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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些和人生赢家抢男主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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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水源离得并不远,在林间斜穿了没多久,他们就找到了从相邻山头拐下来的那条小河。河水并不深,水面也只宽两三米的样子,水流却很湍急,在有大石头的地方打着漩,卷着头上落下来的绿叶或树枝,向下游急速奔流。
  眼看到了河边,邵宗严却不急着休息,而是回头朝着释念大师笑了笑:“咱们先从河里走一段,到了下游再休息。”
  他笑得极为含蓄,眼睛微眯着,饱满的卧蚕横于眼下,嘴唇弯成翘翘的菱角形,显出一种难得的纯真。释念忍不住也回了他一个笑容,真如高山融雪,清澈到底,顿时把好容易纯了一回的邵道长衬成了妖道。
  幸好邵宗严早对自己的外表认命了,没有什么和和尚比纯洁的念头,用笑容晃花了释念的眼之后,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裤腰往肩上一扛,拿出晾衣撑当拐杖,二话不说重重地踩入河水。
  河底积聚着不少淤泥和水草,人踩下去就会陷进湿滑的淤泥,每次拔起脚都会带起一片浊水,水里的鱼和磷虾被人类惊动,纷纷向两岸水较清的地方游去,来喝水的动物也退到略远的地方,警惕地盯着他们。
  因为水流湍急、淤泥松软,水里的路并不好走,邵宗严每走一步都要先用晾衣叉叉进水底,确保自己不会直接被水冲向下游才敢往前踏。不然在这么陡又这么急的水道里,一旦失足就会像落入水里的木屑一样被卷走。将来无论是被旋涡卷进深水,抑或是撞在大石头上打得米分粹,就都不是自己可以撞制的了。
  而且晏寒江在他怀里呆着呢。万一衣服在水里松开了,这么一点点大的小草鱼精要是让水卷跑了,他上哪儿捞去!
  他咬了咬牙,扯起沉重的左足,继续往前迈去。他自己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可直到太阳已完全升上地平线、整座森林都随着阳光重新苏醒过来,他们实际上才刚向下游走了十几米。
  “天亮了。”他背上的释念大师看着面前浊水中反射的阳光,朗声道:“道长歇一会儿吧,现在天已经亮了,吸血鬼是不能见阳光的,整个白天咱们都是安全的。”
  “真的?”邵道长大喜过望,脚步都轻盈了许多,走到岸边,放下释念,坐在石滩上大口喘息着:“我真是累得够呛,不知这地方有什么古怪,比在沙漠里那次还累。”
  晏寒江从他胸口往外爬,见离着领子不远了,索性就在衣襟里闷声闷气地说:“或许是这山太高吧。咱们本来是在四五百米的低纬度地区的,突然到这种高山上,大概会有些高原反应。你看看手里还有药没有,有反应的话就吃一粒顶上。”
  手里倒是有药,可是那行功时吃的蕴灵丹,在这里吃太浪费。反正是因为地域太高了不舒服,等下山就好了。
  释念大师喘着粗气问道:“道长和在谁说话,莫不是’千蜃阁‘的哪位上仙?”
  晏寒江尾巴一甩一甩的拍着他的胸肌借力,总算从他领口里爬出来,扒着衣领沉稳地说:“告诉这位大师也无妨,反正以后我都要跟着你到处跑,总不能一直藏着不见人。”
  他的头顶正好从邵宗严颈下探出,邵道长这么一低头看他,下巴就正好顶上毛绒绒的头顶,滑滑的、痒痒的,感觉好得不行。
  邵道长有心多蹭两下,又怕客户看了嫌他不专业。只得忍着心痒拿出小袍子塞进领口,让他在自己怀里更衣,手在外头略托着鱼尾,含笑介绍道:“这位是晏寒江晏兄,乃是元婴修士,他曾屡次救我于危难中,既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平生知己。”
  释念惊叹地看了半晌,颂声佛号,双手合什,也给草鱼精行了一礼。晏寒江高冷地点了点头算作答礼,尾巴在衣服里拍了拍,要邵宗严把他托出去。
  邵道长小心翼翼地把他从怀里捞出来捧在手心里,本想放进鱼缸,晏寒江却嫌麻烦,摇头道:“光带着我比托着鱼缸轻多了,不行你就把我腰带系到腰间带钩上,省得还要占一只手。”
  腰间系着一条小鱼精当挂饰么……不行不行,这是虐待草鱼啊!邵宗严才不舍得,从包里翻出来一条大方巾,两边拧细了系在脖子上,中间稍微拉起一点,就自然形成了一个吊床,正好能容草鱼躺在里面。
  他花了几分钟照顾好晏寒江,才想起半宿没吃没喝还拼命赶山路的客户,连忙从包里倒出那个盛水的大缸请他喝水,安慰道:“河水这么喝不干净,现净化也来不及了,大师先喝些陈水,都是我家里做饭用的。”
  大师也渴得要命了,要是没他拦着就能下去喝生水去。当下道了谢,拿缸里的水瓢舀着水痛痛快快喝了一顿。邵宗严自己也拿了个碗,自己喝着还拿小勺盛了一勺尖给晏寒江。
  三人喝够水、休息了一会儿,邵道长便把晏寒江搁在小碗里,自己把木柴堆成一个中间有孔的圆形柴堆,生起一堆和燃气灶头差不多的轮转火。
  正好临近小河,河水又被他走路时带起的淤泥弄得混浊,河里的鱼都游到岸边呼吸,他没费多少力气便徒手抓了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可惜这里水浅,养不出大鱼来,顶大了只有一斤多,倒是圆溜溜细长条的,看着都跟肉辊子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种鱼做水煮鱼好不好,要不索性直接烤了,再把包里吃剩的馒烤烤配着吃?
  他一边想一边快手快脚地剖了鱼,拿树枝穿了搁在灶边烧烤。掏出的脏器和洗鱼水被他远远倒到林子里,去下游溪边洗手时看到有几个小虾露头,索性拿笸箩照水里兜了几下,端起来控了控水,果然在箩底看见了一堆透明的小虾。
  虾子也不大,就炸着当零食吧。
  他顺手就在河里漂了几遍虾,回去后倒进盆里拌上盐,拿手来回抓揉着给虾码上味,最后洒上面米分,一点点揉匀了,坐上油锅快炸。
  炸虾熟得极快,一进锅就随着“滋啦”的滚油声冒出了香味,拿铁勺压着晃了几下外壳便都红了。他拿漏勺捞出来滤着油,正考虑着再弄点什么来炸,耳中忽然听到极低的念经声。
  对了……这回的客户又是位素食主义者。
  上次那位精灵还能接受肉食,佛门弟子却是不能见杀生吃肉的,他们俩倒是吃鱼吃虾地,总不能让大师就着香味啃干馒头啊!
  他深深反省了自己对客户的冷漠,想要给大师做点素菜吃,可是翻找背包时才发现家里带的鲜菜前几天等着跳龙门时就都做了,现在只能在林子里现找。可他们偏偏又没有那个为了找食物而绕远的时间,只能遇上什么吃什么……
  不,有一样吃的始终在他眼前,就是他没发现而已!
  河水边就生着一排排茎叶细长的蒲菜,顶上还顶着蜡烛似的花头,这个东西的根剥出来炒一炒,可是又脆又嫩,比什么瓜菜都不差。
  他起身拔了几根蒲草,大师看到了便知是为自己准备吃的,连忙阻止:“道友只管准备自己的,出家人有一碗冷饭便可裹腹,不敢劳动道友特地动手。”
  邵道长笑道:“大师不必客气,是我做肉菜做习惯了,一时忘了大师要持斋。只是这里的锅已经炸了虾,怕是刷不太干净,大师草嫌弃。”
  大师颂了声佛号,直说“不敢”:“逃命之时哪里敢挑三捡四?劳烦道友烧素斋已是过意不去了。”
  他一点没把自己当上帝,过去吭哧吭哧地帮着道长拔草。看看拔了一小堆,邵道长便割断上面的部分,洗净剥皮,露出最下面一截清脆微甜的茎肉,切成小段搁进锅里滑炒。
  因为佛门不吃五荤,炒蒲菜时也没法搁蒜片,光是靠一点油盐提味怎么也不会太好吃。邵道长没办法,只得祭出了现代社会的一大杀器——味精。
  味精虽不如天然的鲜汤健康,可是加一点便能提鲜,出锅里再打上一勺明油,整道菜便鲜灵灵色香味俱佳。虽然不加鱼肉,却能尝出有一种单做蔬菜绝不会有的鲜香。
  邵道长又把馒头扔到火边烤。烤到表皮微微开裂,裂口附近的馒头皮变得焦黄酥脆,发出烤面食特有的香味时便捡出来,递给大师一个,自己拿着一个慢慢剥皮,把香酥的面皮掰成小块喂给晏寒江,看着他一口口啃得香甜,就觉着自己好像也不饿了似的。
  

第43章 第四次救援
  火堆旁的鱼已经有一面微微发黄了,鱼身上打的十字花刀被烤得绽开,露出下面雪白的肉。邵宗严叼着烤得温热的馒头芯,蹲到旁边拨了拨火,在鱼皮上涂了层油料,洒了盐、姜米分、豆蔻米分和一点小茴香籽,翻过面继续慢烤。
  晏寒江捏着馒头皮和炸小虾,一口一个地就着吃,吃得嘴里发干,就在旁边小瓷勺里喝一点用爆炒蒲菜冲的热汤。释念大师这个本不该吃、也不该看人做荤菜的和尚也不挑剔菜里有荤油,就坐在那盘炸虾对面啃着烤馒头,还一筷接一筷地夹起带点炸虾香气的炒蒲菜,吃得十分捧场。
  邵道长有些过意不去,愧疚地说:“本该给大师多做些菜,可惜这附近只有蒲菜,要是家里带的南瓜、藕、蘑菇、茄子、松子和大榛子前几天没都吃干净就好了。”说着便掰开馒头,往里面夹了满满一层炸虾,又香又脆地吃了起来。
  大师默默地夹了一筷子蒲菜,嚼得嘎吱嘎吱响。
  背后的烤鱼也快要烤好了,油脂顺着棍子滴落,落到火苗上引起一下爆炸似的燃烧。邵道长三口两口啃完馒头,回到火堆翻了翻烤鱼,见熟得差不多了,索性拿了一条在火苗上空翻烤,让刀口里翻出来的鱼肉也尽快染上焦黄。
  正在翻烤的时候,头上忽然有一大团黑色的东西扑啦啦朝他头顶撞来,阳光从那东西背后透出来,晃得人眼花,他竟没认出是个什么鸟来。远处围着桌子吃饭的释念大师反倒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叫道:“小心!别让它咬到!”
  邵道长下意识往旁边一闪,手里抓着烤鱼就捅上去了,那只黑漆麻乎的大东西竟是直奔着烤鱼而去的,当即张开大口咬了上去。
  原来是个让鱼肉诱来的馋鸟。给它叼一口也成,正好好久没吃鸟肉了。
  他随手抄了根树枝,打算等那东西叼住鱼就扎上去。就在此时,河里忽然升起一道水线,如箭一般穿过那只怪鸟,将它打出柴堆外。
  那支水箭也随之落地,化作普通的流水朝森林下方淌去。邵宗严拿着鱼起身往那边扫了一下,这下子没有刺眼的阳光影响,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东西的模样——那不是鸟,而是一只黑色的、脸长得有点像野猪的大蝙蝠。
  “大白天哪儿来的蝙蝠?”邵宗严疑惑地自言自语一声,把鱼搁到茶几上,拿筷子夹了一块烤得焦香的鱼肉,捡出小刺喂给晏寒江。
  草鱼精就着筷子尖小口咬肉吃,吃得两颊鼓鼓的,十分可爱。看着他吃饭的样子,邵宗严就懒得分心去想什么蝙蝠不蝙蝠的,埋头认真挑起鱼刺来。
  释念却对此十分紧张,亲自过去看了一眼那只大蝙蝠,然后急匆匆跑回来,拍着茶几道:“我们快走!那只蝙蝠是塞伦城堡豢养的吸血蝙蝠,那些吸血鬼白天不能出来,就是让这些东西替他们跟踪目标,待到晚上他们好出来猎杀的!”
  话音未落,另一只蝙蝠又扑啦扑啦地飞了过来,这回却没去火塘边咬鱼,而是直奔他们这桌而来,一头扎向那盘炸得松脆香甜的磷虾。
  邵宗严这回反应便快了,一双筷子贯注真气脱手而出,钉进了蝙蝠圆滚滚的肚子里,将它远远打到河边。
  这只刚打发走,又一只蝙蝠拍着翅膀飞了过来,再远处些的林间,隐隐能看到五六只猎隼般大小的黑色蝙蝠,居然也不怕火,笔直地朝他们这一方冲来。邵道长把烤鱼整个往晏寒江眼前的小碟子里一放,自己抄起刀便迎了上去。
  那几只蝙蝠似乎有些灵智,认出他才是杀了同伴的仇人,分散在空中四面包围住他,露出寒光闪闪的利齿,同时向他身上扑去。他背后就是坐了晏寒江和客户的餐桌,退无可退,挥刀斩向正对面的蝙蝠,身子随之往坡上冲,低喝道:“大师带晏兄先走!”
  大师伸手去抓草鱼精,晏寒江却是一尾巴甩在碗壁上,跳起来避开了他的手,看着邵宗严那边,淡淡吩咐:“撑伞。”
  撑的当然是他的鳞炼制的那把黑伞。
  邵宗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养成这个习惯的,但的确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无论晏寒江说什么,他就会在第一时间不打折扣地执行,仿佛那命令不是别人灌到他耳朵里,听到之后需要过脑子分析一下再动手的;而是从他心里所出,他自己也确实早想那么做的。
  黑色的鱼鳞伞撑开,几只蝙蝠乒乒乓乓地撞到伞面上,顿时撞得头破血流、颈骨折断,纷纷顺着伞面滑落。邵宗严将伞一抖重新收起,将其当作剑似地在空中一划一刺,穿透了最后一只从草丛那边袭来的蝙蝠。
  这一场战斗虽不激烈,可是在这千米的高海拔地区,空气稀薄,人稍微一运动就觉着呼吸困难。再加上疾行一夜和扛人渡水而在肌肉间堆积的乳酸,他顿时觉出两条腿酸酸的,恨不能坐下好好揉一阵再动。
  不过蝙蝠的袭击也昭告着吸血鬼们已恢复了神智,今晚他们就会受到疯狂的反攻了。邵宗严忍着肌肉酸痛走到水边洗伞,心中惊疑不定:“他们这么快就消化了药力!我那药本该让人连续交媾几日才能解开药性的,是他们的活尸之体有抗药性,还是他们手下有什么用药的天才,竟研制出了解药?”
  释念听出他那药的作用,清俊禁欲的脸上顿时微泛云霞,轻咳一声,将自己对吸血鬼的了解告诉了他:“这座城堡的堡主是吸血鬼公爵,已活了五六百年,力大无穷、长生不老,受伤后能立刻自愈,或许更能抵抗药力吧?不仅如此,这些吸血鬼的肉身特别坚牢,牙齿与爪子能撕开钢铁,受到攻击时还能化身蝙蝠——”
  对,就跟地上躺着的那几只差不多。
  释念看着那些在他印象里十分凶恶,却被客服小哥三两下全歼了的蝙蝠,一时竟有些失语。
  邵宗严刷伞回来看到一地蝙蝠,也是默默无语地想着心思——那些吸血蝠翼展将近半米,身子有猫那么大,嘴边两只獠牙寒光闪闪,让他莫名联想到了死亡沙漠里的那些又大又鲜嫩的毒蜘蛛。
  烤蜘蛛真好吃,下次应该试试油炸。蝙蝠味道也挺鲜美,配些药材炖汤还能治咳喘,只是肉少筋多,啃着费力。这些大的不知肉会不会更肥一些?能长这么大也不知活了多少年,太老了的话肉质粗硬,又不中吃了……
  邵道长并没发觉自己的思维已经滑向了非常危险的方向,直到释念大师的讲解声再度响起,他才醒过神来,认真听他说话。
  “塞伦公爵倒是跟我说过,他们吸血鬼怕阳光、怕十字架,还怕银的武器,叫银器划伤的伤口不易痊愈。这世上还有一种叫作吸血鬼猎人的存在,专克这些吸血鬼,不过我被抓时在那镇子里见过一个当地人请的吸血鬼猎人,他的本事远不及道长。”
  “那这些鬼会夺舍,会化作幽魂袭击人吗?”邵道长拿簸箕收了蝠尸扔到林子里,去火塘边取回烤好的鱼,手上忙活着剔下净肉堆到晏寒江的盘子里,还不忘虚心跟大师打听敌人的情况。
  当听说它们和自己所知的鬼魂不是一种鬼,也不像长毛僵尸那样身怀巨毒,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隐隐对那鬼有点不屑。
  一个鬼,连出入虚空都不会,也不懂得学些幻术,宅第全靠自己建,还拖着一具不能晒太阳的没用肉身,还有什么资格做鬼!
  释念大师对此也是怨念颇多:“不瞒道长说,贫僧也会放焰口、做科仪,布施饿鬼、驱魔除祟无一不晓,谁料这世界的鬼竟是这种鬼,不仅不能超度,还将我……”
  大师蓦然住了口,低头念诵经文,耳根却红了一片。衬着他庄严的神情、剃得青湛湛的头皮和清瘦的身材,竟有种特别勾人的色气感。
  邵道长的心跟着砰砰乱颤了几下,脑中闪过初见时他的装扮,忽然明白了大师的未尽之语。
  那老鬼肯定不只吸血了。
  难怪和尚都投诉了,真该弄死这恶鬼!
  他不忍心再问,便装作饿了,低头小口啃着鱼肉。
  释念倒是比他想得豁达,念了几句经文静心,便接着说:“我刚从传送阵出来时,正赶上塞伦公爵在附近吸一个女子的血。我当时不知究底,以为他是在轻薄那女子,便冲过去救人,结果自己反叫他抓了。还有个自称吸血鬼猎人的想救我,却被他的蝙蝠所伤,也不知后来如何了。
  “他抓我到城堡,说是要拿我当供他们吸血的血奴。我想着不过是吸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要是他们喝了我的血就能不去喝别人的,那也算是一桩功德了。”
  后来他就不只满足于喝血,而要强迫这位清圣的僧人……了?邵道长脑中略转过这念头,便觉着是对大师的亵渎,不愿再想下去。
  释念也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更红,呼吸声也粗重了几分。邵宗严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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