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炮灰我抢走星际军团长-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豢指撸褪恰�
希塞尔:“别说了。”
那男人没听见,继续道:“他就是胖,还不听话,谁叫都不搭理,每天除了吃,就是在窝里团着。这怎么行,他是只不死鸟,要是连飞都不会,以后出去可不得闹笑话,所以,我们就想办法。试了多久,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发现……”
“我爸在哪里,他过得好吗?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希塞尔打断道。
“这说来话长,先不说了,等回去以后让你把跟你讲啊。”他兴致缺缺道。
随后又转过头,看向林西,“我们继续啊,刚刚说到我们找到了办法,就也挺简单的,希塞尔他跟所有鸟一样,特别小心眼,平时不搭理人,但谁要说他坏话一准叨谁,他听得懂的词不是太多,但对球这个词特别敏感,不管放在什么语境里,只要有人提到,他多远都得跑过去啄。”
“这其实是个好事啊,能帮助他多跑动跑动减肥,而且,他自己也胖,跟球儿也没什么区别,所以,他爸就拍板,用这个词儿当他小名,我们没事儿就站在屋子里各个角落叫他,帮他跑起来。”
希塞尔:“……”得嘞,大势已去,他也没什么能说的,爱笑笑,他随便!
希塞尔生气了,生了好大的气,再不哄就要闹的那种。
林西多了解他,当即也不敢笑了,拉着他的手想安抚他:“别生气呀,在我心里你是最胖的。”
希塞尔:“……”
林西:“……”
林西真的没想嘲讽他,但心里所思,嘴上就没把门,他一不小心嘴就瓢了。这可还得了,希塞尔小公主都要哭了。
“不是,我就想说,你是最棒的,口误。”林西突然心虚。
希塞尔不听不听不听,委屈成了一百斤的孩子:“你别说了,我知道,我是个胖子,没资格说话。”
“不,你不是,你就……”林西突然卡壳儿。
希塞尔幽幽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你就是毛绒绒。”林西求生欲旺盛,只一小会儿就想到了借口。
希塞尔觉得这个说法还行,顺着台阶就想下去,却是他老爸的副官,言辞恳切地说:“希塞尔,这我必须得说说你,小夫妻嘛,就得坦诚,你不能逼着人家说谎,你刚生下来那会儿哪来的毛,你是秃的。”
希塞尔:“!!!”
希塞尔:“!!!!”
希塞尔:妈的,自闭了。
希塞尔是个坚强的人,就算小时候又秃又胖,他也不觉得丢脸,反正他现在够帅,足够弥补一切——
呸,才怪!
希塞尔就是个小心眼,他才不能接受这种黑历史,从被扒出来到现在,他就没跟任何人说过话。他要一个人生会儿气,直到林西来哄他,答应一些割地赔款的条约,否则,他不就浪费了这么好的得寸进尺的机会!
希塞尔心脏的很,他就是个王八蛋,这一点,不仅林西知道,他老爹的副官也清楚得很。
克莱维亚满门,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土匪!是流。氓!
心知肚明这一点,林西也还是去哄人了,这大约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跟着希塞尔坐上车后座,等副官专心致志去开车,他便一个翻身坐到希塞尔大腿上:“乖,别生气,我就喜欢你啊,不管什么样的都喜欢。”林西用力嘬了口他的脸颊。
希塞尔被亲的心头一荡,整个人都要飘了,但偏偏他老脸皮厚,一点儿看不出来端倪:“你少哄我,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又秃又胖的丑八怪。”
林西心虚:“emm,我真没这么想,你别污蔑我。”
希塞尔:“哼!”
林西就道:“那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会开心?”
希塞尔一喜,面上却绷住了没动:“你等我想想。”
希塞尔其实早就想好了,现在这样,就是在装,他不想让自己的司马昭之心暴露得太过。假意思索了一分钟,等到林西都不耐烦了,希塞尔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意味深长地往他耳边凑:“这样吧,你晚上再陪我来一趟,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林西深深看了他一眼,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好的,可以,只要你别后悔。”
【希塞尔将军,您剃光头是为了检验颜值?】
【请问,做没有羽毛的鸟儿是什么感受?】
【您为什么会想到脱毛?这是属于不死鸟特殊的习性吗?】
很多年以后,当希塞尔接受采访,听见这些仿佛智障一样的话题,他都会想到今天,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觉得,就算自己不会改变主意,至少也要学着不那么嘚瑟。
但谁能预知未来呢,就算希塞尔厉害得像神仙,他依旧不能预料到这即将降临的秃脑门厄运。
林西他们掉落的这颗星球并不小,从矿山到市中心,他们整整开了四小时的车。
当到得那座大宅门前,太阳都已经西落了,橙红的光从天边洒下,将面前那条石子小路都映得不真实起来。希塞尔站在路的尽头,远远看着门,大约是近乡情怯,有那么片刻,他连魂都飞走了,整个人像踩到了云端上,脚下起起伏伏无所依托,虚软地无法迈出脚步。
第80章 父子相见
只要是**凡胎便会紧张, 更何况是去见那个打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的父亲。林西虽然亲缘关系淡薄,但这一点儿共情能力还是有的, 他看看希塞尔, 也不催, 只是伸手,扣住了他的十指。
林西的手指纤细, 但此刻却像是带着无穷的力量,被他牵住,希塞尔加速跳动的心, 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虚浮的脚步也重新恢复了稳健。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虽慢,却异常坚定地朝前踏出。
希塞尔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尚未敲门, 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门上传来。他顿了顿,几乎是同时, 盯住了门上突然烧出来的洞。火红火红的, 泛着粼粼的光, 乍一看来,就像是门后镶嵌的一块宝石。
看见这个东西,希塞尔陷入了沉默。
他盯着这宝石看了好一会儿, 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你……”
“喵~”
希塞尔刚一开口, 门就迅速地开起了一条缝,一只长毛小猫被丢了出来, 打断了希塞尔没说完的话。就算是一只猫,他也是知道欺软怕硬的, 看见希塞尔的那一刹那,它脑瓜子不屑地一撇,翘着尾巴走开了,它一直走到林西身边,才把高傲地姿态放低,在他脚边蹭了蹭,随后抱着他的脚腕,摊成一张猫饼。
这只猫颜值高,毛还长密,软绵绵地撒娇卖萌,就很成功夺走了林西的注意力。小妖精一下取代了希塞尔的地位,被林西爱不释手地抱在了怀里。
“好可爱,毛绒绒的。”林西把它举高高。
希塞尔被甩开了手,心里就很气,再听到林西夸它毛多,希塞尔的心态一下就蹦了。
“呵呵!”希塞尔冷笑着,凶狠而迅猛地对着那颗宝石捣了一拳。
大门直接被捶了个对穿,门那头的人没有防备,眼睛上顿时出现了一圈阴影:“果然是我儿子,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讨厌长毛的东西。”
希塞尔并不说话,横眉冷对地瞪他。
克莱斯就更高兴了,儿子还会瞪他,这样看来,分开这些年,一点儿没让他们两个产生隔阂:“来来来,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克莱斯挺想儿子的,但想了这么些年,就也不是很稀奇,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两人,他只盯了希塞尔一小会儿,目光的重心就彻底转移了。
克莱斯看着林西,热情地问道:“小伙子,我是克莱斯,希塞尔的爸爸,你是……”
“林西·弗雷德……”
“我媳妇,我们领过证的。”希塞尔抢答。
林西没有能说的了,只看着克莱斯。
林西以前在视频里看过这个人,也知道他跟希塞尔长得并不像,希塞尔更多的遗传了他的母亲。但即便五官完全不同,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因为,他们有如出一辙的气质和发色。
林西在看克莱斯的时候,克莱斯也在看他,当然,跟传统的父亲不同,克莱斯并不会插手儿子的婚姻,相反,听见希塞尔这么早就结婚了,他还觉得很高兴——
他们一家子可没什么说甜言蜜语的天赋,想追到心上人,除了靠脸,就只有等好运气自己来找他。
就比如他自己,当初为了追求希塞尔的母亲,可是生生耗了二十年,每天思考着怎么偶遇,怎么暗地里把情敌解决,才终于得偿所愿,娶回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比来,希塞尔的运气可真不错,他当老爸的,也没有什么能再挑剔的了。
他看看林西,在空间纽里掏了两下,拿出了一张卡。
“嫁、嫁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不在,就现在补上吧。”
林西就很心安理得,一手抱着猫,一手接过希塞尔的陪嫁:“我明白的,我会好好对他,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
希塞尔:“我现在就在生气!你快把猫放下,我是鸟,我基因里就写着我讨厌这种丑八怪!”
林西:“唉,我瞎了,听不见。”
叫希塞尔这么一闹,本来应该很紧张的认亲也变得轻松起来,他叫了一声爸,又把那只猫远远丢到了门外,才拉着林西往里头走。
毕竟是打从生下来就没见过面,即便他们两个都很努力地想破这份隔阂,气氛一时也亲昵不起来,他们坐到沙发上,静静对视了一会儿,相顾无言。
不能说是尴尬,只是充满着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刚睁眼的小雏鸟,一点一点从窝里探出了头,然还未看清这个世界,就被吹来的风吓得缩成了一团。
三人沉默坐着,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克莱斯咳嗽了一声。
他说:“那什么,别干坐着,你们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希塞尔看了他一眼,反问说:“那你是怎么掉进来的,为什么不出去?”
克莱斯没有瞒,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事儿说来就长了,我不知道艾德里安有没有给你看过我留给他的视频,如果没看,我就得从头给你说,不然讲不清楚。”
希塞尔思索了片刻,没有回答,只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你是我爸,按理说来我是应该相信你的,但事关重大,你配合我一下,可以吗?”
“因为噬虫?你怕我被寄生了?”
克莱斯脑子很灵活,即便这么多年困居一隅,他的思维也没有锈蚀。他几乎是瞬间,就猜到希塞尔掌握了那些真相,他坐直了身体,把经脉放开了让他查探,同时,拿出自己的光脑调出资料。
“你们能知道噬虫,还跟它们交过手,那看来,艾德里安是把一切都跟你们说了,也怪我们没用,当年,我们是打算把事情解决的,却没想到,牺牲了那么多人,不仅没除掉科兹莫,连我们自己也困在这颗星球上。”
林西皱了皱眉,与希塞尔对视了一眼。
他们很有默契,甚至不用说话,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林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检查,自己则替他把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除掉科兹莫,还困在这颗星球上。”
克莱斯点了一下光脑,设定了投影,随后冲林西招招手:“这件事情得从二十多年前说,那时候,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科兹莫的老巢,准备把他一窝端了,但可惜,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人,最后一仗不能说输,但也算不上赢。”
*** ***
那是很多年以前了,克莱斯和艾德里安是忘年交,两个人志同道合,誓要把科兹莫这毒瘤拔了,他们查了很多年,也确实查出了不少东西,到了最后,他们甚至还找到了科兹莫的老巢。
两队人倾巢而出,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但最终谁也没胜过谁,两败俱伤。
至于两队主将,因为使用的力量太过,引发空间风暴,在最强一击之后,双双消失在宇宙中。
克莱说:“科兹莫为了躲,在栖身的星球上用了太多层空间屏蔽,导致那块地方空间薄弱,经不起大力量轰击,我和你母亲就吃了这个亏,没来得及确认他死,就被空间风暴卷进去了。”
“刚落下那会儿,我们受了重伤,也没想过离开,就一直没发现这颗星球有问题,直到伤养好,我部下也陆陆续续找来,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要返程,现实才给了我们当头一棒。我们发现,我们走不出去了,这星球怪得很,最外围有一圈不知名的力量锁着,只让人进,不让人出。”
“你们看,就是这儿。”
克莱斯指着光脑画面说:“我们分析了二十年,也没解析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只能一直被困在里面。”
“不过,虽然出不去,这里的环境倒是挺好的,食物充足,药材能量石也多,还有一些造仪器,飞行舰的稀有金属。我们出不去,就干脆在这里住下了,这几十年,也搞出了不少好东西,晚一点儿带你们去看看。”
希塞尔点了一下头,收回了手:“你挺好的,没有被噬虫寄生。”
克莱斯:“嗯,那肯定啊,噬虫最多能欺负欺负不死鸟的幼崽,等我们成年以后,体内的火就是它们的克星,敢进来,那就别想出去了。”
林西:“这我知道,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科兹莫没死?”
克莱斯就道:“你们没跟这人接触过,不知道这个人疑心病有多重,他谁都不信,就信他自己,控制噬虫母虫的方法,他宁可带进坟墓,也不会跟别人说的,我们追查了这么多年,这种技术只掌握在他手上,如果你们那里,出现了被母虫控制的人,那幕后黑手多半是他了。”
“没有例外?”林西问道。
“没有例外。”克莱斯说:“当年那场战斗,我虽然把他重伤了,但转头,空间就被撕开,我根本来不及确认他死没死,就被甩到了这个星球。科兹莫心眼很多,如果不是把他挫骨扬灰,根本不能说他死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能死遁一次,再来一次也不是难事,而且噬虫……”
“这玩意儿一定还有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克莱斯捏了一下鼻梁:“我没有证据,就是一个直觉,我总觉得不把这个秘密找出来,我们是杀不死科兹莫的。”
克莱斯的说法,林西他们早就想过,所以此刻,听见他的话,林西和希塞尔也不觉得惊讶。
林西没有再问什么,倒是希塞尔,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克莱斯:“科兹莫的事情可以再说,我母亲呢?你不是说她跟你一起掉下来的吗?”
克莱斯脸色一僵,气氛渐渐变得凝滞。
第81章 再遇寄生
克莱斯一直没有说话, 沉默地坐着,看见他的表情,希塞尔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没有特别难过, 那么多年没见说实话, 希塞尔也没有太难过,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要在短时间里培养出亲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到底心里有些失望。
克莱斯双手握紧,半晌,艰涩地吐了口气:“你母亲, 出了点事, 还活着,但暂时没法儿跟你见面。”
希塞尔:“嗯。”
克莱斯又道:“是噬虫。”
在整个星际,能够对抗噬虫的只有成年期的不死鸟, 希塞尔的母亲不是, 自然也免不了被噬虫寄生的风险。她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已经不知道了,只知, 在科兹莫重伤, 在他们落到这颗星球后, 她身上的噬虫突然爆发。
倒是没有控制她做什么事情,只是疯狂地从她身上汲取精神力和血液。
这个过程很快,只短短三天, 她的身体就衰弱到了无法行走的程度。
在那个时候, 他们还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对付噬虫的方法,当然, 到了现在也没有,所以那天, 在妻子的心跳降低到极致时,克莱斯做了一个决定,他将妻子的意识冻存,同时开始研究仿真生物体以及意识转移技术。
“二十多年了,我们也没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身体倒是能造,但神经元的活性不够,无法像人体一样产生正常的信号传递,而且,除此之外,意识转移也是一个大问题,我们没法儿解决这个问题,你母亲就一直醒不过来,但这样也好,总归是有希望的。”
听见仿真人,林西的心头轻轻一动,他想到自己曾得到的一个奖励。
那是一张仿真人的改造图,他当时并不知道那个奖励该怎么用,现在虽然也不能确定,但他有一种感觉,这张改造图就是用在这里的。
作为一棵树,一棵换了女娲捏出来的第一个泥塑娃娃做身体的树,林西对天道的感应愈发强了,如今,他已不需要等着天道赐予那些朦胧不清的直觉,单凭他自己,就能更准确地抓住这些预兆,就如此刻,当他想到这张改造图,他脑中的弦就绷紧了。
这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但他就是知道,这是老天爷在提醒他唤醒希塞尔母亲的重要性。
林西相信自己,脑中便开始盘算该找什么借口去看看希塞尔的母亲和那个仿真人。
然还不等他想出理由,希塞尔就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还是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克莱斯局促地搓了搓手:“她是你母亲,你去看她天经地义。”
当年,为了保住妻子的性命,克莱斯当机立断,对她进行了低温冷冻操作,这是一种很成熟的技能,广泛运用于各大医院。希塞尔受重伤的时候也被冻过,他一点儿都不陌生,轻车熟路地跟着克莱斯走进冷冻室。
那是医疗所里靠南面的一间屋子,走过长长的走廊,打开屋门,就能看见金色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每一个角落都被照得亮堂堂的,尤其是靠窗的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