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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眼镜的穿越伤不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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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私急促呼吸,脸涨得通红。听到帝王这两字又憋着气,怕大太的喘息惊扰了他。刚才瞳孔里放大的面孔满是疲惫之色,以往他连夜“操劳”都不曾,自己这又何苦呢?折磨自己的同时也在折磨他。
  “好。”“我搬回来。”回搂着帝王,李私认输了。在与帝王的战争中,他从没来有胜过,谁让他先*上?
  “真的?”太过意外,导致嬴政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李私在脖子上亲了一下,推开他看着他深邃像深渊的眼睛。“明日陛下下道圣旨,臣便搬进来。”这么搬来搬去的像什么样?还是正式一点好,不然那些大臣会以皇宫是自己家了,这对帝王威信不好。
  “叫我政,先生现在不是我的臣。”那是什么?小白?对他的地位,嬴政自己也不明白。
  李私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飞扬。输就输吧,他习惯了,至少这次他嬴得了帝王的名字。“政。”真是……终于能将它叫出来了!
  “嗯。”“今晚先生留在皇宫,旨意明日早朝便宣。”
  “好,不过臣、我要去一趟草舍,今日有人送书信给我,说是我遗漏了东西,怕是打扫房间的宫女发现的。”想到什么的李私一顿立马改口,还真是自虐惯了,好好的自己不做,偏偏要做他的臣。不过两者似乎没什么差别?
  嬴政一听他不能马上随自己回去有点不悦,剑眉轻蹙勉为其难的点头。“那先生快去快回,已快到晚膳时间。”说着看向渐暗的天色。在他面前他可以是政,但一到外面他便是君王,不可能跟随他一同去草舍见宫女。
  “诺。”李私笑着恭恭敬敬一施礼,便飞快窜出竹林,走回路上。
  看着他张扬的离开,嬴政看着飘落的竹叶恍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便将先生匆匆拉进这里。也罢,先生总算是答应回来。
  一路上李私心里快乐得像小鸟,若不是在宫里,他铁定要蹦几蹦。“政。政,政~……”呵呵……这名字除了太后,谁还有属于权?
  “李大人。”御花园打理花草的园丁看到李私,连忙低头行礼。
  “嗯。”李私愉悦的点头,直奔大门紧闭的草舍。
  走进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门的小院,李私看了看熟悉的花草,才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有人吗?在下是李私。”
  ……
  嗯?难道出去忙了吗?李私疑惑的推开门往里走。
  “哐啷!”房里的一切没变,就是地上多了个死人,且死人很漂亮!李私吓得后退,撞倒身后的椅子,引起巨大的响声。
  “李大人,李大人你没事吧?”正在忙碌的宫女听到声音,关心的跑进来看是怎么回事。
  “大人你怎么在地……”“啊!”一声声拔高的女高音穿透大脑,震醒李私。
  “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胆小的宫女尖叫着冲去,没一下就招来了大批人马。
  杀人……李私跌跌撞撞爬起来,看看热闹的御花园,干脆转身去看房中的人。
  此人很美,是个美人,更确切的说是夫人,秦王政的夫人,而现秦王政在这一刻之前只有一位夫人,那便是楚国公主。于是现胸口插着匕首,血成河的美人正是她,芈漪公主!
  听到宫女的呼叫,率先冲进来的是御林军,随后是帝王,再后是大臣。总之没一柱香的时间就把这个房子就挤满了。
  “怎么回事?”嬴政扫了眼地上的芈漪,看向李私问后面的宫女。
  刚才那个吓坏的宫女瑟瑟发抖,怯怯看了眼李私磕磕拌拌语句不通的讲了一遍刚才的经过。
  “就是他!一定是他杀了公主的!”楚国公主的陪嫁侍女抱着芈漪低泣,听到宫女的话指着李私就大骂。“他平日里就跟公主过不去,我家公主每次看到他都要绕路走,可没想到他还是不放过公主!呜呜……我知道他一定是嫉妒公主为陛下生下小扶苏,才痛下杀手,还请陛下为我家公主做主,将凶手绳之于法!”
  侍女的话无可挑剔的完美,李私是第一个走进房间,那么他有杀人动机与第人证,如果在现代他就是嫌疑犯,在这里就直接认定为凶手。当然,前提是他们信了,信自己因嫉妒而产生恨,最后导致自己丧心病狂。
  李私早被士兵押在一边,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帝王静等结局的到来。
  “该如何做还不用你来教寡人!”冷睨了眼侍女,嬴政说着看向望着自己的李私,被他单纯信任的眼神一窒。“传太医!”
  “回陛下,楚夫人已经断气了。”王绾把手指小心翼翼探楚夫人的鼻下,在没探到呼吸时吓得赶紧收回来,哆哆嗦嗦向要传太医的君王讲。
  “那么便再传仵作。”再次看向地上的女人,嬴政没有收回命令,反而又加了一条。
  王绾看到君王认真冷沉的脸,挥手让赵高去将这两位人找来。

☆、66第六十五章 坦白从宽

  “回、回陛下;楚夫人早已断气多时。”不一会儿;头发花白的太医像风中落叶一样确诊完;若不是四肢着地;他恐怕连趴都趴不稳。
  扫了眼太医;嬴政正欲说什么,被门外突然响亮的哭声打断。
  “夫人;夫人!”“哇呜呜……”奶妈呼天喊地,小孩扯着嗓子哇啦啦大哭,儿时特有的尖锐声音很是刺耳;可更能惹人动容。
  奶妈一进来就扑楚夫人身上哭,小扶苏斜斜的倒一边,咬着手指哭得像个泪人。其实小扶苏今年才三岁,能知道什么?
  李私瞧着睁大眼无措望着帝王的扶苏;心里有些难过。以前他虽然也是由奶妈照顾,但楚夫人还是时常有去看望,现在……他便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了。
  “父皇,父皇……”奶妈只顾着低低的抽噎,不舒服的小扶苏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父皇脚边,最后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把抱住处他腿。
  看到哭得鼻子嘴巴都红了的扶苏,嬴政将他抱起来,伸手拿过赵高递上的帕子帮他擦鼻涕。
  “父皇……”脸上又变回干干净净,扶苏抱着父皇脖子可怜兮兮的叫唤。呜……刚才奶妈掐得他好疼。
  地上便是他死去的生母,虽然扶苏年少不知世事,可还是有点残忍。嬴政冷睨了眼地上的奶妈。“带扶苏公子下去。”
  被君王低冷的话一惊,奶妈立即停下抽气,趴地上接过扶苏,抱着他又伤心看了眼楚夫人才转身哭着离开。
  “为苏儿另找位奶妈。”没有看被抱走的扶苏,嬴政侧头向赵高平静的讲出这句话。
  “诺。”不用问为什么,赵高低头恭敬应道。
  房间因为君王的话又肃穆几分,个个垂首望鞋尖。
  李私远望还盯着这里瞧的扶苏,觉得他蛮可*的,特别是抱着帝王叫父皇的时候,很会卖萌!
  “将先生放了,此事无他无关。”嬴政抬头,看向丝毫不在意自身安危的李私,要侍卫放人。
  “陛下!……”
  “仵作,验尸。”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嬴政冷然的吩咐一旁的白衣仵作。
  “不准!公主是千金这躯,岂容他这下贱之人触碰!”从楚国跟来的侍女不顾君王命令,挡自家公主前就指着仵作的鼻子大骂。
  仵作是个四十岁的中年大叔,突然被人骂觉得挺无辜的。便站着没动,等君王的意思。
  “来人,将她拖出去!”
  “诺!”
  “秦王政即使你杀了我,楚国也照样会为公主讨回公道的!”被拖走的侍女还真是不怕死,不过为了国家,她的牺牲不值一提。
  被侍女一闹,房里的一干大臣面面相觑,各自皱眉,暗声叹息。
  “仵作,寡人需要死亡时间,死亡原因。”不理会侍女的话,嬴政转而看向仵作明确的命令。
  “诺!”仵作拱手一礼,便放下箱了查看。当然,君王说的这两项很好确认,无需解衣剖腹对楚国公主不敬。
  呵,不愧是帝王,既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做出准确分析。李私想到刚才奶妈的事,嬴政为了扶苏而没有立即处死她,为了遮盖消息拖延时间,便毫不犹豫将侍女解决,果然是考虑的面面具道。所以自己完全不用担心会被陷害。
  “回陛下,夫人被尖锐凶器刺入心脏,一刀毙命。再根据夫人渐冷的体温推断,夫人应该是死于申时四刻(15点30)。”房间里的人各怀鬼胎,只有仵作专心做事。完了,毕恭毕敬向君王回稟。
  申时四刻,现在已经是酉时,发现楚夫人死亡时间是一柱香之前,而楚夫人却是死于李斯进的半柱香之前!
  结果很明显,但有人犹疑,李斯是事先把她杀了,故意等半柱香后再进来。
  “申时四刻之时候先生一直与寡人在一起。”黑眸一扫,知晓他们猜测的嬴政淡淡的讲,证实先生的不在场。
  “陛下,楚夫人是幽王最宠*的公主,这事……” 王绾拱手进言。现在不是包庇的时候,要是与楚国闹翻,他们得不偿失。
  李斯与君王关系要好,可是楚夫人过逝这事迟早会传到楚幽王耳里,一个弄不好开战是迟早的事。秦国不是怕打战,而是楚国雄兵百万,一战下来也是两败俱伤,到时他国来犯,他们实在不可能再防御得了。
  “还请陛下三思。”想到这一块的大臣齐齐拱手。
  “众*卿是觉得寡人是非不分?”嬴政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臣不敢。”
  “哼!”“夫人死于刺客之手,寡人痛心疾首,以第一夫人仪仗将其入殓皇林。”衣袖一甩,嬴政转身往外走。
  第一夫人?楚夫人本就是君王唯一的夫人,可怜到死都没能封得王后。
  李私挣开没真用力的侍卫,匆匆跟上嬴政脚步离开。
  眼瞧着君王他们离开,奉承与王绾只好按照夫人最高仪式将楚夫人入棺,再筹划一系列等后事事宜。
  知晓先生跟在后面,嬴政没有回御书房,而是回寝宫。
  看到自己住过几个月的宫殿,李私有点犹豫。要进去吗?现在这个时候?天好像黑了呢。举头望黄昏。
  “还要站到什么时候?”嬴政站在大殿最后的阶梯上,侧身看着停下来的先生。
  听到帝王的邀请,李私没多停一秒,似是就在等他这句话一样。
  “先生刚才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若是嫌疑犯大喊冤枉,陛下觉得会有几个人信?”走进大殿,李私在帝王坐下后自己也找个位置坐。
  嬴政剑眉一皱。“叫政。”随即勾手让他上来,将他按御床上便靠他身上。“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李私受宠若惊,挺直坐着一动不敢动。
  “刚才先生说的嫌疑犯是何物?”半磕着眼,放松的君王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在我们那里就是有可能是凶手。”
  “先生那里?”
  “我那里是个有着严格法律制度的地方,杀了人要偿命。”李私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在离青丝只差一厘米的时候放弃了。“那个时代有很多执法者,破案无数。所以这次楚夫人的死,明显是算计好的。从我一进宫就人通报那些人,然后算出时间将楚夫人杀了,只是我恰好碰到你,所以才延误了时间。”
  “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对这事表示不在意,嬴政迫切的想知道更多有关他的事。
  这个李私略一犹豫便说如实说出来。“我不属于这个时代,这就是当初你逼问的答案。”
  “嗯。”
  “我来自二千多年后的时代,那个时候秦国已载入历史,供后人翻阅评论,指着你的一点错事争论不休。”
  “你呢?”嬴政听的很平静,像是早以猜晓他不属于这里。
  “我?我是文学系的学生,后来考研,跟着一位教授专门研究你,最后还解开兵马俑之迷,然后就成名了。”再后就被书咂过来了,我操,这么说着老子的一身还挺传奇的。
  “那个时代有火箭大炮,打仗也再不像现在这么艰难,因为一颗原子弹就可以把齐国炸平。除了动用这些核武器,他们还有军队,军队里又分为单兵部队,俗称特种兵,因为他们是步队里专门执行特别任务的兵种。”现在兵最多的就是楚国,号称百万,秦国最后虽然也有这么多,但现在最多也就六七十万,要是现代的军队还养这么多人,还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
  “嗯,反正比这里先进几千万倍,不过这都是时间累积下来的,甚至你所做的功绩后人都无法超越。”想到秦皇陵、长城、兵马俑等,这些可是历史巨作,甚至秦皇陵至今无人能进去,他们这些什么科学家真的可以去撞墙了。
  所以说,有些事情是可以超越的,但有些事情是怎么也超越不了的。
  嬴政静静的听,即使一句话他只听明白几个字也没出声,最后觉得他身体太僵,搁着不舒服便躺他怀里,闭着眼睛,似在听故事。
  滔滔不绝说了许多,说到父亲时李私顿了下才接着讲。“我叫李私,私生子的私,也就是自私的私。父亲见过的次数少到淡忘……”其实又怎么能淡忘得了?
  低头看着静闭着眼睛的帝王,李私停了下来,没再说下去。比起自己不能见面的父亲,那么他呢?已是阴阳相隔。
  这天,李私与嬴政便这么平静的处了许久,直到子时才离开皇宫。
  现在皇宫也是短暂的平静,李私不可能留宿皇宫,且两人都没有提及搬回一事。
  次日,秦王政还没有颁布楚夫人已逝之事,楚王便来信,讲此事若不给他一个交代没完。后使者又隐晦旁敲侧击提到“凶手”李私,意思再明显不过。
  “几位使者赶路辛苦,暂且下去休息吧。”嬴政将使者的竹简扔给赵高,无情说着就要几个侍卫把他们强行请出去。
  使者以“飞”的速度,竟只用一晚时间从楚国赶来秦国,李私早朝跟他们打了照面后便称病,这些日子都呆在府里。
  “陛下。”王绾趴地上死谏。
  嬴政冷漠走上书案,王绾便跟着爬到书案前面,再后嬴政甩袖走向大殿,王绾又跪着爬到他脚边。
  “此事与先生无关,寡人不可能同意使者荒谬的要求。”
  “陛下……”
  “滚!”
  王绾一脸青色,犹豫许久还是滚了。

☆、67第六十六章 入楚

  “大人;尉大人来了。”小筑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李私唰的从榻上翻起身;走出去迎接。
  “尉缭兄;今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私迎上去拱手;笑着打趣。他记得他们关系一直没好过;怎么他突然来拜访自己。
  慰缭也笑着礼貌拱手,看了眼旁边的侍女。
  李私会意;挥手让小筑退下。
  “李大人,你可有过后悔?”尉缭开口第一句便是这话,态度严肃认真;想是来找他已是经过深思熟虑。
  后悔?如果会反悔,在小蛟龙死时他就后悔了,何必等到今日?李私飘渺一笑,摇头;请他入座。
  尉缭没坐,眉头紧锁。“李兄,实不相瞒,若不是因为你,我尉某不会留下来。”
  “不对,你不是因为我。”李私在这点上很笃定。“能留住你的是陛下,是秦国,我只是恰好跟你相识。”其实自己能走到这步,大多是因为帝王,从表面上来看自己无所不能,其实都是有帝王暗中相助。
  “尉兄,我们都是曾有抱负之人,举目望去七国我选择秦国,是因为我看到秦国未来,你之所以留在这里,也是如此。”“别急着否认。”见他欲辩,李私连声出口。“若是我在齐国,你会去齐国谋官位吗?”
  齐国最僻远,属于七国中最弱小的一个国家,兵少粮薄,他去了也无用。听到李私这话,尉缭沉默。
  还有望远镜、火药,这些虽然能为秦国军事带来改变性的东西,但要不是帝王在上面压着,他早被那些大臣吞了,天天被关黑房里搞研究,哪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
  还有函谷关的蒙恬帮忙,对赵婴的赏识,再后来自己被韩国追杀他暗中派人保护,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有帝王的份,可别人看到的从来都是他李私。再说教学,到底是他教自己,还是自己教他,这谁都说不清楚。
  “李兄,尉某会点面相占卜,不知李兄可有兴趣一听?”寻思良久,尉缭突然说到面像上。
  李兄,是因为现在的谈话是朋友之间吗?李私一笑,点头。“但说无妨。”
  “初次见到陛下时,尉某认为陛下面相刚烈,有求于人时可以虚心诚恳,一但被冒犯时却会变得极之残暴,对敌人也毫不手软。尉某认为这样的陛下欠缺照顾天下百姓的仁。李兄与陛下相处这么久,不知尉某可说得对?”尉缭边说边向梧桐树踱步。
  看着他的背影,李私沉默了一会反驳。“有求于人当然要虚心诚恳,陛下是天子岂能冒犯,不然天威何在?”“再说对敌人,李某只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至于最后一项……”
  “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着谋害君王,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陷入危险?”
  尉缭被他说得哑口,张张嘴最后只能叹气。“尉某曾听宫中传言,李兄与陛下同寝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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