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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攻成,名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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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你还敢说你没有勾结丧尸?!”老头义正词严大喝道。
  “我有,”戚言堂看着古离阙,声音平静。
  “我勾结的这只丧尸他没有伤害过一个活人,他生前没有,死后也没有。他活着的时候天赋异禀,万千荣宠,他站的地方就是整个世界星光聚集的地方,我很感激死亡没有带走他,何况就算他死了,也不曾让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受难过。如果你们只记得他死了,不记得他活着的时候,我无话可说,如果你们只记得他身不由己的身份,不记得他曾经拼尽一切,去战胜另一只高级丧尸而挽救了一个安全区里一万条鲜活的人命,那我最后还是无话可说。”戚言堂目光坦然,眉目间浸满傲然。
  有些人神情开始动摇,戚言堂说的都没有错,如果。。。。。。。。古离阙不一样呢?
  “那只是你们的诡计!为了彻底歼灭人类!”楚老头大声驳斥着,刚刚犹豫的人表情一缩,不确定起来。
  “你以为现在人口基数还像以前一样,一万活人死了不痛不痒?就算是诡计,收割一万条命也是大胜行吗?”初景晔忍不住呛声。
  楚老头涨红了脸,怒吼道:
  “何必花言巧语,你难道有办法保证他们是无害的,你凭什么保证,就凭你是戚言堂?”
  戚言堂唇线紧抿,目冷如冰。
  古离阙听到了,大致捋清了城里面的纷争,他沉下眼,想也不想阔步走去。
  “阙爷!”钱丹盈急道,古离阙顿了顿,回头,冲她微笑,道:
  “丫头,别低估自己的本事,你帮了很大忙。”他一直记着当时走的时候这丫头口口声声说绝不会拖任何人的后腿,其实他们仨个都不介意,这姑娘一直拼命的让自己成长,以她的年龄和阅历能走到这地步真的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转回去继续走着,他上辈子不可能,这辈子也不可能,放戚言堂一个人面对千夫所指。
  他脚尖才碰到门前无形的线,轰隆一声!一个坚固的金属笼子从天而降,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场内陷入一阵茫然。
  古离阙站在笼子中间,沉声道:
  “我保证,我们无害。”
  他身后的丧尸也吓了一跳,拉住下意识想跟着往那跑的钱丹盈,几个人交头接耳:
  “我就说吧,行不通的,你是看人家小伙子小姑娘漂亮才跟到这的吧?”
  “得得得,该干嘛干嘛,那蠢蛋自己把自己套了进去,咱没那么傻。”
  “果然,活人怎么可能接受我们呢,他要是真接受了我还害怕呢!”
  “干脆等他们都死了再说话吧。”
  “到时候他们还听得见你说什么?!”
  “你该说到时候他们还会听你的!”
  钱丹盈奋力甩开他们,瞪了他们一眼,撒开脚跑过去,毫无例外,又一个笼子砸下来,她缩了缩脖子,然后直起背高声道:
  “我也保证!”
  楚老头才不理会他们说了什么,看见猎物进笼,喜不自禁喝道:
  “准备!”
  早有准备的警卫提起火焰喷射器,那造型和一般的不太一样,似乎是特别制作的。
  戚言堂眼里戾气一闪,想也不想抬手,拳心空握狠狠一扭,那齐刷刷举着的枪口在空气里绞成一团。
  冷汗顺着额头滑下,爬过皮肤,痒得厉害,却没有人敢动弹。为了耐住超高的焰温,这枪筒是用什么材质制作的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数,见戚言堂凌厉的视线扫来,他们腿肚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你,你这是,这是准备宣战了吗?”楚老头声音有些颤抖。
  戚言堂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放下充满戾气的狠话,面对惊慌的人群这明显不是一个好的举措,他把目光放进人群,看向那些也到皇都不久的别区的人,有些还是他们走访过的。
  “真是看不下去了。。。。”人群里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霍陇吐出嘴里的烟屁股,用力用脚板碾了碾,他大步走出人群,径直走到戚言堂身边。
  “我站在戚少这边。”他身子笔直,口气平淡。
  楚老头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霍陇这区一来他就好声好气招待着,他就这么回报自己?他抖着声问道:
  “你这也是要跟全人类为敌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戚少这边就是和全人类为敌,戚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何况我这区受他和古离阙的大恩,整整一万条人命包括我自己在内,他要是想拿,现在拿去也不迟,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霍陇撇撇嘴,表情不屑。
  “肤浅!鼠目寸光!那是你看不到他背后盘算的更大的阴谋!”楚老头涨红了脸。
  霍陇听了突然大笑起来:
  “你倒是告诉我,这他妈什么时候居然还是个需要阴谋才会死的世界,我们只要什么都不做,过两天都死干净。”
  这居然还是个需要阴谋才会死的世界。。。。。。。这话真滑稽,所有人不由怔忪。
  戚简仪嗤笑一声,也大步走过去站在戚言堂身侧,意思不言而喻。戚家当然站队了,只是戚繁秦神色莫辨,仍站在原地没有动静,但是戚家现在戚简仪已经掌了大半权,隐隐和他父亲分庭抗礼。
  方孔脸色青白交加,一时羞愧一时恼怒,怒的是戚言堂居然没跟他交代清楚,不过似乎一切都是他自己脑补完全的,那些曲折,那些身不由己。。。。。羞的是他居然不是第一个站出去挺戚言堂的人,亏他当初还口口声声,说的信誓旦旦。挣扎片刻,他甩开担子也走了出去,霍陇说得对,阴不阴谋都会死,要死早死了。
  楚老头瞪圆了眼,事情和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一样,直到身后匡匡的声音响起,他霍的回头,眼珠子差点坠地,气急败坏的看着一小撮人去抬古离阙的笼子,还有一小撮人爬上城头去找机关。
  有些人羞愧的和钱丹盈对视一眼,继而憋足了劲对付起那个笼子。他们知道真相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惧怕,可他们每天都在惧怕,直到希望出现,直到钱丹盈在那面墙上画上那些奇怪有熟悉的文字,他们才想起笑声是什么韵律。
  直到霍陇一句话如当头棒喝,他们才恍然想起,他们曾经是怎么爱着这个男人,如痴如狂。
  “他真的不该在戚言堂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干出这样的事情。”远远地,一个穿着儒衫的男人笑着说道。
  “可您没有阻止他。”他旁边有个垂着头的少女,听到他的话,冷冰冰回了句,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反驳,只是摆了摆手道:
  “让人出去表个态,可别让那小家伙恨上整个楚家了。”
  “楚擀被放弃了?”少女抬起她没有表情的脸,问道。
  “嗯嗯,他太老了。”男人不甚在意回答道。
  少女不说话了,静静站在那,沉默片刻,男人问:
  “说完了?”
  少女点头,男人笑道: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把目光又看向城门的位置,摇着头,眼睛深邃起来。
  戚言堂似乎若有所觉,倏地抬起头看向他这个方向,男人心头一惊,不由退了半步。
  “好眼神。。。。。可惜了,你为什么要叫戚言堂呢?”
  能和他搭话的只有少女,可少女没有说话,男人自顾自喃语着: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戚言堂’的。。。。。”他眼底掠过一道极深的恐惧,叹了一声。。。。。。
  可惜了这么个年轻人,再厉害又如何呢?等他死于这三个字三个字的那天,他一定去他坟头浇一盏清酒,只要到时候他还有坟就好。

  ☆、第61章

  皇城外半里处一夜之间出现了一个小棚屋,简陋的屋檐上招摇的挂着几绺艳色的流苏,每逢风过,就摇头晃脑的笑开来。
  “啊楸!”初景晔揉着鼻子,恼火的扫视着屋里翻飞的灰尘,不停用手扇着:
  “我说,你们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驻扎吗?”
  “不能!”桌子对面有人把腿横跨上桌面,仰着头哼道。这小子嘴里的好地方肯定在城里,姓古的有人拿命保着,他们可没有,能一夜之间弄出这么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经相当不错了,他们知足。
  初景晔悻悻的不再说话,戚言堂屈指扣了扣桌面,扬声道:
  “好了,先说正事。”他抿着唇看着众人,然后视线收回,头微微垂下:
  “楚家后来的示好我觉得有些蹊跷。”
  “怎么蹊跷了?”古离阙凑过来,偏头问他。
  “真要示好,一开始又何必放那老头出来说这么久,偏生等到看清大势已去才出来。。。。”
  “装模作样。”古离阙眯着眼,接去话茬。
  戚言堂瞄他一眼,勾起嘴角:
  “没错,装模作样。”
  “这算什么,这五大家装模作样快一千年了,没什么稀罕的,真正稀罕的在这里咧!”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抬着下巴,口气不屑,见众人看他,他洋洋自得道:
  “这五大家平衡已久,就算实际上有些间隙,但面上还是做好功夫的。或许是世道让人变得格外真实,这面子功夫蹦不住了,他们在皇都里大大小小掐过好几回,现在更甚,终于有家被赶到了外围,你们猜是哪家的?”
  “古家。”这不算新闻,戚简仪刚刚已经简要的讲过皇都里的形势。
  古离阙心里其实还是微妙有些复杂,他想起他不可一世的父亲和弟弟,听说还活着,也不知该欣慰还是心酸。
  胡子男撇撇嘴:
  “对,古家。可古家虽然势弱,一千年的基底也不是盖的,一些新兴的势力都能在皇都里生存,他们居然就这么甘心龟缩在外围,诡异的不是他们被赶了出去,诡异的是他们一点也没有动静,姓古的心都野,这种情况难道合常理吗?”他说完这话,古离阙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那人顿了顿,别过头没理他。
  “所以呢,你要我们去探查一番?”他安抚的拍了拍古离阙的手背,刚刚那胡子一个“姓古的”把古离阙也圈进去了,古离阙是野,不过野的他乐意。
  “当然,必须去!”胡子男明显和他们几个丧尸都商量好了,话说的是一个斩钉截铁。
  戚言堂微微颔首:
  “那么,谁去?”
  他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刚刚还高扬着下巴的老鬼不约而同缩着脖子,最终有人顶不住戚言堂的目光,颇为讨好的说:
  “万一有个姓古的老家伙也爬出来了,我们去只有听他使唤的份,何况这不是暴露了我们叛军的身份,这对你们也没好处啊!”
  古离阙和初景晔当即哼了一声,让他们去冒险就有好处了?
  但老鬼们的脸皮都不是盖的,对这声冷哼不痛不痒,还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们可以在这里给你们画出我们之前的军情分布图,还有下面我们知道的具体情况也统统可以写清楚,像哪些人。。鬼厉害,厉害在哪,也好给我们今后的征途做些准备。”
  这些家伙还有战略规划?戚言堂挑眉,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失笑道:
  “我还以为你们的计划就是把你们的上司挨个挨个迎上来,然后号令群尸,一举攻破安全区大门。”
  老鬼们面上不动声色,心底不住发虚,越虚脖子就梗的越直,盯着戚言堂直到他妥协道:
  “我和离阙两个去就足够了,神棍,你和他们一起研究研究,正好看看下面的古董们有什么超前的战术。”
  他们确实该回古家看看,那姓古的小朋友娘家不就是古家么,几个脸皮贼厚的丧尸想的那是一个天经地义。
  ————————
  “你真好说话,明知道那几个老家伙在框你。”古离阙和戚言堂在夜色里猫着腰,绕过铁网的时候压低声线抱怨着。
  戚言堂轻笑一声,小声回道:
  “你敢说你不想回来看看?”古家对他是不地道,可终归是好是歹他也一直牵挂着,只是这家伙嘴巴犟的死硬,就算当面戳破也不会承认。果然,透过夜色,古离阙闷闷地声音传来:
  “胡说八道!”但脚步却不由急了几分。
  果然是被赶到外围了,警备都不甚严密,轻易绕开几个警卫,他们一路直奔到主宅。说是主宅,也不过是一个仓库临时改置的。
  卷门的缝隙间透出几丝光线,古离阙拦下戚言堂,眯起眼,张了张嘴无声道:
  里面有人精神力很强。
  戚言堂扬眉,也无声回道:
  能躲过去?
  古离阙咧嘴一笑,灿灿的白牙得意露出:
  当然!
  他们无声无息接近卷门,靠在门边上,里面的声音透过铁皮清晰传出来,似乎是古绰的声音:
  “老祖,难道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他年轻气盛的弟弟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一个低沉傲慢的声音想起,被叫做“老祖”,可声音还很年轻的样子。
  “不,不是。。。。”古绰有些惶恐,挣扎片刻小心道:
  “只是戚言堂,戚家。。。。昨天。。。。。”他支支吾吾,没想好到底该用什么措辞。
  “你嫉妒他?”老祖笑了一声,尾音微扬。
  “不是。。。。。”古绰有些犹豫,又吐出一个“不是”来。
  “那你是崇拜他了?”老祖恍然大悟的口气。
  古绰沉默了,他这一沉默,门外屏息的戚言堂和古离阙到讶异的挑起眉,古离阙嘟着嘴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摆回去,继续听着。。。。。古绰还从来没有崇拜过他呢。
  戚言堂暗叹一声这家伙小心眼,然后抬起手,在他手心轻轻划着:我崇拜你,你是我哥,我比崇拜我亲哥还崇拜你。
  古离阙觉得手心痒痒,不由咧了咧嘴,随即瘪下:戚言堂什么时候崇拜过戚简仪。他握紧他作怪的手,瞪着他那双翡绿的眼睛:
  专心干活!他的嘴型如是说道。
  “这也难怪,就你们这辈的人,能做到他那地步也确实是一件壮举,你这年纪的小子见个厉害的就崇拜,倒是可以理解。”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出去告诉他您也是没有敌意的,反而能帮上很多忙,古家也未必会被驱赶到这个地方。”古绰的声音有些闷,估计他的心情也很郁闷。
  老祖似笑非笑看着他:
  “谁说我是帮着你们的了?”古绰脸色一白,无措的看向他父亲,他父亲立马低喝一声:
  “小绰!”然后转过身给老祖请罪:
  “这小子太年轻,气量小,说错话您别见怪!”他脸色也苍白着,表情却比古绰要沉稳些许。
  老祖不在意的摆摆手,看着古绰饶有兴味的问:
  “你就这么笃信戚言堂会赢,会带着你们赢?”
  古绰大气也不敢喘,直到胸口发疼,老祖的目光渐渐凌厉起来,他才用颤抖的声线回道:
  “是只能相信他。”
  老祖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笑道:
  “可他叫戚言堂,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过段时间这个叫戚言堂的会是你们所有活人里面,下场最惨的那个。”
  古绰眼神惊疑,艰涩的开口:
  “我不懂。。。。”
  “也不知道他爹娘是怎么想的,给他取这么个忌讳的名字,如果现在改名还来得及,他告诉所有人他不叫‘戚言堂’还来得及,他或许还有半条活路。”
  “这个名字怎么忌讳了?”
  老祖的表情蓦地变得深沉而冷硬,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哼笑道:
  “我说不会帮你们是因为我还摸不准上面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打算,她如果打算把你们全灭了,你们最好就赶紧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如果她奇迹般的大发善心。。。。。”他自嘲一笑,继而瞪着他隔了好几代的子孙:
  “不过你们应该不用担心,她对姓古的人似乎青眼相待,或许不会屠了你们全部,你这么机灵,她也许心情好还会提携提携你。”
  “她是谁?”古绰愣愣问着。
  老祖倏地冷下脸,眼里墨色翻涌,半晌才龇开森白的牙:
  “一个女疯子。”尽管他也是被她青眼相待的古家人,可还是没办法改变这个根深蒂固的印象。
  他满是恶意的瞧见古绰父子面上的惊疑和恐惧,缓缓吁了口气,用微哑的声音娓娓道来:
  古家虽然日益势弱,但顶层世家该修习的功课却绝不会缺斤少两,所以,他们一定听过昭阳公主这号人。
  古绰一时入神,不由想起昭阳公主是何许人,其实那才是南华的开端,史学界一致把昭阳公主之子定义为南华的开国皇帝,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可公主早逝,史书所载的生平都平平无奇,为何这个不过昙花一现的公主能让老祖这样忌惮。古绰问了出来,老祖哑笑道:
  “忌惮,你居然以为我只是忌惮?”他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你见过她之后你就会知道忌惮这个词该被重新定义了。”
  “昭阳公主姓戚,她的儿子从的是母姓,这在千年前可是相当出格的事情,你知道寰恒帝的父亲是谁?昭阳公主的夫家是哪家?”古绰茫然的摇头。
  柏家,这个被生生从历史里连根拔净的家族,是寰恒帝戚廉阳的真正父族。
  “柏家上上下下倾覆不过花了半个夜晚,动手的就是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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