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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他以貌取人[快穿]-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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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让小直男,对这种带香味的东西有些嫌弃,用手推水赶着那些泡沫,抱怨道:“阿哥你用的这是啥,怎么这么香?”
  萧陟却一点不嫌弃,捞起两大团泡沫,往自己的寸头上抹,笑说:“省洗发水了。”
  扎西看他这样,突然就害羞了,扭着脸趴到石头上,背对着他们掩饰自己泛红的脸。
  萧陟见他如此,也意识到这种举动有些暧昧,再加上扎西那种害羞的表情实在动人,又给自己亮出一片光洁湿润的后背,他身上又开始热了,扭头从池边的石头上端起杯茶水润喉。
  “嚯!”才让看眼水下,“萧陟哥,你可真大!”
  “噗——”萧陟一口茶水全喷进池子里,奶褐色的茶水在洁白的洗发水泡沫上砸出好多小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陟忙不迭道歉。
  才让盯着水面上那堆泡泡,十分无语,气呼呼地从池子里爬出去,“哎呀以后可不跟你们两个洗澡了,真是讨厌!”他草草地擦干身上,披着皮袄就一溜风地跑出去了。
  扎西扭过头和萧陟对视一眼,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才让跑得急,没给他们把门关严,小屋里进了冷风顿时就凉下来。
  萧陟帮着扎西快速地冲干净头上的泡沫,两人也裹好皮袄飞快地冲回屋里了。
  房间里已经点好了暖炉,两人一进去就脱下皮袄,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黏了一会儿,萧陟担心扎西着凉,就让他擦干身上,先穿好里衣,然后坐在暖炉旁,自己拿条大毛巾,跪他身后帮他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手法是从上个世界就练熟的,知道怎么擦不伤头发,还会用手指按摩头皮,舒服得扎西直哼哼。
  萧陟擦到一半,用手卡着扎西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自己俯身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有些恶狠狠地说:“再出声就办了你。”
  扎西先是一愣,随即咯咯一笑,“野驴到了发情期了。”
  萧陟咬着槽牙笑起来,一把将扎西扑倒在被褥上,压着他后背咬他耳朵:“本来想着明天还得干活,今晚早点睡,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扎西回头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他眨了下眼,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垂下几分,在洁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害羞的阴影:“再说了,干嘛要客气,睡一觉不就不累了……”
  萧陟简直要爱死他了,在他腰上用力揉了几下,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昨天那个赌,今天能不能兑现?”
  他搂着扎西,明显感觉到扎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也埋进被褥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萧陟喜上心头,激动地跟第一次似的,压着亢奋小声说:“那我……可亲了……”
  …………
  扎西如受惊般“呀”了一声,扭着身子挣开他,回首对上萧陟亮晶晶的一双狼眼,猛地大笑起来,又想起这是深夜,忙噤声。他憋笑憋得浑身都颤,干脆将脸埋进被子里,在被窝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闷笑声。
  他在萧陟面前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没有旁人常有的那些顾虑,担心做什么会显得缺乏男子气概,也不怕做出什么会显得没有面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勇气永远都与自己相伴,而萧陟,也永远不会笑话他太孩子气。
  他笑够了,一手捂住自己屁股,两腿夹住被子蜷成一团,一张脸躲在被子下,就露出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你喜欢这样?”
  萧陟两眼发亮地凑过去,点点头。
  扎西又笑起来,小声说:“真是让人害羞!”
  萧陟笑着亲他露在被子外面的睫毛,又像狗一样用鼻子拱他的被子,让他把口鼻也露出来,轻点着亲吻,问他:“害羞是正常的。你喜欢吗?”
  扎西想了想,又把脸埋回被子里,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弯成两只月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下,萧陟也忍不住笑出声了,他的声音低沉,更有穿透性。
  睡在隔壁的才让终于忍无可忍,“咚!”的一声,像是靴子砸到墙上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这么烦人啊!”
  扎西忙捂住萧陟的嘴,两个人却根本忍不住笑,憋得脸都红起来。


第162章 山路难行
  第二天; 一家人照例起得很早,简单吃了早饭就去了田里。
  许多人家还在如昨天那般,弯着腰收割,扎西家已经把青稞都捆好,然后用平板车往自家运。
  家里只有两辆平板车; 罗布阿爸和强巴阿爸一人一辆。
  萧陟和扎西不愿闲着,就找了两根粗木棍; 像挑水一样,一人两大捆青稞; 直接跟在阿爸们的身后; 运了两趟就把所有的青稞都运完了。
  村民们看见萧陟和扎西干活的利索劲儿; 都赞叹不已; 有人悄悄问德仁阿爸:“萧陟给你家干活这么卖力; 是看上康珠了吗?”
  德仁阿爸有些遗憾地摇头:“不是; 而且他知道康珠不嫁人。”
  那人眼睛一亮:“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
  德仁阿爸委婉地说道:“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没看上邻村的卓玛姐妹 。”
  那人想了想自家妹子的脸蛋和脾性; 悻悻地走了。
  扎西家的院子里已经搭好了一个个晒架,他们把青稞整齐地搭上去,连屋顶都晾满了。高原阳光强烈,很快就能晒干; 然后再拉去场里打场脱粒就可以了。
  虽说这个季节雨水少; 但是今年气候似乎格外反常,万一青稞还没晾干就下了雨,那这一年的劳作就全白费了。
  青稞都晾上后; 总算能松口气。一家人在天井里坐着喝了会儿茶,康珠和阿妈端来午饭。
  阿妈用林子里捡回来的野蘑菇炖了羊肉,又担心萧陟天天吃青稞吃不习惯,主食特地做了米饭。一家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几个男人就又回到田里去了。
  扎西家除了种了青稞,还种了一小片豌豆,几个男人一起忙活,不一会儿就收好了。阿爸他们推着豌豆回去,让扎西陪着萧陟在田里休息一会儿。
  扎西带着萧陟去了田埂旁的树下,两人躲进树荫里,劳作了多半天的身上都有些疲惫,倚着树干懒洋洋地不太想动。
  “累吗?”扎西问。
  “有点儿。”萧陟实话实说,“等过两天忙完了咱们就再去趟拉萨,把冬天的饲料难题解决掉,顺便再买辆拖拉机,趁着还没下雪赶紧开回来。”
  扎西弯着眼睛说:“好。”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漏掉的青稞穗,在掌心轻轻搓了错,捡出一颗饱满的青稞粒喂到萧陟嘴边。
  “可以生吃吗?”萧陟这么问着,已经张嘴把青稞粒含进嘴里,还故意用嘴唇裹住扎西的指尖,轻轻吮了一口。
  扎西脸红地缩回手,在身上蹭了蹭,“还有别人呢。”
  萧陟翘着嘴角,“没事,他们都忙着呢,没人看这边。”牙齿在那青稞粒上轻轻一咬,满口清甜,一如扎西的滋味。
  几日后,萧陟和扎西搭了强巴阿爸的车,一路开到成都附近的县城。
  到了内地,萧陟的大哥大再次派上用场,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地打,几乎没停过。
  他先给萧根财打电话问饲料的事,然后又安排了一下内地原主留下的几摊买卖,不出他意料的,内地的生意和工厂果然被萧根财经营得一塌糊涂。
  不过萧根财别的地方不靠谱,对萧陟之前的嘱咐倒是极为上心,已经在四川收购了一部分麦秆和饲料。
  强巴阿爸自己就是搞货运的,运输这一环完全不用萧陟操心。他出运费,由强巴阿爸联系了本地的运输队,先把这第一批草料运回村里。
  萧陟出钱为两个村子的村民解决了生存大事,强巴阿爸十分感激,同时也与有荣焉,满怀自豪地向同伴们介绍萧陟,简直要把他夸到天上去。
  一起跑货的司机有同村的老乡,非要请萧陟吃晚饭。正好强巴阿爸给他们带来今年新酿的青稞酒,一群大男人混着内地的啤酒和白酒一起喝,一顿饭没吃完就都醉了,红着脸在屋子里又唱又跳。
  强巴阿爸对萧陟喜欢得不得了,醉醺醺地搂着萧陟喝酒,惋惜地感慨道:“要是康珠愿意嫁人就好了,让你当我们家的女婿,永远留在我们家。”
  萧陟看了眼一旁的扎西,对方也在看他,被醉意熏过的眼睛显得更明亮了。
  萧陟仗着这会儿大家都醉了,笑着说:“把你家扎西嫁给我吧。”
  扎西微微垂着头,用酒杯挡住自己翘起的嘴角,在桌下用膝盖碰了他一下。
  强巴阿爸哈哈大笑,对萧陟说:“我们扎西是村里最勇敢的年轻人,你想娶他可没门,倒不如你嫁给他!”
  扎西忍俊不禁,轻喊了一声:“阿爸,你喝醉啦!”
  萧陟却一转眼珠,满脸笑意地点头:“嫁就嫁,我也是求之不得。”
  扎西笑出声,把酒杯递到萧陟嘴边,“今年的新酒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萧陟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满眼笑意地对扎西说:“不能。”
  他抢下扎西手中的空杯放到桌上,直接拉着扎西跑出了屋子,来到无人的院子里。
  县城的夜晚有着点点灯光,却也不影响月亮柔美的光辉,在他们脚下投出两道缠绵成一个的影子。
  萧陟将扎西摁到墙上,因着酒劲儿,有些粗鲁地吻上扎西的嘴唇。他一边亲一边在扎西身上揉,身体用力贴着扎西,简直像是要把他嵌进墙里似的。
  扎西由着他这样挤着自己,紧紧握住他的一只手,与他十指交叉,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亲了半晌,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半寸,额头却又抵到一起。
  扎西笑着问他:“这下堵上你的嘴了吗?”
  萧陟也笑,一下一下地啄着他微肿的嘴唇,刚要说话,突然察觉到有人来了,忙松开扎西退开两步。
  扎西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强巴阿爸醉酒后脚步竟然比平时还要轻了,他打着晃地走过来,疑惑地问他们:“你们不在屋里喝酒,跑院里来干什么呢?”
  “找茅厕。”萧陟面不改色地说。
  强巴阿爸指指后院:“茅厕在屋后面呢。”又笑了一声,“你们两个真是要好,撒尿都要一起。”说完,又晃晃悠悠地进了屋。
  扎西和萧陟目送阿爸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面面相觑,同时闷笑出声。
  这都是第几次亲热的时候差点被人发现了?总是这样可不行。
  第二天一早,萧陟便以还要继续收购草料为由,把自己和扎西留在了内地。
  阿爸不疑有他,还对扎西千叮万嘱,让他听萧陟的话,尽量多帮萧陟的忙,听得萧陟在一旁乐不可支。
  把阿爸的车队送走后,萧陟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扎西在县城找了家小宾馆。这宾馆有些年头了,房间小,装修和设施也都很旧,但是完全没有影响两人的热情,足在屋里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又穿戴好,出门去做正事。
  之后几天,白天的时候,萧陟就忙着联系买草料、安排原主的那些生意,准备在藏区开新公司、新工厂的事宜,晚上就和扎西在宾馆里玩闹。
  这个季节的内地还热着。他们住的房间正好向阳,还没空调,每次一回来都会被屋里的热浪袭击,让人恨不得立刻光着,增加皮肤的散热面积,以致于两人脱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扎西对于屁股的事还是有些羞涩,萧陟便用强巴阿爸的话逗他:“阿爸让你听我的话。”
  扎西脸埋进枕头里,两腿绷得紧紧的,像是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摇头说:“不行,你亲……也就算了,反正不能看那里!”萧陟怎么想的?竟然想看那种地方,简直要羞死了。
  萧陟看着他绷得紧紧的两团肉,一边觉得可爱,一边又觉得有些可惜,无奈地轻拍了两下,“好吧,不看就不看,你放松放松,护这么严实累不累?”
  扎西反手抓住他胳膊往前一拉,直接来了个过肩摔,然后压到萧陟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恨恨地磨牙:“你怎么就,这么流氓?”他有些不服气地说:“你总说看我,你敢不敢给我看你?”
  萧陟立马回道:“敢啊!”说着就要起身。
  扎西简直羞愤欲死,飞也似的跳下床,跑进浴室里,萧陟呵呵一笑,紧跟着追了进去。
  他们在县城足足逗留了一个来月,把草料的事都搞定了,就等着强巴阿爸他们一趟一趟地来运。然后两人便一起去了成都。
  萧陟带着扎西,把当地有名的饭馆、影院还有迪厅,全都尝试了个遍。
  他们在内地就都换上了汉人打扮。
  两人去迪厅时,萧陟稍微长了一些的头发被发胶抹出一个大背头,闪身穿了件金色带黑色竖纹的亮面衬衫,下面配黑西裤、黑皮鞋,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这身打扮是扎西给他选的,说很配他的气质。
  萧陟:“……”
  他看着镜子里充满土豪气质的自己,知道这一世的扎西就爱这种金光闪闪的调调,便自觉地把金链子掏了出来,在衬衫外面明晃晃地逛荡着。
  扎西上下打量着他,非常满意地笑了。然后穿上萧陟给他选的衣服,短袖白色衬衫、浅蓝牛仔裤和白色球鞋,头发简单地用皮筋扎成马尾垂在背上,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
  “会不会有点土?”扎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白球鞋,有些不放心地问,生怕自己这身装扮配不上萧陟的洋气。
  萧陟都快笑死了,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出房门,“信我吧,你这么穿好看!”
  两人就着夜色去了迪厅,这里灯红酒绿,大功率的音响放着这个年代的流行歌曲,年轻男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扎西看得目不暇接。
  萧陟本就是带他来看热闹的,两人便没有要包间,直接在大厅一人点了一杯香槟,一边喝一边看别人唱歌跳舞。
  “我觉得,你们内地的歌,都是一个调!”扎西凑到萧陟耳朵边大声喊。
  这里很嘈杂,两人说话都要挨特别近才能听清。
  萧陟乐不可支,也凑到他耳边喊:“其实我听你们的歌也都是一个调!”
  扎西惊讶地挑眉,然后大笑起来。
  萧陟又冲他喊:“不过你唱的都很好听!”两人离得太近,好像要亲上他的脸似的。
  扎西不好意思地看看周围,冲他做了个口型:“有人看呢。”
  其实从他俩进了大厅起,就一直有人看,两人外形太出众了,在这些红男绿女中格外出挑。
  没想到第一个来搭讪的竟然是个年轻男人,打扮得很时髦,烫了当下最流行的大卷发。
  他端了三杯香槟,十分客气地放到萧陟他们的桌上,微笑地看着他们,意思是请他们喝酒。
  草原上经常有互相请喝酒的,扎西没有多想,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就要去端酒杯。
  萧陟忙按住他的手,对那男人摇了摇头。
  那男人面露惋惜,在两人脸上逡巡一番,实在舍不得离开,劝道:“试一次吧,很有意思的。”
  萧陟还是摇头,脸色也冷了下来。
  扎西奇怪地问他:“试什么?这人挺友好的,你不喜欢?”
  萧陟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实在不想教坏他,便安抚地按住扎西的手:“没事。”
  他再抬头看那男人时,脸色就缓和了些:“我们不玩那些。”然后从衬衫兜里掏出张纸币递过去,“谢谢你的酒。”
  那男人悻悻地笑了一下,又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说道:“要不你等一下,我去叫我的伴,他很帅的,花样也多,会很好玩的。”然后转身离开。
  扎西坐在原处疑惑地看着那人的背影,见那男人走到另一个男人跟前,两人说了几句,姿势很亲密,然后两人一起朝自己和萧陟走来。
  扎西眨了眨眼,似乎是想明白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萧陟:“他是想——”
  萧陟无奈地点头。
  扎西脸色一变,“蹭”一下就从单人沙发上蹿了出去。
  “哎!”萧陟喊了一嗓子,扎西早跑远了,他只得跟过去。
  扎西直接将搭讪的那个男人按到地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低声道:“那是我的男人!”
  那男人被他卡得呼吸困难,涨红了一张脸,拼命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你快松开!”
  他的同伴想去抓扎西的胳膊,被赶过来的萧陟一把推开,险些推了个踉跄。
  萧陟蹲下对扎西说:“咱不打架了,不太好。”
  扎西这才松了手,那男人捂着脖子拼命咳嗽。
  两人站起身,看眼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扎西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他们草原,不能随便打架,不由红了脸。
  刚才还一脸凶悍的扎西,此时又用那种难为情的眼神看向萧陟,好像在外面闯了祸的孩子,回家向大人求助。
  萧陟心头一热,拉着扎西的手就冲出了人群。
  两人跑上街头,夜幕下的街道一份安静,扎西一直没停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
  萧陟好笑地问他:“打个架这么兴奋?”
  扎西两眼弯弯,摇摇头:“不是因为打架。”他顿了一下,像是犹豫要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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