡冷笑道。

    按严衡的意思,阮橙也早就不该活下去了,只不过吴名不忍心对“自己”下手,他也不想当那个恶人,便把阮橙软禁在偏院的小屋里,全当是养了只猪。但吴名肯定不会对的其他阮家人也生出恻隐之心,严衡也不会让他们仗着自己姓阮就给吴名平添麻烦,动起手来自然是毫无顾忌。

    “还是让姚重先查着吧,万一阮家又只是替罪羊呢?”吴名意有所指地说道。

    严衡顿时脸色一黯,伸手把吴名拉入怀中,辩解道:“这一次可和我没有关系!”

    “咱们还是让事实说话吧。”吴名一本正经地开起了玩笑。

    但严衡哪里听得懂这个段子,只当吴名真对自己起了怀疑,赶忙搂住吴名,赌咒发誓。

    吴名无语又无奈,干脆堵住严衡的嘴巴,来了段晨间运动。

    吴名没把阮大郎放在心上。以他的本事,只要从阮橙身上弄点血,拽根头发,就能用法术找到他那几个直系亲属的所在,将他们一个个宰掉,根本犯不着动怒生气。

    真正惹火吴名的还是金角本人。虽然金角至今没有动手,但她一直和府外的接头人保持联系,既没有向吴名坦白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把拿到手的药汁丢掉,摆明了还是怀着动手的心思,只不过没有收到最后的指令或者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吴名自觉没做过什么对不起金角的事,不仅在关键时刻保全了她的性命,平日也把她当成红楼梦里那些副小姐般供养,没曾想这丫头竟然恩将仇报,暗地里替别人当起了眼线不说,还妄图帮人谋害于他。

    吴名之所以会从人变鬼,就是被身边人捅了一刀,也正因如此,他最恨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这种害人性命的背叛。再加上他对阮橙的火气也一直没撒出来,两相一叠加,吴名便连一个痛快的死法都不肯再赏给金角,直接把她丢给姚重,让她去品尝活受罪的滋味。

    银角也是一样。

    知情不报又图谋不轨,乍听起来倒也算不得多么严重,若是换了平时,吴名很可能就是把她撵走了事。但和金角的事一起爆发出来,吴名原本只有三分的厌恶就膨胀成了九分,顿时迁怒一样地把她也丢给了姚重。

    但吴名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晚上过去,他便懒得再去插手此事,只等着看姚重能不能查出真相了。

    姚重确实有些本事的。

    得到吴名的提示后,他很快便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从金角嘴里套出了口供。

    阮大郎阮槿虽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嫁人做男妻,但也同样不想舍弃和郡守府结成姻亲后能够获得的种种便宜,于是便做了个投机取巧的安排,说服父母,从阮家找了个年轻貌美的家生子侍女,给她冠上阮家旁系的身份,送过去做媵妾。

    按照阮大郎的计划,阮橙会在婚礼前失踪,但阮家会把阮橙的嫁妆和两名媵妾送过去,将此事渲染成阮橙的一意孤行。只要那名美貌的媵妾能够得到严衡的宠爱,阮橙逃走的事便可以不了了之。如果那名媵妾再为严衡生下一男半女,那阮家就能比嫁儿子获益更多。

    阮槿之所以把金角塞进陪嫁,原本也是为了照顾那名用来吸引严衡注意的美貌媵妾。只不过阮槿写好了剧本,相关的人员却全都没按照他的剧本去演。媵妾根本就没派上用场,金角却被严衡随手一指,调到了吴名身边。

    但金角原本就担负着向外传递消息的职责,很快就将此事汇报给阮槿。

    阮槿那会儿大概正恨吴名恨得咬牙切齿,当即就给金角布置了新的任务,先后捎了三瓶药汁进来。

    或许是那时的金角尚不识字,阮槿又难以通过传口信的方式给她具体的指点,干脆就只让人传了一句话,让金角用这三葫芦药把吴名“送”出郡守府,连这些药汁到底有什么作用都没告诉金角。

    金角并不是多么聪明的女人,胆子也算不上大,拿到三葫芦药汁之后,她也只是将其收藏起来,并没敢轻举妄动。

    紧接着,阮家便悄悄离开了襄平。

    金角不知道阮家为什么离开,但金角和阮槿的联系却没有因为阮家的离开而中断。

    阮槿留了个心腹在襄平,通过甜糕铺子与金角保持联系。

    得知金角拿到药汁却什么都没有做,远在外地的阮槿终是给她下达了具体的指令。但传口信并不像传东西那么容易,能够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又太少,传信的人也不知道金角识字,只能用画图的方式来指点金角。

    金角并未保留那些图画,看过后便全都烧掉了。

    但据她自己所言,'春'药是要送去给媵妾用的,'迷'药才是留给吴名的。只是严衡如今根本不去媵妾所在的西跨院,又有好几个月的孝期要守,无法与人生孩子,金角便没有急着把'春'药给那名媵妾送去。

    而那葫芦'迷'药也同样没能派上用场。按照阮槿原本的计划,他会在府外安排一些人手,待一切就绪后再给金角送信,让她想法子把“阮橙”引出府去,在约定的地点把他迷昏,再由阮槿派来的人把她和“阮橙”一起接走。但行动的指定一直没有到来,负责与金角联系的人也忽然间就没了消息,这件事便没了下文。

    至于那葫芦'毒'药,金角则一口咬定是留给自己在事情暴露的时候自尽用的。

    因这些口供都是金角的一面之词,姚重也只是把审讯的进展如实汇报了一遍,并没有将其定性为结果,也没有就此结案。

    就在吴名开始考虑要不要出手把阮槿抓过来的时候,姚重却开口向他借取乌冬,想让乌冬给辽西那边送份指令,让那边的人调查阮家下落。

    听他这么一说,吴名却摇摇头,“阮家在不在辽西不好说,但阮槿肯定不在辽西。别忘了,金角可是每月底都要和人接一次头的。如果阮槿也去了辽西,你觉得他能像你家郡守似的每月都派人在两个郡治之间跑个来回?那得跑死多少马,累死多少人,花掉多少钱?更别说两个月前就已经下过暴雪了,他一个商户家的病儿子,能雇得起那种可以在寒冬腊月里东跑西颠的高手吗?”

    姚重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夫人觉得阮家大郎还在襄平附近?”

    “不会远的。”吴名肯定道。

第118章 一一八辽西
    受时间所限,不等姚重把阮槿找出来,他就不得不将此事转交给手下,跟随严衡一起前往辽西。

    进入辽西之前的这段路上波澜不惊。

    此时已是二月上旬,天气已然开始转暖,辽东的百姓也从猫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开始重建家园。因冬季的一系列赈灾措施行之有效,辽东百姓对郡守府的信赖与日俱增,当严衡又一次以郡守府的名义发布公告,称三月到四月还有一次大地震的时候,百姓们大多选择了相信。他们并没有急着修复在前几次震灾中受损的砖瓦房和土坯房,而是在郡守府的建议下建起了只能挡风遮雨却也不容易在地震中倒塌伤人的棚屋。

    正因为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应对,辽东的百姓虽然并没有因为冬天过去而变得欢欣,却也同样没有因为接连不断的灾难而产生慌乱。

    但进入辽西之后,情形便骤然一变。

    在前往辽西郡治阳乐城的路上,除了严衡预先安排在驿站的兵卒,他们连个活人都很少看见。许多村庄都成了无人的鬼地,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凌乱的尸骨,吴名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尚未意识到自己死讯的新鬼。

    “趁着天还没热,赶紧找人把这些村庄都清理一下,把死人都埋了。”吴名忍不住开口,“这要是放手不管,天热之后非闹出瘟疫不可。”

    严衡正陪吴名一起坐在马车上,吴名提醒他的时候,他也正透过玻璃车窗向外观看,闻言后当即应道:“夫人放心,先来的人已经开始召集民夫,以工代赈。只不过人手不足,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修好长城,以免青黄不接的时候再被北人袭击,这才拖延了几日。”

    一如俗话所说,无利不起早。北人南侵的首要目的是劫掠而非杀戮,所以南侵的时间一般都选在青黄不接的春季和刚刚完成收获的秋季,为的就是抢夺粮食,填饱肚皮,像今年这种发生在寒冬时节的战事纯属特例。

    也正因如此,严衡虽然刚刚杀掉了一批北人,却也并不确定在春季到来的时候,会不会再有新的入侵者到来。毕竟北边的游牧民族和渔猎民族都是以部落的状态存在,尚且算不上国家,他们的军队也不像秦军这样有着统一的调度,统一的指挥。他们既有可能串联起来协同作战,也有可能各打各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地过来侵扰。

    相比之下,平静了一冬天的辽东在春天时遭受北人袭击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

    但严衡既然敢在这种时候远行,显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吴名不觉得自己能比严衡做得更好,把该说的话说完便不再多言。

    满目苍夷并没有减缓严衡的前进速度,二月中旬,一行人便顺利抵达了辽西郡治阳乐,直接住进了阳乐城内的郡守府。

    原来的辽西郡守已经在北人围城的时候悬梁自尽,而就在辽西郡守自尽殉城的第二天凌晨,辽东的援兵便到了阳乐城下,将在此处逞凶了多日的北人尽数剿杀。

    一听这个巧合到了极致的时间点,吴名就没法不怀疑那郡守到底是自杀还是被自杀。

    严衡也没和吴名藏私,见他生疑,便悄悄向他坦承了此事。

    辽西郡守确实不是自愿殉城。

    那一晚,辽西郡守其实已经收到了援军将至的密函,原本已经做好逃亡准备的他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即命人备下酒菜,开怀畅饮。结果却乐极生悲,早就安插在他身边的侍女趁机将他灌醉,并将烂醉如泥的他吊上房梁。

    辽西郡守一死,阳乐城内顿时群龙无首。

    严衡的军队在杀光北人之后,顺利接管了辽西军政。

    事实上,就算他们不想接手也不行,辽西现在是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就是一个谁都不想接手的烂摊子,辽西本地的官员也巴不得有人来当接盘侠,严衡这边稍稍露出点意思,他们便主动将权力奉上。

    他们显然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总以为严衡怎么都不可能同时兼任两郡郡守,无论他现在抢走了多少权力,到最后终是要乖乖滚回辽东,顶多就是赚个名声。

    严衡当然也不会让人提醒他们,自己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入住郡守府后,严衡先是装模作样地探望了前郡守的家眷,接着就让人把他们送出郡守府,在阳乐城内另找了一处宅院,名为安置,实为软禁。

    就在严衡忙着处理诸多琐事的时候,吴名也遇到了一件烦人事。

    严衡的手下找到了阮橙的父母,还把他们接进了阳乐城,找了个大宅子,好吃好喝地供养起来,就等着郡守夫人过来后向其表功。

    吴名还没进城的时候就从姚重口中听说了此事,但他可没闲心去上演久别重逢的亲情剧,直接把此事丢给姚重,让他暂且把人盯好,回辽东的时候再一起带走。

    但进了郡守府没多久,吴名还泡在浴桶里舒缓疲乏,玳瑁就敲响了净室的房门——

    “夫人,您的父亲来了。”

    吴名一阵无语,沉默了几秒才反问道:“姚重呢?”

    “姚侍人不在。”玳瑁也很为难。她知道吴名对阮家人不待见,但这年月重孝道,亲爹都找上门了,怎么可能再避而不见。

    “他现在在哪儿?”吴名转而问道,“我是说,我那个名义上的爹。”

    什么叫名义上的爹啊?

    门外的玳瑁翻了个白眼,“主君也不在府里,管事把他请到偏厅等候了。”

    “那就让他继续等着吧。”吴名撇撇嘴。

    “夫人,这样不好吧?”玳瑁叹了口气,规劝道,“前院人来人往的,要是让人看到您对自己的父亲不理不睬……恐怕会惹来非议。”

    谁在乎啊!

    吴名冷哼一声,但想了想,终是没让玳瑁为难。

    “算了,你让人把他领后院来,随便找个空屋子安置。”吴名道,“反正后院里又没有女眷,不用担心什么避嫌一说。”

    “诺。”玳瑁领命而去。

    玳瑁还是年纪小,不知变通。这要是换了嫪姑姑,恐怕直接就把人领到私密的地方看管起来了,根本不会在他沐浴的时候过来询问。

    因金角和银角双双出事,嫪姑姑原本是想跟着过来的,但吴名实在不忍心让她折腾,终是把她强留在了府内,只让她亲自挑选了两名新侍女跟随。然而一离开襄平城,吴名就把这两名陌生的侍女撵到视线范围之外,照旧只留玳瑁一个人在身边伺候。

    但阮家的事原本是该姚重负责,如果姚重在这儿,也轮不到玳瑁为难。

    话说回来了,姚重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吴名一边继续泡澡,一边胡思乱想,完全没有起身去见阮涣的兴致。

    姚重这会儿其实还在郡守府里,而且和吴名一样就在后院,算距离也就是百米左右。只不过吴名是一个人独处,姚重的面前却还有一个人在。

    这个人同样是吴名不想见到的,而姚重也没打算再让吴名见到。

    就在吴名让玳瑁去应付阮涣的同一刻,姚重也用手中匕首刺穿了这人的胸膛。

    一直到这人彻底断了呼吸,姚重才将匕首拔了出来,自言自语道:“一路走好,珠玑,投胎的时候找个好人家。”

    被姚重杀死的人正是被他送来辽西当细作的珠玑。

    进入阳乐城的郡守府后,容貌普通的珠玑很快就得到了郡守夫人的信任,进而被送到辽西郡守的身边伺候。辽西郡守收到密函后之所以会饮酒庆祝,也是受了珠玑蛊惑。事实上,连那封密函都是珠玑悄悄夹带进来,送到辽西郡守的手中。

    但辽西郡守一死,珠玑便也没了用处。

    她的那点功劳与郡守夫人的厉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姚重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再回严衡身边,更没想过能将她长长久久地利用下去。

    于是乎,姚重便一不做二不休,亲自动手,永绝后患。

    但这件事既然一开始就没让他们那位喜怒不定的郡守夫人知晓,如今也同样没有告知他的必要,姚重只向严衡打了声招呼,对吴名却是提都没提。

    确定珠玑已经死到不能再死之后,姚重便让人将她的尸首拖走,自己则净手更衣,准备去处置府外的一些家伙。

    这时候,姚重才知道他这一耽搁竟耽搁出了疏漏,让郡守夫人的父亲找上门来。

    这家人真是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姚重心下腹诽,但还是急匆匆地赶了过去,以免他家夫人不爽之下闹出暴打亲爹的丑闻。

    吴名却是姗姗来迟。

    姚重已经陪着阮涣东拉西扯地说了两柱香的闲话,吴名才披头散发地走了进来。

    “夫人!”姚重赶忙起身相迎。

    阮涣自然是不会动的,安然坐在席子上,等吴名向他见礼。

    吴名却没理他,自顾自地向姚重问道:“他来干嘛?”

    “这个……”姚重苦笑。

    阮涣就是个老狐狸,两人云里雾里地胡扯了半天,愣是谁也没从谁那里套出话来。

    不等姚重想好怎么作答,一旁的阮涣已是轻咳一声,插言道:“二郎,数月不见,你就认不出我了吗?”

    吴名确实没认出来,但稍一联想便也猜出了阮涣的身份,然而阮涣既然这么问了,那他也不好不捧场,当即反问道:“你谁呀?”

    阮涣顿时被噎了一下,不由得恼怒道:“我是你的父亲阮涣!”

    “换你麻痹!”吴名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没事滚粗,少在我面前充长辈!”

    阮涣立刻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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