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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周猩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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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厉的坐在自己的对面,眼神深邃,暗藏了情绪。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上了一张手写的协议。在温榕眼神的示意下,周刑拿起了那个协议,盯着看了半响,周刑不客气的嘲讽起来,指着那张手写的协议说:
“温榕,又不是拍什么连续剧,至于么?”
白纸黑字上写着的条款很奇特,翻译过来就是,是一份关于金主和奴仆的协议。
“大明星这是要当我的金主的架势么?如果是因为以前的事儿,那可真没必要。以前,那是我腆着脸接济你,虽是我一厢情愿的事儿,但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是因为……”
这个时候,她说话顿了顿,开口有些艰难,强迫自己接着说道,“如果是因为我失手害死你的父亲,我承认,我有罪。但是,温榕,你忘记了么?你狠狠地给过我一个耳光。我在监狱里待了很长时间。我一直都在赎罪。”
温榕听着周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又扭曲了几分。
“这几年你是大明星光鲜亮丽,我是小学徒生活知足,我们之间相安无事,多好啊。”温榕听着她的话,脸色又阴暗了几分。
“我承认我们之间有过不愉快的交集,但是,请你忘记吧?我们做个见面微笑的点头之交不好么?不求彼此祝福,但求彼此放过的朋友不好么?”
说到这里,周刑不争气地哽咽了,在这个人面前,她剩下的东西真是所剩无几,仅剩下了一点点的自尊,希望他能在彼此印象中还未变得丑陋前,有着最美好的记忆中,相安无事的离开。
只是,周刑的话还未说完,她的下颌就落到了温榕的手里,他的手劲厉害的很,恨不得捏碎了似得力道,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闭嘴,给我闭嘴!”
周刑是个犟脾气,依旧自顾自的接着说,“温榕,你看我手臂上的伤,在狱里的时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比任何人都听话。我知道我错的厉害,也不指望你能够原谅我。但是三年的牢狱之灾,我想说,我的债是不是还的差不多了?我退出你的生活,我们之间相安无事,做个陌生人岂不是更美?何必这么纠缠呢?”
“闭嘴!”温榕气得发抖,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啊,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撕了她的那张嘴,该死的女人,居然说出什么点头之交,什么相安无事,什么普通朋友这样可笑而幼稚的话来,温榕怒不可揭,他现在只想堵着那张一点都不可爱的嘴巴,不想听到那些刺耳的话。
冰凉的唇贴了上来,被周刑扭头拒绝,温榕固执强硬地将那个人锁在自己的怀里,两个倔强的人唇舌撕咬,像是两败俱伤的小兽。直至尝到了血腥味,后来,许是心有无奈,还是彼此的味道过于让人沉醉?推拒的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了那个人的脖颈上,远远看去,像是缠绵在一起的恋人。
彼时温榕以为自己是恨着周刑的,他定下协议,硬要将那个人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他自己冠之为报复,报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伤害,其实,多幼稚啊。其实作者看来,温榕更多的是对两人之间空白的几年里,有另外一个人参与到了周刑生活里的不安,让他愤怒。
不过,聪明如斯,在那个缠绵到死的吻里,温榕明白了一件事。他中了一种叫周猩猩的毒,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在没有她的时间里,没日没夜的想念她,无论是一百天,二百天,还是二千多个日夜,他都在想着她。
年少的时候很无知,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直到再次遇见她,他忽然明白这些年一直抑郁不明的心思,那是一种后悔。他想问周刑,那一巴掌疼不疼,要不要给她出气,让她打回来?想问她,为什么在牢里的时候拒绝见他,拒绝他的一切帮助,不愿上诉,宁愿坐牢?这个狠毒的女人,为什么出狱的时候悄然离开,什么都没有留下,让他发疯似的去找她?可是心里是这么想的,话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
哎,这个两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矫情软弱的温榕,希望她变回那个傻傻的周猩猩,然后眼巴巴的问他,为什么非要从她一个人的温美人变成全世界的star?
然后,他就会特别别扭的回答,“那是我希望你无时无刻能够看见我,然后,回到我身边。”
可惜,周刑是个无趣的女人,是个没有什么眼力劲儿的女人,一心想着逃离他。于是,温榕又恶毒的说了她不爱听的话,看见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心里是一种施虐的快意。
“周刑,你欠我的,我觉得你还的不够多。所以,替你想了这个绝妙的方案,等我腻了,你的债就还完了。”
最终,周刑在协议上签下了字。
看,风水轮流转,以前,周刑接济温榕,算是他的半个金主。然后,有一天,温榕成了周刑的金主,一人轮一次,也不吃亏蛮。再说了,后来的后来,温榕无数次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就是这么恶俗的招数,硬生生的将两人的路纠缠在了一起,然后,才会有后来的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奶奶的故事啊。
真英明,不过这话,作者说的不是很走心。
切。==
☆、第017话 金主和抖M的协议
第017话别扭古怪的主仆关系
在很久以前,曾经的B城城郊,有座白色小洋楼,那个时候小洋楼的主人姓周。有段时间,周屋里藏了个温美人,后来,美人离开了,房子易主了。
再到后来,风水轮流转,在C城,有个相似的小洋楼,它的主人姓温,屋子里藏了个周猩猩。所以说,欠下的,总该是要还的。只是,非得巴巴的要做别人的金主干什么?有钱没处花了么?再说了,你们是对物质没有要求的超凡脱俗的圣人么?穷的时候能有个金主不也挺好的么?怎么就那么不情愿呢?
好吧,其实,他们都是自私的人,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一根筋。自私的希望,找个借口,能用物质来拴住那个人,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
作者望天,悄悄的问:那个,我比较缺钱花,金主,能不能匀几个金银给我?我保证,绝对不给两位添堵。
g~u~n~滚~
呵呵==
就在签下协议的第二天起,似乎一切都在悄然的发生着改变。本以为是场幼稚的游戏,新鲜劲儿过了,大约就作罢了。哪里知道自己被坑了。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周刑没有看得太清楚,胡乱的签了字。当时还豪气的想,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掉了脑袋,也不过是碗大的一个疤。哪里知道温榕可是真逗,特么的认真,还留了后手,一本正经的拿出了第二页让她签,话说,周刑一时间有点瞠目结舌的。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画风转变的有点快呢?居然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有五十来项,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难道是一宿没睡,巴巴的等着挖这个坑?
作者悄悄的说,是的,真是巴巴的想了一夜,特么的认真写的,比那个高考的时候写语文作文还认真。
雪白干净的纸上是刚劲有力非常好看的字体,一本正经的字体写着令她匪夷所思的规定,让人哭笑不得。那个曾经不善言辞的温美人,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有些让她无所适从。可是,没有办法,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都很难说不。
协议上的规定很奇怪,比如,每天早晨,不能比金主醒得早,就算醒的早,也一定要等着金主醒来之后,才可以起床。比如说,每一餐饭,都一定要和金主一起吃。又比如,金主的行为不可以过问,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可以反对。简直就是个旧社会对待奴隶一样的霸王条款。
所以之后的几天,生物钟非常准时的五点起床需要给厨房开始做准备的小学徒睁开眼睛,就不得不面对非常尴尬的处境。那就是,温榕再不是那个和自己的差不多个头的少年了,长腿长胳膊的非要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每每差点压着她背过气去。
当然了,纯洁无比的作者告诉大家,两人虽是一张床,却是异样的梦,就只是单纯的一起睡觉而已。
噗……真幼稚
醒来之后,她要非常困难又小心翼翼在不弄醒他的情况下抽出自己的胳膊或是腿。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他醒来。通常的情况下,她都是呆呆的打量着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只是安静的待着,甚至连呼吸都是矜持的控制的。
一段时间之后,温榕迷糊中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确定了那个人在不在,然后才跟个懒癌晚期的患者一样,让她替他拿衣服,甚至替他整理好衣服。之后,去厨房做饭,然后,一起默默的吃着早饭。然后,这个人前的大明星,人后别扭的古怪的家伙会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去醉江南。
两人相处的模式有点像是新婚的小夫妻,只是之间的气氛微妙的多。至少,扮演小妻子的周刑总是拘谨的很,做错了一点点小事的时候,总是将对不起挂在嘴边。吵醒了他,连忙说对不起。整理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巴,不顾自己的额头上红红的,一个劲的说,对不起。然后,吃饭的时候动作大一点的时候,看着温榕黑了脸的时候,对不起。
总之,很多很多的对不起,客客气气的,很是疏离。
而看似扮演丈夫角色的温榕每次听到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的刺耳,冷冰冰的一张脸上更黑了,心里闷闷的发狂,嘴巴上却不依不饶,“收起你虚伪的对不起,我不爱听。就算你和我说一万句对不起,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你。你不会以为几句对不起会让我心软吧?让我欺负你的时候不忍心?告诉你,没门儿。”
那人讲话的时候抬着下颌高傲的不可一世,那带着京腔的儿话音听着周刑只觉得无力。饶是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依旧是改不掉老是说对不起的毛病。其实,她这个毛病是在狱里面养成的,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要赎罪,年纪轻轻在里面受到欺负也忍气吞声,从未动手过。因为在她推下那个人的时候,她就曾发誓过,以后,再也不用自己的拳头来解决问题。她吃了很多苦,一直藏着掖着,谁都不知道啊,真是,可怜又可气。
相比之下,周刑和威廉相处的模式就轻松多了。和威廉在一起,多年前的周猩猩仿佛又回来了。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胡闹爱笑的小姑娘。醉江南的小开走了后门的关系,将小学徒安插在了厨房里。然后,总能在厨房里看见不请自来的于威廉,他打着巡视工作的名号来帮忙周刑一起做事儿,让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其实于威廉和温榕前几天那场架打得也挺冤的,温榕以为于威廉一直都有和周刑有联系,两人一直都有见面,而威廉并没有否认,其实不然。这些年于威廉虽是一直都和周刑有联系,但是都是书信和邮件的来往。前些年周刑躲着见不到个踪影,压根找不到她的人。虽是心里一直有着乘机攻占周刑的心,将温榕挤下去的小九九,但是,那个家伙固执的不让任何人靠近,没有丝毫的办法。
一年前接到了陌生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有个可怜虫在医院付不起医药费,快要被人从医院赶出去了,不过是个割掉囊尾的小手术而已,落魄如斯,终是妥协,打了远在京城的威廉的电话,说是要借钱。那个人巴巴地从京城第一时间打飞的过来,然后,才正式看到了她。那个时候的她脸上的婴儿肥早就被削尖的两颊取代,红扑扑的脸蛋也变得苍白。于威廉心疼的要命,要把她带回京城好好养着,被固执的周刑拒绝了。
这个时候,作者又出来化身为八婆开始科普教育了,为什么周刑会落魄如斯呢?因为,她没有好好的念书,辍学回家,又有那么一个骇人听闻的不良记录,在就业上遭受了很多的歧视,所以说,要好好念书,不要和周猩猩那样学坏了。
呸。
最终,醉江南的小开曲线救国,在C城开了分店,义正言辞的说道,“周刑,我打算将醉江南拓展版图,在C城开一家分店,里面不缺其他,就缺了高层管理人员一名,还有小学徒一名,你选一个吧。”
做朋友做到于威廉这个份儿上,真是周刑八百年修来的福气。于是,小学徒有大BOSS撑腰,在醉江南入职,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切菜,配菜,刷碗,扫地,什么事情都干,从某方面来说,也许周刑是个抖M受虐狂也说不定,拿着尊严当铠甲使,以为自己有了尊严就可以武装自己。好孩子,真真是个尽量不给人添麻烦的好孩子。
那天,醉江南打烊,周刑作为小学徒,自然是走在最后整理着东西。那个叫温榕的牛皮糖总算是歇了一会儿,没有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了。周刑心烦意乱的收拾着碗碟时候,鳄鱼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她的身后,看着熟悉的背影在忙碌着,像是回到了从前。
于是,他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醉江南小开,而是以前那个喜欢跟在周猩猩和温美人身后的跟屁虫,玩心大起,“啊”的一声发出了怪叫,唬了周刑一跳,手一抖,手中的碟子掉落下在了地上,摔碎了。
见状,周刑连忙蹲下去用手来捡,一不小心,手上划拉了一个口子,顿时,血就流出来了。可能于威廉八点档的电视剧看多了,连忙蹲下,巴巴地将周刑割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替她止血,也不嫌脏,丝毫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消毒的工具千千万,随随便便的小创口贴也可以搞定。
作者咳了咳,老实说,鳄鱼,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心里有些小窃喜?是不是心里无数次的模拟了这样的场景?不然,怎么做起来这么顺当?
鳄鱼怒,转移话题,蛇精病,爷现在可是醉江南小开,一口一个鳄鱼的,弄的人怪不好意思的?再说了,鳄鱼这个外号也是你能喊的么?
==
周刑被于威廉过于亲昵的举动被吓到了,一时呆愣住了,忘记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她是挽着袖子在整理的,不免露出了一大截胳膊。相较以前肉肉的胳膊,白皙依旧,但纤瘦了很多。胳膊上有很多的伤疤,也不知道她到底吃了什么苦。看到手腕的时候,于威廉心凉了半截,他放开了她的手,将她的手腕给紧紧抓住,仔仔细细打量,腕上是一道深深的刀痕,像是割腕造成的。
于威廉死死地盯着周刑,什么话也没有说,由蹲姿改成了跪地的姿势,将周刑揽进了怀里,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边小声的说:
“没关系,都过去了,没关系,都过去了。”
许是于威廉的这番举动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眼泪含在了眼眶里,然后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不由自主的拼命往下掉,她没有什么话,没有拒绝,只觉得,这个拥抱很温暖,温暖到她想要流眼泪。
狗血的事情上演了,一样暧昧的一幕幕画面化成了无声的电影,在温榕的眼前上演。他看到的是于威廉溢于言表的爱意,和周刑的不拒绝。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像是一个丈夫抓到妻子出轨一样,满满的都是背叛感,他现在只想将于威廉拉开,然后赏他一拳两脚的,然后将那个混账女人拖回家,然后好好教训她。难道她不应该是眼里只看得见自己么?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她能够理所当然的到了别人的怀抱里而不推开?
当然,温榕也将他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冲上去,拉开,然后,男人之间一场架毫不意外的上演了,锅碗瓢盆齐飞,碎了一地拉都拉不开。周刑只好死死地将温榕用双手给囚禁住,让他难以出手,温榕怒气更甚,敢情这是要护着于威廉这个家伙的节奏?更加的生气了。
最终,两人鼻青脸肿的散场了,于威廉ko温榕,于小开胜,并且理直气壮的承认,我奏是喜欢周刑,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你不是装不知道么?今儿小爷就明确告诉你,小爷喜欢周刑,希望周刑能做醉江南的女主人。
可是,你不行,你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要和一个叫洛小烟的女子结婚,你和她不能在一起。
于威廉说了实话,刺痛了两个人的神经,忽然就冷场了,三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地看着对方。忽的,温榕说了一句,“狗屁。”没有理睬于威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周刑给扛回了家。
年少的时候论打架,温榕不是周刑的对手,可是后来长大了,论身手,周刑不是温榕的对手,他长高了,又是个男人,蛮劲比周刑大。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都只是在为后面铺垫。咳咳咳,温榕,温美人,在两人重逢的第二个礼拜,把周刑给睡了。周刑疼的蜷缩起来,眼里是含着泪水却始终没有哭出声儿来,白皙的手腕上是明显的刀痕。温榕变态了,看着周刑,看着周刑自残之后的伤疤,愣了片刻,居然上前用牙齿啃噬,恨不得嗜她的肉。
后来,一个深夜,在一个隐秘的房间,一个青年在和一个熟识的心理医生进行了对话:
“她回来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我的病似乎好了,但好像又生了另外一种病。”
“这话怎么说?”
“无论是哪个女人,肢体接触,我都没有反应。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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