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东宫-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儿糊涂!”越侯夫人恨声道,“原本我要你且再等几年,做上几年慈母,让皇上和太皇太后俱都对你安心,哪怕太子不喜,皇上和太皇太后信了你是慈母,信了慈母不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等到你的亲生儿子长大,太子帮你除了那几个不老实的皇子,到时候再想法子让他死,岂非是一箭双雕?可是你偏偏等不得,偏偏要他现下就死。
  你真要他现下就死,我也费心为你筹谋划策,可是你怎的这般糊涂,明明瞧见了太子将一众公主带了来,还敢当着公主的面让太监开口试菜验毒,你彼时就该暂时放手。再寻机会。若真的不肯放手,那便该将错就错,直接将那滑胎药,涂抹在太子的碗筷之上,蟹黄熬制在太子常用的菜汤里,如此,他岂会不中计?还有,太子若真的死在你宫里,你明明知道皇上封顺王,就是对你起疑,那你为何还要心生不舍,为何不肯早早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已经九个月多了啊!
  寻常孩子,这个时候出生都无碍了。你的孩子补得这般好,如何不能出生?到时若是太子死了,哪怕皇上和太皇太后疑心你,可你那时生下了十二皇子,也就是大棠唯一的嫡子,纵使皇上和太皇太后心中疑惑,又能如何?环儿啊环儿,你好生糊涂,好生糊涂!”
  越侯夫人痛心疾首,皇后惶然道:“我当初为宁家上下安危,舍去亲生女儿,换了旁人的儿子,心中肝胆欲裂,是错了?我容不得一个庶子比我的儿子身份还高,如何是错?我的爱子之心,竟也是错?大姐,我为宁家,为我的亲生儿子,才做下这般多的事情,当真,就是糊涂,就是错了么?”
  越侯夫人一时间,竟也哑口无言。
  皇后和越侯夫人以为,太皇太后和皇上,接下来定会对皇后出手,可是她们一等再等,竟也只得了让皇后安心养胎的消息。
  越侯夫人心中越发不安,可是皇后却越发清明起来。是了,她现下最大的砝码,就是腹中孩儿。腹中孩儿好了,她自然就好了。至于其他,左右她周遭都是皇上派下来的人,想来皇上雷霆之怒犹在,那些后宫妃嫔宵小,应当不敢动手才是。
  转眼就到了蒋寒漪去世的第五日。
  这个时候,长安城的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不少纨绔打马游街,蒋寒漪的死,对他们半点影响也没有。
  棠落瑾一袭青衣,站在酒楼的二层,低头往楼下就要经过的几个锦衣公子身上看去。
  那几个锦衣公子,正在高谈阔论。
  “哈,皇后姨母好着呢。太子表弟对咱们也都客气的很。……东宫?东宫咱们兄弟可是经常去呢?是不是啊,二弟?”
  “可不是?只不过,东宫只有咱们兄弟才能去,家里那几个小妇生的,他们能知道宫门朝哪边开吗?”
  “哈哈哈……”
  打头的两名锦衣公子,正在高兴时,年长的那一个,突然惊了马,马儿受惊,登时前蹄抬起乱窜了起来,那年长的锦衣公子登时被马摔了下去,登时惨叫连连。
  一众人皆紧张起来,那年幼的一个,抱着兄长就往最近的医馆跑去,哪知医馆里正有几名仿佛突厥人的大汉在求医。锦衣公子如何等得?和那些大汉起了冲突,一番推嚷之后,其余纨绔倒还好,都只受了轻伤,那越侯府的两名锦衣公子,年长的公子,腿骨伤上加伤,年幼的一个,直接被人踩着子孙根来回碾了数次。
  众纨绔打也打不过,等想到要叫人来了,那些仿佛突厥人的大汉,早早就跑远了。
  不肖半日,越侯府世子断了腿,越侯府次子子孙根受伤的消息,在长安城中,不胫而走。
  越侯夫人一生只得两个嫡子,一个嫡女,眼看着嫡女丧夫归家,两个嫡子竟一个残了,另一个比残了还可怕,立时流干了泪,在越侯府中,闭门不出。
  蒋寒漪去世第七日,也就是头七。
  棠落瑾正把玩着蒋寒漪生前绣给绣给他的荷包。
  石媚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殿下,都准备好了。”石媚低眉顺眼道,“这个时候,五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应该在向皇后状告五公主才是。想来再过半个时辰,清宁宫,应当就会传召太医和产婆。”
  棠落瑾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拿着荷包喃喃道:“今个儿是头七,你会回来瞧我么?等那边开始生产,我就带你去清宁宫,你若是瞧上了谁,就把谁带走罢。你生前我不知你喜欢甚么,死后若有喜欢的,尽可托梦于我,我总该送些甚么与你才好。”
  石媚站在一旁,仿佛甚么都不曾听到。
  
  第55章 报应
  
  天元十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蒋寒漪头七。
  皇后在清宁宫的院子里散步。
  虽然原本伺候她的宫人全都被杀,皇上亲自把人补了进来,皇后行事有了诸多不便。可是,相对的,既然这些人都是皇上的人,那么,那些宵小自然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动手,皇后这一点,还是安心的。
  至于那些死去的宫人……皇后看着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一丝血渍都看不到的地面,只能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弟弟,宁君迟闻得这件事的第二天,便从她这里把那些宫人的姓名籍贯家人等记录要了过去,派人一家一家对那些死去的宫人进行补贴。那些被凌迟的贴身宫人的家人,收到的补贴也是最多的。也正因此,虽然不少宫人看向她时仍旧瑟缩,但好在不再觉得她太过心狠了。
  毕竟,当日下令的人,是皇上不是?
  “春杏、夏荷,本宫累了,扶本宫回殿内。”
  春杏、夏荷都是原先伺候五公主的宫女。现下皇后身边没有自己收服的人,只得先把五公主的人拿来用。左右这些人,也是她送到五公主身边的,如今用起来,倒也没甚不妥。
  春杏、夏荷轻声应是,一边一个的扶着皇后,就往殿内走去。
  皇后在美人榻上微微靠着,正在令小宫女捶腿,就见五公主娉娉袅袅的端着燕窝粥来了。
  皇后如今身边没个贴心人,长姐又因两个外甥出事的缘故,没时间往宫里来,此刻见了五公主,自是满心欢喜。
  “芜儿怎的又亲自端了燕窝粥来?”皇后嗔道,“这些粗活,合该叫宫女们做才是。”
  五公主抿嘴一笑。
  伺候五公主的另外的两个一等宫女秋菊、冬梅忙忙道:“娘娘不知,咱们公主至孝,不单单是亲自端了燕窝粥来,这燕窝还是咱们公主亲自熬得呢?咱们公主对娘娘的心,可是天地可鉴呢。”
  五公主瞪二人一眼:“要你们多嘴?都下去?”
  皇后闻言,心中越发熨帖。
  只是她此刻并不饿,稍稍尝了两口,就将燕窝放下,拉着五公主的手,慈爱道:“母后这些日子,为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这后宫事务,冷落你,你可怪母后?”
  五公主立时垂了头,脑袋摇了摇,眼眶微红:“有母后今日这一句话,再多的冷落,女儿也受得。再说,女儿在母后这里,吃穿用度,皆按着嫡公主的例。若非母后心疼女儿,女儿又如何有这等福分?母后疼爱女儿,女儿心里都是知道的。”
  皇后拍了拍五公主的手道:“芜儿知道就好。母后这一辈子,怕是只得你一个女儿了。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你是母后唯一的小棉袄,你孝敬母后,母后自然也会将你放在心里疼的。”
  五公主这次不但红了眼眶,眼泪还掉落了几颗。
  皇后再次拍了拍五公主的手背,笑得越发慈爱。
  母女二人又说了几句,五公主便起身告辞。如今皇后信不过任何人,这清宁宫的一应事务,都是五公主主持打理的。因此五公主连跟皇后联系感情的时间,都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皇后自然没有不许的,只叮嘱了宫人,好生伺候五公主,然后便让五公主带着秋菊冬梅走了。
  等人走了,皇后忽又觉得饿了,顿时微微一笑,只觉肚中这孩子,真真是个顽皮的。
  然后她便指着那碗燕窝粥道:“把燕窝粥拿来。”
  春杏、夏荷是她指给五公主的,素来对她的命令令行禁止。可是这一次,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瘦弱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并排跪在了皇后眼前。
  皇后一怔,心头跳的越发厉害,只觉要有甚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去!先把门给本宫关好,让那些奴才互相监督,谁都不许靠近门两丈之内!”
  春杏忙忙爬起来去把皇后的命令传了出去,然后把殿门给关上,最后才又重新跪到了皇后面前。
  “你们两个如此,”皇后双目一瞪,“到底是有何话要说?还是这五公主送来的燕窝粥,有问题?”
  春杏忙忙摇头,一脸恐惧:“不、不,这燕窝粥可是大补的。奴婢、奴婢听五公主说,这是她花了不少功夫,才找来的法子,让燕窝粥对孕妇尤其滋补。”
  皇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微微松了口气。
  可惜她这口气刚刚松完,就立时又被提了起来。
  “可是,”春杏连话都不敢说了,连连磕头,直到把额头都磕出了血,还不肯停下,口中只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背主,合该千刀万剐!”
  一旁的夏荷也连连磕头,口中说着和春杏一样的话。
  皇后原本不肯信,可是瞧着春杏连额头都磕出了血,夏荷一脸的惶恐和害怕,不禁心中一跳,厉声道:“可是什么?说!”
  春杏眼泪都流了下来,跪着转了个身子,朝着五公主居住的侧殿的方向一拜,尔后才转向皇后,道:“那燕窝虽是大补,可是,寻常人吃多了,尚且要虚不受补。娘娘肚子里还有一个,自不会虚不受补,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会比寻常孕妇的孩子要大的多。这原也不是坏事,毕竟谁家都喜欢大胖儿子,孩子大了,身子健壮了,才能活得下来不是?然而奴婢偶然听五公主小声说,孩子在母亲体内太过肥壮,很可能会产道开不大,孩子脑袋却太大,被憋死在母亲肚子里,母亲自己也会因筋疲力竭而死;当然,也有可能是母亲力竭,大夫为了把孩子取出来,拿刀在母亲肚子里划上一道,把健健康康的孩子抱出来,但这样的话,母亲……就要没命了。”
  皇后颓然倒在榻上。
  可她心里还是不肯信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本宫的芜儿,不会如此的。她这般小,怎会知晓这其中的阴谋?许是被人骗了也说不得。”
  “娘娘!”夏荷本就泼辣,胆子也大,见状不禁道:“娘娘只当五公主是个好的,可是娘娘可知道,五公主连亲生母亲都不认,自回宫以来,每每见到馨妃,从不肯叫一声母妃,可见五公主是个天生就不孝的!还有九公主,九公主是五公主的胞妹,按理说,同胞姐妹自该亲近,可是五公主有两三次看到九公主被欺负了,她只从一旁悄悄走过,问都不问一句,显见是个冷心冷肺,不孝不悌之人,娘娘怎会以为她是个好的?”
  冷心冷肺,不孝不悌。
  一字一句都狠狠地砸在皇后心头。
  “是啊娘娘。”春杏道,“九公主便也罢了,五公主只是不搭理而已,可是、可是娘娘知道十二公主是怎么死的么?十二公主生下来的时候,身子那么健壮,轻易连发烧风寒都不会得,连太医都说,十二公主是宫里难得健康的孩子,定能顺顺利利长大。可是,十二公主怎会骤然离世,娘娘当日就不曾怀疑么?”
  皇后只觉心口处跳动的厉害,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快要出来了。可她还是继续问道:“十二,本宫的小十二,是怎么死的?怎么会死?芜儿为何要杀她?还有,芜儿又为何要害本宫?你们二人若此刻不说出个道理来,本宫立时让人把你二人做成人彘,扔到那些太监用的茅房里,说!”
  春杏却丝毫不怕,发了毒誓,磕了个头,道:“娘娘真的不知五公主为何要害十二公主么?五公主一直说,只有养在嫡母身边的公主,才是最尊贵的公主。从前娘娘身边只她一个,在宫里的公主中,五公主从来都是头一份的。后来十二公主出生,长得机灵可爱,又年纪最小,且还是咱们大棠真真正正嫡出的公主,皇上皇后也好,太子也好,宫内宫外的众人也罢,俱都疼爱极了十二公主。五公主又怎会不心生嫉妒?有了十二公主,五公主就要退一射之地,五公主不到周岁,就在庵堂里住了七载光阴,七岁之后,又如同低贱婢女一般,在娘娘身边专心伺候着,为的可不就是想要做娘娘身边第一等的公主?十二公主甚么心思都不必花费,就能得到五公主费尽心思才能得到的东西,五公主岂能不恨十二公主?”
  皇后怔怔的看着二人,只觉心口处剧痛,连羊水破了都不曾发觉。
  夏荷接着道:“说来五公主为了要害十二公主,也是花费了大心思。用不干净的甜冰块,每日偷偷喂给十二公主。十二公主才多大?一个两岁的孩子,哪里有不喜欢甜的?五公主待她和颜悦色,十二公主也只当这个姐姐是个好的,姐妹二人一起保守秘密。如此过了一段时日,十二公主身体外面看不出来,里面变得虚弱,然后在十二公主身子变虚弱的时候,五公主买通了奴才,晚上开窗,床底放一盆冰块,掀开被子,让才两岁的十二公主受了一宿的寒,高烧之后,就没了。”
  皇后听着五公主后面那些开窗、放冰盆、掀开被子的举动,忽觉耳熟。
  春杏又道:“至于娘娘说的,五公主为何要害您?这个……您还不知道么?五公主为着讨好您,亲娘都不顾,当着不少人的面,就说出‘宁可不嫁都不嫁沈家’的话后,那些五公主二十岁之前不宜出嫁的话就传了出来。五公主孝顺您,敬仰您,想要让您为她做主,破除那等谣言,可是娘娘却为着安胎,暂时没有出手。五公主误以为娘娘又不要她了,心中岂能不恨?可不就恨意当头,做了这等蠢事,日日为娘娘洗手做羹汤,好让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越长越大,将来不好生产?她既能狠得下心害死一个两岁的孩子,又如何狠不下心,去害娘娘和小皇子呢?”
  皇后只觉摇摇欲坠。
  夏荷突然道:“其实,五公主当日害十二公主的时候,原也不是想要十二公主的命的。五公主不知从哪里听说,太子当年因为是早产,奴才们又照顾的不精心,夜里吹了一宿的冷风,第二天就高烧不止,最后烧成了个……”夏荷顿了顿,又道,“五公主的原意,其实也只是想把十二公主烧成太子当年的样子而已。”
  春杏、夏荷二人说的轻轻巧巧,可是这些话听在皇后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烧成傻子?
  呵!她想起来了,当年她要害棠落瑾,便是着了人,去把棠落瑾房间里的窗户打开,被子掀开,屋子里放冰盆,让棠落瑾受了一宿的冷,翌日可不就开始烧起来了么?
  而现在,她的五公主,竟是用了同样的法子来害她的十二公主。
  皇后捂着心口,突觉心中一阵俱意。
  报应么?真的是报应么?
  她的二女儿因为自己不是正经嫡出,为了做她身边的头一位的公主,害死了真正的胞妹。
  皇后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道:“快!快!扶本宫去产房,宣太医、产婆,本宫、本宫就要生了!”
  春杏、夏荷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人一边扶着皇后去了产房。
  皇后抓着二人道:“春杏、夏荷,本宫没有能信任的人了,你二人从此就是本宫的亲信。你二人的家人,都有本宫照料。只要你二人忠心本宫,将来想要甚么,本宫都能给。可是,若今日本宫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本宫今日,必要你二人全家陪葬!”
  春杏、夏荷神色一凛,磕头谢恩,神色间还有几分欢喜。——做皇后的宫女,可是要比做公主的宫女要威风多了呢?
  皇后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退下了,尔后道:“春杏在这里陪着本宫。夏荷你……你去请人告知太皇太后和太后本宫即将生产一事,再去看着五公主,不喜她靠近本宫的产房、饮食半步!”
  夏荷一愣:“就、就是这样?娘娘不把这件事告诉太皇太后么?太皇太后、太后和皇上若知晓了五公主杀死嫡出妹妹,欲要加害嫡母和嫡出弟弟的事情,必然不会饶了五公主的。到时候,也省的娘娘亲自动手了。”
  皇后忙忙道:“不,不!这件事情,你二人再不许同任何人说!五公主……本宫将来自会处置,谁也不许说给外人听!”
  二人自是答应不提,各自行事。
  皇后即将生产的消息,很快在后宫传开。
  蒋德妃闻言,只是笑:“这么大的肚子,怕是要生,也不容易吧?大约是孩子生出来了,人没了,又或者是孩子被憋死在肚中,人也一同去了。难道还能有别的结果?”
  和蒋德妃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一人。
  那些没有经历过生产之苦的人自是不知,只当肚子里的孩子大了是福气,却不知道这福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虽然皇后这并不是头一胎,但皇后的肚子着实太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