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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越来越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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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舒的面色变了又变。
第二局,陆慎行出剪刀,严舒还出布。
……
连输两局,第三局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想不想五局三胜?”陆慎行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还是跟刚才一样,你输了,让我五次。“理智告诉严舒,他不能再赌了,但是感性又在呱噪的说“猜拳都是运气,谁输谁赢都说不准,下次不出布就好了。”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好。”
然后,陆慎行赢的不费吹灰之力,严舒输的不费吹灰之力。
五次就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决定了。
严舒捏了捏鼻梁,他好像掉进了某个坑里。
陆慎行继续吻他,低哑着声音说,“不要气馁,你还有许多机会。”
舌尖的温度太过撩人,严舒成功被他带进沟沟里去了。
漫长的准备,配合,挣扎,死去活来,你推我让,同心协力之后,陆慎行进门。
从下往上看,严舒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纠结,他震惊不已。
仿佛这个姿势早已做过无数次。
受这种太过诡异的舒适影响,严舒连羞耻都忘了。
在宾馆睡到下午,陆慎行和严舒去看电影,漫步街头……做足了每对情侣都会做的事。
站在机器前拍大头贴的那一刻,陆慎行的内心无法形容。
所以他就不想考虑了。
严舒把照片放进皮夹里,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傻笑什么?照片比活人还好?”陆慎行凑过来,将买的红茶给他。
严舒说,“不一样。”照片能随身带着。
他抿了抿唇,“房东……”
陆慎行打断严舒,“我有名字。”
顿了顿,严舒开口,“明明……”
陆慎行扭头就走。
还在原地的严舒一脸错愕,他迈着长腿大步追上去,“小明。”
陆慎行咬牙,“叫全名!””贺明。”严舒摸摸鼻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明明挺好听的。”
陆慎行翻白眼,懒的再说,索性顺了严舒。
晚上陆慎行把严舒压在门上,一门之隔,走廊不时有脚步声和谈话声,刺激的心跳加速,呼吸乱的不成样子。
他的全世界就在眼前,晃荡,起伏。
他们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在电影院挨着肩,第一次穿行大街小巷……第一次躺在一个被窝里,只用了一个枕头,亲密的蹭着彼此,像是相爱了几辈子的爱人。
太多的第一次全在今天发生,严舒失眠了。
陆慎行体力消耗巨大,一觉到天亮,他习惯的去搂蜷着手脚的人,手臂一带,将对方带进自己怀里。
“早。”
严舒被他抵的腿部肌肉一紧,“早。”
“晨练延年益寿。”陆慎行甩了一句看似很有学问的话,做起了不太文明的事。
情人节过后,严舒又搬回来,大家都感到诧异,房东不是说给他老婆留的吗?逗他们玩?
渐渐的,他们发现严舒那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很久没来了,房东经常从他的房间出来,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
严舒的电脑桌前多了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一支红玫瑰。
他很在乎,每天上下班都看看,想多养几天,但是那玫瑰还是很快就凋零了。
当天晚上,陆慎行又买了一支放进去。
透明的玻璃瓶里永远都有一支红玫瑰,静静的占据着一个位置,独自绽放。
这天早上,张萍出门买菜回来,开冰箱门的时候听到旁边房间的门震动了一下,伴随一个声音,那声音她熟悉,因为她经常和她男人那什么的时候发出来。
但是刚才好像是严舒的声音。
张萍轻着脚步,她还没靠近,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浑身是汗的严舒站在门口,几滴汗珠从下巴滑到喉结,埋进纯棉的毛衣里。
张萍咽口水,她尴尬的脸都红了,“我看门震的厉害,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严舒捋过额前汗湿的发丝,“我在做俯卧撑。”
张萍哦了声,有可能是脚抵到门了?虽然离谱,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那你继续。”
她转身回屋,心想,刚才那男人真性感,再想想自己的男人,张萍立马就收住了,还是不放一起比较的好。
关上门,严舒的毛衣又被丢到了地上。
小阳台的小白抓着门,它饿了。
等陆慎行把它放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它疯跑到陆慎行那里使劲挠。
“伺候完大的,还要伺候小的。”
陆慎行找到放在严舒这里的狗粮倒饭盆里,小白火急火燎的扑上来,差点把饭盆打翻了。
听他可怜的语气,严舒嘴角一抽,到底是谁伺候谁?
陆慎行靠着桌子,“过来抱抱我。”
严舒把裤子穿上,上前抱陆慎行,“你怎么比我还累?”
他和这个孩子猜拳,一次没赢过,邪门。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陆慎行有苦难言,门太小,每次都很费劲。
“晚上公司安排了聚餐。”严舒亲亲陆慎行的额角,“我能去吗?”
陆慎行无所谓,“想去就去。”
严舒不高兴了,他想听这人说不愿意,要他按时回家。
“你真的要我去?”
陆慎行眼睛一闪,抬头看面前的男人,如他所愿,“你还是回来陪我吧。”
“好。”严舒的语调带着掩不住的愉悦,“那我下班去买菜,你等我回来给你烧饭。”
第96章 我做了房东
严舒是言出必行的,下班后就绕路去菜市场买了菜。
他喜欢陆慎行依赖他的那种感觉。
屋里其他人平时不上班的时候都关着门,没事不出来,大家关系不好不坏,也不可能熟到推心置腹,所以谁也不知道陆慎行和严舒在彼此的房里当起了常住户。
严舒把几个尖椒洗了切成丁,“明明,你去阳台待会。”
陆慎行已经闻到辣味了,他把小白踢到阳台,“不用管我,你随意。”
严舒扭头看他一眼,确定之后才把尖椒放进油锅里,尖椒裹着葱姜蒜,乱蹦直跳。
他眯着眼睛炒菜,陆慎行赶紧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来,将窗户开到最大,辣椒比他预料的辣多了。
三盘菜炒完,房间里全是油烟味,混合着辣椒味。
陆慎行吃着毛豆,声音含糊,“我们下个月搬出去住。”
“好。”严舒夹了一筷子鸡蛋放他碗里,口吻是长辈对小辈的爱护和叮嘱,“明明,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咳——”陆慎行被嘴里的饭菜呛到,他抓起杯子喝水,好一会才缓过来。
严舒扒了两口饭,“有什么想吃的想买的跟我说。”
陆慎行往他嘴里塞了一根黄瓜条,瞬间就安静了。
严舒养着陆慎行,陆慎行养着小白,这样的日子在平平实实的进行着。
以至于陆慎行忘了一件事。
系统222非常敬业的出来提醒陆慎行,“叮,道具play已经开启了三天,请陆先生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陆慎行本来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刷网页,听到脑子里的声音,有种眼前一黑,屏幕一花的感觉。
在衣橱那里整理衣物的严舒见背对着他的人纹丝不动,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陆慎行转身去抽屉拿东西。
看他拿着粉色的东西朝自己一步步走近,严舒额角蹦跳了起来,脸上挂着羞恼的表情,“不行。”
下一刻严舒就跑了,速度很快,门啪的在他背后搭上。
陆慎行嘴角抽搐,有那么可怕?他低头一看,形状和手感做的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他自己研究了会,发现功能真多。
“小白,去叫严舒。”
小白趴在地上啃骨头,不搭理。
陆慎行拿拖鞋蹭它,“你被他养的越来越懒了。”
在房间等了十几分钟,陆慎行带着东西翻阳台去找严舒,他跳下去的时候声音不小,坐在椅子上的严舒听到动静,心里一慌,快步过去把陆慎行拉起来。
“以后别这么跳,危险。”
站直身子,陆慎行翻白眼,“你不跑,我会跳?”
严舒扭过脸,耳根爬上一抹红晕,他支支吾吾,“……那个真不行。”
陆慎行打开按钮,嗡嗡的震动声发出,他勾唇,露出一口白牙,活像个诱拐良家妇女的老鸨,“很舒服的。”
严舒死咬着不松口,“我不要。”
陆慎行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不如这样,我们先试一下,你不舒服就撤走,好不好?”
严舒蹙紧眉心,“肯定不舒服。”那东西只是辅助时候用的,材质可能是塑料的,哪有……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脸颊滚热。
“那是肯定没我舒服。”陆慎行调整开关大小,低笑着对严舒眨眼,“让它先开路,我随后。”
严舒这回怎么也不行,陆慎行单手抓着他的衣领,倾身过去亲他的嘴角,缓缓移到唇上。
在严舒一边警惕一边回应时,陆慎行忽然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严舒,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紧吗?我差点不能全身而退。”
严舒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陆慎行手速惊人,搞定一切障碍物,顺手一推。
整个世界停止了两秒。
“贺明!”严舒连名带姓,他深吸一口气,窘迫的一张脸通红。
陆慎行看他的眼睛湿湿的,呼吸变的粗重,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你乖。”
这两个字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前一刻还不停挣扎,恨不得摔门出去的严舒不动了,愣愣的凝望着面前的孩子。
陆慎行观察他,“感觉怎么样?”
一言不发的严先生高度紧张,凉凉的,涨涨的,不难受。
他很快就容纳百川,不自觉的哼哼起来,中途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还……还可以。”
“……”陆慎行沙哑的问,“有我好?”
双腿有点使不上力,严舒的鼻尖渗出些许细汗,他趴在陆慎行肩头,拽着陆慎行的衣服喊,声音湿热,“你最好。”
被男人那么一叫,陆慎行差点萎掉。
于是这项工作成了每天的日常,最多五次,最少三次。
任务完成,陆慎行多了两块腹肌。
搬家那天,跟陆慎行打交道最频繁的张萍还有点舍不得,谁知道要住进来的会是什么人,兴许情况就没这么和谐了。
房东要走,严舒也要走,剩下的都是几个歪瓜裂枣。
陆慎行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有用的没用的,他朝门外问,“张萍,我屋里那两盆虎皮兰你要吗?”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张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要!”
陆慎行吓一跳,他抽着嘴指指脚边的储物盒,“这个也要吗?”
张萍小鸡啄米的点头,“要!要!”
要唱起来的节奏。
陆慎行不想带走的张萍都收了,包括严舒丢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房东,严舒,你们是搬到一个小区住吗?”
陆慎行说,“同路。”
张萍伸着脖子,“那以后房租还是每个月你过来收吗?”
陆慎行昂首,“嗯。”
他牵着小白,严舒捧着乌龟,两人一起下楼。
新租的房子是两室户,户型不新,但是还算干净,一间卧室,一间当作书房,小白在阳台吃喝,平时睡的地方还是床头床尾。
严舒离开公司回来接外包,陆慎行不了解他的行业,看他一张画赚个大几千到一两万,觉得画还是挺值钱的。
当严舒把存折给陆慎行保管,陆慎行看到上面的数字,眉毛清晰的上挑起一个弧度,“之前怎么不搬个大点的地方住?”
严舒说,“麻烦。”
他对衣食住行的要求不高,凑合就行。
陆慎行拿勺子挖西瓜,“以后别去我那篇小说下面砸钱了。”
严舒从电脑上抬头,“为什么?”
“不划算。”陆慎行往垃圾桶里吐西瓜籽,“我和网站是五五分成的,你每次砸的一半都给网站了。”
他又说,“也别披几十个马甲给我评论了,我看着累。”
严舒难为情,“你知道了?”
陆慎行哭笑不得,“天底下的大傻子除了你还有谁?”
严舒摸鼻子。
陆慎行支着头看他,“故事怎么样?”
严舒放下画笔,“瞒好看的。”
陆慎行眼中浮现回忆的波动,“那都是我做过的梦。”
梦吗?严舒很惊讶,“梦里的结局是什么?”
陆慎行拉长声音,“结局啊……”
他见陆慎行好半天没下文,“是不是忘了?”
陆慎行深深的看了严舒一眼,把脚架在他腿上,唇角勾勒出笑容,“当然是他们找到彼此,在一起了。”
严舒看他笑,自己也觉得开心,甚至为那个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感到高兴。
“小白最近发情高峰期。”陆慎行寻思着说,“得带它去做绝育手术。”
严舒很同意,“就周四去吧。”裤腿都被小白蹭起球了,做了绝育,对小白的身体也好。
窝里的小白勾着自己,舔的起劲,它突然一抖,莫名不安的叫了两声。
周四小白蔫了,大概是知道自己少了什么,难过的垂着脑袋闷闷不乐了很久。
陆慎行又买了一只串串陪它,做个伴。
挑了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陆慎行和严舒去爬大蜀山看雪景,两人考虑中途打退堂鼓的可能,就带了一百块钱出门。
他们选的交通工具是公交车,陆慎行站在站牌那里,“一共多少站?”
严舒收回视线,“二十四站。”
陆慎行一听就反胃,“还是打的吧。”
严舒提醒他,“兜里就一百,打的要大几十。”
陆慎行眼角抽抽。
车子来的时候严舒给了陆慎行两个硬币,他们坐在最后排位置。
严舒的那张脸再次成功的被点亮,过道上站着的几个女生隔一会就看他,拿余光偷瞄。
连陆慎行都没冷落。
他们成了讨论对象,基佬的气息已经浓到遮都遮不住的地步了。
陆慎行偏头看窗外,严舒也偏头,看他的后脑勺。
两人的手偷偷牵着。
大蜀山漫山白雪皑皑,寂静寒冷。看不到路。
陆慎行和严舒从山脚下往上爬,一脚踩到雪地里,抬起来的时候留下一个坑,雪花纷纷扬扬。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陆慎行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累的够呛。
严舒鼻子红红的,衣服和头上都是雪,他没顾自己,弯着腰擦落在陆慎行身上的雪。
他们在山顶看见了熟人,牟云和陈杨,那两个似乎又发生了不愉快,正在脸红脖子粗的争吵,没发现陆慎行和严舒。
陆慎行和严舒下山。
在他们停留的位置多了许多凌乱的脚印,有两个小雪人,紧挨在一起,一个陆先生,一个严先生。
第97章 正文完
牟云又和陈杨吵的不可开交,她离家出走,不自觉的来找严舒,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习惯严舒在原地等她。
牟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敲门,开门的是个她没有见过的陌生女人,应该是刚搬过来的。
她进来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那个女人往自己房间走,见牟云跟在她后面,回头的时候有些警惕。
看到她进严舒的房间,牟云也是吃惊不小,“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住在这里面的严舒……”
“严舒?”那个女人打断她,“没有这号人,我搬来不久,一个人住。”
牟云有些懵,对面的门打开,准备拿快递的张萍看到牟云,热心肠的说,“你找严舒来的吧,他早搬走了。”
牟云一愣,她不知道脸上摆出的什么表情,木木的转身下楼梯。
这么多年,她努力向前奔跑,从来没考虑过背后默默支持她的那个男人,把对方的包容和守护当成了理所当然,并且心安理得的享受。
牟云站在街头,车来车往,她伸手盖住脸使劲搓搓,真自私。
严舒,希望你幸福。
幸福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这是比较笼统的说法。
严舒的幸福就是陆慎行。
工作室不大,有十几个人,负责美术和3d,大半都很年轻,他们慢慢知道那个长的比明星还好看的老板有家室,还是妻管严。
这个传闻严舒很早就知道,其实那孩子根本不管他,纯粹是他提出来的。
他不喜欢有人约束自己,管东管西,干涉过多,但他喜欢那个孩子管着他,想要那双充满热情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严舒从电脑桌前起身,准备往家里打个电话,手机就想了,打来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
那头很嘈杂,夹杂着浑厚的声音,“喂?喂!是我,我在,在火车上,马上就要你那里了,你,你把地址,喂——”
严舒平坦的眉心缓缓拧了起来,他拿了车钥匙出去。
火车站熙熙攘攘,出站的鱼贯而出,出口位置有个黝黑的中年人正在摸身上的口袋,后面有人催促,工作人员也有点不耐烦,却没有说什么。
中年人急的涨红了脸,他终于找着票,“同志,给。”
工作人员接票看看,“走吧。”
中年人哎了一声,拽着脚边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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