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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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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口气就和叫猪狗没什么两样,不过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习惯了,于是他们暂时放过了乔广澜,一屋子的人在看守的押送下向着食堂走去。
  在这里吃饭当然就没什么品种可以选择了,一天三顿都是白米饭咸冬瓜,再一个人给一碗白开水似的蛋花汤,大家在窗口之前排着队,有意无意地将乔广澜挤到了最后。
  乔广澜没在意位置的问题,他正在心里怒吼:“璆鸣——”
  璆鸣那边没有声音,乔广澜气得要死,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变成个什么怂样都不是璆鸣安排的,可是心里窝火,要不找人作上一通,他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每个人一勺米饭一勺菜,队伍行进的很快,乔广澜看着到自己了,就把碗递过去,心里仍然试着跟璆鸣说话。
  他叫了好几声那边都没反应,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要发脾气的事了,而是有点担心璆鸣的状况。
  盛饭的人凶神恶煞地说:“拿着饭赶紧躲开!别在这里挡路!”
  乔广澜道:“你盛完了?”
  他的碗里只有半碗饭,也没给菜。
  这小子每天都是低头拿着碗默默走人,今天还敢张嘴问了,盛饭的那一脸鄙夷压都压不住:“就你,也配吃菜?就是这些,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乔广澜本来就气不顺,听了他的话冷笑道:“真给你脸了。一个打杂的使什么厉害,你以为自个做的是御膳呢?这破玩意就是给条狗也能炒得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璆鸣在那边叫了他一声:“乔广澜?”
  乔广澜连忙道:“你怎么样?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璆鸣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异样:“刚才正在冥想修炼,没听见你叫我。”
  两个人说的才是正事,乔广澜暂时把刚才的小争执放到一边,端着汤和半碗饭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关心地问:“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盛饭的听见他说了那么两句话,本来勃然大怒,结果乔广澜说完之后又急匆匆地走了,就好像被吓怕了一样,他的心气顿时又顺了,撇着嘴嘟囔了几句,没再说别的。
  璆鸣道:“尚可,似乎比前阵好一些了。你不是说要将玉简封住?”
  米饭半生不熟,可是不吃不行,乔广澜感觉这个身体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了,眼前都有些发花,估计之前被欺负的不轻。他被璆鸣的问题勾起伤心事,把半碗鸡蛋汤倒进了饭里面搅拌,皱着眉头道:“我封,我封之前都要疯了,吐血变猫也就算了,这回直接成了一个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娘炮!你说我可怎么见路珩?我一定会被他嘲笑至死的!”
  璆鸣道:“你还没有习惯吗?”
  乔广澜:“……”
  他郁闷地连顶嘴都不想了,用勺子在饭里胡乱搅拌了一下,看也不看地往嘴里送。
  夹生饭再被清汤一泡,倒是容易下咽了,但什么滋味只有吃的人清楚,也只有乔广澜从小过惯了苦日子,对这些东西不讲究,才吃的下去。
  璆鸣道:“这人性格倒也不算懦弱,只是心肠太软又爱哭,才会如此,你忍忍吧。”
  乔广澜也没脾气了,边吃边说:“算了,我明白,那你继续好好休养,我帮你把浊气封上,回见。”
  璆鸣沉默了一会,声音忽然温和起来:“我看你的魂魄也修复的差不多了,或许很快就能回去,多多保重,勿要惹是生非。”
  乔广澜笑了:“好吧,我尽量,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他这句话刚说完,头顶上一个阴影移过来挡住了他的光线,正是刚才找事的那个豹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好了不能尽量了,必须揍他!


第149章 小哭包是朵霸王花(二
  他刚才还没来得及收拾乔广澜就来了食堂; 觉得这顿饭都吃的不香,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 来到了乔广澜吃饭的小角落里; 抬手就把自己吃剩下的菜汤倒进了他的饭碗。
  乔广澜啪一下就把筷子拍到了桌上,震的整个桌面都颤了颤。
  他眼神锐利地瞪向豹哥,唇角微微一撇; 流露出一抹狠意,如果是熟悉的人在这里,一定会知道,这小爷的脾气是彻底上来了。
  璆鸣:“……”
  罢了,管那么多人间的凡俗之事做什么; 还是修炼去吧。
  豹哥被他的眼神一瞪,心里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又看了看; 面前的青年秀美消瘦,眼看着眼圈就要发红,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叫人心痒痒; 恨不得狠狠虐待他一把。
  他于是嬉笑着,语气充满了恐吓道:“小子,给你加加餐,还不赶紧吃。”
  乔广澜鼻子酸酸的; 感到自己好像又想哭了,心里更觉得晦气; 豹哥那边刚说完话,他猛地站起身来,也不吭声,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把人揪过来,将他的胳膊往桌子上一扯,按着豹哥的头狠狠磕在了他自己的手臂上。
  豹哥足足比乔广澜高了大半个头,结果被揪住之后发现这人的手指简直就像铁钳一样,揪的他根本动弹不得,他的头明明没有直接磕在桌面上,却疼的就像几乎要碎了,喉咙里发生一声闷哼,刚想本能地大叫,却被乔广澜捏着下巴用力一扭,立刻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乔广澜挑衅地说:“你他妈想教训我是吧,来啊。”
  豹哥被他拧脱了下巴骨,眼泪都疼得飚出来了,刚刚想挣扎就被乔广澜加力按得动弹不得,只好拼命摇头表示求饶。
  乔广澜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和那点菜汤直接倒进了他的后领子里,同时一脚狠狠跺在他的脚上,冷笑道:“眼瞎不认识你祖宗,非得挨揍才长记性,下次再让我不痛快,你也别活了。”
  他得动作虽然狠,出手也不轻,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本来他们这种人的看守一定是很严格的,但大概是之前有人跟看守打了招呼,那些人故意站的远远的,这里的动静竟然几乎就没人察觉到。
  乔广澜一只手死死按着豹哥的脑袋,匆匆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挨欺负原主还是要哭,揣摩了一下心理活动,大概是从来没这么狠的揍过人吓的。
  乔广澜无语地擦眼泪,擦了半天发现根本没用,这阵哭并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只好松开人,随手把他的下巴推上去,不耐烦地说:“滚蛋。”
  豹哥一时没发现他的异样,头都不敢抬,忙不迭地就要滚,乔广澜又一拍桌子:“回来!”
  豹哥:“……”
  他默默地又回去了,一米九多的大汉耷拉着脑袋站在乔广澜跟前,说不出的可笑。
  乔广澜哭着说:“你平常欺负了人,也这个德性?”
  屁话,那当然不是!这不是他被人给欺负了么!这他妈说哭就哭,也实在是太牛逼了!
  豹哥的表情十分难以言喻,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演的人,就好像乔广澜真的被自己怎么样了似的,憋了一会,才说:“不是。”
  乔广澜骂道:“那你他妈一脸死人相,给谁哭丧呢!给老子高兴点,别让别人看出来我刚才打了你!”
  他答应璆鸣要低调了!
  豹哥:“……”
  乔广澜看他不说话,就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咯嘣”一声响,豹哥吓得一哆嗦,刚才的疼痛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就再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打了一顿似的,连忙说:“是、是,我一定高兴。”
  乔广澜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红着眼圈说:“嗯,就是这样。你现在刚找完我的茬,心情肯定好啊,你给我笑一个,笑的高兴点再回去。”
  他说话还带着鼻音,本来是霸气的命令,弄得跟娇嗔一样,豹哥不明就里,一心认定乔广澜哭是装的,现在这样也是装的,至于原因,他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姑且认为,是爱演吧……
  妈的有病!
  豹哥心里翻天覆地的mmp,但知道乔广澜不想让别人了解刚才发生的事,他无计可施,只好咧开嘴做出笑模样。
  连着换了三种笑法,乔广澜勉强满意,红着眼圈挥手让他滚了。
  他是把豹哥给彻底吓住了,同屋住的别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只知道老大又去找怂货的麻烦了,心里都暗戳戳期待搞点事情。回去之后,大家看看面带标准笑容满面春风的豹哥,再看看眼眶红红的乔广澜,不由都想的有点多,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个手下贱兮兮地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豹哥,贼眉鼠眼地问道:“哥,我说那小子的滋味怎么样啊?爽不爽?”
  豹哥心想爽你妈个头,面无表情道:“老子爽到命都快没有了。”
  他说的是实话,对方却想歪了,闻言暧昧地坏笑起来,说道:“别说,那小子长得还真不错,我都想试试了。”
  刚才乔广澜那狠样,一看就是敢跟人玩命的架势,可不是他们这种收收保护费的小流氓能比的,没有他的允许,豹哥也不敢和人说实话,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恨恨警告道:“你他妈别找事。”
  “呦,这还要护着吃独食了?”对方不以为意,“行,您是大哥,听您的。等你玩腻了我再上。”
  豹哥:呵呵。
  由于大家心照不宣地认为乔广澜成了“豹哥的人”,倒是暂时没人找他麻烦了,乔广澜看豹哥那么懂事,正好乐得省心,也没再跟他们起冲突,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很快就天黑了。
  在这种地方住着,每天入了夜都要有人值班,主要是要看守着防止有人自杀。之前守夜的那个人一直是原主,别人都能睡大通铺,只有他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躺在地板上。
  这回豹哥不敢欺负他了,眼看乔广澜过来,连忙踹了一脚他旁边的男人,恶狠狠地说:“你他妈给老子下去!今天晚上你守夜!”
  他又换了一种语气冲乔广澜道:“您……你躺这吧。”
  周围有人发出怪笑,暧昧地交换着眼神。
  乔广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把豹哥吓得哆嗦了一下,好在对方没说什么,也没去床上,只说了一句“不用”,就去那把唯一的椅子上面坐着了。
  豹哥暗暗松了一口气——乔广澜不来,他还不乐意跟这个凶神恶煞的人一起睡呢!万一半夜被杀了怎么整?
  旁边的人还在挨着他小声嘀咕:“豹哥,这小子也太蹬鼻子上脸了,刚让你尝一点甜头就这么端着,我看还得打!”
  豹哥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看了乔广澜一眼,眼见着他闭目养神,好像没听见一样,才稍稍放心,在被窝里狠狠踹了那人一脚,咬牙切齿地说:“傻逼,闭嘴!”
  那张大通铺又臭又脏,还和很多人挤在一起,就算乔广澜没有路珩那么龟毛,也实在是躺不下去。正好他们房间是顶头的,有一扇半个人都出不去的小窗户,窗户坏了,角落处有个小小的豁口,乔广澜搬着椅子靠在窗口,长腿往窗台上一架,清风徐徐而入,冲散了屋子里的浊气,相当惬意。
  他心里琢磨着白天打探来的消息,那个卖了原主的刘彪和这里面关的流氓混混不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在这一带还是很有名的。
  他原来身上就有案底,后来跟着这个犯罪团伙走私,更是什么场面都见过,刀尖舔血的日子里混出来的,他不应该是一吓就反水的怂货,更不会无聊到陷害原主这么一个还没有完全毕业的小警察。
  那么也只能从家庭背景的方向来想了。刘彪倒非常符合《水浒传》里面李鬼糊弄人的时候说的那两句话,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面有个两岁的孩子,此外还有一个弟弟在读大学,妻子生完孩子就跟人跑了,一大家子都靠着他养活。乔广澜套了一阵话,已经发现刘彪这个人,虽然对外人凶残,但是似乎对自己的家人很在意。
  既然如此,他反口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家人的性命受到威胁,对于乔广澜来说,这也就相应的成为了一个突破口。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真正被指控的刑警队长张岭东,原主会在这里蹲班房,用豹哥的脑子想也知道肯定是这厮搞的鬼……
  乔广澜想到这里,房间里的灯忽然一下子亮了。
  他们这里不是每个房间都有电灯开关,而是统一拉闸,这时一整层的房间都变得灯火通明,很多人的美梦被刺眼的灯光惊醒,一时间到处都是骂娘声。
  这个时候,楼道里似乎来了几个人,有人在外面梆梆梆敲铁栏杆,怒吼道:“都闭嘴!闹什么闹!”
  这是整个看守所里最凶的一个警察的声音,嫌犯们背后都管他叫“朱老虎”,一听见这句怒吼,骚乱的人们很快又沉默下来,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一直走到了最靠里面的210。
  这里隔音很差,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地交流,但心里都直犯嘀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试图用眼神传递八卦消息——毕竟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不管怎么说,有热闹看还是不错的。
  210是个特殊的房间,因为挨着楼道最里面的一侧,对面又是水房,所以阴冷潮湿,条件是最差的,里面住的都是进来好几次的惯犯,凶狠霸道。一般只要家里稍微有几个钱的,被关进来之前都要找找人,请求不要把自己关到这个房间去。
  现在大半夜的,他们屋谁又惹事了?
  乔广澜觉得应该是自己。
  他刚才想事情想累了,没事闲的给自己卜了一卦,这回没有按照每次的习惯请观音,而是拜了道家的吕祖,结果出来的正好是中下签,“隋杨广夜看琼花”。
  “明日下山未见晴,大雾忽起蔽天明。如今始信闲为福,奈何二女伴人行。”
  二女伴人,那就是个“佞”字,流年不利犯小人,闲为福,之前原主可是揽了件不得了的大事,这麻烦还有的解决呢!
  大门被推开,乔广澜坐在椅子上没动,一抬眼,就对上了领头走进来的那个张岭东的目光。
  “天不佑之,时不合也;花被风折,人在海底。”乔广澜低声一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真是倒霉的命盘,只是,这命是原主那个受气包的,可不是他乔广澜的。
  当一个大家公认的窝囊废居然胆大包天,敢跟自己作对的时候,没有什么比折磨的对方生不如死认清现实更让人爽的了,张岭东进门的时候本来志得意满,落脚声都比平时响亮一些,结果被乔广澜轻轻瞟了一眼,他忽然有种一下笑不出来的感觉。
  但很快,看看可怜巴巴缩在椅子上的单薄青年,再看看床上一堆舒舒服服的躺着的汉子,张岭东心里的痛快很快将那点怪异的感觉冲散,他知道乔广澜最近的日子肯定特别不好过,这正是理想的效果。
  “朱老虎”站的靠后一点,没有体会到他变幻的心情,用严厉的声音一板一眼道:“乔广澜,出来。”
  乔广澜挑了挑眉,一掸衣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从容,即使他没有反抗的意思,还是有两个民警过来站在他身后,打算把他押送出去,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满盛着鄙夷冰冷。
  然后从容而帅气的乔大师就被鄙视哭了。
  他的心也在滴血。
  乔广澜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外走,心里越是咬牙切齿地想着别哭了,这身体的水闸开的越猛,哭的他生无可恋,只能强忍着不发出抽噎声——那他妈真是把脸皮扒下来搁地上踩了。
  也就是他没有镜子,所以并未遭受更加沉重的打击——乔广澜的外形本来就不够威武雄壮,这样咬着嘴唇掉眼泪的模样,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
  豹哥一脸懵逼地看着这小子哭天抹泪地出门,半天回不过神来——演技这么好,戏这么多,他咋没混娱乐圈呢!
  旁边的人同情地拍拍豹哥的肩膀:“别看了,这眼睛直的,你小情儿都走了。唉,我看他身上麻烦这么多,够呛能活着回来,你想开点。”
  豹哥:“……”
  他是能想开,就怕一会警察们想不开。
  乔广澜被带进了审讯室,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强光灯开着,进去后也没人审问他,直接把他用手铐铐在椅子上,推到强光灯底下,然后关门反锁,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乔广澜很满意,觉得他们很有眼力见。
  张岭东刚满三十岁,从警校毕业没几年,说起来还算是乔广澜的学长,能在这样的年纪当上队长,不是因为他自己能力出众,而是据说他家里面上头有人,所以张岭东是内奸这件事能够牵涉出不少的东西,原主居然觉得单凭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揽下来,实在是单纯过头。
  但不管真相是什么样的,不过这人够毒是真的——就拿今天晚上来说,他大张旗鼓地抓人,所有人都被弄醒了,犯人不可能跟警察算账,这个仇记到谁身上不言自明,最后就算乔广澜能关回去,肯定也会被打个半死。
  现在把他弄出来,又什么都不问,不给吃喝,不让休息,单独关起来,这样不让人跟外界有所交流,光是在寂寞中进行各种各样的恐怖猜测,就有可能把人给逼疯了。大约过个两三天再审问,估计就是让说什么说什么。
  更何况据说这个房间里撞死过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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