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凰纹之异世安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皇帝在场,拘谨的气氛少了很多。
江诀的那几个妃子见皇帝老公走了,脸上的神色无不变了个底朝天。
辰妃收回嫉妒的眼神,心中百会千转,对席是脸色淡然的柳昭仪和贤妃,辰妃低眸一笑,呷了口酒,巧笑说道:“想不到咱们皇后这一失足,倒是把陛下的心给捞回去了。”
她声音也是极好听的,平日里装嗲弄嗔,能让人酥到骨子里。
只是如今江诀不在,无人看戏,语气讥诮,身旁几人自然是听出来了。
柳昭仪不为所动,淡然一笑,贤妃依旧笑得贤慧大方:“呵呵,姐姐又说笑了。”
贤妃抹了个泥糊,下首的王美人按耐不住,嗤笑一声,酥酥软软地开了口:“陛下一贯对姐姐疼爱有加,只不过一晚而已,莫非姐姐还介意不成?”
辰妃听了,柳眉微挑,杏眼斜睨。她倒没料到有人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当面给她一个难堪。
“本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只是本宫和贤妃闲聊,你又插什么嘴了?”
辰妃脸色已冷,一脸轻视地望过去,那姓王的小蹄子一向不安分,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平日里在江诀面前邀宠承欢,早已让她记恨,如今居然有胆向她公然挑衅。
王美人心中暗骂一声“贱人”,脸上依旧是媚笑一片,仿佛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视而恼怒。
“姐姐身份自然高贵,只不过咱们都是侍奉陛下的人,姐姐又何须一定要贬低我们以显自身高贵?再说了,臣妾到底是北烨氏族之后,虽称不上有多高贵,那毕竟也是氏族呢!”
王美人一口一个氏族,辰妃哪里听不出她在讽刺自己血统低下,一拍桌子,蔻丹食指一指,脸甚至有些扭曲。
“呵呵,你倒是胆子不小,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贤妃见势不妙,一脸贤慧地开了口:“好了,好了,姐姐先息怒吧,朵儿妹妹怕是喝高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身旁一人低声一嗤,正是一脸冷艳高贵的柳昭仪,此时低眸垂首,默默地喝茶,只瞧得见一个秀美的轮廓。
出乎意料的,倒是一向内向的徐才人开了口:“是啊,两位姐姐都别生气,气大伤身呢。”
众人并不理睬,她不过是一个五品才人,说话到底缺了些分量。
这么一闹,终究还是王美人在贤妃的劝说下服了软,辰妃的跋扈和嚣张那是全北烨都知道的事。
王美人今晚之所以敢发难,不过是仗着最近颇受江诀宠爱,有些自视甚高的姿态,言语行为里很是傲慢。
其实后宫从来就是这样,江诀的一举一动就是风向标,谁得宠了谁就是人上人,她们深谙此间道理,也早就见怪不怪。
更何况这些能进宫受封的,哪一个没有背景。
李然和江诀回到凤宫,李然将江逸的小身子放进锦被里,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偏殿后室洗澡。
江诀似乎真喝多了,倒在金丝楠木的榻上,凝眉假寐,呼吸的气息里都是酒味。
醉得似乎不轻。
入了浴室,挥退了众人,李然将自己埋进温热的水里。
他今晚喝得不多,头脑也很清醒。
宴是好宴,可惜他不感兴趣。
更何况那几个女人,清纯的、妖媚的、高贵的、冷艳的,真是应有尽有。
这些个娇滴滴的美人,看着一个赛一个的惑人,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今晚恐怕早已死过千万次了。
谁让他占了江诀身边那个位置呢!
李然冷哼着摇了摇头,脑海中突然就浮现了那个柳昭仪的脸,那张脸冷冷艳艳的,气质高贵,很让人心动。
但也就是心动而已,那是江诀的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李然泡在浴池里,享受着温热泉水的张力,舒畅地叹一口气,渐渐就有些困了。
他阖眼靠在浴池的一角,一手撑着头,如墨的长发垂在身前,在水中四散漂浮。
长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个扇形的阴影,那张脸更是精致得让人感叹。
脸微微仰着,从脸到脖子拉出一个极为动人的曲线。
耳朵上的两个宝石蓝耳钉与烛光交相辉映,闪耀着灼人的光芒。
望着池中的美景,江诀呼吸一窒,眸中金光闪烁。
这个前南琉太子,果然不愧为南琉之宝。
但南琉之宝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收在掌心里了?
江诀褪去伪装,眼中露出赤 裸 裸的掠夺神色,一改他往日的温雅。
只不过,这样带着侵略和野心的面孔,才是他的真面目。
不为人知的面目。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李然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一个又软又湿的东西在脸上游走,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给了那东西一锅贴。
江诀冷不丁被李然刮了一下,脸上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江诀伸出手去,体会着手中这具身体柔滑的手感,心中喟叹,这真是老天赐的极品。
李然睁开眼,眼前赫然就是江诀的脸,江诀的手甚至还在他身上抚摸挑逗。
李然心中恶寒,心想老子可是个直人!
他伸出手去,挡着对方的手臂,挑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脸色冷然,甚至有一丝厌恶。
江诀沉默着,眼底是一片情 欲交织的晦暗。
“做什么?”江诀贴近他,闷笑着说道:“你以为呢,恩?自然是做该做的事情了。”
江诀将“该做的”这三个字念得极暧昧,甚至不忘含着李然的耳垂轻舔,呼吸的热气中全是酒味。
李然心中冷哼,忍无可忍,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江诀,未曾想江诀臂力惊人,并不似表面看得那么文弱。
江诀非但不罢手,还变本加厉地将他的耳朵含在嘴里□。李然发狠,一拳挥了过去。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江诀眼疾手快地制住李然的拳脚,一贯温雅的脸上终于露出掠夺的本性,眼底是一片似有若无的不快。
“适可而止?”江诀冷冷一哼,将李然的手钳在背后,压向自己:“怎么?这是要替他守身了?”
他甚至皮笑肉不笑地凑近李然,一手扣着李然的下巴,低声轻笑,但那笑意并没有到眼底:“啧啧,连孩子都替朕生了,还装得这么清高?”
江诀似乎很有借酒装疯的架势,李然心中叫苦,心想你男人喜欢出轨,老子可没有这种癖好。
“我对男人没兴趣!”
“没兴趣?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对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没兴趣,恩?”
江诀低头嗤笑:“呵呵,朕忘了,你如今是‘失忆’之人,该不会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吧?还是说你那几个贴心人忘记跟你提这个人了?”
江诀扣着李然的下巴,以指轻轻摩挲,挑逗勾引,脸也慢慢压了过去。
李然隔开对方执拗地要亲过来的脸,眼底流露厌恶。
终究拗不过对方的臂力,李然干脆放弃了抵抗,只抬眼朝江诀冷冷望过去,眉梢甚至隐隐有些不屑。
感觉到李然手上一松,江诀有些奇怪。
从前他也不是没有找过这个男人寻欢,但他实在是冷,一来二回的食不知味,后来都激不起江诀的热情了。
江诀心想与其抱着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男人,不如去抱那些柔得似水的妃子。
从此以后,皇后不喜于皇帝的风传,就在后宫传了个遍。
怀里的这个男人,容貌早已是江诀看惯了的,但那双眼睛实在太美,让他几乎想要沉溺其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明眸,眼中含泪,欲落不落,眼波流转间,满溢着五彩琉璃的缤纷灿烂,看着你的时候,几乎让人有种把心掏给他的冲动。
江诀并不知道,李然只要沾酒后,眼睛就会变成这样,所以从前他当大哥的时候,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会碰的。
一个是酒,另一个是除了“曲清”之外的女人。
“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
江诀手上挑逗的动作一顿,眼露疑惑:“哦?什么事这么重要,我们现在可正在亲热。”
李然扯了个招牌笑容,抬眼望向江诀,眼中意味深长:“是你会感兴趣的话题。”
江诀钳制着他的手劲一松,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
“你确定朕会感兴趣?”
李然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带泪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江诀几乎忍不住想要吻他的眼睛。
“我肯定,你会感兴趣的。”
说完,毫不费力地挣开江诀的钳制,从池水中站起身来,三两下将自己擦干净,回头淡淡说道:“我在前殿等你。”
江诀从里间出来,李然早已穿好衣服,坐在前殿的凤桌旁,一手撑额,任众人给他擦着头发,见江诀出来了,以眼神示意闲杂人等离开。
室内只剩下他二人,李然淡淡开了口:“前段时间我出了点事故,太医说是失忆,不过那并不是事实。”
江诀凝眉听着,坐在他对面的锦凳上一言不发,李然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江诀啜了一口,以手指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点头示意他继续。
李然抬眼瞥他一下,继续说道:“我其实并不是南琉太子,他已经不在了。”
江诀抚着杯沿的手一顿,眸色一冷,直直望了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邀月池的那场事故之后,我的魂魄进了这个身体,而原来的魂魄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事到如今,我认为有责任跟你交代清楚。不过这种借尸还魂的把戏,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希望你能够理解。”
借尸还魂吗?
江诀仔细玩味着这四个字,眸色一暗,心想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
璃然啊璃然,你可千万不要跟那个姓厉的有什么瓜葛,否则——
异世安生
江诀在听到“借尸还魂”这四个字的时候,眼中终于有了些不敢置信的意味。
“北烨禁鬼神之说,你认为朕会轻易相信你的无稽之谈?”
李然了然地点了点头:“信不信由你,事实如此,我没必要骗你。我叫李然,李是木子李,跟这个人同名不同姓。至于这个太子去了哪里,我并不知情。”
江诀眯眼打量着对方,眸中的锋芒变得凌厉,掩藏在黑眸深处,然后就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李然半天才明白过来。
“北烨的酷刑连训练有素的死士都会闻风色变,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江诀突然发狠,一手扣上李然的咽喉:“说吧,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他在哪里?还活着吗?”
李然望着对方瞬间变得狠决的脸,心中冷笑,心想此人表面温柔多情,实则冷酷多疑,手段毒辣,城府极深,不好对付。
他如果认定自己是奸细,恐怕不把自己整个半死也不会罢休。
要冷静,绝不能自乱阵脚。
“喂,有话好好说。这个身体是不是南琉太子本人,我会亲自证明给你看,你别这么冲动。”
李然说得坦然,江诀盯着他的眼睛思考片刻,慢慢放开了钳制着他的手。李然下意识松了口气,眼中波光一转,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上衣。
“脸可以作假,不过有一个地方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李然将上衣解开,露出白皙精瘦的上身,江诀下意识就朝他的肚腹望去,直至看清李然肚脐上那枚淡红的凤凰纹。
他心中一怔,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怀孕后的身体,浅红的凤凰纹变得嫣红,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在腹部绽放,散发着妖冶的气息。
他那时候才知道,南琉皇室古老传说里的凤凰身,原来是真有其人的。
山野杂谈中曾有记载,说凤凰身者,形为阳,兼阴神,可阴可阳,乃上古殷族血脉;流传至今,鲜有见者。殷族男子,婚配相交,得孕朱胎,为神赐也。
江诀望着那枚淡色的凤凰纹,微微出神。
他对鬼神之说从来都敬谢不敏,但眼前这个人行为举止怪异不说,性子更是与从前南辕北辙,眉宇间的神色也与从前大相径庭,这一切都让人怀疑。
借尸还魂么?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借尸还魂的前太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鬼神之说朕从来不信,就算是这个图纹,也是可以作假的。”
李然的二分笑又加了一分,挑眉说道:“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不过有些新鲜东西,应该是你从没见过的,不妨给你看看。”
李然从内室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外层的黄色锦布,将一迭纸张递给江诀。
江诀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接过去,一张张地往后翻,脸上惊异的神色越来越浓。
“这是什么?”
李然淡淡瞥了眼他指着的那幅图,说道:“AK…47,一款冲锋枪。”
江诀左眉微挑,他当然不懂什么是冲锋枪,不过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这个呢?”
“美国的M48,老型号了。”(坦克型号)
“这个?”
“皇宫的三维立体图。”
“这两个女人是谁?”
“我老妈和妹妹。”
“这个男人呢?”
“巴塞的前锋梅西,一个球星,技术挺不错。”
……
江诀凝眸望着李然在一旁解说,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看了数遍,问完该问的,就再没有开口,默默地凝神深思。
李然并不管他,自顾自地喝茶,这茶是用上等的笸箩叶泡的,甘甜无比,喝完后更是唇齿留香,是极其珍贵的贡品,出自柳昭仪的出生地留国。
“这些东西还有谁见过?”
江诀眸中深谙,阴晴不定,脸色复杂难辨,李然没有牵扯他人的打算,说了声没有。
江诀不置可否地摩挲着杯沿,脸沉得看不出喜怒。
像他这样的人,喜怒不行于色,李然无从深究,唯有静观其变,进而以不变应万变。
“今日之事朕会派人调查,若有任何出入,你该明白欺骗朕的下场,李然?”
江诀说得平静,那种轻描淡写间置人于死地的口气,不得不让李然心生警觉。
他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温雅的面具,露出了冷酷狠决的神色。
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而李然又“何其有幸”,几句话就逼得对方掀了老底。
江诀将李然的那些怪异之物收为己有,又问了李然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就走了。
李然依旧慢慢啜着茶,举止悠闲,脑中早已千回百转。
江诀回到承干宫,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暗处现身而出,恭恭敬敬地跪在江诀身前,这人一身黑衣,眼神冷酷坚定,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主公有何吩咐?”
江诀从手中抽出几张图,递给黑衣人。
“把这个交给师傅,让他查查这些东西的来历。”
“属下遵命!”
黑衣人训练有素地抽身而去,江诀望着剩下的几张纸凝神深思。
他想起凤宫的那个男人,那双水波流转的双眼,居然破天荒地让他觉得有些迷惑,似乎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那个男人的双眼。
他又想起自己当年骑马闯入南琉皇宫时,那个漂亮得不像男人的太子就那么冰冷冷地端坐在御座上,见到自己的时候,眼底一丝慌乱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他的父亲,那个前任的南琉帝王,早已在之前的那场征战里去世了。
死的时候一箭传心,甚至没有来得及合上双眼。
他是死不瞑目的,江诀后来将那个冷艳的南琉太子压在身下的时候,越发体会到了那位已故帝王死不瞑目的痛心。
抚摸着南琉太子身上这个传说中的凤凰纹,江诀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他从小博览群书,师傅邑人更是博闻强识。
小的时候,邑人曾无意中跟他提过凤凰纹的山野传说,江诀当时只当故事一样听了,心里甚至有些失笑,心想乡野之人还真是想人所不敢想。
没想到当年的不屑,竟换来一个活生生的现实。
灭了南琉,虏了南琉太子,看着殷族后人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下,眼底带着再也无法掩饰的脆弱和屈辱,江诀从始至终只冷眼瞧着,脸上虽然挂着温儒的笑容,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
这个带着凤凰纹的男人,终究成了他众多精美收藏之一。
虽然精美,但也只是珍藏罢了。
江诀的后宫,实在有太多的珍品。
李然从醒过来第一天就想着为自己谋后路,工作也进展得很顺利,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被迫在今晚自动揭了老底,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
江诀的神色阴晴难辨,李然不敢贸然行动,唯有静观其变。
回到内殿,小太子江逸睡得正酣,李然挥退众人,熄了灯上床睡觉。
这一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入眠,醒过来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江诀的脸,小太子江逸已经不知所踪了。
江诀的神色有些复杂,瞧不出喜怒,眼底似乎流露着一丝玩味和兴趣。
李然下意识往后一挪,离开了那个男人的荷尔蒙范围,一脸戒备地望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