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纹之异世安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僭洞Ρ闶浅就练裳锏幕杌铺焐褂幸宦秩饺缴鸬男袢铡�
  这就是北烨罗城的风貌了,光是这么看着,李然都觉得宫外的空气分外自由新鲜。
  
  想到自己的决定,李然眼底一黯,顿时没了兴致。
  他正欲转身下楼,未曾想一转身,就见到了小太子江逸。
  江逸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离李然十几步远的地方,怔怔地望着他,你无法想象那个孩子当时是一副多么可怜的表情。
  
  江逸是个非常早熟的孩子,这一点李然早就发现了。
  这孩子从小在深宫长大,年纪虽小,却似乎什么都明白。
  他很倔强,轻易不哭,早熟得不像个他那个年纪的孩子。
  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孩子哭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不是当日李然从邀月池里将他救起时的嚎啕大哭,而是静静地流泪。
  
  李然脸上一愣,快步走过去,将小太子搂进怀中,继而像往常一样摸了摸江逸的头,希望通过这样的动作来平复他的情绪。
  从前这么做或许是有用的,但这一次却没能凑效。
  江逸的小袍子上已经湿了一片,可见是一路哭着过来的。
  他太安静,静得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他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然,似乎明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舍、害怕还有委屈。
  
  “好好的怎么哭了?”
  李然问他,江逸抿着嘴不肯说话,只一味地揪着他的衣摆不肯松手,还一个劲地拿衣袖去擦眼泪。
  “有人欺负你了?”
  江逸耷拉着小脑袋,只沉默着摇了摇头。
  李然终于觉察到他不对劲,他一脸疑惑地望向老嬷嬷,对方一个劲地在一旁抹着泪,见李然望她,遂开口说道:“殿下,小殿下从昨日开始便是如此了?”
  李然心里一咯噔,暗忖莫非这孩子知道他要离开的事了?
  
  李然将他的小脸抬起来,皱眉说道:“逸儿,说说话!”
  然而,对方竟然一反常态,依旧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李然眉眼越发纠结,老嬷嬷开口说道:“老奴原先也没注意,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我们小殿下居然在学着自己穿衣服。老奴问了许久,小殿下才说,他想要学着‘独立’。老奴当时还不大明白小殿下的意思,殿下今早离开的时候,才有些会意了。”
  老嬷嬷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然低头去看这个孩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让他学着独立的事,他确实跟江逸说过,不过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想不到他的一句无心之语,这个孩子就听进心里去了,还一直记到了现在。
  江逸早熟他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会早熟成这样。
  
  “殿下离开凤宫后,太子殿下其实是一个跟着您的,只是当时殿下心中藏了事,所以没有发觉。”
  巧馨在一旁哭着开了口,月华和琉璃红了眼眶,小六子在一旁抹泪。
  李然懊恼地捏了捏眉眼,怀里一个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上五个近侍在一旁一个劲地哭哭啼啼,真是要人老命。
  
  “他怎么会知道?你们谁告诉他了?”
  李然的视线在五个人脸上扫了个来回,脸带薄怒,众人面面相觑地看着他,都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老嬷嬷哽咽着开了口:“那日老奴陪小殿下在偏殿玩耍,不久之后,正殿传来您与陛下的争执,当时老奴只顾着去查看殿下是否出事,就忘了我们小殿下了。”
  所以江逸应该是跟着去了正殿,江诀和他大吵的那一幕,自然就被他看在眼里了。
  
  殷尘一脸深思地站在不远处,手摇折扇说道:“殿下,殷某曾经跟子辛说过,人生百态,犹如棋局,一旦入了棋,便多少有些生不由己。今日,在下也将这句话送给殿下,希望殿下能早日悟到其中的奥义。”
  李然按了按眉眼,觉得脑子里有些乱。
  所有人都在一脸委屈地望着他,他却有些无语,真是好大一个乌龙。
  
  “你们以为我要走?”
  李然拧了拧眉眼,一脸的无奈,殷尘被他说得一愣,继而就明白了,脸上有些了然的欣喜。
  “是江诀这么跟你们说的?”
  殷尘见对方已然猜中内里乾坤,知道也瞒不过去,说道:“殿下将帅印交还陛下,陛下有此误解,亦属正常。”
  李然心中冷哼一声,暗忖江诀那厮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昨晚一番状似掏心掏肺地游说,继而又撺掇了殷尘来当说客,甚至还动用了江逸。
  
  李然一脸无语地捏了捏江逸的小脸,笑着说道:“好了,别哭了。我没说要走,就算要走,也会带上你。”
  小太子一听,就有些愣了,暗忖这跟他父皇说得不太一样呀?
  不过李然不走,他就开心了。
  江逸止住泪,连连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无条件地相信着,从掉进邀月池被救起后第一眼见到李然那刻起。
  
  李然如今却觉得懊恼非常,看来往后跟江诀斗智斗勇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长了。
  

军中显威


  江诀上完早朝回到宣德殿,除了殷尘之外,还见到了李然。
  李然见了江诀,不再多做磨蹭,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以为我把帅印还给你,就是要走了?”
  江诀一听,眼底微微有些愕然,不过对方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尴尬亦没用。
  更何况他向来脸皮极厚,怎么可能会被对方的三言两语就说得脸红尴尬?
  李然啜了口茶,说道:“我把帅印还给你,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能让你收回一半的兵权。”
  他一说完,江诀就一脸好奇地朝他望了过去,甚至连殷尘都被引得侧了目。
  江诀一脸不解地问道:“是何法子?”
  李然笑着忘了他二人一眼,说道“其实很简单,你让人比着这个帅印,再刻一个一模一样的,接着颁布一条法律,就说从今往后,如果要调动十万以上的军队,不仅需要元帅的那枚印章,还需要你留着的那枚。这么一来,就算是丢了一半的兵权给别人,但至少还有一半在你手里。”
  殷尘一听,眼中一亮,江诀眼中则满是笑意。

  他二人昨日在刑部大牢中,已经见识过李然的能耐。
  未曾想今日一大早,李然又让他二人惊喜了一把。
  殷尘手拿折扇,一脸是笑地说道:“此法甚好!在下以为可行!且正好以殿下担任十五万先锋军统帅为契机。”

  江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许多事你都有自己的见解,朕亦不愁你在军中会出何种问题了。”

  李然撇了撇嘴,说了句风马不相及的话:“以后你和我之间的事,别再把江逸牵扯进来。”
  这么一说,江诀脸上一愣,一时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一脸的有口难言。
  殷尘手摇折扇,状似没有听见。
  这是皇帝陛下的家事,他殷尘犯不着去管,也管不着。

  翌日,江诀便将这个帅印二分的法子在朝堂上说了,继而又宣布了封李然为先锋营统帅的决定。
  如此这般,自然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然而如今辰公因王美人滑胎一案犹自顾不暇,王觉年也已动身前往临关,朝中即便还有人反对,但迫于当今天子的气势,再没人有胆量开这个口。

  这么一来,先锋营统帅 事很快便办妥了。
  江诀下朝后,立马吩咐王贵将其中一块帅印给李然送了过去。

  李然收到这块印章类物件的时候,只拿在手里掂了几下,说了句“挺沉的”,便再没说什么。
  王贵盯着他看了一会,莞尔一笑。

  李然得到帅印,一番思量之后,便决定先去一趟先锋营,全当是去报个到。
  他把这个想法跟江诀说了,江诀亦没理由拒绝。
  更何况,他如今已是先锋营统帅,执帅印在手,前去先锋营一探,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午膳过后,李然便骑了匹高头大马,奔郊外军营去了。
  后面跟着的,还有内侍总管王贵,他之所以要一块跟去,是为了宣读这位新任统帅走马上任的圣谕。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江云和小六子。

  到了先锋营,王贵将新任先锋营统帅的委任诏书当着众人的面念完之后便离开了。
  那几位先锋营将领皆属王觉年一派,如今见了这位毫无武将风范的新任统帅,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武将便是如此,但凡心中有所不快,大多会直接在脸面表现出来。

  李然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个来回,继而在眼角的余光里扫到了一位长相颇清秀的小将。
  所有人都一脸不甚欢迎地望着他,唯独那位仁兄满脸是笑,神色间极其友好。
  李然看在眼里,心中有些纳闷,暗忖莫非这位就是江诀口中那位姓沈名泽的参军?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李然则暗笑不已。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不会服自己,甚至很可能会给他一个下马威。
  现在看来,他还没跟对面那几个人说上话,那几位仁兄的下马威就已经来了。
  他将众人的那些小伎俩看在眼里,也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
  反正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有帅印在手,谅他们也不敢胡来!

  “殿下既已接掌先锋营统帅之印,属下以为,殿下须稍显身手,以示威望。”
  说话的是一个满面虬须的中年将领,长得人高马大,腰悬一把三尺长的铁剑,一身盔甲在身更显气势逼人。

  李然盯着他看了片刻,就笑了。
  但凡心直口快的人,都不会有多大的威胁,往往是那些笑脸相迎的,反而要小心提防。

  李然盯着他看了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廖卫,乃先锋营副统帅,曾是上将军的副将。”
  对方这么快就将自己的身家招了个一清二楚,实在太缺乏挑战性和神秘感。
  李然在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暗忖就算我知道你是那位上将军一派的,兄弟你也没必要这么直截了当地自报家门吧?

  他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廖卫一脸肃然地盯着李然,李然亦满脸是笑地回望过去。
  这般俊美无涛的人物,廖卫还是头一次见到,如今又被对方如此亲切友好地盯着,纵使廖卫此人向来神经大条,也觉得有些怪异,然后就见他黝黑脸盘一红,继而就低了头,再不敢和李然对视。

  李然见对方被他看得低了头,笑着问道:“廖将军是吧?”
  “正是!”
  “你刚才提的那事,随便挑个时间都可以解决。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先锋营,对在座各位都不太熟悉,这么干瞪眼也不是办法,要不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自我介绍?”

  廖卫显然对李然嘴里的这些新鲜词还不太明白,一脸纳闷地问道。
  李然想了片刻,说道:“这自我介绍的意思呢,其实就是将自己的情况大致地说明一下。比方说姓名啊、年龄啊、兴趣爱好啦、家庭成员啊、生活经历等等,只要是和你个人有关的情况,想说什么都行。”

  这么一说,大家就越发糊涂了。
  兴趣爱好为何物?家庭成员又是何意思?
  李然见众人脸上都有些纳闷之色,立马朝小六子使了个颜色,那小子多聪明,立即开口做了示范,他是这么说的:“本人名叫小六子,乃凤宫内侍,年龄不详,爱好养花。本人乃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从小在南琉皇宫长大,后来随殿下一同来到北烨,如今已有六个年头……”
  小六子一边说,李然一边满意地点头。

  这小子一说完,众将士脸上都有些尴尬和无措的神色。
  这所谓的“自我介绍”,还真是稀奇古怪的很。
  他们当然不可能像小六子那样将身家底细都说个一清二楚,只简略地说了姓名,便算了事了。

  营帐里都是先锋军的领导阶层,一把手自然就是李然这个空降兵,二把手是刚才那个虬须大汗——廖卫,三把手却是刚才一直频频对李然友好微笑的清秀小将,也就是江诀口中的那个姓沈名泽的人士。

  其余三位将领之中,有一个气质非常出众,名叫林瓒,是骠骑营统领。
  另一个长相威武的将士,姓严名文斌,是轻骑队统领。
  而那位长相普通脸带精明的名叫孙淼,是后背营统领。
  放眼这小小的先锋营,怎么看都是一副卧虎藏龙的样子。

  众人一番介绍,彼此算是打过了照面。
  接着,话题便又回到廖卫刚才提的那个建议上来了。
  此事再次被提起,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有人在看好戏,有人脸上隐隐都是担心,亦有人神色莫辨,看不出所以然。
  李然将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有数了,继而将视线落在那位廖将军身上,笑着问道:“廖将军,既然这事是你提出来的,那么关于比试的事,你应该已经有提议了吧?”
  廖卫见对方竟然连这个不成文的军中规定都不知道,眼中露出一丝不屑,铿锵有力地说道:“军中较量,历来分骑射、剑术与近身搏斗三种,统帅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对方神色不善,摆明了是要让他出糗了?

  李然不动声色地将对方的挑衅看在眼里,沉默着没有说话,倒是沈泽忍不住开口说道:“廖将军,殿下乃三军统帅,不可如此无礼!”
  廖卫一听,嗤笑一声,显然并不把这个无用的儒将放在眼里。
  李然笑着看了沈泽一眼,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大家都是为国效力,没必要讲究这么多。”

  继而转向了廖卫,说道:“骑射我弃权,就比剑术和近身搏斗吧。”
  这么一说,众人脸色变了又变,暗忖这位新任统帅还真是狂傲得可以。
  廖卫熊臂一挥,说了声行,继而一群人便呼拉拉地出了大帐。

  一干人等来到校场,自然引得万千将士侧目。
  不看还好,一看之后,众人才发现,他们的这位新上司竟然是如此俊美之人。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当然还有许多人脸上不乏轻视与幸灾乐祸之意。

  校场中央早已空了出来,李然的视线在众将士脸上扫了个来回,继而转向廖卫,问道:“第一场怎么比?”

  廖卫朝他拱了拱手,说道:“统帅既然放弃了第一场的骑射,那便从近身肉搏开始,如此可妥当?”

  李然点了点头,说了声行,问道:“这一场谁和我过招?”

  他一边说,眼神在那几位高级将领里扫了个来回,然后就见廖卫站了出来,说了声“属下斗胆,想领教统帅高招”。
  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单论气势,李然已经输了对方一大截。
  底下的几万名将士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有些人已然在一旁摇头,望着李然的眼中隐隐都是同情。

  廖卫此人孔武有力,连西平的武将都不是他的对手。
  与之相比,李然看起来虽说也不至于像书生那般文弱,但体型到底跟“孔武有力”或“人高马大”扯不上一点边。

  “好,我正想跟廖将军过几招。”
  李然笑着比了个请的姿势,便率先上了擂台。
  廖卫一步步跟着走上去,他每跨一步,整个擂台都被震得不住颤动。
  瞧着这样的阵势,还未开打,沈泽已然替他的那位顶头上司担心不已了。

  他二人上了擂台,站在擂台两端,对面而立,默默打量对方。
  李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等待对方发起攻击。敌不动我不动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廖卫先耐不住,一掌劈过来,那股气势,仿佛是要将对手打趴在地再也不能起身。
  李然一个前滚翻逃过他这一掌,顺势单脚一揣,未曾想这廖卫的下盘扎实之极,这一脚根本没能撼动他分毫。

  廖卫为了给这位新统领一个下马威,可是卯足了劲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的,是以招招都毫不留情,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杀招,但也狠得让在擂台下方观看的沈泽冷汗直冒。

  这位新统领是何许人物,别人不知道,沈泽还是记得的。
  皇帝陛下当日提起此人时的语气有多深情,他可都听在耳里了。
  如今廖副将俨然一副拼命状,沈泽怎可能不慌?
  更何况他在军中待了段时日,对于这位廖副将的身手也早有耳闻。

  擂台上,李然刚刚避过对方的一记横扫,暗自啐了一口,心想这廖卫看起来五大三粗,动作却不失灵活,幸亏那些年为了保命,他总算是练就了一副好身手,否则早被对方踢下台了。
  四周是围观的人群,千万双眼睛盯着,他想认输都不行。
  按理来说,比武又不是搏命,分出输赢就行,搞得太认真做什么?
  然则一方一副不把他打到求饶绝对不肯罢休的气势,委实让他恼火。

  廖卫招招紧逼,李然连滚带闪,还是吃了对方几拳头,看起来非常狼狈。
  小六子在一旁急得干瞪眼,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